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极品渣男音。
洛陌耳朵一麻,上次见面,这虫神志不清的,一直叫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没敢仔细听。
今天看起来应该是能正常交流了,就是.....
那虫鼻挺唇薄,本应冷峻的面容此刻微微皱眉,紫罗兰色的下垂眼又增添了股温顺感,还有那矫揉做作的颤音,一听就是刻意装的。
第一次见面就撒娇,不太好吧。
噫,洛陌先是为自己的脑补打了个寒颤,又想起乔克斯的科普,被尾勾标记的雌虫会被信息素控制表现得比较黏虫是吧,那就解释得通了。
伊安德看着对面沉默的神秘虫,并不着急求得回应,他已经悄悄启动防御系统,整栋别墅正在封锁,不久警卫电子虫将涌入将她拿下,到时候就可以慢慢审问了。
现在拖延时间对他有利。
“我,我之前不小心误入这里,又不小心用尾勾扎了你,额,好像还不小心打了你几下.....”洛陌缓缓交代自己犯下的罪行。
伊安德心中嗤笑,好三个不小心,这栋专为发晴期准备的别墅本就选址偏僻,神秘虫能从众多相似的别墅中精准误入这里,绝对有所准备。
他当即开口:“你提条件吧,你想要星币还是.....”
想要星币交换隐瞒伊安德家主是雌虫的秘密,还是想要直接掌控伊安德家族。
“啊?我提吗?”
洛陌有点懵,向受害者提条件吗?还是说这就是虫族的观念,雄虫未经允许标记了雌虫,却要雌虫赔罪?
“你误会了,我真的是来道歉的,想看一下你的身体有没有出问题,如果你没事我会马上离开,绝不会再来打扰。”
“不,你别走。”
伊安德赶忙开口稳住她,神秘雄虫神出鬼没的,今晚绝对不能让她活着离开。
他抬眼望去,神秘雄虫本来出现在他的不远处,但随着他每次开口,雄虫都退后一段距离,现在两虫已经处于地下室空间里最远的两端了,感觉她下一瞬就会消失。
该死的,警卫电子虫怎么还没来,外面的防御系统到底开启了没有。
伊安德又趁稳住神秘虫的空档看了眼书页上的光屏,启动按钮界面有大大的红色叹号弹窗,对面的雄虫果然有备而来,携带了比他的系统优先级更高的信号屏蔽装置。
有这种专业装备还在这跟他装傻戏耍,那他只能自己动手了:“被你标记的地方很疼,你可以过来帮我看一下吗?”
洛陌:“!”
乔克斯说过,被标记只会爽,如果疼就是两种信息素打架,完啦,最坏的情况,他真是别虫的虫夫!
其实洛陌也毫无办法,但只能先挪过去,看看能不能喷点治疗喷雾。
金发雌虫垂头露出看似脆弱的脖颈,洛陌凑近,看到了那个小小的但在冷白色皮肤上存在感极强的绿色印记。
心虚占满胸腔,洛陌弱弱提议:“我先给你喷.....”
异动发生,金发雌虫猛地抬头,一手掐向黑袍雄虫的脖子,另一只虫化尖甲的手直刺向雄虫胸膛的位置。
洛陌从与雌虫共处一室开始,身体就一直处于紧绷状态,雌虫速度虽快,但穿越后的身体条件意外的好,在组织时她保持高强度训练,对战的都是军雌和星兽,身体已经养出了条件反射。
她身形一晃,躲过虫甲尖刺,借助雌虫自身冲力,双手抓架另一只手臂,背身闪进雌虫怀中,腰部发力,一个标准的过肩摔,趁他还未掌握身体主动权,转臂使其趴伏,腿部发力将他的手臂与背部一起踩住,彻底掌控。
身下的雌虫还想反抗,但那条萤绿的尾勾又擅作主张地缠绕上他的脖颈,他彻底不敢动了。
伊安德本就处于发晴期虚弱状态,不完整的临时标记只能让他恢复神志,虫化让他脆弱的精神海翻涌,信息素又控制不住的逸散出。
他现在知道腹部的痛感是怎么来的了。
他努力侧头,想要看清神秘虫的脸,可惜兜帽下还有一层黑色的口罩,几缕黑发从兜帽中钻出。
训练有素,装备专业,还掐准他的虚弱期,这次他可能真的要栽了。
雄虫的尾勾又缠了上来,大概要永久标记他了,伊安德嘴唇紧咬,他就算拼着自爆精神海彻底失去理智,也不会让这只雄虫祸害家族,可惜遗嘱还未完善,要便宜分支那些废物了。
洛陌行云流水地完成一整套压制后,看到尾勾缠绕上雌虫的脖子才如梦方醒。
完啦,她又痛击了受害者第二次!
赶忙将尾勾扯下来打了三个死结,印在雌虫后背的混合雨水泥土的鞋印拍不掉了,洛陌只能心虚地拍几下摸花后将雌虫扶起来重新靠着在墙边。
“真的很抱歉!不仅打扰了您与您雄虫的情趣时刻,还再次不小心让您受到伤害,如果需要补偿您可以提。”
不小心又将受害者打了一顿,洛陌更加愧疚,语气也更加诚恳。
“但星币暂时没有,额,也不能打我,我怕疼。”
除了语气诚恳外,也只有语气诚恳了,她是真不知道能补偿什么了.
她本没想得太过复杂,白日听闻崭新的知识有些触动,但她也并非热心肠的好人,况且自己现在的命都不属于自己。陌生虫的死活她都不在意,但知道有一只陌生虫可能会因为她的介入而被折磨致死,她无法继续袖手旁观。
她这次来只带了治疗喷雾、纱布和裹尸袋,要是雌虫还没死就帮忙治疗一下再安抚,如果死了就帮他安葬,但她不仅没安抚还又把虫打了,明明对方只是生气想揍自己一顿,看他弱鸡的样子应该也没多少力气,死手怎么就这么快啊!
洛陌蹲在伊安德身旁痛苦抱头,求求你了千万别说要钱,或者要求打一顿也行,但是要快点,别等你雄虫醒了双打。
“你说句话呀,别闷着。”洛陌卑微请求,她感觉空气中又出现了上次闻到的那股香水味。
伊安德也感觉到了发晴期有卷土重来的趋势,身旁的神秘虫目的未知,不能失去理智。
受临时标记的影响,他不自觉往神秘虫的方向挪动了几分,可她也跟着向后挪动,委屈的情绪蔓延,又被他强行压下,他朝洛陌伸出手:
“要补偿我是吧,尾勾给我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