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自如眨眨眼,脑袋顺势往右侧歪了歪,:“什么?风太小我没听见.”
下一瞬,又一道身影翻墙闯入。
此人眉目如剑,清肃沉稳,一身黑色劲装,动作干练利落。
是俞循天。
他对着刚冒犯过的小孩喊道:“仲笛!你怎可乱跑到这里,快跟我走,现在是宵禁的时间!”
可仲笛并没有理会他,只一个劲儿的盯着漂亮花魁。
他想,素哥哥穿蓝衣的样子真好看,清冷地像从天上来的仙子。
俞循天自是注意到他的异样,顺着视线看去,就看到少爷也在这里。
他上前捂住仲笛的嘴,生怕他说错什么,赔笑道:“不好意思,孩童顽劣,叨扰到二位了。”
并在过程中给仲笛使了眼色。他也是个识趣的,很配合地不吵不闹。
莫姑娘不解,:“如烟,你认识小笛?他是住在附近的,经常来找我这儿的孩子们玩。”
素自如面露难色,食指轻蹭着自己的脸颊,:“这可……说来话长……”
等我现场编一个谎……
很会看脸色的仲笛察觉到素哥哥的心思,他挣脱开俞循天的手,主动圆谎:
“莫姐姐,其实,我和这位漂亮哥哥是第一次见面,但是我觉得,漂亮哥哥应该是我素未谋面的娘亲!
因为我以后长大要当父亲的!夫妻就是要有父亲和娘亲的!
我现在认这个漂亮哥哥当娘亲,等我长大了!我定要娶他的!这样我又有娘亲,又有夫人了!”
【哪位观众投胎成功了?走的什么流程】
【呃,真当你素的孩子,脑袋应该是凹凹的,素妈妈是不会给你睡圆头的】
【家素怎么这么不知检点,到底要绿我多少次啊!】
【棍棒底下出孝子知道吗】
【这孩子头太圆了,一定不是小素生的,小素没背叛我】
【别逗你素乐了】
如此惊世骇俗的发言,确实是孩童心性独有的天真。
“是吗?”素自如被这段发言逗笑了,他颇有兴致,抬手摸起仲笛的头道:“但是好可惜,我喜欢比我成熟的,个子高的,长得合我眼的,还要听我话的,你呀,太小了,回去吧~”
仲笛:“娘亲!我一定会长大的,你等我!”
俞循天黑着脸,又一次捂住他的嘴,用仅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别闹了,少爷就是看上我,都不会看上你的!你生不逢时的。”
仲笛不以为意,还反倒教训起俞循天来:“我还年轻,年轻就代表还有成长空间,等我长大了我一定要娶素哥哥,你这种闷葫芦不足为惧……”
俞循天:“你说什么?”
“这么多年都没近水楼台先得月?还得让我这种年轻人来!你不行!”说这话的的时候,仲笛很是理直气壮。
俞循天没吭声,倒不是他觉得算了,只是一个真正急了的人,不会大喊大闹,而是默不作声地减少对方的银子,丢掉不需要的杂书。
素自如安静地看着他们。
他想起,素府之所以这么缺钱也是有原因的。
原身在战场上虽大获全胜,伤亡率奇低,但不代表没有人因此牺牲,而他们留下的遗物中,有一样极为特殊——遗孤。
原生心怀愧疚,认为如果自己再努力一点,兴许这些可怜的孩子就不会失去亲人。
抱着复杂的情绪,原身替他们找好了信得过的去处。
至于那些实在没地方去,或一心想跟着他的,就全都接到京城,自己养着了。
也不多,三十几个孩子而已。
原身对这些孩子的吃穿用度,学习教育这里一向很看重,尽可能给他们争取到最好的。
也因此,才导致素府每个月的开销很大。
只是,不知道为何,这些小孩都特别喜欢他。
但没料到,竟还有仲笛这种调皮的孩子,会半夜偷溜出去。
素自如问起莫姑娘,:“仲笛是每天都会来吗?”
莫姑娘摇摇头,:“只是偶尔会来,不过……”
她望向黑衣侍卫:”我也是头一次见到他,应是小笛的哥哥吧”
俞循天及时更正,表示是受了自家少爷的命令奉命而来,和仲笛并不熟。
因为仲笛要是真的走失,少爷知道了一定会生气,这才跟过来的。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俞循天很礼貌的道歉后,就要带着仲笛离开此处。
“别急着走啊~”漂亮花魁开了口,还主动迎上去,指尖轻轻捏在黑衣侍卫肩上,距离近到快要躲进他怀里。
素自如噙着笑,美人面不染胭脂,却比蔻红调的颜色更艳,温软的唇瓣凑近他耳畔,轻声道:“我闻到公子身上的药草气,想来公子是精通医毒之道吧,不知…能否帮我们一个忙呢?”
熟悉的花香萦绕在俞循天鼻尖,令他慌然失措,难以言喻的旖旎催促他越界。
可他此刻最想要的,也仅是和少爷两心相契,额间相抵,让鬓边发丝缠绕在一起,给他一种做过结发夫妻的错觉,便足够了。
还没等来得及的回答漂亮花魁,素自如就自顾自的回头对莫姑娘说。
喜欢孩子的应该不是什么坏人,他相信这位身手不凡的公子,可以帮他们的忙。
尽管莫姑娘有些警惕,但在素自如的劝说下,还是同意了的。
见此,俞循天偷笑了下,心底很是满足。
嗯,谁让少爷向来是先斩后奏的。
其后,莫姑娘便先让仲笛和其他孩子去玩耍,自己带着素自如他们进入这座宅子的密室中。
挪开书柜,石门自启,莫姑娘熟练地拿上火折子,点燃密室内的灯烛,药草甘苦清甜的气味混合着扑来,熏得素自如有些不适应。
就好像他曾在这般不见天日的地方,待过一年半载一样。
故地重游,自然不适。
瓶瓶罐罐草药堆的到处都是,素自如缓了片刻,才在莫姑娘面前继续善意扯谎,含糊其辞。
他向俞循天说莫姑娘中了一种奇毒,不知该怎么解,就想着请俞循天出手不凡,兴许可以试试,毕竟他们也没有别的法子了。
少爷搭好了戏台,俞循天岂有不跟着开腔的道理。
他认真道:“可以是可以,只不过我的方法和旁人不一样。”
有些无聊的素自如随手拿起一罐药草,没抬头,只盯着罐子道:“不一样在哪儿?我看这些东西都一样,我一样都不认识。”
俞循天的视线跟过去,嘴角张了张,话到嘴边又换了句,:“我的法子刁钻,只需中毒之人的血,不需要诊脉医治。”
饶是精通医术的莫姑娘,也没听过这样的方法,:“你莫不是在诓我?”
“莫姐姐,你放心吧。。”素自如边说着,边把手里的药罐塞到俞循天手里,:“他呀,是我看上的人,请相信我!”
莫姑娘迟疑片刻,还是同意了。
很快,他们三人就围在半碗红色液体前。
俞循天从素自如看不懂的瓶瓶罐罐中,调配出一种药渣。
他把药渣放入碗中,那半碗血瞬间就由红变黑。
俞循天蹙眉,坦言说莫姑娘身染此毒怕是有五年之九,而且这期间用了很多以毒攻毒的法子抑制住。
但即便如此,再不解毒,恐怕莫姑娘也只有一年寿数了。
要是此□□,他或许可以一试。
“你说的没错……”
莫姑娘苦笑一声,她掐着自己的衣角,半自嘲地道:“药方,我是有的,因为这毒,就是我下的。”
语速先是缓慢,而后就变得激动,最后竟有些癫狂:“但你要是拿了药方去害别人,我一样可以研制出新的毒,折磨你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会和你同归于尽的!”
“天呐,好过分!”素自如冷不丁地开口,脸上满是惊恐,他吓得把手按在自己胸口处,大口大口地喘着,像是心慌得厉害。
不给黑衣侍卫说话的机会,漂亮花魁就颤着长睫,如弱柳扶风般,断断续续地说道:“莫姐姐,你这个心理扭曲的症状,持续多久了?可有人提起吗?”
莫姑娘:“我是在担心他,他的来历不明,恕我无法相信!而且……”
她咬了咬牙,冷声斥责起俞循天,:“如烟,你没发现吗?自打他闯进来,眼睛就一直盯着你,怕不是要劫你的色啊!”
这语气,好像素自如是什么话本子里待字闺中,会被心怀不轨的书生勾走的千金大小姐。
而莫姑娘像操碎了心的丈人公。
两行热泪划过,素自如轻抿下唇,带着哭腔却不肯示弱,:“不可能,只有我劫别人色的份!我穿上裙子会自己跑的!”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担心你啊……”莫姑娘平静的回道。
【家素第n次首谈当杯子的心得体验!】
【别闹,你素是真的会打劫,上次我只是在路上展示了我的八块腹肌,就被你素打倒在地!要把我打回去当按摩师傅啊!】
【是的我也是受害者,我只是展示了一下我的持久力,就被你素的大腿夹着,狠狠劫了我七天七夜!】
【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出门前给你素充气了吗】
【咱们直播间的桃花癫是有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