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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凇姐您回来了。”

“我有事禀告。”

“有事不去找江月跑来找我干嘛？”

“嘘。让她知道我非被老师关禁闭不可。”

“而且这事也不算完全跟您无关。”

“有关叶枫……”

“哦？说来听听。”

“上节课我路过办公室，准备去拿回被收走的PSP。”

“没想到老师还在，连同叶枫。”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肯定有瓜吃。”

“想着来都来了。就扒着墙听了一会。”

“前面的不清楚，就听见老师邀请叶枫中午去他家。”

“还说什么陪他说话。您听听，这像人话吗？”

“有什么不能在学校说的非要去他家？”

“更何况他还是单身独居，这很难不往那方面想吧。”

“叶枫怎么说？”

“不知道。我当时吓坏了，只得赶快回教室上课。”

“所以你不敢告诉她是因为怕被逼问消息来源。”

“嘘。我只告诉您，您也别把这事告诉别人。”

“知道了。你下去吧。这事你告诉我是对的。”

“跟她说，她准说证据来源非法，不予采信。”

“明白了。您小心。老师他，肯定不会止于这一次。”

荻花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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荻花座位旁的过道上围了一堆人。

“凇姐，老师怎么说？”

“老师？”荻花仰头看天花板，“你们觉得他靠谱不？”

众人摇头：“不靠谱。”

“那干嘛在乎他的动静？”

“肯定又是一以贯之的……”

有人接话：“开班会，强调安全，还要让全班写心得。”

“对。一撅屁股，就知道要拉什么屎。”

“噫。恶不恶心。”荻花捏鼻，“那你们还问我？”

“嘛。肯定还是希望有所变化的。”

“毕竟大家都厌烦这种假大空。”

“这次可不是假大空。”有人看向叶枫座位。

“没差的。总不能把受害者提溜上去让她陈述自己的经历吧？”

“唉。”x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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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座位上。

“听说你答应他了。”

叶枫点头。

“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叶枫摇头。

“那至少告诉我有没有危险。”

“你能反杀一次，还能有第二次第三次？”

摇头。

“你对他的信任甚至高于我吗？”

摇头。

“那为什么——”

“约定。”

“约定？”荻花摸下巴，“哦，那天……”

“他说过你会主动去找他。”

“可是那不是他单方面说辞吗？你答应他了？”

叶枫低头。

“又是这种反应。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

“等等！默认……”

“你好像从来没有拒绝过我！”

“对其他人也是这样吗？”

“即使是对方强加的单方面意图，你也会去执行？”

“是不是？！”

叶枫没有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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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来。”

荻花气势汹汹地抓起座位上的江月拖出教室。

“这是要干啥？决斗？”

“花姐终于受不了欺压要觉醒了？”

“感觉有戏看。跟上去。”

教室门口，荻花回头。

“阳雪，帮我挡住闲杂人等。”

“你还有胆来命令我？我现在不应该先干掉你吗？”

“嗯？你确定？”荻花盯着阳雪的胸。

阳雪走向荻花。

荻花转身离开。

教室门口。

“对不起。现在你们不能出去。”

“你咋跟花姐穿上一条裤子了？”

“她正在欺负月姐你没看见吗？”

阳雪转头：“说什么你们也不能出去。”

“江月那边，我去应付。你们待在教室。”

阳雪把门关上，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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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荫小道。

“你对老师了解多少？”

“什么意思？哪方面？”

“啧——这我没法跟你说。”

“那叶枫呢？你了解多少？”

“没你了解。”江月低头。

“没问你这个。她有没有拒绝过你？”

“印象中没有。”

“那你的所有请求她都是明确同意的吗？”

江月点头：“我认为是的。她会直接行动。”

“啧——”荻花咬手指。

少顷。

“我也不拐弯抹角了。直说吧，老师今中午会把叶枫带回他家。”

“有什么问题？”

“你咋啥都不懂呢？叶枫她，”荻花点手指，“不——会——拒——绝——”

“有什么问题？”

“油盐不进是吧。提示：孤男寡女。”

“有——”

“停！跟你交流真是费劲。”

“叫阳雪来。”

“来了。”阳雪从荻花身后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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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有何吩咐？”

“刚才的对话你都听到了？”

“我该听到还是没听到呢？”

“别贫。我问你，你的方案是？”

“什么方案？有——”

“什么问题。”x2

“我不是找你们来说相声的。”

“叶枫要被侵犯了。懂吗？”

江月躯体一震，往侧边倒去。

阳雪冲上前用胸脯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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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侵犯是怎么回事？”

“先声明，以下只是我的推论。”

“别磨磨唧唧的，有屁快放。”

数分钟过去。

“你是说，叶枫会成为所有人的优选目标？”

“而教师只是所有人其中之一？”

荻花点头。

“那为什么以前没发现？”

“而且她还活得好好的。”

“如果推论属实，她不该早就……”

荻花点头：“不排除。”

“如果是，那她现在也能正常生活，我们干嘛要自作多情？”

“这样吧——”

“我去替代她。”苏醒的江月替荻花补充。

江月离开的背影。

荻花随着江月的移动转头。

阳雪伸出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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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办公室。

“老师。我来替换叶枫。”

“有什么事找我。叶枫她不会。”

教师起身拉开江月，关门：“你跟着瞎掺和什么？”

教师拉上窗帘：“这里没你的事，该干嘛干嘛去。”

“不。您当初说的，我有义务关心每个学生。”

“乖。这次是例外。”

“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没有为什么。”

“大人的事小孩别掺和。”

“叶枫是大人吗？”

“是。”

转向叶枫。叶枫点头。

“连你也拒绝我？”哭腔。

“别哭。让人看见影响不好。”

江月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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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教师抓起叶枫的手，拽走。

江月抓紧叶枫另一只手。

“没完没了了还。信不信我——”

江月的眼里有泪花，但没有畏惧。

“长本事了还？”教师抬手。

叶枫身体挡在两人中间。

教师双眼眯成一条缝看向叶枫。

手背在叶枫脸上滑动。

眼看拽不动，教师把微笑投向江月：“要一起来吗？”

那笑容看不出一丝恶意，也看不出一丝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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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见了吗？”

“看见了。老师一手牵一人，出校门了。”

“阳雪，有情况。阳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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