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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第 259 章

《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九十五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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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楼。二楼。

苏未眠放下茶杯。

"咔。"

很轻。

但沈霜辞听到了。

她转头看苏未眠。

冰蓝色的眸子里——没有意外。只有一种"果然来了"的平静。

苏妙和花无夜也停了。

瓜子不嗑了。茶不喝了。

四个人同时沉默了一瞬。

"上界?"苏妙的声音有点干。

苏未眠没说话。

她看着窗外。沧州城的街道。人来人往。阳光很好。

但她的暗金色眸子——

在看很远的地方。

"江晚吟——"花无夜的妖艳脸上第一次没了笑。*"你什么意思?"

苏未眠转过头。

"我的意思是——"她说。*"六大门派废了。但他们的宗门——不是凭空长出来的。"

沈霜辞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上界。"她说。

"嗯。"苏未眠点头。*"天剑宗的祖师——飞升三千年了。玄霄宫的雷帝——飞升五千年的。万佛寺的佛陀——飞升八千年的。"

她掰着手指头数。

"六大门派——"苏未眠说。*"每一个。都有上界的靠山。"

茶楼里安静了。

苏妙的手攥紧了茶杯。

"那——"她的声音有点抖。*"他们会下来?"

"不知道。"苏未眠说。

"不知道?"

"上界有规矩。"苏未眠说。*"飞升之后——不能直接下界。除非——"

她顿了顿。

"除非有人死。"沈霜辞说。

苏未眠看了她一眼。

"对。"她说。*"除非下界有人死。而且——死的是——"

"掌门级。"沈霜辞说。

四个人又沉默了。

天剑宗掌教——没死。

玄霄宫宫主——没死。

万佛寺主持——疯了但没死。

血煞门门主——没死。

阴鬼宗宗主——没死。

毒娘子——没死。

一个都没死。

"那他们上界的人——"苏妙的声音更干了。*"不知道?"

"知道。"苏未眠说。

"怎么知道?"

"铃铛。"苏未眠说。

她抬起手。腰上两个铃铛还在。青色的。暗金色的。

"铃铛——"她说。*"是跟宗门的本命法宝连着的。六大门派的镇派之宝被我偷了——上界那边——"

她比了个手势。

"叮。"她说。*"全响了。"

花无夜的脸白了。

"所以——"她的声音有点哑。*"上界知道他们的镇派之宝被偷了?"

"嗯。"

"知道是他们自己人打的?"

"嗯。"

"知道我们——"

"知道。"苏未眠说。*"铃铛里——有神识残响。上界的人——能看到幻阵里的画面。"

她端起茶杯。

喝了一口。

"他们看到了——"苏未眠说。*"六大门派。自己打自己。两万人。死了一万七。"

"然后呢?"

"然后——"苏未眠放下茶杯。*"他们发现——打人的人——是青鬼门的圣女。"

沈霜辞的手——

攥紧了。

霜色的气从指尖溢出来一丝。茶楼的桌子——

结了一层薄霜。

楼下嗑瓜子的散修们——

突然觉得冷。

"大师姐——"苏妙低声道。*"你——"

沈霜辞松开手。

霜散了。

"没事。"她说。

她看着苏未眠。

"上界——"沈霜辞的声音很平。*"会来多少人?"

苏未眠看着她。

暗金色的眸子里——

翻涌着什么。

"不知道。"她说。

"不知道?"

"上界——"苏未眠说。*"飞升的人很多。但愿意下来的——不多。"

"为什么?"

"因为下来——"苏未眠说。*"要废修为。"

茶楼里安静了。

"飞升之后——"苏未眠说。*"修的是仙气。下界——灵气不够。仙气会散。修为会掉。"

"掉多少?"

"掉多少看下来多久。"苏未眠说。*"短则化神期。长则——"

她看着沈霜辞。

"长则——"她说。*"掉到元婴。"

沈霜辞没说话。

她看着苏未眠。

"上界的人——"沈霜辞说。*"愿意为了六大门派的镇派之宝——废修为下来?"

"有的愿意。"苏未眠说。*"有的不愿意。"

"哪些愿意?"

"跟镇派之宝有本命联系的——"苏未眠说。*"愿意。"

"比如?"

"天剑宗的祖师——"苏未眠说。*"他的本命剑——就是七星剑。"

"七星剑被你偷了。"

"嗯。"苏未眠说。*"所以——他会来。"

沈霜辞的手指又敲了一下桌子。

"还有谁?"

"玄霄宫的雷帝——"苏未眠说。*"九霄雷印是他的。"

"万佛寺的佛陀——"

"降魔令。"

"血煞门——"

"万血珠。"

"阴鬼宗——"

"聚魂鼎。"

"万毒窟——"

"万毒鼎。"

苏未眠掰着手指头数完了。

"六个。"她说。*"上界六个飞升者。跟六件镇派之宝有本命联系。"

"都会下来?"

"不一定。"苏未眠说。*"有的飞升几千年了。舍不得修为。有的——"

她顿了顿。

"有的——"她说。*"会来。"

"来几个?"

苏未眠看着沈霜辞。

暗金色的眸子里——

很平静。

"至少一个。"她说。

"谁?"

"天剑宗的祖师。"苏未眠说。*"七星剑是他的本命剑。剑在——人就在。剑被偷了——"

她笑了。

不是慵懒的笑。不是冷的笑。

是——

那种"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笑。

"他会来。"苏未眠说。*"而且——"

她端起茶杯。

"他已经在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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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楼里。

四个人。一桌茶。

嗑瓜子的不嗑了。喝茶的不喝了。

"已经在路上了?"苏妙的声音有点抖。

"嗯。"苏未眠说。*"铃铛里——有他的神识。"

她抬起手。

腰上两个铃铛——

其中一个。青色的。

在响。

很轻。很慢。

叮——

叮——

叮——

沈霜辞的手——

按在了剑上。

不是她自己的剑。是茶楼里随手拿的一把木剑。给小孩玩的。

但她的手按上去的时候——

木剑结了一层霜。

花无夜的脸色变了。

"师妹——"她的声音哑了。*"你——"

"我没事。"苏未眠说。

她看着沈霜辞。

"大师姐——"她说。*"上界的人——要下来。"

"嗯。"沈霜辞说。

"他修为会掉——"

"掉到化神。"沈霜辞说。*"甚至元婴。"

"我们四个——"苏未眠说。*"现在都是炼气期。"

茶楼里安静了。

楼下。散修们嗑瓜子。喝茶。聊天。

楼上。

四个女人。一桌茶。

"炼气期——"苏妙的声音有点干。*"打化神期?"

"打不了。"苏未眠说。

"那——"

"跑。"沈霜辞说。

一个字。

很平。

但花无夜笑了。

"跑?"她说。*"大师姐——你伤好了就跑?"

沈霜辞看着她。

冰蓝色的眸子——

没有温度。

"不是跑。"她说。

她站起来。

素白的衣裙在风里微微翻动。

"是——"她说。

她看着窗外。沧州城的街道。人来人往。

"等。"沈霜辞说。

"等?"

"等他下来。"沈霜辞说。*"等他修为掉了。等他——"

她转过头。

看着苏未眠。

"等我们——"沈霜辞说。*"养好伤。"

苏未眠看着她。

暗金色的眸子里——

全是笑。

"好。"她说。

她站起来。

青黑色的衣裙在风里铺开。

"那就——"她说。

她端起茶杯。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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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楼外。

沧州城的阳光很好。

但——

天上有云。

很厚的云。

压得很低。

像——

有什么东西——要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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