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一百五十二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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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庭。凌霄殿。
合道进行到第七日。
凌绝的灵台已经胀到了极限。天庭所有剩余的道——四个渡劫期长老的本源、不到三百残兵的道韵、十万年积累的正道法则——全部灌进去了。
他的道体在裂。不是裂痕。是——整片整片地剥落。
灵台最深处那点正道的火种还在亮。但周围全是被烧沸的东西。本源在翻涌。道则在冲撞。不同修士的道彼此排斥——剑修的道和刑殿的道不合。天剑宗的剑痕和镇妖军的煞气互噬。
凌绝的金色瞳孔——已经看不见了。
瞳形彻底溃散。眼眶里全是翻涌的道则。金色的光在往外溢。不是神魂外泄。是——道体在散。
太上长老站在殿外。灰色瞳孔看着殿内。
他没有进去。
不是不想拦。是——拦不住了。
合道一旦开始,就不能停。停下来就是所有合进来的人一起道消。凌绝知道。四个长老知道。不到三百残兵知道。
他们选择了这条路。
太上长老拎着酒壶。喝了一口。
然后他转身。
走了。
不是离开天庭。是——去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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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界。各州各宗。
太上长老的身影出现在各个地方。
他去了天剑宗的老山。去了镇妖军的旧营。去了那些正道宗门里还活着的人——不是天庭直属的。是上界正道体系中那些没有被抽调走的、没有被妖帝炸废的、还留着完整道体的修士。
他们看到太上长老。全部起身。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天庭完了。
凌绝在合道。道体在散。灵台在崩。他走的是妖帝的老路——只不过妖帝是燃道炸开,他是合道撑住。殊途同归。
他也要没了。
和妖帝一样。一个人。烧干自己。撑一个阵营。
太上长老站在各宗的大殿里。看着那些正道修士。
"来不来?"他说。
没有劝。没有逼。就三个字。
天剑宗的宗主站起来。道体上有旧伤。灵台有裂。但他站起来了。
镇妖军剩下的几个统领站起来。煞气还在。杀伐道则还在。
散修。旁门。正道体系中所有还站得起来的人——全部站起来。
不是因为忠诚。不是因为信仰。
是因为——他们和凌绝一样。
正道的道心刻在灵台最深处。十万年的天庭不能断。
但这一次——不是合到一个人身上。
太上长老站在凌霄殿外。看着陆续赶来的正道修士。
"不合规道。"他说。
"凌绝的灵台已经撑不住了。再加人进去——他会直接炸。"
"你们——守在外面。"
"用你们的道。在外面织一层正道域。和凌绝的合道域——咬合。"
不是合道。是——撑道。
所有人站在凌霄殿外。道体展开。道韵翻出来。
天剑宗的剑道。镇妖军的煞道。各宗各脉的正道法则。
全部——在凌霄殿外围织起来。
一层一层。一道一道。
像织网。像筑墙。像在崩塌的灵台外面——又盖了一座殿。
凌绝在殿内。灵台在崩。道体在散。
但在他外面——正道所有人的道在撑。
不是合进他的灵台。是——撑住他的域。
让他不用一个人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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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引山。域的最外面。虚空。
姜晚吟感觉到了。
天庭方向的波动变了。
不是一个人的道在烧。是——很多人的道在织。
正道没有走合道的路。他们换了方式。
凌绝在里面。其他人在外面。
像一座塔。一层一层叠上去。
姜晚吟的血瞳微微眯起。
"正道——换了打法。"她说。
沈霜辞站在她身侧。霜色的道韵在虚空中铺开。
"凌绝——"
"没死。"姜晚吟说。"但他的道体——快散了。和妖帝一样。只不过妖帝是炸开。他是——撑着散。"
"正道其他人——在外面织域。不让他一个人扛。"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里闪了一下。
"聪明。"她说。
不是夸。是——确认。
妖帝是一个人扛。扛不住。炸了。
正道这次——不让他一个人扛。
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在虚空中轻轻摆了一下。
"但——"她说。
"域的边界。要碰上了。"
沈霜辞看向她。
"天庭的域在往外织。妖庭的域在往里长。"
"两个域——要碰了。"
霜色的道韵在虚空中微微一荡。
"碰上了——会怎样?"
姜晚吟的血瞳里暗金色的光翻涌。
"不知道。"
"但——"
她转头看沈霜辞。
"到时候——你别松手。"
沈霜辞的霜尾——缠上去了。
六条霜尾直接缠住暗金色的尾巴。冰蓝的眸子看着她。
"不会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