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陌:!
尾勾:!
本来躺在地上装死的尾勾赶忙拖着三个死结身残志坚地往伊安德身边爬,却被洛陌一把拽回来。
“不,不行。”洛陌谨记乔克斯的教诲,“尾勾不可以轻易让雌虫触碰。”
“哦,那我们来聊聊你要补偿我多少星币。”
神秘雄虫还在刻意装傻,拿他的狼狈当作消遣,伊安德也不介意帮他接下剧本。
“.....”
那话又说回来了,首先尾勾不要钱,其次尾勾上的鳞甲防御力很高不怕对面下黑手,最后就算对面剁掉了她的尾勾,那就不能去扎雌虫让雌虫爽了,就没雌虫要了,也就不用约会了,这不是好事儿吗?
所以给他玩尾勾有零个坏处!
洛陌把尾勾啪叽扔进金发雌虫的怀里:“好吧,只能玩一会儿,然后我们就算扯平了。”
伊安德抱着怀里的长条家伙,有点发懵。
真给了?
成年后的他一直伪装成雄虫置身主星的雄虫圈子中,尾勾是雄虫十分重要的身体部位,雄虫之间都不能相互触碰,他自持雌虫身份更不会不礼貌地过多关注。
直接上手还是第一次,而且还是不知道身份的敌虫的尾勾,真够荒谬的。
他垂眸轻轻摸上去,触感如同暖玉,温润凉滑,在灯光映射下散发莹莹光泽。
伊安德有些脸热,大概是还处于发晴期的原因,想到这里他顿了顿,突然发现了违和的点,抓起尾尖凑到鼻前轻嗅。
“砰——”
尾勾擦着他的鼻尖飞速抽走,他疑惑抬头,黑袍雄虫已经贴到距离最远的墙角:“只能摸或者打,不可以闻,很痒的!”
被别虫触摸的酥麻感洛陌暂且咬牙挺住了,但温热气息喷吐的痒意顺着神经传导到脊背,她控制不住的逃跳出去。
金发雌虫仿佛被吓到,静了几秒后道了声:“抱歉,我等下会注意的。”
.....靠,就不能直接说不玩了吗。
洛陌只能移回原位,再次将尾勾放在雌虫怀里。
伊安德摸了摸当做安抚,又一点点把死结解开,不经意开口:“你刚成年吗?”
“.....”
神秘雄虫没接话,但伊安德已经有了判断,这只雄虫身上闻不到雄虫信息素的味道,就算是等级非常高,在他发晴期控制不住逸散雌虫信息素的情况下也不可能完全不受影响。
这只雄虫应该进入成年期不满一年。
伊安德又被自己的猜想惊到了,这个年纪的雄虫大多都不谙世事,谁家会派一只这么小的雄虫来做危险事。
想着雄虫的年纪,又看着手里的尾勾,总感觉自己在占一只懵懂雄虫的便宜,伊安德一边微微良心不安一边继续抚摸:“你叫什么名字?”
雄虫往这边侧侧头没说话,就算被黑袍遮住面容,伊安德大概也能想象到那种‘什么傻问题,谁会说啊’的神情。
“可以了吧,玩儿够久了。”空气中的香水味愈发浓烈,洛陌感觉闻久了头都有点晕晕的,她已经迫不及待与雌虫两清然后回家睡觉了。
“等下,还有最后一步。”
在洛陌困惑的目光下,雌虫抓起莹绿的尾勾,主动缠绕上自己的脖颈:“再给我个临时标记。”
“.....!”
洛陌傻了,连没脑子的尾勾都发现了不对,没直接蒙头扎进去。
“你要我的标记?你背叛你的雄虫了?!”
“我从来没说过我有雄虫。”
“你不是被雄虫关进来的?那你为什么要待在地下室?!”
金发雌虫眯眼微笑:“这个问题的答案可以换取到什么呢?”
洛陌闭嘴了,对面笑得像只奸商狐狸,今晚之后他们是毫无交集的陌生虫,这个问题的答案对她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我说的补偿只是让你玩儿下尾勾,并没说要给你临时标记。”洛陌毫不退步。
“嗯,玩儿尾勾是对我前些天的补偿,但今晚你又把我的发晴期引发了,也要补偿我。”金发雌虫确实脸颊泛红,喘|息声微微急促。
伊安德盯着顿住的黑袍雄虫,眼中兴致昂然,主星的雄虫恶臭骄纵,想到会被雄虫标记他就恶心的想吐。眼前这只有点不一样但他也讨厌,只不过是她越不愿意,他就越要,雄虫不开心,他就开心,反正他现在也打不过她,索性挑战一下她的忍耐极限。
“你在撒谎,发晴期不是我引起的,在我出现之前你就在发晴期。”虽然不知道发晴期是什么,但微微思考后还是能搞懂因果顺序。
“嗯对,我前几天确实是在发晴期,但正常来说只会持续一天,但你出现给了我一个不完整的临时标记,发晴期的周期会被拖长,我要遭受更久的折磨。”
是个成年虫就知道发晴期不可能只有一天,但伊安德就是要赌,结果也不负所望,神秘雄虫在几秒的沉默后,松口了:“我再给你补个临时标记,我们就算完全扯平了。”
伊安德依旧眯眼微笑,并没有直接应答:“谢谢您,您真是宽宏大量.....”
剩下的言语被刺入的尾勾堵了回去,无味的雄虫信息素涌入,伊安德舒服得身体发颤,这只雄虫果然与他匹配度极高,精神海的痛感在减轻。
洛陌此时也并非毫无感觉,尾勾在一股股输送信息素的同时,好像有什么东西也顺着连通媒介反哺给她,身体都感觉轻飘飘的。
等到尾勾自己收回尖刺时,两虫才浑身一震,伊安德往洛陌方向倒去,后者也下意识想要去靠近,但中途洛陌清醒,急忙后退,雌虫的手只擦过了她的黑发,身体倒在冰冷的地面。
“扯平了,不见。”洛陌晃悠站直身体,头也不回地走向墙边准备发动天赋离开。
“等一下,你给了我临时标记,标记存在的这段时间你需要在我身边,否则我会十分痛苦。”伊安德急忙开口。
洛陌停步并未转身,语气冰冷地声音都快夹不住了:“您有些得寸进尺,如果实在活不下去我可以帮您闭眼,我带了裹尸袋,可以顺便帮您安葬。”
尊称都出来了,是真生气了。
伊安德立马转变攻势,声音喃喃:“抱歉,突然有活下去的希望,一时激动越界了。我从小身体不好,每次的发晴期都是死亡考验,近期更是连理智都完全丧失。”
他低垂脑袋,往墙边靠了靠,墙壁垂落的锁链被他带动地哗啦作响:“我本不求您能一直留在这里,只需要每隔三五天来陪我待一会儿就好,我刚刚确实被冲昏头脑了,您当作没听到就好,再次向您致歉。”
神秘雄虫没再说话,只是听完全程后,一个闪身消失原地。
就算是在近处看着,伊安德也不知道雄虫是怎么离开的,他捡起书籍翻开,查看监控光屏,神秘雄虫进来的这段时间所有监控都是花屏,没留下任何踪迹。
他在地面坐了一段时间确认雄虫完全离开,起身敲击墙壁,进入卧房的浴室间,拉下衣领,查看后颈。
复杂的绿色虫纹从后颈向背部蔓延,超大一片。
他又将左手张开,指尖微微发黑,他凑近嗅闻,法格林威家族化妆品类的经典香型,雄虫能够在这里消费,说明.....
她是某个大家族的贵族雄虫。
伊安德皱眉思索,这个层级的雄虫他应该没有不认识的。
身手敏健,装备精良,但那一方面了解甚少,她被家族秘密私藏培养吗?
他搓了搓手指,这次回去要适当参加一些雄虫宴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