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一百二十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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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引山。石室。
沈霜辞睁开眼的时候,石室里已经站了三个人。
不是天刑殿那种暗红色的道袍。
是——白色的。
纯白的。一尘不染的。
袖口和衣摆上绣着金色的云纹。每一道纹路都规整得像是拿尺子量出来的。
正道天庭的——巡天使。
三个人站在石室中央。面无表情。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每一个角落。
苏妙缩在墙角。暗金色的长发盖住了半张脸。大气不敢出。
花无夜趴在石床上。暗红色的衣裙裹着身体。妖艳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巡天使的视线——最后落在了沈霜辞身上。
沈霜辞坐在墙边。
素白的道袍上结了一层薄霜。冰蓝色的眸子半阖着。
她没站起来。
"沈霜辞。"中间那个巡天使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天庭的威压。
金丹期的压制之下——这股威压不算重。但——足够让苏妙和花无夜抖得像筛子。
沈霜辞抬起眼。
冰蓝色的眸子——冷了。
"谁准你们——"她的声音很低。*"进来的?"
巡天使的瞳孔——缩了。
不是因为她的语气。
是因为——她的眼睛。
冰蓝色的眸子里——刚才闪过一道暗金色的光。
只是一瞬。
快到巡天使以为自己看错了。
"天庭法旨。"中间的巡天使举起一块玉牌。白色的。上面刻着两个字——"巡天"。
"沈霜辞——"他说。*"天庭召见。"
"不去。"沈霜辞说。
两个字。
干脆利落。
巡天使的脸色——变了。
"你——"他的声音冷了。*"抗旨不尊——当诛九族——"
"我没有九族。"沈霜辞说。
她站起来。
素白的道袍在石室里铺开。霜色的长发垂到腰际。
冰蓝色的眸子——像剑锋一样看着巡天使。
"再说一遍——"沈霜辞说。*"滚出去。"
三个巡天使对视了一眼。
然后——
中间的那个——笑了。
不是嘲笑。
是——那种"你以为你有选择"的笑。
"沈霜辞——"他说。*"你以为——你还有退路?"
"天庭已经查清楚了——"他的声音很平。*"你带着两个魔族——躲在这接引山里。"
"苏妙。花无夜。"
"青鬼门。合欢宗。"
"魔族——"他的声音冷了。*"按天庭律令——当诛。"
沈霜辞的手指——抠进了石壁。
霜色的气从指尖溢出。石壁——裂了。
"你们——"她的声音很低。*"敢动她们一下——"
"试试?"巡天使看着她。
然后——
他抬起手。
白色的袖子里——飞出一道金光。
不是朝沈霜辞去的。
是朝——苏妙去的。
金光像锁链一样朝墙角的苏妙卷过去。
苏妙——连躲都来不及躲。
她的修为被压到金丹期。连金丹期都不到。是——筑基。
金光已经到了她面前。
然后——
一道霜色的气——横切过来。
不是从沈霜辞指尖发出的。
是——从她骨子里炸出来的。
霜色的气——像墙一样挡在苏妙面前。
金光撞上去——
碎了。
不是被挡碎的。
是被——冻碎的。
石室里的温度——骤降。
苏妙和花无夜的牙齿——开始打颤。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冷。
那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冷。
沈霜辞站在石室中央。
素白的道袍上霜气翻涌。冰蓝色的眸子里——
有东西在翻腾。
不是道法。
不是术。
是——从骨子里涌出来的东西。
她的手指——在抖。
不是害怕。
是——压不住了。
骨子里那个沉睡了几辈子的东西——
醒了。
沈霜辞低下头。
看着自己的手。
素白的道袍袖子里。
她的手指——
指尖变成了爪。
不是人的手指。
是——覆着白毛的爪。
霜色的毛。
沈霜辞的瞳孔——缩了。
她猛地攥紧拳头。
爪子——缩回去了。
但——
霜色的毛——还留在手背上。
一根一根的。
冰蓝色的眸子里——
闪过一丝慌。
不是因为巡天使。
是因为——她自己。
"沈霜辞——"巡天使的声音在抖。*"你——"
他看着沈霜辞的手。
看着那根霜色的毛。
"你——"他的声音劈了。*"你是——"
"妖——"
沈霜辞抬起头。
冰蓝色的眸子——暗了。
"滚。"她说。
声音不大。
但——
整个石室——震了。
霜色的气从她体内炸开。像浪潮一样铺出去。
三个巡天使——
被掀飞了。
白色的道袍撞在石壁上。撞在门框上。撞在石室的每一个角落。
三个人摔在门外。
石室的门——
关上了。
从里面。
沈霜辞站在石室中央。
素白的道袍上全是霜气。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霜色的毛——慢慢退了。
变回了人的手。
但——
她知道。
压不住了。
骨子里的东西——醒了。
沈霜辞闭上眼。
冰蓝色的眸子里——
全是苏未眠的脸。
"未眠——"她低声道。
"你那边——"她的声音很小。*"是不是也——"
她没有说完。
因为——
她感觉到了。
隔着几万里的距离。隔着上界的压制。
她感觉到了——妖庭的方向。
有一股妖气——在回应她。
很浓的。很纯的。
苏未眠的妖气。
沈霜辞睁开眼。
冰蓝色的眸子里——
闪过一丝暗金色的光。
这一次——
没有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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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界。妖庭。地下大厅。
苏未眠猛地转头。
暗金色的眸子——亮了。
"大师姐——"她低声道。
腰间的三清铃——
疯狂地响。
叮叮叮叮——
一声接一声。急促的。像心跳。
守门人站在她身后。金色的竖瞳——缩了。
"她——"他说。
"嗯。"苏未眠说。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暗金色的妖气在指尖翻涌。
"大师姐——"她歪了歪头。*"有麻烦了。"
守门人沉默了一瞬。
然后——
"去吧。"他说。
苏未眠看着他。
"妖庭——"守门人说。*"跑不了。"
"她——"他看着苏未眠。*"等了你几辈子。"
苏未眠笑了。
暗金色的眸子里——
闪过一丝柔软。
"嗯——"她说。
然后——
她转身。
青黑色的衣裙在妖庭的金光里翻动。暗金色的长发垂到腰际。
腰间的三清铃——
响着。
她往外走。
往接引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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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引山。石室外。
三个巡天使从地上爬起来。
白色的道袍上全是灰。
"妖——"中间的那个声音在抖。*"她是妖——"
"不可能——"左边那个说。*"凌霄峰的大师姐——怎么可能是妖——"
"我看到了——"中间那个说。*"她的手——变成了爪——"
三个人沉默了。
然后——
他们同时拿出了传讯符。
白色的符纸上——写着一行字。
"凌霄峰大师姐沈霜辞——疑似妖族——请天庭——即刻发兵——"
符纸烧了。
灰飘在接引山的晨雾里。
三个人看着石室的门。
白色的道袍在风里翻动。
"等——"中间那个说。*"天庭的兵——到了——"
"她就——跑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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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引山。石室里。
沈霜辞坐在墙边。
素白的道袍上结了一层薄霜。
她看着自己的手。
霜色的毛——退了。
但骨子里的东西——还在动。
像沉睡了几辈子的人——
彻底醒了。
她闭上眼。
冰蓝色的眸子里——
暗金色的光——越来越亮。
"未眠——"她低声道。
"快点——"
"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