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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第 285 章

《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一百二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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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界。妖庭。地下大厅。

苏未眠站在青铜台前。

暗金色的长发垂在肩头。青黑色的衣裙在脚边铺开。三清铃还在响——叮——叮——一声接一声,在穹顶下回旋。

她看着守门人。

"妖庭交给我?"她说。

守门人低下头。金色的竖瞳里还有泪光。

"几百万年——"他说。*"我守着。现在——该你了。"

苏未眠歪了歪头。

暗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

"行吧——"她说。*"反正我也不亏。"

她转身准备去拿台上的妖镜。

然后——

守门人又叫住了她。

"等等。"

苏未眠停住脚步。

"还有事?"她回头。

守门人站在大厅中央。金色的竖瞳看着她。表情——变了。

不是那种庄重的、守了几百万年的肃穆。

是——那种"我突然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的表情。

"你——"他说。

"嗯?"

"你大师姐——"守门人说。

苏未眠的瞳孔——缩了。

不是因为"大师姐"这三个字。

是因为——守门人说这三个字的语气。

那种语气——

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我大师姐怎么了?"苏未眠的声音低了。

守门人看着她。

金色的竖瞳里——

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

"你大师姐——"他说。*"这也是狐狸。"

苏未眠——

愣了。

不是那种"你说什么我没听清"的愣。

是——那种"你再说一遍我可能要拆了这座大厅"的愣。

暗金色的眸子——瞪圆了。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劈了。

守门人没有被她的反应吓到。

他甚至——很平静。

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静。

"沈霜辞——"他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是狐狸。"

苏未眠的手指——抠进了青铜台的边缘。

青黑色的衣裙上妖气炸开。暗金色的长发在风里翻动。

"你——"她的声音在抖。*"你再说一遍?"

"她是狐狸。"守门人重复。

"九尾。"

"和你一样。"

苏未眠站在原地。

暗金色的眸子里——

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不是愤怒。

不是震惊。

是——那种"我他妈怎么现在才知道"的荒谬感。

"她——"苏未眠的声音很低。*"她冰系的。正道的。凌霄峰的大师姐。"

"嗯。"守门人说。

"她修了——人族的道法。"

"但她——"他看着苏未眠。*"骨子里是妖。"

苏未眠的手指——攥紧了。

她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了沈霜辞的霜色长发。冰蓝色的眸子。

想起了沈霜辞给她渡气养命的时候——那股霜色的气。

不是冷。是——冰的。

妖族里的冰系——

不是没有。

但正道修士的冰系——和妖族的冰系——是不一样的。

正道的冰系是道法。是术。是从外面修进去的。

妖族的冰系是——天生的。骨子里的。从血脉里带出来的。

苏未眠的妖瞳——暗了。

"她——"苏未眠低声道。*"她自己知道吗?"

守门人沉默了一瞬。

然后——

他摇了摇头。

"不知道。"他说。

"人族的法门——"他看着苏未眠。*"压住了她的妖脉。"

"她以为自己是人族。"

"以为自己是——正道的修士。"

"以为自己——"守门人的声音很低。*"和妖族——没关系。"

苏未眠闭上眼。

暗金色的眸子里——

有东西在翻涌。

她想起了沈霜辞站在六大门派面前——斩断因果的样子。

想起了沈霜辞说"我沈霜辞不归天庭管"的时候——冰蓝色的眸子里全是杀气。

想起了沈霜辞扣着她的后颈说"不许一声不吭就走"的时候——素白的道袍上全是霜。

那些霜。

那些冰。

那些——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寒意。

不是人族修士能有的。

是——妖。

苏未眠睁开眼。

暗金色的眸子里——

闪过一丝暗金色的光。

"她——"苏未眠的声音很轻。*"她闭关过吗?"

"没有。"守门人说。

"她从来没有——闭过关。"

"她的妖脉——"他看着苏未眠。*"被压了几辈子了。"

"如果——"他的声音很低。*"如果她知道了。"

"如果她——"苏未眠接话。

两个人看着彼此。

然后——

苏未眠笑了。

不是慵懒的笑。

不是清冷的笑。

是——那种"我大师姐是狐狸我一点都不意外"的笑。

"难怪——"她说。

"难怪什么?"

"难怪她对我——"苏未眠歪了歪头。*"那么执着。"

守门人愣了一下。

"执着?"

"嗯。"苏未眠说。*"她追了我好几辈子。"

"从下界追到上界。"

"从正道追到——"她低头看了看腰间的三清铃。*"妖庭。"

守门人沉默了。

然后——

他也笑了。

金色的竖瞳里——

闪过一丝了然。

"同类——"他说。*"会互相吸引。"

苏未眠的耳朵——动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动了。

青黑色的衣裙上面。暗金色的长发里。

一对狐狸耳朵——冒出来了。

不是她想冒的。是——在这妖庭里——压不住了。

苏未眠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毛茸茸的。暗金色的。

"啧——"她说。

然后——

她想到了沈霜辞。

冰蓝色的眸子。霜色的长发。

如果沈霜辞的妖脉解开了——

会是什么样子?

苏未眠的暗金色眸子里——

闪过一丝期待。

"守门人——"她说。

"嗯?"

"妖脉——"她看着他。*"能解吗?"

守门人看着她。

金色的竖瞳里——

闪过一丝复杂。

"能。"他说。

"但——"他的声音低了。*"解了之后——回不去了。"

"回不去——"苏未眠说。*"什么意思?"

"她如果解了妖脉——"守门人说。*"就不再是人族修士了。"

"正道的道法——会排斥她。"

"她的修为——"他看着苏未眠。*"会碎。"

苏未眠的手指——攥紧了。

"碎了——"她说。*"然后呢?"

"然后——"守门人说。*"重铸。"

"用妖族的方式。"

苏未眠沉默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青黑色的衣裙。暗金色的长发。妖族的血脉。

她也是重铸过的。

妖丹碎过一次。被沈霜辞用霜色气养回来的。

"大师姐——"她低声道。

声音很小。

但——

带着妖气。

"她会答应吗?"苏未眠说。

守门人看着她。

"你大师姐——"他说。*"为了你——什么都做得出来。"

苏未眠的暗金色眸子里——

闪过一丝光。

不是暗金色的。

是——那种只有对着沈霜辞才会有的光。

柔软的。

"嗯——"她说。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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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引山。石室。

沈霜辞猛地睁开眼。

冰蓝色的眸子里——

闪过一丝暗金色的光。

只是一瞬。

然后——

灭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素白的道袍袖子里。

手指——

覆了一层薄薄的霜。

不是她放的。

是——自己长出来的。

沈霜辞看着那层霜。

冰蓝色的眸子里——

闪过一丝困惑。

"未眠——"她低声道。

然后——

她闭上眼。

素白的道袍上霜气缓缓收拢。

但——

有什么东西——在她的骨子里——动了一下。

很轻。

很淡。

像沉睡了几辈子的人——

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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