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一百四十八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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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引山。后山。寒潭。
翼绝的事了了。骨翅一脉的道痕嵌进了域里。妖庭的法则又稳了一层。
姜晚吟从骨翅驻地回来的时候,灵台还在颤。不是伤。是道痕碰撞之后的余震。三百年的道和四十七万年的杀伐硬碰了一整夜,灵脉里全是骨翅道则留下的刮痕。不深。但密。
她走到寒潭边。
沈霜辞在那里。
霜白衣裙铺在青石上。六条霜尾垂在潭水里。冰蓝的眸子闭着。道韵很静。像寒潭的水面——没有一丝波纹。
她感觉到了姜晚吟的道韵。
不是用灵台感知的。是灵脉深处那根暗金色的线——动了。
姜晚吟走到她身后。
没有说话。
直接抱上去。
两条暗金色的尾巴从两侧缠过来。暗红道袍贴着霜白衣裙。下巴搁在沈霜辞的肩膀上。脸埋进颈侧。
这一次不是从后面环住就算了。是整个人贴上去。道体贴着道体。灵脉贴着灵脉。
沈霜辞的霜尾在潭水里动了动。
然后她反手——也抱住了。
六条霜尾从水里捞起来。一条一条缠上去。裹住暗金色的尾巴。冰蓝的道韵翻出来。霜色的道纹贴着暗金的道纹。
两种道韵在寒潭边咬合。
姜晚吟的灵脉里那些骨翅道则留下的刮痕——被霜色的道韵覆上去了。
不是治疗。是——抚平。
像用最细的砂把裂痕磨掉。冰蓝的本源一丝一丝渗进暗金的灵脉里。刮痕在霜道之下缓缓愈合。
姜晚吟闭着眼。
"疼吗?"沈霜辞的声音在耳边。很轻。
"不疼。"
"骗人。"
姜晚吟没反驳。
因为她确实不疼。霜色的道韵覆上来的时候,灵脉深处那点余震就消了。不是被压下去的。是被——化开了。
像冰融进水里。分不清谁是谁的。
暗金色的尾巴尖蹭了一下霜色的尾巴。沈霜辞的耳尖——又红了。
但她没有分开。
霜尾缠得更紧了一些。
寒潭的水面映着两个人的影子。暗红和霜白。暗金和冰蓝。尾巴缠着尾巴。道韵贴着道韵。
远处。苏妙和花无夜从山道上走过来。
苏妙走在前面。暗金色的竖瞳一眼就看到了寒潭边那两团缠在一起的东西。
她停住。
花无夜差点又撞到她后背。
"你又——"花无夜抬头。然后也看到了。
暗红色的竖瞳缓缓转向苏妙。
"我们是不是——"
"退。"苏妙用气声说。
两个人开始往后退。
退到山道拐角处。花无夜用气声说——
"她们怎么又——"
"闭嘴。"苏妙说。"上次踩到尾巴的事你忘了?"
"我没踩。是你踩的。"
"都一样。"
两个人蹲在拐角后面。竖着耳朵听。
寒潭边。姜晚吟的尾巴又收紧了一点。
"大师姐。"她的声音闷在沈霜辞颈窝里。
"嗯?"
"翼绝的事——你早就知道会这样。"
不是问句。
沈霜辞的霜尾轻轻摆了一下。
"嗯。"
"你为什么不早说?"
"说了你就不去打了。"
姜晚吟沉默了一息。
"……你了解我。"
"嗯。"
暗金色的尾巴尖勾了一下霜色的尾巴尖。
"下次——"姜晚吟说。
"没有下次。"沈霜辞说。"域稳了。没人敢掀桌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睁开。看了一眼远处山道拐角处那两个鬼鬼祟祟的影子。
"有人帮你看着。"
姜晚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苏妙和花无夜蹲在拐角后面。一暗金一暗红。竖着耳朵。
姜晚吟的尾巴尖动了动。
"苏妙。"
山道拐角处——一僵。
苏妙站起来。面无表情地走出来。花无夜跟在后面。暗红色的尾巴拖在地上。
"师姐。"苏妙的声音很平。"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嗯。"姜晚吟从沈霜辞身上起来。暗金色的尾巴松开。道韵收回。
沈霜辞也坐直了。霜尾一条一条收拢。耳尖还是红的。
"有事?"姜晚吟问。
苏妙清了清嗓子。
"骨翅那边——翼绝派人送了东西来。"
"什么?"
"四十七万年的杀伐道痕拓本。说——嵌进域里用的。"
姜晚吟的血瞳里——闪了一下。
不是意外。是——确认。
翼绝把接口打开了。不是被压开的。是自己打开的。
表面上的孔——按到底下了。
"放殿里。"她说。
苏妙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姜晚吟叫住她。
"嗯?"
"下次——别蹲拐角。"
苏妙的暗金色瞳孔——闪了一下。
然后她面无表情地走了。
花无夜憋着笑跟在后面。
寒潭边重新安静下来。
姜晚吟转头看沈霜辞。
"继续?"
沈霜辞的霜尾——僵了一下。
然后她站起来。霜白衣裙一甩。
"不继续了。域里还有事。"
她转身往山上走。步子比平时快了一点。
姜晚吟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弯了一下。
暗金色的尾巴在身后甩了甩。
"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