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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第 258 章

《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九十四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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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沧州城。最大的茶楼。

"天香楼"。

二楼靠窗的位置。坐着四个人。

一桌茶。四杯。一碟瓜子。一碟花生。

四个女人。

一个穿素白衣裙。霜色的长发用一根普通的木簪挽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冰蓝色的眸子偶尔扫过楼下的时候——

茶楼里所有炼气期的散修都觉得后背一凉。

一个穿青黑色衣裙。暗金色的长发随意披着。脸上蒙着面纱。靠在窗边。手里转着一只茶杯。转得很慢。

暗金色的眸子从面纱上方露出来。懒洋洋地扫了一圈茶楼。

没人敢跟她对视。

一个穿暗红色衣裙。妖艳的脸上挂着笑。但那笑——怎么说呢——

合欢宗的笑。

茶楼里几个炼气期小修士偷偷往这边看了一眼。然后——

再看一眼。

然后——

面红耳赤地低下了头。

最后一个。穿暗金色衣裙。暗金色的长发扎成马尾。坐在最里面。面前摆着一碟瓜子。嗑得咔嚓咔嚓响。

"师姐——"她嗑着瓜子。*"这个瓜子不错。"

苏未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嗯。"她说。

沈霜辞坐在她旁边。素白的衣裙。霜色的长发。

她没说话。

她看着楼下。

沧州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炼气期的散修。凡人商贩。叫卖声。讨价还价声。

很热闹。

很——正常。

三个月了。

三个月前——

桃树下。两个人昏死过去。一个半死不活。一个守着。

三个月。

沈霜辞的霜色气恢复了三成。金丹碎片重新聚了两片。经脉被桃树地脉洗了三遍。

苏未眠的妖丹——没长回来。

青鬼门的圣女。妖丹碎了。修为散了。

但她没死。

因为沈霜辞。

沈霜辞把自己的霜色气——一点一点渡给她。三个月。没停过。

苏未眠的经脉里现在流的不是妖气。是——霜色气。

不是她的。是沈霜辞的。

"你拿你的气——养我的命。"苏未眠说过一次。

"嗯。"沈霜辞说。

"那你的气——"

"够。"沈霜辞说。*"三万年攒的。够养你一辈子。"

苏未眠闭嘴了。

然后她——

笑了。

不是慵懒的笑。不是冷的笑。

是——

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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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楼里。

花无夜坐在对面。暗红色的衣裙。妖艳的脸上挂着笑。

她嗑着瓜子。咔嚓咔嚓。

"师妹——"她拖长了声音。*"你大师姐拿气养师姐的命——"

"闭嘴。"苏妙说。

"你吃醋?"花无夜歪了歪头。

"我没吃醋——"

"那你脸红什么?"

苏妙的脸——

确实红了。

暗金色的眸子瞪着花无夜。

"你——"

"我什么?"花无夜的笑更艳了。*"大师姐都发话了——我旁边那个也行——"

"你再说一遍——"

"我旁边这个就行——"

苏妙抓起一把瓜子。

糊了花无夜一脸。

花无夜被糊得往后一仰。暗红色的衣裙差点翻过去。

苏未眠在旁边笑得茶杯都端不稳了。

沈霜辞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很轻。

但花无夜看到了。

"大师姐——"她从瓜子堆里探出头。*"你笑了——"

"没有。"沈霜辞说。

"你笑了——"

"没有。"

苏未眠端起茶杯。遮住嘴角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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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

几个炼气期的散修走进茶楼。

"听说了吗?"一个瘦小的散修压低声音。*"六大门派——全废了。"

"废了?"另一个问。

"废了。"瘦小的散修坐下。叫了一壶茶。*"天剑宗掌教断了条胳膊。玄霄宫宫主经脉被佛光烧了。万佛寺主持——疯了。"

"疯了?"

"疯了。"散修点头。*"天天对着佛像念经。念到一半就喊'她来了她来了'——"

"谁来了?"

"不知道。"散修压低声音。*"有人说——是青鬼门的圣女。"

茶楼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

靠窗那个蒙面女子喝了一口茶。

茶杯轻轻放在桌上。

咔。

很轻。

但茶楼里所有炼气期的散修——

同时打了个寒颤。

沈霜辞扫了一眼楼下。

冰蓝色的眸子。

散修们缩了缩脖子。低头喝茶。不敢再说了。

苏妙嗑瓜子的手停了一下。

"大师姐——"她低声道。*"你吓到他们了。"

"没有。"沈霜辞说。

"你看了他们一眼——他们全缩了。"

"那是他们胆小。"

苏未眠在旁边笑。

"胆小。"她说。*"炼气期——能不怕吗?"

她放下茶杯。

暗金色的眸子从面纱上方露出来。扫了一圈茶楼。

"我们四个——"她低声道。*"现在就是四个炼气期。"

花无夜笑了。

"炼气期?"她说。*"我一个炼气期——能迷死半个茶楼的人。"

苏妙:"……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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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楼外。

沧州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

三个月了。

正道六大门派——

没来。

不是不想来。

是——来不了。

天剑宗掌教断了一条胳膊。传功长老被自己人砍了一剑。宗门里乱成一锅粥。

玄霄宫宫主经脉被佛光烧了。雷池废了。紫色的雷光——灭了。

万佛寺主持疯了。三千僧人散了一半。

血煞门门主的血池干了。血气散了。

阴鬼宗宗主的坟场塌了。厉鬼跑了。

毒娘子的毒池被人投了净化的药。毒雾散了。

六大门派。

全废了。

三个月。

没人来找麻烦。

没人来报仇。

没人来抢法宝。

因为——

他们自己都顾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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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楼里。

四个人。一桌茶。

沈霜辞。苏未眠。苏妙。花无夜。

四个"炼气期"。

坐在茶楼里。嗑瓜子。喝茶。听八卦。

"师姐——"苏妙嗑着瓜子。*"正道那边——真废了?"

"废了。"苏未眠说。

"全废了?"

"全废了。"苏未眠说。*"天剑宗掌教断胳膊。玄霄宫宫主废经脉。万佛寺主持疯了。血煞门门主干血池。阴鬼宗宗主塌坟场。毒娘子散毒雾。"

她掰着手指头数。

"一个都打不了。"她说。

苏妙眨了眨眼。

"那——"她看着苏未眠。*"我们是不是——"

"安全了?"苏未眠歪了歪头。

"嗯。"

苏未眠看着她。

暗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什么。

"暂时。"她说。

"暂时?"

"暂时。"苏未眠说。*"他们废了——不代表别人不会来。"

"谁?"

苏未眠没说话。

她端起茶杯。

喝了一口。

"先喝茶。"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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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楼里。

四个女人。一桌茶。

嗑瓜子的嗑瓜子。喝茶的喝茶。

窗外。沧州城的阳光很好。

三个月了。

第一次——

这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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