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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趁现在阳雪不在。”
“待会她回来又会被拦下来。”
“月姐。”三五男生围住走廊上的江月。
“怎么了？”关心的语气。
男生面面相觑：“说吗？”
“说吧。阳雪没说不让说。”
男生点头：“阳雪把您留给她的汽水转手送人了。”
“我们的问题是，这种转赠行为成立吗？”
5s。
“从法律上说，赠与确实包含所有权的转移。”
“但是……”
“但是？”
“没什么。”江月挤出一个微笑，“行为是合法的。”
“哦。那就行。”男生散开。
“别说是我们告的状。”
江月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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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在位置上坐下。
文具还没铺开就有女生围上来。
“月姐，您评评理，她把我的信撕了。”
江月一边侧身：“怎么了？”
一边排出纸笔：“说吧。”
表情是微笑的，语气是审讯的。
“从受害者开始。”
“她把我信撕得粉碎。”
“物证呢？”
“这需要物证吗？我也没否认啊。”旁边一人插话。
“需要。”江月斩钉截铁。
“你在这接着说，我去帮你找尸体。”
半分钟后。
“尸体在这。”
“你怎么哭了？”
“她的陈述自相矛盾。我让她理清事实。”
女生一手递出信件碎片一手搂过因抽泣而颤抖的肩。
“不哭。月姐只是口吻严肃而已。”
“说明她对这事很上心。她肯定会明察秋毫的。”
江月接过信件：“四份。只撕了两次。”
“这称不上粉碎。粉碎的判断标准是信息不能复原。”
“这里拿胶带一粘就不影响辨认。”
“你夸大事实的动机是什么？”
那人哭出声。被另一人死死压在肩上。
声音被堵住，才没引人围观。
“我们回去。”两人相互搂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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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雪回到教室，还没坐下，江月递岀信件碎片：“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阳雪循着落款找到在座位上哭得梨花带雨的当事人：“具体怎么回事？”
听见声音，旁边女生一边慌乱地抽出纸巾递给哭泣的女生。
一边抬头整理衣襟，迎接阳雪的询问。
“那封信，上次让你帮忙转交的，你说对方不吃这套。”
“我之后咨询了凇姐，按她的建议改完了，正准备交给你，结果发现……”
哭泣的女生勉强说了一句，又开始抽泣。
“哎呀，就这事。你咋信她的建议呢？”
“她自己都是儿童，你看有哪个男生看上她不？”
“现在不流行送信了。”旁边的女生补充。
“你找个他没防备的空档，上去吻了就跑。包生效的。”阳雪坏笑。
“我就是劝她勇敢点才把信撕了。”
“真的？”
“真的。”x2
女生破涕为笑。
“行，事情圆满解决。我先撤了哈。”
“可是月姐为什么那么……”
话音未落便被旁人扯了扯衣角。
“把人都吓哭了。”
阳雪看着江月的背影，摇头。
一瞬间的停顿：“我还有事，你们帮我照顾好她。”
“谢了。”阳雪双手合十，转身离开教室。
“这是怎么了？不都是她自己在照看吗？”
“不知道。去问问月姐吧。”
“把眼泪擦了。”女生拿起纸巾轻拭对方眼角。
“不行。我还是害怕。”
“那先缓缓吧。”女生轻拍对方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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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
“哟。稀客。”
教师和阳雪四目相对。
“阁下亲临寒舍有何贵干？”
“别拽文。你跟我来。”
阳雪抓起教师胳膊拽走。
“干嘛啊，别把我往女厕所拖。”
“有什么事不能公开说？”
“异性师生鬼鬼祟祟让人看见影响不好。”
“你跟我说这个？我可是听说你跟叶枫……”
“嘘。”教师把阳雪拉到走廊拐角，“你提她干啥？”
“这里可以了吧。说吧，什么事？”
“关于计票结果。我是得票第一，优秀班委。荻花票数超过江月。”
“这样啊……”教师单手摸下巴。
“你不震惊吗？”
“我为什么要震惊？”
“这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如实公布呗。还能咋？”
“你认真的？”
“不然呢？”
“我先提醒你，我不是班委。”
“你担心这个啊。可是我们没有事先约定必须是班委吧。”
“那这个票就是有效的。”
“可是……”
“可是？”教师饶有兴致地看着阳雪。
“你……”阳雪低头，“你什么都知道。”
“我知道什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别装傻。”阳雪抬头，脖子以上通红。
“我告诉你，票数这事目前只有你我知道。”
“江月都不知道？”
阳雪低头。
“原来你在乎的是她。”故作恍然大悟状。
“这不好办呢。”仰头看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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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阳雪的正直是真的还是装的？”
“月姐不能评优老师都不能接受吧。”
“花姐评优月姐落选不服众啊。”
“但阳雪自己是受益人。她票数第一。”
“为了自己牺牲月姐？这不能吧。”
“但她不是班委，票数第一也没用。”
“难说，因为没有事先规定不能投非班委。”
“得，这下好了。看看这事怎么收场。”
“还有一个线索，她让咱不许声张是什么意思？”
“后面还有操作？”
“有操作为何不当时就做？”
“这是把咱当外人了？”
“不是。我相信她不是两面三刀的人。”
“为什么？”
“直觉。或者说长期观察。”
“我感觉也是，但这种唯心的说法……”摇头。
“不管怎样，咱还是缄口吧。”
“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不要造成不可逆后果才是。”
“对。”
“我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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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照顾要怎么照顾？”
“学阳雪那样？那是霸凌吧。”
“月姐居然也能接受？搞不懂。”
“还是说，月姐其实是抖M？”
“别闹。与其在这瞎猜不如直接去问。”
“咱也学一下那些低情商男生的手法。”
“行。”
“月姐，阳雪让我们照看你。”
“照看？”
“她说她有事。但没说什么事。”
“你看现在还没回来。”
江月眉头紧锁。
“怎么了？出事了吗？”
“没有。她不可能出事。”
“也对。凭她那体格没人打得过她。”
“那她干什么去了？”
“月姐你有头绪吗？”
“或许是在篮球场吧。”
“不可能。男生都在教室呢。”
“那会去哪？拉肚子了？”
“不可能。你看她离开时那中气十足的样。”
“那就不知道了。”
“你们去忙自己的事吧。”
“我这里没什么事。”
“我自己能行。”挤出一个微笑。
女生点头：“行，看你状态不错。”
“那我们先走了。有事叫我们。”
江月点头。
女生离开。
卷子上多了一节断掉的自动铅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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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桌上有张纸条：我可以坐你旁边吗？
纸条上面有个批注似的大大的红勾。
没有落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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