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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第 265 章

《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一百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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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剑宗。大殿。

六个人。

天剑宗凌绝。金丹中期。仙体撕裂。经脉不稳。紫金色的长袍上药渍未干。

天剑宗凌霄。金丹初期。断了一条胳膊。白须上血痂结了又裂。

玄霄宫宫主。金丹初期。紫袍焦黑。雷池毁了之后经脉里全是佛光余烬。每次运功都像吞了炭。

万佛寺主持。金丹初期。袈裟碎成布条。双眼布满血丝。嘴里还在念经——但念着念着就会停下来。盯着地面发呆。

血煞门门主。金丹初期。瘦骨嶙峋的身体上血气干涸。血池干了。他现在连一滴血煞气都逼不出来。

阴鬼宗宗主。金丹初期。面如枯骨。坟场塌了。厉鬼跑了大半。剩下的——不听他号令了。

没有毒娘子。

她没来。

不是不想来。是——来不了。

万毒窟的毒池被净化之后。毒娘子修为跌到了筑基期。连御剑都做不到。只能坐在毒窟里等死。

六大门派。

六个金丹期。

加起来——

不如一个正常的元婴期。

凌绝坐在主位上。白须上沾着药汁。金色的瞳孔扫过下面五个人。

"人齐了。"他说。

没人说话。

"六件镇派之宝——"凌绝的声音很哑。*"全丢了。"

"七星剑。"他说。

凌霄低着头。

"降魔令。"他说。

万佛寺主持闭着眼。嘴唇在抖。

"九霄雷印。"

玄霄宫宫主咬着牙。

"万血珠。"

血煞门门主瘦骨嶙峋的手指抠进掌心。抠出血来。

"聚魂鼎。"

阴鬼宗宗主面如枯骨。眼眶深陷。

"万毒鼎。"

沉默。

"六件法宝——"凌绝说。*"被同一个人偷的。"

"青鬼门的圣女。"他说。

下面五个人同时抬头。

"青鬼门——"玄霄宫宫主的声音劈了。*"不是早就灭了吗?"

"没灭。"凌绝说。

"那——"

"圣女还在。"凌绝说。*"而且——她做了另一件事。"

他看着下面五个人。

"她偷了魔道的法宝。"凌绝说。

大殿里——

安静了。

"什么?"凌霄的声音劈了。

"魔道。"凌绝重复了一遍。*"合欢宗。血煞门。阴鬼宗。万毒窟——"

他顿了顿。

"她偷了你们的镇派之宝——"凌绝说。*"也偷了魔道的。"

阴鬼宗宗主猛地站起来。

"聚魂鼎——"他的声音像锯子。*"是魔道的东西——她一个青鬼门的圣女——偷魔道的法宝干什么?"

"不知道。"凌绝说。

"不知道?"血煞门门主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她偷了万血珠——她要干什么?"

"不知道。"凌绝说。

"那她——"

"她偷了正道六件。"凌绝说。*"魔道四件。加起来——十件。"

十件。

正魔两道。十大镇派之宝。

全在一个人手里。

大殿里安静得——

能听到灰尘落地的声音。

凌绝闭上眼。

"青鬼门——"他的声音很低。*"三万年前——是妖族最大的门派。"

下面五个人看着他。

"青鬼门的圣女——"凌绝说。*"不是人。"

"不是人?"凌霄的声音劈了。

"是妖。"凌绝说。*"青色的狐狸。九尾。"

大殿里——

更安静了。

"九尾狐——"万佛寺主持的声音在抖。*"妖族皇者——"

"是。"凌绝说。*"青鬼门圣女——是九尾狐。"

"那她——"

"她偷了十件镇派之宝——"凌绝睁开眼。金色的瞳孔里——全是寒意。

"她在做什么——"他说。

"我不知道。"凌绝说。*"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么?"

"她偷了正道的法宝——"凌绝说。*"正道废了。"

"她偷了魔道的法宝——"他说。

"魔道——"凌绝的声音很冷。

"也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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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合欢宗总舵。

花无夜不在。

苏妙不在。

总舵里只剩十几个弟子。修为最高的——才筑基期。

但——

万毒窟的毒娘子来了。

她坐在合欢宗的大殿里。紫黑色的毒纹在脸上疯狂蠕动。

"花无夜——"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和苏妙——在一起?"

"是。"合欢宗的弟子低着头。*"她们——和另外两个人——去了沧州。"

"另外两个人?"

"不知道。"弟子摇头。*"但——其中一个人——穿素白衣裙。霜色长发。"

毒娘子的瞳孔缩了。

"沈霜辞。"她说。

"还有一个人——"弟子说。*"穿青黑色衣裙。暗金色长发。面纱。铃铛。"

毒娘子的身体——

抖了一下。

"苏未眠。"她说。

她的声音——

像被霜打了三万年。

"青鬼门的圣女——"毒娘子低声道。*"和凌霄峰的剑修——在一起?"

"是。"

毒娘子闭上眼。

紫黑色的毒纹在脸上疯狂翻涌。

"她偷了万毒鼎——"毒娘子说。*"她偷了正道六件——魔道四件——"

她睁开眼。

"她在做什么?"毒娘子说。

没人回答。

因为——

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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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州。醉梦楼。

苏未眠坐在窗边。

青黑色的衣裙。暗金色的长发。面纱。

铃铛——

响了。

不是青色的那个。

是——暗金色的那个。

她低头。

腰上两个铃铛。青色的。暗金色的。

暗金色的那个——

在响。

很轻。很慢。

叮——

叮——

叮——

苏未眠的手指——

停了。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大师姐。"她低声道。

沈霜辞坐在她旁边。素白的衣裙。霜色的长发。

"嗯。"

"正道到了。"苏未眠说。

"几个人?"

"六个。"苏未眠说。*"全金丹期。全残的。"

沈霜辞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魔道呢?"她说。

苏未眠看着她。

暗金色的眸子里——

闪过一丝什么。

"魔道也知道了。"她说。

"怎么知道的?"

"铃铛。"苏未眠说。*"暗金色的那个——是魔道的。"

她抬起手。

腰上两个铃铛。

青色的。暗金色的。

"青色的——"苏未眠说。*"连着正道。"

"暗金色的——"她说。*"连着魔道。"

"两个铃铛——"沈霜辞说。*"正魔两道——都在找你。"

"嗯。"苏未眠说。

她放下茶杯。

"正道六件。"她说。*"魔道四件。加起来——十件。"

"都在你手里?"沈霜辞说。

"嗯。"苏未眠说。

她看着沈霜辞。

暗金色的眸子里——

翻涌着什么。

"大师姐——"她低声道。*"你知道我偷这些——干什么吗?"

沈霜辞看着她。

冰蓝色的眸子里——

没有疑问。

"不知道。"沈霜辞说。

"你不问?"

"你告诉我的时候——"沈霜辞说。*"我自然知道。"

苏未眠看着她。

然后——

她笑了。

不是慵懒的笑。不是冷的笑。不是甜的笑。

是——

那种"你果然不问"的笑。

"好。"她说。

她站起来。

青黑色的衣裙在风里铺开。暗金色的长发散在肩头。

"那——"苏未眠说。

她看着窗外。沧州城的天空。

"等他们来。"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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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梦楼。大堂。

散修们还在传八卦。

"听说了吗?天剑宗老祖宗摔下来——把裤子摔破了!"

"真的假的?"

"真的!凌霄亲自给他缝的!缝得跟蜈蚣似的!"

大堂里又是一阵哄笑。

没人知道——

正魔两道。十大镇派之宝。

全在楼上那个蒙面女子手里。

而她——在等他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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