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姐姐是怕我被坏男人骗吗?”素自如不疾不徐地说着,随后又话锋一转:“要是真背叛我们,我会第一个宰了他,再把血放干净,剁成几百块去喂狗。”
漂亮花魁阴恻恻笑着,眸中闪过一丝杀意,不管是谁,他都笃定自己能狠下心,一刀一刀砍断人的生门,挖出五脏六腑,再弃如敝履。
而且啊,从他这个穿着来看,也不是像什么世家的人,就算得罪一下也没事吧。”
更何况,莫姑娘背后也是有醉花楼作为靠山的。
就算是利用,楼主也会保下她的。
【这个眼神,怎么办我感觉家素是真的能杀夫骗保的】
【那不挺好的,正好我可以应聘二婚丈夫】
【素素一句四舍五入,我直接付了九元!!!】
【家素今天敢杀我,明天就敢和我在灵堂玩人鬼情未了,家素的小巧思你就学去吧】
【也就是说,还有透明人破雷?】
【再毒的素,也会做一道晚餐,两颗粉粉嫩嫩的樱桃是前菜,白嫩柔软又健康的果冻是主食 ,而硬菜是被炖到入口即化,非常软烂的贝壳】
【那很美味!我的坤说它想吃】
莫姑娘也很清楚这一点,:“如烟,你说的确有几分道理,那就先得罪他一下吧。”
话落,她就翻找出纸墨,把最初的毒方原原本本记下,又威胁一番后,才肯交予俞循天。
本想着亲自在一旁盯着,但她因今日中毒解毒,又接连遭受刺激,体力和心力消耗太大,实在是支撑不住,只能把这个任务交给素自如,自己先回房休息。
还专门给素自如指了间房,要是累了就去那里睡,反正这密室里也有张木床,给俞循天用也是绰绰有余。
告别莫姑娘后,素自如一没去休息,二没去帮忙,只是坐在木床上,安安静静地盯着俞循天看,俨然是一位尽职尽责的监工官吏。
按理说,作为被督促对象的俞循天应是叫苦连天。
可眼下他竟甘之如饴,甚至还取出更多药草,在纸上记记改改,对此事格外上心。
案台上,灯烛默默燃着,怕打扰了某位在心上人面前拼命表现的人的好事,烛泪流下大半,像剪不断的红绳缠绕在灯柱上,不知不觉间,竟过了许久。
“循天,先别写了,我要打劫你……”素自如倏然开口,尾音拖得很长。
不像打劫的语气,更像是佯装生气的大小姐在打趣情郎。
俞循天握笔的手一顿,怔愣片刻才抬头望向少爷。
“看我干什么?”素自如眼尾微扬,似笑非笑,:“难道是忘了,我没有精气吸会走不动路吗?还不快凑过来,让我打劫你的精气?
况且我还换了新衣服,你不想看看吗?循天。
就是之前走的那条绳子,硌得我有点疼,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按摩…
没办法,我就是这么一个贪得无厌的家伙。”
啪嗒。
俞循天手里的笔砸在案台上,声音清脆,他耳根已经开始泛红,但还要遵循少爷的命令,一步重一步轻地挪了过去。
明明给少爷补充精气这种事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可每一次他都静不下心,生成许多不该有的杂念。
他只能单膝跪在少爷腿边,把头埋得更深,企图让那种心思少一点。
“循天还真听话啊。”见黑衣侍卫来了,素自如轻笑着打开自己的衣服。
那件石楠花蓝色肚兜,正不堪无力裹着他的身子,隐约可见布料下旖旎的大好风光,肌肤的温度已经融了进去,只需稍稍一碰,诱人的花香就会像水一样溢出来,需得用双手接住,才能勉强缓下来。
漂亮花魁行事向来随心所欲,他直接捧起黑衣侍卫的脸,强迫他看向自己,看看重衣叠裳下藏着的,竟是一件让人能柔成春水的肚兜。
“过来呀,你还等什么呢?”素自如的声音很有蛊惑性,轻佻地落在俞循天耳畔,竟能让他想到素自如温热的鼻息,柔软的舌尖。
以及情动时,那张美人面上该有的天真与顽劣。
俞循天强装镇定,尽可能抑制住自己的表情,可耳尖依旧烫得厉害,呼吸也乱了起来。
他在心里不停的劝告,少爷只是缺乏精气才这样的,等少爷醒了,若是发现自己轻薄他,一定会生气的。
他不能这么做。
可一双细腻的手却牵着俞循天,引导着他感受蓝色肚兜上绣功的精妙,每一处针脚都废了不少心思,不仔细品,岂不是辜负了这番纤薄?
“少爷……这不合规矩……”俞循天不敢乱动,只敢打探少爷的态度。
素自如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那笑透着几分狎弄,直白又缱绻。
“怎么不合规矩,要让更好的吸收精气,我总要给点好吃的,而且我这个人很坏,我不仅要压榨你,还要你三天之内就制出解药,能做到吗?
做不到的话,我可就找别人了。”
【素素,你不要说这种像是没被满足想要找情夫的话了,你想杀了老公,我就去帮你,你做好准备当最美丽的寡妇吧,后续缺情夫可以找我,缺老公也可以找我】
【家素原来是死了老公好出门那种类型的吗?天呐原来只要死一任老公就可以,家素好善良】
【可是你素出手还是很吓人的,我记得上次差点溺死在你素这里,风水有点问题】
【怎么会有问题 ,那个墓穴可是洞天福地啊】
【大概是爱如潮水】
【可是不能你素都这样了,唉,你素什么能明白,就算你素穿着整齐站在我面前,我也会对你素动手动脚的,抱歉放过你素的事我做不到】
【人之常情,对了说到常,我有个二十个个棒棒糖,家素要尝尝吗】
【尝什么,那么多糖也不怕齁死,我只会小素说他渴了时,我就一急把茶倒他嘴里!!】
【一想到大家和我一样压抑,我就开心了】
俞循天痴迷地凝视少爷,即便少爷说了翻脸无情,也觉得做不到就是自己没用,如果少爷想,那无论什么他都会竭尽全力。
思及此,他眸光亮了一瞬,直接把素自如整个人抱在怀里。
也就在此时,素自如的人形再也维持不住,狐耳和狐尾尽数显现。
他不满地垂下耳朵,道:“说好的补充精气,你抱我干嘛?也想挟精气图报答,让我喊你恩公?”
俞循天耐心解释,:“不是,我想让少爷以最快的速度补充好精气,只要对着我咬一口,喝到最新鲜的血就能如愿。”
垂下的狐耳忽然朝内侧转去,素自如微偏了偏头:“你不怕疼?”
俞循天:“是少爷的话,就不疼的。”
就算疼,要是能让少爷记住他的味道,那心里也是甜的。
素自如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
要是单纯想给血,那找把刀割开手腕便是,非得抱起来占自己便宜。
莫姑娘说得没错,俞循天确实是心术不正。
不过……这也是他过分纵容导致的。
于是漂亮花魁没戳穿,也没心疼,直接恶狠狠地咬下去。
血的味道瞬间充斥整个齿扉,缠人的酒香弄得他有些醉了,竟高兴得在侍卫身上哼哼唧唧起来。
只是和第一次相比,他现在的胃口明显比之前大一些,因此持续的时间有些久了,久到他连自己究竟能吃下多少精气都忘了。
而代价微乎其微,只会在今晚变得嗜睡而已。
等反应过来时,素自如才意犹未尽地舔舔伤口,帮助俞循天把伤口愈合好。
舌尖深深浅浅地挂着,过分漂亮的劫匪正在为战利品善后。
酥酥麻麻的感觉缠上心头,痒得让人下意识将指尖蜷缩,却又舍不得躲开。
俞循天就这么不动声色地忍着,连呼吸都放慢了,任由少爷吸取血液又收拾残局。
直到怀里的少爷因困倦躺倒在他身上,呼吸放缓,眼皮也因为补充精气太多,而垂了下去,俞循天的一颗心才终于落下。
他小心翼翼地把少爷放在木床上,看着那件露在外面的肚兜,内心陷入挣扎。
一方面他现在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确实很想再摸一把,再次感受它的柔软。
另一方面,他实在是对少爷喜欢得紧,不愿让自己上不得台面的欲念沾染了少爷。
他眼里的少爷,就该是位小神仙,坐在莲花台上,看着世人纷纷扰扰,他则不染凡尘。
最后,俞循天还是选择了替素自如整理好衣服,把蓝色肚兜藏了进去。
其实,他是有考虑过一直抱着少爷的,但少爷素来睡眠浅,那么做怕是会把少爷弄醒几十回,便退而求其次,按下心思,转身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蛊虫,钻研解药。
而精气过剩的素自如。
则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他衣着白红霞裳,莲花纹样流转其中,微风吹时映出浮光掠影,正坐在亭中,周身云雾环伺,面前是一盘棋局,黑白棋子皆数分列。
“我知你伤心,可是长此以往沉浸其中,会影响根基的……”棋盘对面的人,似是他的友人,语气很是担忧。
素自如面上泣泣垂着泪,水珠凄凄然挂在长睫上,甚是可怜,但眸中却盛着不甘的怒意。
“你倒是置身之外,他把我关在见不得人的地方百般折辱,害我差点沦为厉鬼,又在那枉死城里度过数十载,业力缠身,若不是尊上心疼,专门救下我,你还能在这里同我说话?这让我怎能不恨?”
“你和他之间…同根同源,又…”
话还没有说完,友人就顿住,急忙离开座位,要向素自如的后方行礼。
素自如下意识地望去,只见一个面容被白雾围绕的人缓缓飞来。
看起来比他要大了一圈,但不知怎的,一见到他,素自如就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对方给了友人一个眼神示意免礼,接着就化出一杯水,用仙力送到素自如面前。
他道:“小红莲,这是我为你寻来的断情水的,喝下它,你就再不会痛苦了。”
闻言,素自如愣愣地坐在那里,并没有立即接过:“尊上,这是真的吗?我会遗忘吗,连他一起忘了吗?”
被唤作尊上的人沉默片刻,半响后,他回了一声嗯。
素自如眸光微动,暗暗下定了决心。
指间刚要触碰到碗边,一道声音打断了他。
不知何时,亭外闯来一名不速之客。
他急切地大喊道:“谦净仙子,你为什么不肯原谅他,明明你们曾相伴同修千年,难道去人间同历一场劫难,就能磨灭你和他之间的情谊吗?”
话音刚落,素自如的脸就沉下,他没接过绝情水,而是抄起棋奁,没有任何征兆地砸向那个不速之客。
用了大抵五成的力气。
一声痛彻心扉的惨叫后。
对方的脑袋被他砸的血肉模糊,白的红的撒了一地,看起来触目惊心。
但这样是杀不死他的。
不等其他人出言劝阻,素自如身形一闪,就出现在他面前,并一脚踩在他丹田处。
“你个低贱的器灵,连修为都那么弱,也配指责我?既然你对我的痛苦视而不见……”
素自如指间一点,一把利剑就出现在他手中,剑尖直指向器灵的内丹。
“那有些疼是正常的,毕竟活着这种事不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