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荻花出现在教室门口。

讲台上无人。

“奇怪。”扫视教室，“江月也不在。”

“喂，你俩干什么呢。”荻花走上讲台。

叶枫座位上坐着两个人。

听见动静慌乱坐正。

“没有。我们什么都没做。”

“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似的。”

“你也是，我不是让你……”

见叶枫低头，不再继续指责。

“你不在讲台上课跑那去干嘛。”

“你们都不听课我给谁上课？”

“这不是给你留了一个吗？”

“你觉得她会听课吗？”

“所以呢？这就是你不上课的理由？”

“这个理由不够吗？”

“够。但是骚扰学生又怎么算？”

“骚扰了吗？”看向叶枫。

叶枫额头在桌沿上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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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荻花走向叶枫，“这是我的位置。”

“你的位置不是在对面吗？”

“咋，现在太冷清了不想承认？”

“你……我不跟你磨嘴皮子。”

“可是嘴上功夫不是你最擅长的吗？”

“滚。”荻花扒拉座位上的人，自己坐上去。

“你俩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要你管。”荻花搂住叶枫脖子，“还有她是我的，你不准碰。”

“她本人都没意见你一外人凭啥。”

“我不是外人。她答应过我的。”

“不是外人还能是内人？”

“滚。荻花抄起圆规扔出去。”

圆规被两指精准夹住：“这玩意很危险的。”

“她也答应过我，先来后到懂不懂？”

“要不你问她本人的意见。”

叶枫被抓住后颈抬起脑袋。

脖子被荻花固定住，面向荻花。

“看。她选择的是我。”

“行吧。我不跟你争。”

“她肯定会主动来找我的。”

声音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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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你为什么会主动找……”

“你不是一直不闻不问的吗？”

“你都没有主动找……”

“我哪点比不上……”荻花低头。

“先是她，再是……”

“我排到什么位置去了？”

“我把初吻都给你了你还……”

荻花眼红。

叶枫手臂抬起，绕过荻花后颈搂住肩膀。

荻花靠上叶枫的肩。

“我不需要。”荻花直起上身。

被叶枫死死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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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抱着一沓资料出现。

“你们这是……”

“约会。怎么的吧。”

“在教室？”

“那咋了？她不爱走动，我迁就她不行吗？”

“你手里是什么玩意？”

“三好学生推荐表。”

“哦，又内定是你的吧。”

“还装模作样填什么表。”

“程序还是要走的。”

“你很在乎程序吗？”

“当然，不以规矩不成方圆。”

“那按照先来后到的规矩，叶枫归我了。”

“你不准抢。”

“先来后到吗？”看向叶枫。

叶枫点头。

江月点头，开始分发表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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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快回来了，你不回自己座位吗？”

表单分发至叶枫桌前。

荻花看着叶枫，叶枫点头。

荻花起身离开。

江月和叶枫对视。

10s。

江月耳根微红。

荻花在自己位置坐下。

看向叶枫，被过道上江月的背影挡住。

“咳咳。”

表单继续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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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坐满了人。

“又搞过场。”众人纷纷摇头。

“嘿。”荻花站起，“既然大家都不以为意。”

“要不我们给他整个活？”

“顺便看看是真的民主还是形式主义。”

众人看向荻花。

“比如你们都投我。”

众人意味深长的笑容。

“干不干？”

“今天天气真好。”

“是啊，阳光也明媚。”

“现在是阴天。”

脑袋被人用笔敲了一下。

“才从操场回来出没出汗自己不知道？”

“你们呢？”荻花看向几个铁杆粉丝。

“我们肯定投您。每次都是。”

荻花点头，看向对面的叶枫。

叶枫在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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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

江月和阳雪在统计选票。

“这事不是班长该干的么？”

“班长被老师关禁闭了。”

“然后你就把活揽了？”

“这不是没事找事么。”

“必须要有人做。”

“嗨嗨。我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

“你说咱俩这无名无分的，做这些是为了啥？”

江月看向阳雪。

阳雪已停止动作：“要不我找几个帮手？”

“计票而已，能出啥错。”

江月点头。

走廊上阳雪的声音：“来几个人帮月姐统计一下票数。”

有男生飞奔向办公室。

“1、2、3……”

“够了。人太多装不下。反应慢的人争取下一次机会哦。”

“嘻嘻。”阳雪捂嘴笑。

办公室。

“月……月姐……我们……来帮忙……”

江月让出一个身位。

“这事哪劳您呢，我们就行。”

男生挤进江月和办公桌之间的缝隙。

“好软。”低声细语。

江月脸红。

“好香。”

阳雪拉开江月：“这里就交给你们了。5分钟够了吧。”

“够了。保证完成任务。”

阳雪把江月拉出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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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雪和江月并排趴在办公室外的走廊。

“话说班长为啥关禁闭？”

“上次计票时做手脚，给荻花偷偷加了十票，被查出来了。”

“这次是预防性禁闭。”

“老师还会查票？”

“没有。因为他只加票忘了减票，总数对不上。”

“这么大的乐子你咋自个吃独食？”

“尊严。”

“荻花的吧。我懂。”

“她确实怪可怜的，一直吃你尾气。哈哈。”

“你还是……”

“嗨嗨。我懂。不要刻薄，照顾她感受不是？”

江月点头。

“这话你该对她说。”

“论嘴碎，谁拼得过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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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分钟过去。

“阳雪，有……”

“怎么了？”阳雪回头。

男生瞥了一眼江月。

“江月你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么么哒。”

江月点头离开。

“什么情况？”阳雪走进办公室。

“花姐的票数超过了月姐。”

“并且优秀班委，得票最高的是……是您。”

“开什么玩笑？我又不是班委。”

“真让花姐搞成了？”

“她能有这么大号召力？”

“这些人是乐子心态吧。”

“现在怎么办？”

“当然如实记录啊。你还想做手脚？”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

“既然计票权归咱了，那啥是吧。”

“斯大林说过，投票的人什么都无法决定，计票的人决定一切。”

“别瞎搞。咱不能以权谋私。”

“如实记录。听见没有。”

“是！”

“还有，老师宣布最终结果前不许声张。”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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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趁现在阳雪不在。”

“待会她回来又会被拦下来。”

“月姐。”三五男生围住走廊上的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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