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住了失去理智的船员,船长冷笑着上前:“胆子很肥嘛,一个人对战这么军人。”
苏迢嗤笑道:“过奖过奖,还是你们胆子比较肥,当众调戏学生,还是未成年的学生,军事法庭更适合你们。”
船长还真不知道这件事,他拿凌厉的眼神扫视挑事的船员,高辉已经疼得蜷缩成一团,根本站不起来,甚至没耳朵去听现场发生的事情。
他的下三路被苏迢攻击得最狠。以后能不能用都是一回事了,不过这并不归苏迢管,苏迢想,星际时代的科技已经这么发达了,想必治疗下三路也是很简单的事情吧。
船长真没想到这次事件爆发的原因居然是这样的,但他绝不能后退任何一步,不然他们整个船的成员面子往哪放?如果让这群军校生,甚至是任何一个军校生表面上赢过他们,那么这一艘船就没办法管了。
必须叫他们服服帖帖的。
看到现场那么多入微大圆满的船员躺倒一片,船长立马就意识到,眼前这个瘦瘦高高的少年,是个气劲级的妖孽。
少说都是个中阶。
果真是人才辈出,联邦第一综合军校的实力居然已经到达了这种地步吗?
毕业于联邦第一男子军校的船长本能地感到不舒服,他立马就想试试这家伙的实力。
能将这么多船员打倒在地上,实战经验一定非常丰富,毕竟这些人可都是正儿八经杀过人,上过战场的。
“你很傲气吗。”船长活动筋骨,“来,让我试试你什么水平吧。”
苏迢忽地感受到周围的空气一阵压缩,有股力量在强迫着使她跪下去,她硬撑着没跪。
在一旁看热闹的学生们跪倒一片,大家目露骇然,没想到一艘护送学生的飞船上的船长居然是拥有威压的领域级高手!
根据联邦公布的等级划分,一共分为:基础、具现、入微、气劲、领域、神域。
领域又分为普通领域、帝王级领域和半步神域。
半步神域与神域几乎只在传说中听到过,领域级的高手也罕见,军校生的实力,即便是顶级军校生的实力,大多数也只是入微水平,入微大圆满都算是顶级天才。
因此,当感受到一股无法控制的威压席卷而来时,身形虽然有些颤抖,但看起来稳住的苏迢就更加令人感到震惊。
能做到这一步,绝对是气劲级。
天呐,这可是气劲级!
俗话说得好,不怕长辈登高,就怕同辈狂飙。
长辈的实力再怎么强,后辈都认为自己可以把长辈拍在沙滩上,自己与长辈的距离只是时间问题,可假使同龄人将他们远远地甩在了后面,这才是真正的令人感到绝望。
而苏迢无疑就是这个将他们远远甩在后面,令人感到绝望的同辈。
即便最开始大家都看到苏迢和那么多船员打在一起,也依旧稳稳占据上风。可大家根本感受不到船员们的具体实力是什么,会忍不住地猜测船员们只是失误了,只是没意识到,下意识地就看轻了苏迢。
但此刻,他们所有人共处在同一片威压下,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下跪的身躯,而站在最前面,站在威压最集中地方的苏迢,身姿依旧高挑。
船长的脸上露出饶有趣味的表情:“不错嘛,居然能在领域之下活动自如。”
这绝对是妖孽啊!
十六岁的气劲级本身就属于妖孽的存在,但能抵御领域级强者威压的气劲级,这更是妖孽中的妖孽,简直闻所未闻。
船长内心倒吸一口气,已经开始提前担心联赛中的第一男子军校的成绩了。
虽说第一男子军校也不怎么夺榜,但是被一个小姑娘狂揍,这实在是有点太丢脸了。
为他们汗颜!幸亏自己早就已经毕业,不然当年参加联赛时,遇到这么一个妖孽级的天才,他绝对会道心破碎的!
不过很可惜,遇到这种妖孽的不是十六岁的他,也不是在校期间的他,而是一个早已成为领域级强者,受无数人敬仰,上过战场杀过人的老油条!
这声可惜不是在为他说,而是在为苏迢说。
这种天才的傲气,恐怕也只能折戟在自己手上了。
似在赞颂般地夸了一句苏迢,船长很快就动了。
领域之下,苏迢需要抵抗他的威压,还要和他纠缠起来,一时被弄得伤痕累累。
浮现在手掌四肢的破空白色气劲都有些不稳当了,好在气劲级对于伤口的恢复很快,多少有些类似于修仙、高武 ,系统空间中教的课程也有很多类似的打法。
所以一时之间,苏迢只是打得有些狼狈,但却并不是完全处于下风。
越打,船长眼中的精光越现。
尤其是在他意识到这艘船上载着的都是小星的军校生后,这种惊疑更大了。
拥有这种天赋,对决经验如此丰富的学生,家庭背景一定不简单。
万一打完这一场,对方转头就将他告上长辈,那他岂不是完犊子了?
这孩子的打法很有章程,家中一定是有自己的绝密,像拥有这种独家秘术的家庭,哪个家中没有些老怪物?
船长一时之间有些进退两难。
由于心绪不稳定,船长的威压更是加大,不少学生在地面上哀嚎出声,苏迢眼神一凛,决定转换战地。
她有点不懂了。
这些船员的精神状态好像不是太过于美妙。动不动就情绪失控,最该被打压的人根本不是他们这些军校生,而是这群趾高气扬的船员吧?
动不动就失去理智,还无法好好的控制自己的领域,苏迢想要吐槽的话实在是多到无法说出口,简称——槽多无口。
令人感到汗颜。
她步步往后退去,带有引导性地离开了这片有学生聚集的地方,也是真心觉得自己倒霉,这群船员挑衅人怎么专门挑衅到她头上了?
难不成她就该在训练室里面一直猫到目的地到达吗?
我说你们联邦真的很烂,这并不是在开玩笑,这是在讲实话!
苏迢再次想说,槽多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