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施威压的领域级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是被引导着走向了这片无人的区域,但他察觉到自己身边没有周围碍眼的人后,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望着对面女生充满战意的眸子,船长下意识认为对面是仇恨的。
都到这种地步了,打废了也就打废吧。船长很没公德心的想,怎么讲他都是个领域级,一个家族难道还会为了一个废人和他这个领域级拼命吗?
这样想着,船长的攻击越来越狠厉,苏迢越打越心惊,这家伙真的完全是冲着她的命来的。
这不会是个间谍吧?
不会也是个敌国暗探吧?
因为凌兰的存在,苏迢下意识这么认为。毕竟前面就有一个被敌国暗探搞废了的凌兰啊。
眼看着苏迢和船长打得越来越激烈,一直在远处观察的几个人神色不太对劲了。
“阿姐,你说呢?”
阴影处,站着一位吊儿郎当的少年,她倚在栏杆上,阴影遮住了她小半张脸,一双如同猫一样的金瞳微眯:“这个船长,想杀人灭口。”
最先开口的女孩立马要跳下去帮忙,却被猫瞳少女拦住,猫瞳少女道:“她不是有三个同伴吗?其中两个还是气劲级,你先去找她们两个吧。”
妹妹有些惊愕:“那个叫黎礼荔的不是已经离开了吗?”
猫瞳少女眯着眼睛,一双眸子里闪着智慧的光芒:“小三笠如果知道了这件事情,就算是死也会回来的。她只是受了点小伤,还是因为不熟练导致的。经验这种事情嘛,多打一打就熟了。”
闻言,妹妹立马转头身,身影快速地消失在了猫瞳少女眼中。
不过,回来的是不是有点太快了?猫瞳少女有些惊愕地看向妹妹身后的三个人。
黎礼荔身上还有包扎的伤口,包扎得非常凌乱,能看得出来是匆忙包扎的。
猫瞳少女还没来得及和黎礼荔搭上话,这家伙就已经跳下去跑到战场了。白柳只是清淡地瞥她一眼,娇小的身子便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只留下,一个她比较熟悉的人。
猫瞳少女声音淡淡的:“好久不见呀旧露~”
旧露沉默很久,还是极轻地道谢。
“嗯哼!”猫瞳少女如同猫儿般高傲地抬起下巴,旧露其实不太懂这家伙的装扮瘾,但她这人一向是不理解但尊重。
在意识到猫瞳少女没有像从前那样,会在自己说话的末尾加一句喵。旧露还有些不太习惯,她说话一向很直:“你说话怎么不加喵了?”
猫瞳少女立马踩她:“滚开!”
没踩到,这使得猫瞳少女不太高兴,不过她很快就想起了令人高兴的事情:“我刚刚可都看到喽,旧露,没想到你还有这么高情商的时候?很谄谀哦~”
这说的就是旧露在刚刚船员挑衅时,硬扯着嘴角给人倒牛奶的事情了。
旧露懒得搭理她,有什么可嘲笑的,这家伙在面前照样也是低头哈腰。
看着奔向苏迢的三个人,旧露本来紧张僵硬的身体缓缓放松:“会赢。”
猫瞳少女淡淡的哼了一声:“如果不会赢,我就不会让胡小蝶去叫你们,送死没意义。”
旧露嘴角一抽:“不死也蜕层皮。走吧【喵呜呜大王】。”
猫瞳少女:“…”
猫瞳少女面色扭曲,大跨步上前反驳:“百八十年前的ID名字,能不能不要再叫了?现在请叫我大名,宋望川。”
见鬼的战略游戏,不就是十二三岁起了个羞耻感爆棚的网名嘛,旧露这家伙至于一直提吗?
很显然旧露不止敢提,还在后续的回答中不停的加喵。
“知道了,【喵呜呜大王】喵~”
宋望川发誓,等她以后找到了机会,一定要把旧露带到医院里面做一个遗忘手术。
*
如果说此前苏迢逐渐陷入了下风。
那么情况在黎礼荔、白柳和妹妹加入后,局势立马转变了。
苏迢阴招本身就多,黎礼荔也不遑多让,白柳身份比较特殊,而新加入的妹妹身姿矫健到令苏迢都侧目。
而和船长对打的越多,苏迢就发现了不太对劲的地方,这位船长绝对不会是领域级。
苏迢在系统课程里和领域级的模拟人偶打过架,那种如海的力量碾压的人无法喘息,根本不是船长的力量能比的。
最开始还能唬苏迢一跳,可越打的后面,就越能发现这位船长的虚。
非常虚。
船长的等级绝对不是稳扎稳打上去的。苏迢猜测,是利用了密药强行升至领域级的。不然,一个真正的领域级强者,绝对不会被三个气劲初级和一个气劲中级的军校生打到如此狼狈的地步。
四个人将其硬生生地压制住,苏迢把人绑着押送到监控室,也就是主控室。
他们押着船长前往主控室时,后面跟了一堆人,众人都在窃窃私语,不敢置信地跟在后面。
前几天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屁滚尿流的船员们,此刻如同丧家之犬般,中间不断的有其他船员在听到消息后匆匆赶来试图攻击苏迢四人,但苏迢手里拿着有枪,那把枪就抵在船长的太阳穴上,没有人傻到认为苏迢他们不会使用枪。
这是童子军的必练课程,因此不会有人去赌这个可能性,即便是船长。
船长浑身冒着冷汗,让这群人退开,自由的船员们一个个的脸色铁青,碍于一船之长在这群军校生手里,不得不束手就擒。
这也就罢了,苏迢还高声喊着让其他军校生上前把剩余的船员手脚都给捆绑住。
船长不断地挣扎着:“疯了吗你们?绑住我一个人就算了,你们把其他的船员全部绑住,如果敌人偷袭这艘船的话,你们要怎么应急?”
苏迢嗤笑一声:“你们欺辱我们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如果有敌人来围攻飞船,本该乘坐着小型救生船离开的学生们却因为重伤而倒在医疗舱内无法逃生,该怎么办?”
在和船长交手后,船长表现得越来越狠戾,直接表示出要杀她的意图后,苏迢就已经明白了。
即便这群人当时收到的只是打压他们这批军校生气焰的命令,后面的话却全部都是他们自作主张,所作所为早已经超过了打压气焰的范围。
苏迢没有任何理由轻轻放过一个想要杀了她的人。
她发誓自己从这条船上下来,就会起诉这位船长。
苏迢就不相信了,像自己这种16岁就能到达气劲级中阶的顶尖天才,在军方眼里,还不如一个拿药强行磕上去的半步领域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