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一百四十九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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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引山。妖庭正殿。
翼绝的杀伐道痕拓本铺在殿中央的地面上。暗金色的域纹从四面八方延伸过来,一道一道嵌进去。骨翅一脉的道则开始和妖庭的法则咬合。
姜晚吟站在殿中。血瞳低垂。暗红道袍垂在脚边。六条暗金尾巴垂在身后。
她没动。
不是在看拓本。是在——等。
沈霜辞站在她身侧。霜色的道韵很静。冰蓝的眸子看着拓本上的道痕,但灵脉深处那根暗金色的线在颤——她知道姜晚吟在等什么。
殿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两个人的。
苏妙走在前面。暗金色的竖瞳平视前方。面无表情。尾巴拖在身后。
花无夜跟在后面。暗红色的尾巴翘着。竖瞳里带着一点——跃跃欲试。
两个人走进殿。
苏妙在距离姜晚吟三步的地方停下来。
"师姐。"
姜晚吟抬眼。
"有事?"
苏妙沉默了一息。
然后她说——
"我们要跟着。"
姜晚吟的血瞳微微眯了一下。
花无夜在后面补充——
"跟着大师姐去等你。"
殿里安静了一瞬。
沈霜辞的霜尾轻轻摆了一下。她没有转头。但灵脉深处那根线——颤得更明显了。
姜晚吟看着苏妙。
"跟着?"
"嗯。"苏妙的声音很平。"你每次去处理域里的事,都是一个人。或者和大师姐一起。"
"我们——"她顿了一下。
"我们也想跟着。"
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甩了一下。
"对。上次骨翅的事,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等你们回来才知道打完了。"
"这次——"苏妙说。"不管是什么事。我们去。"
姜晚吟看着她。
苏妙的道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翻。
不是道韵。是——灵脉深处那股东西。
埋了七天的东西。
被埋在接引山的碎石堆里七天。灵台被压碎。道体被碾烂。爬出来的时候浑身是血。暗金色的竖瞳里全是灰。
那时候她以为自己要死了。
然后姜晚吟站在她面前。暗红道袍。六条暗金尾巴。说——"起来。"
她起来了。
从那以后,她没有再离开过姜晚吟的视线范围。
不是不敢。是——不想。
花无夜也是。被埋了七天。爬出来的时候尾巴断了两根。暗红色的竖瞳里全是碎石的灰。
然后姜晚吟说——"归顺。"
她归了。
现在两个人站在殿里。尾巴垂着。竖瞳看着姜晚吟。
"我们不是来帮忙的。"苏妙说。
"我们知道我们帮不上。"
"我们只是——"
她停了一下。
"想跟着。"
姜晚吟的血瞳里——闪了一下。
不是意外。是——一种很安静的东西。
她转头看沈霜辞。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霜色的道韵很静。
但姜晚吟知道她在想什么。
大师姐从来不说"我需要你跟着"。她只是——站在那里。等你。
现在两个小师妹也要——站在那里。等你。
姜晚吟收回目光。看向苏妙和花无夜。
"域里的事——不是玩闹。"
"我知道。"
"去了——就别退。"
苏妙的暗金色瞳孔里——没有一丝犹豫。
"不会退。"
花无夜的尾巴甩了一下。
"退了也是爬着跟上来。"
姜晚吟的嘴角——弯了一下。
很浅。但沈霜辞看到了。
霜色的道韵在灵脉深处微微一荡。
"那就——跟着。"姜晚吟说。
苏妙点头。暗金色的尾巴轻轻晃了一下。
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翘得更高了。
然后姜晚吟转过身。
"走了。"
她朝殿外走。
苏妙和花无夜跟上去。一左一右。尾巴拖在身后。
沈霜辞走在最后。
霜色的道韵在身后铺开。六条霜尾垂着。
四个人走出正殿。
暗金色的域在接引山的上空缓缓运转。妖庭的法则在虚空中织。道痕一根一根延伸。
姜晚吟走在最前面。暗红道袍在风中飘。
身后——
大师姐。小师妹。小师妹。
一个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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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引山。山门外。
姜晚吟停下脚步。
血瞳望向远方。
域的外围。暗金色的道纹在虚空中延伸。织到最边缘的地方——开始变薄了。
那里是妖庭法则的边界。再往外就是上界的虚空。天庭的方向。
"域在长。"姜晚吟说。
"但还不够快。"
"天庭不会一直沉默。"
沈霜辞走到她身侧。霜色的道韵翻出来。冰蓝的眸子看着远处的虚空。
"他们现在出不了手。"她说。"凌绝的道体还在崩。五个渡劫期重伤。三千正规军剩不到三百。"
"但他们会恢复。"
"天庭十万年。底蕴不是假的。"
姜晚吟的血瞳里——暗金色的光翻了一下。
"那就——在他们恢复之前——把域织完。"
她转头。
看向身后的三个人。
"苏妙。"
"在。"
"骨翅那边的道痕——你熟悉。你去看域的西侧边界。骨翅的杀伐道则嵌进去之后,边界稳不稳——你盯着。"
苏妙点头。暗金色的尾巴竖起来。
"花无夜。"
"在!"
"合欢宗的道韵——你最熟。东侧边界。合欢宗的媚道道则嵌进去之后,域纹有没有被侵蚀——你盯着。"
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甩了一下。
"保证盯着。"
姜晚吟收回目光。看向沈霜辞。
"大师姐。"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看着她。
"域的中央——你来。"
"好。"
姜晚吟的血瞳转向前方。
"我去最外面。"
"把域——织到天庭门口。"
沈霜辞的霜尾——猛地绷了一下。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域织到天庭门口——等于宣战。
不是打。是——把妖庭的法则直接铺到天庭的门口。告诉天庭——我来了。
"太早了。"沈霜辞说。
声音很平。但霜色的道韵在颤。
姜晚吟看着她。
"不早。"
"凌绝的道体在崩。天庭现在最弱。等他们恢复了——域就织不过去了。"
"现在——是唯一的窗口。"
沈霜辞沉默了一息。
然后她点头。
"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
"为什么?"
"域的中央不能空。"姜晚吟说。"你不在——域会散。"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里——闪过一丝什么东西。
不是怒。是——一种很沉的东西。
她知道姜晚吟是对的。域的中央需要最稳的道来镇。她的霜道是最合适的。
但——让她一个人去最外面。
最外面是什么?是虚空。是上界最乱的地方。是天庭和妖庭之间的空白地带。那里没有法则。没有道韵。只有乱流。
一个人去——道体会被虚空乱流侵蚀。灵台会被撕碎。
沈霜辞的霜尾绷得更紧了。
姜晚吟看着她。
然后她伸出手。
暗金色的尾巴从身后绕过来。一条尾巴尖——轻轻勾了一下沈霜辞的霜尾。
"等我。"她说。
两个字。
沈霜辞的霜尾——松了。
她看着姜晚吟。
冰蓝的眸子里那层沉了很久的东西——化了一寸。
"好。"她说。
"等你。"
姜晚吟收回尾巴。转过身。
苏妙和花无夜站在两侧。尾巴垂着。
"你们——"姜晚吟说。
"等你。"苏妙说。
"等你。"花无夜说。
姜晚吟的血瞳里——暗金色的光翻了一下。
然后她一步踏出。
暗金色的道韵在身后铺开。六条尾巴在虚空中展开。
她一个人走向域的最外面。
身后的三个人站在接引山山门外。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暗金色的域纹里。
然后——
沈霜辞转身。
"走。"
霜色的道韵铺开。她朝域的中央走去。
苏妙和花无夜对视一眼。
然后两个人也转身。各自走向自己的方向。
域在织。
妖庭的法则在虚空中延伸。
暗金色的道痕一根一根——往天庭的方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