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九十九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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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梦楼。二楼包间。
外面传八卦传得热火朝天。楼上这边——
没人听。
沈霜辞坐在床边。素白的衣裙。霜色的长发垂在肩头。冰蓝色的眸子低垂着。看着面前的人。
苏未眠坐在地上。青黑色的衣裙铺了一圈。暗金色的长发散在背上。面纱摘了。手里攥着一副牌。
不是修仙界的符牌。是凡间酒楼里那种——骨牌。
醉梦楼掌柜送的。说这帮客人等上菜的功夫最爱玩这个。
苏未眠学会了。然后——
缠着沈霜辞玩。
"大师姐——"她把牌往桌上一扣。*"该你了。"
沈霜辞看着桌上的牌。
她不会玩。
三万年的剑修。从来没碰过这种东西。
"怎么出?"她问。
"出比它大的。"苏未眠说。
"哪个大?"
苏未眠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不是慵懒的笑。不是冷的笑。
是——那种"你怎么连这个都不会"的笑。
"大师姐——"她歪了歪头。*"你三万年白活了?"
"白活了。"沈霜辞说。
她面不改色。
苏未眠笑得更深了。
"那我教你——"她凑过去。暗金色的长发扫过沈霜辞的手背。凉的。
她的手指搭在沈霜辞的手上。带着沈霜辞的手指去拿牌。
"这样——"苏未眠说。*"拿这张。"
沈霜辞没看牌。
她看着苏未眠。
冰蓝色的眸子近在咫尺。暗金色的长发散在肩头。睫毛在颤。
"大师姐?"苏未眠歪了歪头。
"嗯。"
"你看我干什么?"苏未眠说。*"看牌。"
"牌没你好看。"沈霜辞说。
苏未眠的手顿了一下。
暗金色的眸子眨了眨。
"你——"她的声音小了。*"你又来——"
"又来什么?"
"又——"苏未眠低下头。暗金色的长发遮住侧脸。*"说这种话。"
沈霜辞看着她。
然后——
她伸手。
手指穿过暗金色的长发。把苏未眠的脸抬起来。
"说哪种话?"沈霜辞问。
苏未眠看着她。
暗金色的眸子里——
全是水光。
"说——"她的声音很小。*"说喜欢我的话。"
沈霜辞的手指停在她的脸颊上。
霜色的气从指尖溢出来一丝。很凉。但苏未眠觉得——
暖。
"那——"沈霜辞说。*"我说了。"
苏未眠的睫毛颤了颤。
"说什么?"她的声音更小了。
沈霜辞低头。
她的嘴唇贴在苏未眠的耳边。
"说——"她的声音很轻。*"我喜欢你。"
苏未眠的手指攥紧了骨牌。
骨牌在手里——
碎了。
沈霜辞松开她。
看着她手里碎掉的骨牌。
"你——"沈霜辞说。*"把牌捏碎了。"
"我——"苏未眠低头看着手里的碎骨片。*"我不是故意的——"
"你紧张。"沈霜辞说。
"我没有——"
"你耳朵红了。"
苏未眠抬起手。
摸了一下耳朵。
确实红了。
"大师姐——"她的声音闷闷的。*"你欺负人。"
"怎么欺负了?"
"你——"苏未眠低下头。暗金色的长发遮住整张脸。*"你说那种话——然后看着我——"
"然后怎样?"
"然后——"苏未眠的声音从长发里传出来。*"我——"
她说不下去了。
沈霜辞看着她。
然后——
她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那种"我赢了"的笑。
是——
很轻很轻的笑。
像三万年的冰山上——
化了一滴水。
她伸手。把苏未眠暗金色的长发拨开。露出她的脸。
"姜晚吟。"沈霜辞说。
"嗯。"
"你妖丹碎了。"沈霜辞说。*"修为散了。经脉里流的是我的气。"
"嗯。"
"但你——"沈霜辞看着她。*"捏碎了一副骨牌。"
苏未眠眨了眨眼。
"因为我——"她的声音很小。*"紧张。"
"因为什么紧张?"
苏未眠看着她。
暗金色的眸子里——
全是她。
"因为你。"苏未眠说。
沈霜辞的手指停在她的脸颊上。
"好。"她说。
她低下头。
吻上去了。
不是咬的。不是含的。
是——
很轻的。
像碰一片雪。
苏未眠的手指松开了碎骨牌。碎片落在地上。
她的手——
环上了沈霜辞的腰。
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一起。
骨牌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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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房。
花无夜趴在屏风上。竖着耳朵。
"师妹——"她拖长了声音。*"你听到了吗?"
苏妙嗑瓜子的手停了。
"听到什么?"她装傻。
"那边——"花无夜的妖艳脸上浮出一个笑。*"碎了一副牌。"
苏妙:"……"
"然后——"花无夜说。*"安静了。"
苏妙抓起瓜子。
糊了她一脸。
"你闭嘴——"
"师妹——你脸红什么?"
"我没脸红——"
"你耳朵红了——"
苏妙站起来。
抓起整个碟子。
扣在了花无夜头上。
瓜子哗啦啦从花无夜暗红色的衣裙上滚下来。
花无夜坐在地上。瓜子铺了一身。
她抹了一把脸。
笑得——
花枝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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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梦楼。大堂。
散修们还在传八卦。
"听说了吗?天剑宗老祖宗摔下来——把裤子摔破了!"
"真的假的?"
"真的!凌霄亲自给他缝的!缝得跟蜈蚣似的!"
大堂里又是一阵哄笑。
没人知道——
楼上。有人捏碎了一副牌。
有人说了喜欢。
有人笑了。
很轻很轻的笑。
像三万年的冰山上——
化了一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