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荻花家。
“按你的吩咐，器材我准备好了。”
6V直流充电器的圆头输出端，内外两侧分别是正负极。
两根废旧铜丝两端烧掉外层漆皮，一根捆住圆头输出端外层金属部分，一根头部折成水滴状插入输出端内孔。
铜丝的另一端系着用砂纸打磨过表面的铜片上端。
有隔板的塑料饭盒盛半盒饱和食盐水溶液。
盐水浸泡过的纱布搭在隔板上连接两隔间的液体。
铜片下端浸入溶液。
两个广口玻璃小瓶灌满盐水，倒扣在铜片上。
“这里纱布的作用是？”
“盐桥。”
“不会烧干吗？”
叶枫点头：“浇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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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通电源。
一侧铜片有细小气泡冒出。
铜片周围溶液变雾状。
小气泡汇聚成大气泡，涌入广口瓶。
“为什么只有这里有气体生成？”
叶枫盯着荻花。
“别看我，我怎么可能知道。”
“你不愿说那我换个问题。”
“这些弥散的白雾是什么？”指着无气泡的一侧。
“CuCl。”
“合着CuCl不溶于水？”
叶枫点头。
“那确实那道题确实是印错了。”
“可是Cu+又是哪来的？”
叶枫抱臂：“电极。”
“啊。这里是活性电极。”
“活性阳极优先于阴离子失去电子，所以没有气泡。”
“这不就是电镀嘛。那你之前说电解来误导我？”
抬头撞上叶枫平淡的表情。
“呃，严格来说确实不叫电镀，因为阴极没有金属沉积。”
“那阴极的白色是怎么回事？单纯是因为细密气泡干扰？”
叶枫点头：“散射。”
“哦。光学原因。所以没有像阳极的雾那样扩散。”
“严谨地说，阳极的应该叫沉淀。是固体不溶物吧？”
叶枫点头。
“看来那道题确实是印错了。题目上说的是溶液。”
“这里估计还要好一会儿。”
“我们去其他地方吧。”
荻花拉走叶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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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院子。
“这些星星你认识吗？”荻花仰头。
“夏三角。”
“啊。这个我知道。河鼓二、织女一、天津四。”
“河鼓二俗称牛郎星。牛郎织女嘛。”
“不过这里有一个让我耿耿于怀的bug。你看哈。”
“织女会法术，牛郎不会法术。”
“织女有背景，牛郎没有背景。”
“织女下来后牛就会说话了，牛郎和牛过了这么多年它都不说话。”
“织女岁数很大了，牛郎作为凡人也就二十岁上下。”
“织女见得多了，牛郎以前没离开过他的村子。”
“织女结局是回家和以前没什么不同，牛郎到了天上以后只能永远等她别的啥事也干不了。”
“怎么看都是小年轻牛郎被织女阿姨套路了，从头到尾都是她的剧本罢了。”
“哪有衣服被偷了不报复不告发反而以身相许的。”
“而且衣服真是重要道具的话，咋可能不设防地到处乱扔。”
“明摆着就是诱饵嘛。牛郎还觉得自己占便宜了。”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因为我的逻辑很完美？”
“呐。你觉得你是牛郎还是织女？”
叶枫指着银河中的亮星：“天津四。”
“不解风情。”
“那我呢？”
叶枫指着地面：“太阳。”
荻花低头。
轻声：“为什么？”
“有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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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差不多了。收集产物吧。”
“为什么会这么少？阴极都装满一罐气体了。阳极还是稳定的半透明。”
“这也不是胶体啊。你不说了是沉淀？”
叶枫在手背写下化学式：[CuCl2]-。
“又一种Cu的络离子。是它锁住了大量Cu+？”
叶枫点头。
“然后[CuCl2]-会缓慢析出CuCl将其维持在低浓度水平保持半透明悬浮？”
叶枫点头。
“能不能收集这玩意带给他们？”
叶枫摇头。
“好吧。他们确实也不需要知道这个。”
“题目是对CuCl溶液加NaOH，正好这里就是。”指向阴极。
“不过NaOH太危险。”
“为避免他们搞事。这一步我就提前做了。”
荻花拿来一个带盖的透明空塑料盒子。
两侧溶液盒子里混合，瞬间出现大量黄色沉淀。
粉末状沉淀体积几乎与液面齐平。
“因为CuCl被消耗导致化学平衡被打破。”
“方程朝一侧移动，[CuCl2]-也被消耗了。”
“从电荷守恒来看，NaOH与CuCl摩尔数是相同的。”
“二者恰好完全反应。这样就行了。”
“然后把沉淀过滤出来。”
叶枫摇头。
“行吧。你说不过滤就不过滤。”
“液封正好隔绝空气避免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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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产物颜色挺漂亮的。”
荻花晃动盖上的盒子。
“不掺杂任何杂色的正黄色。”
“高贵、正统、权威……”
“江月。”叶枫语。
“干嘛这时候提她？”
“我在说这个之前让我焦头烂额的产物。”
“不过确实挺符合她的。似乎她也喜欢黄色。”
“还有常伴她身边的青色——阳雪。”
“Cu(OH)2。”
“嗯，这个颜色也有。”
“感觉整个蓝绿范围都在她身上出现过。”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不用暖色。”
“话说你是什么？一身素。”
叶枫抬头。
“我明白了。”
眼眸映照出荻花的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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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荻花视线收回，“还深情凝望上了。”
“赶紧把这堆东西收拾了。”
“还有你胳膊上的泥。”
“不洗就直接上手也不怕污染。”
荻花两指掀开叶枫胳膊外侧。
“正好，这会结痂了，水洗也不会感染。”
荻花指着院子一侧：“水龙头在那。”
“你清洗干净了再进屋。”
“包括其他人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迹。”
荻花视线从叶枫面部螺旋下移。
转头，转身，进屋，关门。
叶枫收拾器材，来到洗手池。
门上有猫眼。
半分钟后，清洗过的器材摆出。
叶枫手肘收拢至身前。
3min。
背影纹丝不动。
5min。
门开的声音。
背影纹丝不动。
“洗干净了就进来。不要浪费水。”
背影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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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来。”
“转过来！”
“死机了？”叶枫被捉住双肩强制转身。
“你怎么回事？脸色煞白。”
手指靠近鼻翼：“呼吸很浅。”
“转过去！”将叶枫翻面。
俯身，耳朵紧贴叶枫后背。
“没有异常。”
“转过来。”将叶枫翻面。
端着脑袋：“看着我。”
10s。
“全程失魂落魄的。”
“你就没从我眼神里看出什么？”
荻花放手。叶枫脑袋微垂。
“奇怪了。又是哪根筋不对？”
“喂。醒醒。”荻花双手在叶枫脸上拍打。
白色转为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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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我的颜色。”
“生命力的红色。”
“走，跟我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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