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我可以面见主公吗?”
锖兔和义勇来到总部,正巧遇上了天音,当即提出想见主公的请求。
天音微微蹙眉,拒绝了两人,“抱歉,耀哉大人需要安心养伤不便打扰,若是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我替你们传达。”
锖兔和义勇对视一眼,锖兔先一步开口,“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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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遇到了那个叫炭治郎的家人?”
天音将耀哉扶起身,“是的,他们是这样说的。因为已经在云取山碰见过鬼找上了那个男孩的家,所以想给予一层保护。”
“这样啊.........”耀哉笑了笑,“话说.......柱里面有很多受过那孩子帮助的......当然也有你。”耀哉转向天音的位置,他的手缓缓握上女子的手。
“你怎样想呢?天音.......”
女子抿了抿唇,还是将真实想法说了出来,“那孩子已经成了鬼,我们也无法得知他的家人受到恶鬼追杀,究竟是意外还是那孩子在无惨身边出了什么事,所以我觉得,可以给予一定的保护,说不定.......若是再遇到恶鬼,也能搞清楚事情缘由。”
耀哉笑着点点头,“那便这样办吧。”
锖兔没想到主公竟然同意了,愣了片刻神,随即喜笑颜开。
一旁的义勇也缓缓露出一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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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忍带着姐姐香奈惠经过四天的路程来到云取山。
她们根据锖兔给的地址,找到了炭治郎家人的房子。
黑夜笼罩,周围只有树林被吹得窸窣作响的声音。
蝴蝶忍微微眯起眼她注意到了烟囱往外缓缓吐出的白雾,心下松了口气。
“看来,最近应该是没有恶鬼来找他们的麻烦吧。”
香奈惠无奈要了摇头,“你呀.......就因为确定这个,拉着我走了四天。”
蝴蝶忍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随即想到什么又没好气地嘟了嘟嘴,“姐姐还说我呢,当我跟你说炭治郎还有家人,且被恶鬼袭击过时,你可是比我还要着急呢,脚步都比我快呢。”
香奈惠一噎,她把目光转向别处,“那、那不是........”
话音未落,熟悉的声音从另一边响起。
“蝴蝶忍小姐?香奈惠小姐?”
两人同时转头,便见到少年背着竹篓,另一只手牵着一个与他有七分像的男孩。
“炭治郎?”蝴蝶忍微微愣住,她看了眼炭治郎又看了眼紧贴着炭治郎的竹雄,面色复杂:“你.......你知道自己有家人啊.......”
炭治郎愣了愣,随即绽开一抹笑容,“其实,我也是刚知道不久。”
香奈惠轻拍了下掌,她没有过多询问只是对着炭治郎回以一抹温柔的微笑:“找到自己的家人,祝贺你炭治郎。”
炭治郎有些不好意思,他瞥了眼身旁的竹雄,“谢谢。”
“你们要去家里坐坐吗?”炭治郎看向她们发出邀请。
“现在这么晚,有冷风的。”
蝴蝶忍姐妹对视一眼,并未拒绝,他们道谢后便跟在炭治郎身后。
在葵枝看到她们时,也是惊讶了一瞬。
炭治郎适时解释,两人便被带进屋里,按耐不住对方的热情,喝了好几口茶。
“你们饿不饿?”
两人头摇成拨浪鼓般,异口同声地开口:“不用,不用。”
“抱歉,屋子有些好,可能需要两位小姐将就一下。”
“没事没事。”蝴蝶忍不以为意,“我们风餐露宿习惯了,这里又能挡风又能避寒,已经很好了。”
葵枝笑了笑,而里屋里,炭治郎被竹雄拉到角落,在少年微微愣神时,竹雄两眼放光地看着对方别在腰间的刀。
“哥哥你会耍刀,能不能教教我?”
炭治郎愣了愣,随即苦笑一声,“抱歉竹雄,我所运用的是呼吸法,且.......后面几式人类无法掌握.......”
炭治郎若不是变成鬼,黑死牟的月之呼吸也不可能对他倾囊相授。
但即便如此,后面几式他也未领悟清楚。
竹雄眼中的光顿时失落地灭了下去,但他随即想到什么,“可、可以不教我那个什么呼吸法,只教我点刀法耍一耍也可以。”
炭治郎愣了愣,转念一想,觉得这个可以,便答应了下来。
“那我们明天早上,出去你教我?”竹雄眼眸期待地看向炭治郎。
“抱歉.......我只能晚上教你。”炭治郎面色为难。
竹雄愣住,他想起大哥回来的这些日子确实白天都不出门,只有晚上才会出来,妈妈也从未过问。
见竹雄发愣,炭治郎顿时有些窘迫,他紧咬着下唇,面上显出不知所措。
“那、那个........我........”
“没关系。”竹雄先一步开口,带着微笑看向炭治郎,“那就明天晚上吧。”
炭治郎怔住,他的眼眶此时有些湿润,少年赶忙闭上眼,睫毛微微轻颤,睁开眼时,还是有一滴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没事。”竹雄像个小大人一般拍着炭治郎的腿,“谁都会有秘密,不想说可以不说。”
说完,他牵着炭治郎走到榻榻米处,“已经很晚了,该休息了。晚安,记得答应我的,明天晚上。”
男孩脱下外衣,率先一步躺进被窝。
“晚安,大哥。”
过了半晌,炭治郎才轻声回应。
“.........晚安。”
另一边,善逸带着啾太郎,准备去往此次的任务点。
“蜘蛛山那边一定很恐怖吧.......”善逸咽了口口水,他看着掌心的啾太郎,面露恐惧,“要不然我们还是离开吧,我觉得交给别人会、会更好一些。”
“啾啾啾!”啾太郎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啄了几下善逸的掌心。
“啊啊!疼啊!啾太郎别啊!我去还不行吗!”
啾太郎飞离了善逸的掌心,只给黄发少年留下个背影,就飞向远处了。
“别走啊!啾太郎,我错了!!”
跟着小麻雀,善逸一步步朝着山中踏进。
太阳升起时,蝴蝶忍和香奈惠醒来时就立马去查看炭治郎的情况。
此时少年正坐在里屋角落的阴影处,看到两人,眼里划过一抹无奈。
两个少女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炭治郎望向屋外,忍不住开口轻声呢喃,“要是我能站在阳光下,哪怕下一秒要去赴死.......”
“炭治郎。”香奈惠走近,轻拍着他的肩膀。
炭治郎转回目光对香奈惠,“我没事,几年时间,我也习惯了。”
一旁跟着靠近的蝴蝶忍,撇了撇嘴,看着炭治郎刚要说什么,此时屋外突然响起鎹鸦的叫声。
“注意!嘎!注意!请虫柱蝴蝶忍、花柱香奈惠立刻前往那田蜘蛛山支援!嘎!支援!”
那田蜘蛛山?
那不是——
炭治郎晃了晃神,见接受任务,朝他告别时,刚想开口要一同前去,随后响起自己无法出门,堪堪将到嘴的话语吞了回去,只道一声:“........一路顺风。”
葵枝也在门口送别两位小姐,见二人的身影彻底隐没于林间,她转头回到屋子,看向炭治郎的方向,眼里是止不住地心疼。
“你.......不能照阳光,对吗?”葵枝来到炭治郎面前轻声询问。
炭治郎抿了抿唇,轻轻点头。
葵枝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把抱住炭治郎,“神明啊.......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儿子要遭受这一切!”
面对着葵枝的崩溃大哭,几个孩子无措地站在母亲身后,祢豆子的眼眶处也隐隐带着一圈泪花。
这份痛哭流涕似乎也感染了炭治郎,他紧紧回抱住面前的女子,泪水决堤而下,声音再也无法遏制。
屋外烈日高照,可屋内却有些冰冷刺骨,但炭治郎却隐约又感觉似是有一件羊绒大衣盖在炭治郎的心口,让他浮躁动荡的内心被瞬间抚平,有丝丝缕缕的暖流笼罩着传递过来。
“妈妈........后天.......我想出去一趟。”
拥抱松开时,炭治郎开口,他突然有些不敢看葵枝,明明刚回来,却又要........
果不其然,葵枝脸色瞬间一白,她握住炭治郎的手,紧张道:“什、什么?你要去哪里?多、多久回来?”
炭治郎垂眸,心像被两股绳子绑住,来回拉扯。
但脑海中却总是时不时出现累的面容,和他们在一起的那些时光。
炭治郎也试图劝过自己,接受全新的生活,放下过去,他与无限城之间本就始于一场谎言,又为何要被困制于此?
可——
炭治郎紧咬着牙,“抱歉妈妈,这件事情有些重要,我.......我必须........”后面的话未能言出,炭治郎浑身紧绷,已经完全说不出口。
他才刚刚回来,为什么........
炭治郎心里止不住唾弃自己,可心里却还是有一部分放置于那座蜘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