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一百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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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剑宗。大殿。
六个人。
天剑宗凌绝。金丹中期。仙体撕裂。经脉不稳。紫金色的长袍上药渍未干。
天剑宗凌霄。金丹初期。断了一条胳膊。白须上血痂结了又裂。
玄霄宫宫主。金丹初期。紫袍焦黑。雷池毁了之后经脉里全是佛光余烬。每次运功都像吞了炭。
万佛寺主持。金丹初期。袈裟碎成布条。双眼布满血丝。嘴里还在念经——但念着念着就会停下来。盯着地面发呆。
血煞门门主。金丹初期。瘦骨嶙峋的身体上血气干涸。血池干了。他现在连一滴血煞气都逼不出来。
阴鬼宗宗主。金丹初期。面如枯骨。坟场塌了。厉鬼跑了大半。剩下的——不听他号令了。
没有毒娘子。
她没来。
不是不想来。是——来不了。
万毒窟的毒池被净化之后。毒娘子修为跌到了筑基期。连御剑都做不到。只能坐在毒窟里等死。
六大门派。
六个金丹期。
加起来——
不如一个正常的元婴期。
凌绝坐在主位上。白须上沾着药汁。金色的瞳孔扫过下面五个人。
"人齐了。"他说。
没人说话。
"六件镇派之宝——"凌绝的声音很哑。*"全丢了。"
"七星剑。"他说。
凌霄低着头。
"降魔令。"他说。
万佛寺主持闭着眼。嘴唇在抖。
"九霄雷印。"
玄霄宫宫主咬着牙。
"万血珠。"
血煞门门主瘦骨嶙峋的手指抠进掌心。抠出血来。
"聚魂鼎。"
阴鬼宗宗主面如枯骨。眼眶深陷。
"万毒鼎。"
沉默。
"六件法宝——"凌绝说。*"被同一个人偷的。"
"青鬼门的圣女。"他说。
下面五个人同时抬头。
"青鬼门——"玄霄宫宫主的声音劈了。*"不是早就灭了吗?"
"没灭。"凌绝说。
"那——"
"圣女还在。"凌绝说。*"而且——她做了另一件事。"
他看着下面五个人。
"她偷了魔道的法宝。"凌绝说。
大殿里——
安静了。
"什么?"凌霄的声音劈了。
"魔道。"凌绝重复了一遍。*"合欢宗。血煞门。阴鬼宗。万毒窟——"
他顿了顿。
"她偷了你们的镇派之宝——"凌绝说。*"也偷了魔道的。"
阴鬼宗宗主猛地站起来。
"聚魂鼎——"他的声音像锯子。*"是魔道的东西——她一个青鬼门的圣女——偷魔道的法宝干什么?"
"不知道。"凌绝说。
"不知道?"血煞门门主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她偷了万血珠——她要干什么?"
"不知道。"凌绝说。
"那她——"
"她偷了正道六件。"凌绝说。*"魔道四件。加起来——十件。"
十件。
正魔两道。十大镇派之宝。
全在一个人手里。
大殿里安静得——
能听到灰尘落地的声音。
凌绝闭上眼。
"青鬼门——"他的声音很低。*"三万年前——是妖族最大的门派。"
下面五个人看着他。
"青鬼门的圣女——"凌绝说。*"不是人。"
"不是人?"凌霄的声音劈了。
"是妖。"凌绝说。*"青色的狐狸。九尾。"
大殿里——
更安静了。
"九尾狐——"万佛寺主持的声音在抖。*"妖族皇者——"
"是。"凌绝说。*"青鬼门圣女——是九尾狐。"
"那她——"
"她偷了十件镇派之宝——"凌绝睁开眼。金色的瞳孔里——全是寒意。
"她在做什么——"他说。
"我不知道。"凌绝说。*"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么?"
"她偷了正道的法宝——"凌绝说。*"正道废了。"
"她偷了魔道的法宝——"他说。
"魔道——"凌绝的声音很冷。
"也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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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合欢宗总舵。
花无夜不在。
苏妙不在。
总舵里只剩十几个弟子。修为最高的——才筑基期。
但——
万毒窟的毒娘子来了。
她坐在合欢宗的大殿里。紫黑色的毒纹在脸上疯狂蠕动。
"花无夜——"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和苏妙——在一起?"
"是。"合欢宗的弟子低着头。*"她们——和另外两个人——去了沧州。"
"另外两个人?"
"不知道。"弟子摇头。*"但——其中一个人——穿素白衣裙。霜色长发。"
毒娘子的瞳孔缩了。
"沈霜辞。"她说。
"还有一个人——"弟子说。*"穿青黑色衣裙。暗金色长发。面纱。铃铛。"
毒娘子的身体——
抖了一下。
"苏未眠。"她说。
她的声音——
像被霜打了三万年。
"青鬼门的圣女——"毒娘子低声道。*"和凌霄峰的剑修——在一起?"
"是。"
毒娘子闭上眼。
紫黑色的毒纹在脸上疯狂翻涌。
"她偷了万毒鼎——"毒娘子说。*"她偷了正道六件——魔道四件——"
她睁开眼。
"她在做什么?"毒娘子说。
没人回答。
因为——
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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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州。醉梦楼。
苏未眠坐在窗边。
青黑色的衣裙。暗金色的长发。面纱。
铃铛——
响了。
不是青色的那个。
是——暗金色的那个。
她低头。
腰上两个铃铛。青色的。暗金色的。
暗金色的那个——
在响。
很轻。很慢。
叮——
叮——
叮——
苏未眠的手指——
停了。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大师姐。"她低声道。
沈霜辞坐在她旁边。素白的衣裙。霜色的长发。
"嗯。"
"正道到了。"苏未眠说。
"几个人?"
"六个。"苏未眠说。*"全金丹期。全残的。"
沈霜辞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魔道呢?"她说。
苏未眠看着她。
暗金色的眸子里——
闪过一丝什么。
"魔道也知道了。"她说。
"怎么知道的?"
"铃铛。"苏未眠说。*"暗金色的那个——是魔道的。"
她抬起手。
腰上两个铃铛。
青色的。暗金色的。
"青色的——"苏未眠说。*"连着正道。"
"暗金色的——"她说。*"连着魔道。"
"两个铃铛——"沈霜辞说。*"正魔两道——都在找你。"
"嗯。"苏未眠说。
她放下茶杯。
"正道六件。"她说。*"魔道四件。加起来——十件。"
"都在你手里?"沈霜辞说。
"嗯。"苏未眠说。
她看着沈霜辞。
暗金色的眸子里——
翻涌着什么。
"大师姐——"她低声道。*"你知道我偷这些——干什么吗?"
沈霜辞看着她。
冰蓝色的眸子里——
没有疑问。
"不知道。"沈霜辞说。
"你不问?"
"你告诉我的时候——"沈霜辞说。*"我自然知道。"
苏未眠看着她。
然后——
她笑了。
不是慵懒的笑。不是冷的笑。不是甜的笑。
是——
那种"你果然不问"的笑。
"好。"她说。
她站起来。
青黑色的衣裙在风里铺开。暗金色的长发散在肩头。
"那——"苏未眠说。
她看着窗外。沧州城的天空。
"等他们来。"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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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梦楼。大堂。
散修们还在传八卦。
"听说了吗?天剑宗老祖宗摔下来——把裤子摔破了!"
"真的假的?"
"真的!凌霄亲自给他缝的!缝得跟蜈蚣似的!"
大堂里又是一阵哄笑。
没人知道——
正魔两道。十大镇派之宝。
全在楼上那个蒙面女子手里。
而她——在等他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