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繁体版 简体版
格格党 > 男朋友他不可能是妒鬼 > 第3章 第 3 章

第3章 第 3 章

她在拆快递。

大概是楚巽买的,她不记得自己有买什么快递。

池宵来到落地镜前,把拆出来的新衣服放在身前比对。

款式有点像高叉泳衣,但是尺码好像小了点。

她默默把脸埋进衣服里,衣服很薄,掌心都能感觉到她的脸滚烫。

原来是做这种饭。

他们曾差点发生关系,只不过那时的她被推开了,楚巽说他们的进度太快了,还需要保持距离。

楚巽一向保守,衣服不太像是他买的,但是知道她家地址的人很少,她认识的朋友都是女性,不可能会买这种衣服给她。

她没好意思问楚巽,把衣服洗了一遍,想假装不经意地挂在阳台,楚巽明天来家里看到的话不可能不提到这件衣服。

在第四次不经意地看向阳台时,她还是没忍住拿下来试穿一遍。

她是在洗完澡后换上的,这套衣服配套的兔耳朵发箍,被池宵藏在抽屉里。她穿戴好后又很腼腆地在外面套了一件浴袍,哪怕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站在浴室内始终没敢出来。

她在想,如果真的要穿要不要化点妆,但她又不是很想穿,因为这件衣服把她的软肉塞得很勉强,她感觉自己像一块五花大绑的肥肉,呼吸还不顺畅,一点也不好看。

遗忘在沙发上的手机嗡了两声,池宵想出去拿手机,但在开门的那瞬,听见了外面的声响——

窗帘被拉到尽头,灯光“啪”的一下灭了,其中有一道脚步声始终没有停下。

她退回了浴室,手脚发软。

有人在外面?!

不疾不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留在浴室外,隔着一扇门池宵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注视。

几乎一瞬间她敏锐地觉察到不对劲,那是对危险的强烈感知。

怎么会有人,她的房子就那么大,根本不可能藏人,除非……

另一个猜测更让她崩溃。

肉眼看不见的地方,镜子里却隐隐显出一个男人的高大身影,骇人的体型将娇小的女生罩在其中,形成一个无法逃脱的牢笼。

她似有感知地看向镜子,但她什么也看不见,更不知道家里什么时候进来一个男鬼,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池宵一向怂得要命,明明察觉到了什么却宁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以来逃避事实,就像现在她强迫自己去相信身后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是她的错觉。

池宵催眠着自己,努力管理自己的表情,假装什么都没发现,可头顶频闪的灯光猝不及防得让她发出尖叫,她下意识往后退,镜子里她的背后仍然什么也没有,背部却是撞到了某种坚实硬挺的东西,疼得她鼻头发酸。

她太恐惧了,寂静的室内只有她在急促喘息着,禁箍出的小腹一上一下地起伏,可怜得让人想要安抚。

她猛的收紧小腹,冰冷的手覆在那里,让她呼吸更不通畅。

“深呼吸,你能做到的。”

池宵死死地盯着镜面上的字,大脑信息处理中心被“真的有鬼”这条消息消化到罢工,连最基本的简单文字解读都做不到,只会呜呜咽咽地拼命摇头。

那些猩红的字体是流动的血,有一滴划过她映在镜面上的眼睛,她仿佛跟镜子里的自己共感一般,惨叫一声,推开那看不见的东西,撒腿就跑。

期间浴袍还被把手勾下来,她已经顾不上了,径直往卧室跑,把房门反锁。

池宵躲在卧室瑟瑟发抖。

其实关门根本没用,他刚刚是穿墙进来,又可能是穿过门缝进来。

池宵紧张兮兮地捱了好久,半梦半醒中看见有个人影站在她面前。

她看见的是楚巽。

她再也忍不住,抱着他痛哭流涕。

她太急于拥有一个依靠,忘记了他对亲密行为的排斥,也忘记去想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胸口的心跳又为什么能够跳得这样死板。

她又仰起脸,急切地去吻他,还伸手解他的扣子。

楚巽抓紧了她的手,不让她继续,无视她哭得惨兮兮的脸,没头没尾地温声问道:“那你会接受我吗?”

池宵只想去解他的扣子,想要被他安抚,他这时候说什么都答应。

“当然,我当然接受你。”

“什么样的我都能接受?”

“接受,接受。”

他这才笑了,笑得有些恐怖,看上去像是阴谋诡计得逞了。

池宵感到不对劲,本能地缩手被他扣住。

两个人的位置骤然颠倒,她来不及后悔,被他堵住唇齿。

她脑袋晕乎乎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回过神已经被压在房间的飘窗上,全身绷得很紧。

他一直在问喜不喜欢他,池宵只好不停回应他,因为停下来会很惨。

不知道强要她说了多少遍,他才不再逼问她,仿佛终于被她的爱意感动,吻了她两下,轻声问道:“我们之间是不是不应该有隐瞒?”

她的脑子都要融化了,说什么都是好,呜呜嗯嗯地重复道:“不能有隐瞒。”

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看向自己。

池宵不得不承认他生了一张很合她心意的脸,尤其是在这种时候看他有种别样的风味。

她不好意思想别过脸,又因他的话僵住。

他缓了下来,温柔地爱抚她。

“我看见了,你跟另一个男人在我原先定的西餐厅约会,为此还要向我撒谎,在这之前你们还一起玩了一整个上午,最后你笑得很开心。”

她抠紧了他的背,被他的话砸得不知所措,泪水不受控制地流淌。

他无奈地道:“我都这么慢了,还哭。”

她的身体容易出汗,一运动就会出汗,发丝黏在雪白的面容上,配着她惊惧的目光,显得此时的她颇为楚楚可怜。

他为什么会知道,不是在工作吗?

她想询问他,但他不给她机会,他已经掌握了所有的节奏,包括她的身体。

“我还知道他叫陈全,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朋友,能在我不在的时候安抚好你,你不用紧张,我没有很在意。”

他哪里不在意,这分明就是在同她算账,她跟陈全相识不过半天,他就已经知道陈全的名字了。

她闭上眼根本不敢看他。

而他一直在看着她的表情,不错过她任何细微的变化,会根据她的反应调整自己,也会慷慨地等一波涨潮结束,才继续说话。

他一直都是这样贴心。

“没关系。”

“你只是不知道怎么该跟我解释,我没有在意你的爽约,我还很感谢他能让你那么开心,但是以后你们可以不用有联系,你既然有了我,就不需要别人。”

在难以言喻的痉挛中,她弓着腰颤颤恳求道:“求你……不要……”

他专攻她的软肋,像是把她当成臼,那根形态凶猛的杵狠捣内壁,带着毫不留情地要凿穿的频率与力道,偏偏他的神态又割裂地温柔看着她。

细碎的呜咽声从她微张的唇齿间泄出,始终连不成一句求饶。

“当时你说他和我的类型很像,那他勾引你会不会很容易?我知道我不该在意这件事,因为我才是你的男朋友。可是我没有那么大度,一个敢在刚认识就给你擦嘴的男人以后会不会做出更过分的事?对了你刚刚是不是答应我要接受我的一切,不要跟其他人联系,你只需要我就够了。”

他理了下她湿漉漉的发丝,状似关切地问道:“还能继续吧。”

事实根本没给她回应的时间,在这可怜的臼被凿穿的那刻,她张口尖叫,被他堵住交换气息。

动作间,池宵在飘窗的抱枕下不小心摸到了什么东西,下意识拿出来看,在黑暗里极力辨认出是符咒的形状,很快在她的注视下变成了握不住的碎片。

他一直都没停,后来忙得腾不出说话的时间。池宵的后背挤压在窗户前,窗帘都被蹭开了,屋外泄进来的光惨淡地照了进来,对面的墙壁上适应池宵的视力出现了几行歪斜的字,那些血已经不会随便地流淌。

“没有用,那些道士都在骗你。”

她维持了一个很难受的姿势,从窗户上伸出的手帮忙固定着她的身体,还要帮忙擦掉她眼眶生出的泪,让她还能看清对面的字。

“你已经切身体会过了,鬼你也能够接受,继续像刚刚那样喜欢我好吗。”

他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她也是这才注意到他的心跳死板僵硬地跳动着,根本就不像人,而他的身体还在有力地运动着。

池宵的身体已经开始卸力,那是恐惧到了极限要晕过去的征兆。

她很想就这样晕厥,但腿上马上落下的齿印剥夺了她装死的权利。

池宵惨叫一声,从昏沉的状态中清醒,看见那只鬼还顶着男朋友的脸显得很阴沉,发现自己的噩梦还没有结束,泪水不住流淌。

伤口被湿润的东西轻柔触碰。

她的哭声顿了一下,被更为难堪的情绪占据,明明很恐惧,身体却不能控制,就像她刚刚居然分不出男朋友和鬼。

“你在骗我。”

“没关系,你会慢慢接受的,从不把这一切当梦开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