《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一百五十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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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引山。域的最外面。
姜晚吟站在虚空中。暗金色的尾巴在身后缓缓摆动。血瞳望着天庭方向。
那股正道合道的波动越来越重。像一座山在远处沉。她灵台深处那四百万年妖帝的道痕在颤——不是怕。是感应。妖帝当年和正道打过。她的灵脉认得那种东西。
然后——
身后。虚空裂了一道缝。
不是天庭的。是妖庭的域纹自己裂开的。有人从域的中央强行撕开道痕,一路撕到了最外面。
姜晚吟没有回头。
她知道是谁。
霜色的道韵从裂缝里漫出来。冰蓝的眸子在虚空的暗色里亮着。
沈霜辞走出来。
六条霜尾在身后展开。霜白衣裙被虚空的乱流撕得猎猎作响。她的道体上有域中央的道痕残留——是强行从镇守的位置离开时,域的反噬在灵台上刮出来的。
她走到姜晚吟身边。
站定。
没有说"你怎么一个人来了"。没有说"你不该到这里"。没有说任何道理。
她只是——站到了她旁边。
霜色的道韵翻出来。和暗金色的道韵在虚空中咬合。两种道纹交缠在一起,在乱流中撑出一小片稳定的空间。
姜晚吟侧头看她。
血瞳里——暗金色的光翻了一下。
"大师姐。"
"嗯。"
"域的中央——"
"苏妙在。"
姜晚吟的尾巴尖微微一顿。
"花无夜呢?"
"东侧边界。盯着合欢宗的道则。"
"你——"
"我说了——等你。"
姜晚吟闭了嘴。
她转回头。血瞳重新望向天庭方向。
但暗金色的尾巴从身后绕过来。一条尾巴尖——轻轻搭在沈霜辞的霜尾上。
不是勾。是搭着。像确认人在。
沈霜辞的霜尾没有动。但冰蓝的眸子里那层沉了很久的东西——又化了一寸。
虚空里安静了。
两个人的道韵在乱流中撑着。暗金和霜白交缠。尾巴挨着尾巴。
然后沈霜辞开口。
"合道。"
不是问句。
姜晚吟的血瞳里暗金色的光翻涌。
"嗯。感觉到了。"
"天庭所有剩余的道——全部合进一个灵台里。"
"凌绝。"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眯起。
"他道体已经废了。灵台碎了七成。本源空了。"
"拿一个废了的灵台做容器——装天庭全部的道。"
"成功率——"
"不到一成。"姜晚吟说。
她顿了一下。
"但他还是做了。"
沈霜辞的霜尾在虚空中轻轻摆了一下。
"正道的道心——"她说。
"刻在灵台最深处。"姜晚吟接话。"碎了大部分。但还有一点粘在那里。"
"那一点——吊着他的命。也逼着他赌。"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然后同时转回头。
望向远方。
天庭的方向。正道的道在聚。在烧。在往一个灵台里灌。
而她们站在这里。妖庭的域在身后延伸。暗金色的道痕在虚空中织。
两个阵营。两种道。
一种——把所有人的道合进一个人。赌那不到一成的成功率。
另一种——一个人接住四百万年的道。织域。立庭。等。
沈霜辞的霜尾轻轻靠过来。贴着暗金色的尾巴。
"不管他合出什么——"她说。
"我们一起。"
姜晚吟的血瞳里——暗金色的光稳了。
"嗯。"
虚空里。两个人的道韵交缠。尾巴贴着尾巴。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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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引山。域的西侧边界。
苏妙站在边界处。暗金色的竖瞳看着域纹。
骨翅一脉的杀伐道则已经嵌进去了。翼绝的道痕在域的边缘稳稳咬合。没有松动。没有排斥。
她确认了一遍。然后收回目光。
暗金色的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
"师姐——"她用气声说。
然后她转身。朝域的中央走去。
不是去正殿。是去寒潭。
那里没有人。但霜色的道韵残留还在。
苏妙站在寒潭边。暗金色的竖瞳微微垂下。
然后她做了一件她从来不会做的事——
她坐下来。
尾巴收在身侧。道韵很静。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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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引山。东侧边界。
花无夜趴在边界的岩石上。暗红色的尾巴垂在崖外。
合欢宗的媚道道则嵌在域纹里。没有问题。没有侵蚀。稳的。
她确认完了。然后翻了个身。仰面躺着。
暗红色的竖瞳看着上空的暗金域纹。
"师姐——"她也用气声说。
然后她闭上眼。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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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引山。域的最外面。虚空。
姜晚吟和沈霜辞站在一起。
暗金和霜白。尾巴挨着尾巴。道韵交缠。
远方。天庭的方向。
正道的道在烧。
而她们——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