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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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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惹你了?”

“大中午的不吃饭,把我拉这来。”

“你脂肪多扛得住饿我扛不住。”

“你通行证借我使使。”

“哈?”荻花手背贴上阳雪额头,“脑子烧糊涂了?”

“这玩意就算我愿意借给你你能用?”

“门卫不会仔细看的。”

“这可说不准。万一呢。”

“你要糊弄事,也得趁晚上人鬼难辨的时候吧。”

“等晚上我去收尸?”

“那你找个走读生帮你去看看不就行了。”

“盯着我干嘛?我不行。”

“叶枫在也不行。我压根不知道他家在哪。”

“哎呀。我父母不在家。没走街串巷上门拜访过。”

“你就不能找个走读男生吗?”

“不能。让男生发现了这事收不了场。”

“那找个女生。”

“啧——”阳雪头转向一侧。

“怎么?跟她们关系不和?”

“哈哈。你也有撞南墙的时候。”

“求我。不求我不给你办。”

“你不是找不到吗?”

“谁说我要去堵人了?我可以帮你弄点其他东西。”

“比如……”荻花摇晃自己的通行证。

“把你一寸证件照给我一张。”

“等我。”阳雪跑回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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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阳雪停顿三秒,“你不担心叶枫吗?”

“担心有啥用?我又不能飞过去。”

“只能相信有江月在,事情没那么糟咯。”

“那你欠江月一个人情。”

“你把这事搞定了就不用还了。”指着通行证。

“搞定了是你欠我一个。我为啥会欠江月?”

“是她自己要去的又不是我逼她去的。”

“再说了,叶枫的账干嘛算我头上?”

“算叶枫头上也行。那些男生会不会老实我也不知道。”

“反正算叶枫头上嘛。”阳雪漫不经心,“就让她慢慢还呗。”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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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警告你,搞出治安事件吃不了兜着走。”

“嚯嚯。恐吓谁呢。下手的又不是我。”

“怎么?心疼了?”

“别急嘛。那些男生是需要一个泄压阀的。”

“正好,这次之后她也算有经验了。”

“会知道怎么减轻痛苦,甚至享受这种快乐的。”

“反正那啥之后就无价值了。我这叫废物利用。”

“你那么在意她干嘛?这种木头要多少有多少啊。”

“要不我把上次那男生送给你?”

“现在他被他们调教得可听话了。”

“完全不会反抗,比叶枫还好使。你要不?”

“完全不会反抗吗?”x2

叹气声。x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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荻花走出校门。

打印店。

“照着这个样式给我彩色打印一份。人像换成这个。”

递出通行证和证件照。

“姓名换成这个。其他不动。”荻花在一张废纸上写下名字。

荻花来到台阶。

烟雨蒙蒙。

黑色背景下,能看见雨丝下落,但水面没有涟漪。

“啊。”荻花仰天,“我又输了吗?”

“她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地配合。那我……”

“然后还被她抢先了。我为什么没行动呢?”

“恐惧?惜身?权衡?她为什么会行动呢?”

“我对她……她对她……她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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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

阳雪一拳打碎了窗玻璃。

满手是血。

“阳雪,我们有情况汇报。关于月姐……”

“不用你说。”

“那现在该怎么办?”

阳雪白了他们一眼。

“把玻璃修好。”

“还有,这事给我烂在肚子里。”

“是!”

“放学篮球场?”

看着手上的血迹:“看来今天不太方便。”

“没事。可以。”

“谁惹您了?”

“跟我们说,我们帮您出气。”

阳雪望向办公室。

“呃。这……”

“恕我们无能为力。”

“要不把那人带来,您出出气?”

阳雪摆手。

“放学后等我。”

阳雪用衣摆擦掉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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荻花经过阳雪座位,没有停留。

一个袋子放在阳雪头上。

阳雪用惯用手取下。

伤口撕裂。

“什么玩意这么重?”

“盒饭?证呢?”

转头。荻花已被一群人包围。

洗手池。

阳雪清洗饭盒。

通行证从盖子内侧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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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间。办公室。

“今天的事你们不会说出去吧。”

二人全程低头。

“你们知道后果的。”

江月和叶枫手中各自有一支未拆封的验孕棒。

“以防万一。”

“有事及时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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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节班会课,主题是——”

“安全教育。”台下异口同声。

“耳朵都听起茧子了。能不能来点新鲜的?”

“又是防火防电防溺水那一套。”

“不是。今天要讲的是——”

“停!您非得将这事公之于众吗老师?”

“什么意思?”

“咱就是说,您要联系具体案例的话。”

“能不能联系您自身的案例?”

“有亲身经历才显真实嘛。是不是?江月?”

低着头的江月躯体一震:“是……”

“别搞!”教师向荻花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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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您不愿讲的话可以换个人讲嘛。是不是?江月?”

阳雪回头盯着荻花。

教师注视着荻花快速摇头。

全班目光转向荻花。

“大家今天怎么这么热情?是要看我表演吗?”

“行吧。既然大家这么拳拳盛意。”

“我姑且勉为其难。”荻花站起,“不过先说好。”

“我没有底稿。待会要是嘴秃噜了不小心说漏……”

江月站起。

阳雪双手抓住不放。

江月挣脱,走向讲台。

阳雪伤手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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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班会的主题是人身伤害。”

“准确地说,是人身伤害下面的一个子类——”

“性侵害。”掷地有声。

下面的人睁大了眼睛,包括坐在江月位置上的教师。

“一个子类要怎么填满整个课堂呢?”

“老师之前可是一个大类都只能讲20分钟的。”

荻花点头。教师点头。阳雪低头。

“首先是定义。性侵害……”

“我们不想知道定义。来点有实用价值的。”台下有人左右摇晃。

“基于大家的共识。这里将重点放在性侵害的危害、预防和预后。”

看向趴在座位上的叶枫。

“与大众认知不同,性侵害多发生在熟识的人之间,且不一定伴随暴力。”

“正常人都是先试着言语沟通的,哪个愣头青一上来就用暴力啊。”

阳雪耳朵发烫。

“这不是沟通,这是单方面言语上的胁迫。”

江月夹紧双腿。

“典型例子是——”看向教师。

教师闭目养神。

“是——”江月颤抖。

台下万籁俱寂。

“‘你不配合是不是不爱我?’”江月耳朵发烫。

台下有人低头。

“可是没有反抗不就代表着同意吗?”

“不是。存在一些无法反抗的情形。”

“不敢反抗、不能反抗、不知反抗。”

“可以简单理解为:没有明确同意都叫不同意。”

“这……”台下一阵交头接耳。

“所以女生们,爱就要勇敢地说。”

“傲娇已经退环境了。没人有义务猜你心思。”

“为何要放弃模糊态度下的掌控感和主动权?”

“而且一旦明确同意,不就失去了议价权?”

“不同意也不影响。男生会自己骗自己的。”

台下七嘴八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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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响。

江月走下讲台,身体不稳栽倒在教师胸脯。

“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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