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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自习。

叶枫坐在靠墙的位置。

靠过道的位置上坐着一名男生。

模仿荻花的语气：“你坐着的同时趴着。”

叶枫趴桌。

“这不就结了。”

“耶！”x3

周围有击掌声。

“虽然报告没听懂。”

“但是直接一比一模仿就行了。”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你今上午归我了。”

“待会把方法扩散出去。”扯下纸巾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嘿嘿。”

“作为奖励，我送你个小礼物。”

“不过不是现在，课间操时给你。”

男生朝里挤了挤。

“什么嘛，”男生鼻翼翕动，“什么味道都没有。”

“不是说女生有体香吗？”

“你是不是女生啊。”

男生掀叶枫衣领。

叶枫用手压住。

“还害羞了。”男生来了兴致，“但你怎么不脸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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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雪把男生的耳朵当旋钮使：“谁允许你在这的？”

“疼疼疼。”男生指向桌上的纸条。

金色阳光斜射在硕大的红勾上，像喷薄而出的动脉血。

阳雪把男生提离座位：“滚！”

“你今上午归我了。”阳雪在靠过道的位置坐下。

“江月让我过来看看。”

“他有对你做什么吗？”

叶枫平静，没有回应。

叶枫开始折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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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间操结束。

“什么味道？”阳雪检查座位周围。

在桌面外沿摸到了黏糊的乳白色液体。

“什么东西？”阳雪缩手，“好恶心。”

“石楠花味。”坐在里面的叶枫开口。

“啊？”

“是他？”

叶枫点头。

“之前也是？”

叶枫点头。

“你亲眼看见的？”

叶枫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

叶枫直视阳雪。

“好吧。我理解。”

“之前月姐说那事不是针对她的，原来是这个意思。”

“那——”

阳雪欲言又止。

“原来是因为我。”

“我那天大意了，被他回避了一个关键质询。”

“操！”

阳雪不再言语，扯下三张纸巾。

第一张纸巾将桌沿的液滴兜住，从上缘收拢。

沾染污物的手的拇指和食指从上部捏住纸巾收束的液滴，保持悬空。

第二张纸巾擦拭指尖，纸张边缘浸润但中部干燥。

手掌张开后纸巾跟随手掌铺开，液滴状的第一张纸巾放入，收拢。

第三张纸巾把双手和桌沿残留清理干净。

纸巾重新展开，液滴状的第二张纸巾放入，收拢。

阳雪捏了捏纸巾下部，确认没有液体渗出。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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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操场回教室的阳雪又来到操场。

“是不是你干的？”

“不是。”男生斩钉截铁。

“你们帮我擒住他。”阳雪求助于正在打球的男生。

双臂后折，弯腰仰头。

阳雪捏住他的鼻翼，将手里的纸球顺势塞入其口腔。

阳雪松开鼻翼，转而捏住他的双唇。

“阳雪，他做了什么你这么搞他？”

“你们待会问他自己吧。”

“这次是旧账新账一起算。”

“上次放过了你，别以为这次还会。”

“唔——”男生似乎要辩解。

失去额上的手向后的牵引，男生头部回弹。

“真不是你干的你第一句应该是‘什么事’。”

手臂后折的角度更大了，几欲骨折。

五分钟后，三层纸巾被彻底浸透、崩解。混合着唾液，扩散至整个口腔。

“自产自销，也不算浪费。”

阳雪放手。

“哕——”

没有东西吐出。

“吃掉了？”

“噫。真不挑食。”

喘气声。

“什么味道？”

“有点熟悉。”

“谢了。”阳雪转身离开。

“阳雪，放学……”

“行。”阳雪头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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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凶抓到了。”

江月抬头。

“以后不会有事了。”

“曝光他了？”

“没有。”

“不过也算吧。”

“我找了几个帮手帮我摁住他。”

“他们之后会怎么传我可管不了。”

“尤其是察觉我施加的味道之后。”

“准确说不是我的味道，是他自己的。”

“我可是清白的。”阳雪展示自己的双手和十指，“你看。”

雪一样白。

江月停笔。伸手触摸。

“不要。”阳雪把手收回，“我去洗手。刚打过球有点脏。”

阳雪一节课都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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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一直在刷牙。”

“午间刷牙可是新鲜事，还刷这么长时间。”

“你今上午跟她贴了那么久，体验怎么样？”

男生把漱口水咽下：“没女人味。”

“不会吧。我看她不是平的啊。”

“就是没味道。不信你自己去闻。”

“她没有拒绝你吗？”

“没有。我都上手了她也没有拒绝。”

“哪种程度的上手？不是单纯摸手吧。”

男生拍大腿：“这里，内侧。”

“哇。牛逼。怎么做到的？”

“能摸大腿怎么不摸胸呢？”

“胸太显眼。万一叫唤就不好了。”

“虽然她大概率不会，但没必要赌。”

“换个安静场合不更好？”

“但是她不挪窝吧。课间操都不去的。”

“那就只能在教室了。还要避开所有目光。”

“难。时机先不论。能不能说说你的方法？”

“首先，你要……”

“停，我不听学术报告。有没有简单总结？”

“有。”男生输出他的方法。

“听上去比凇姐的方案简单多了。”

“凇姐为什么要描述得那么复杂？”

“可能是出于严谨性吧。”

“啊？严谨性。耳朵都听起茧子了。”

“有必要吗？能用就行了呗。”

“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花姐在故意增加难度？”

“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吗？”

“垄断呗。成天被月姐压着，不得找个exclusive的位置。”

“哎，为什么要自命不凡呢？承认自己是个普通人不行吗？”

“那是你。她要愿意承认她就不是花姐了。”

模仿荻花的语气：“才不是和你们这些泥土混在一起的东西。”

“话都吐出来了还能吃回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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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跟他聊上了？”

“他可是今天刚被阳雪塞了一嘴纸球。”

“也不知道犯了啥事得罪了阳雪。”

“但既然是阳雪的判断，我们肯定坚决贯彻执行。”

“两个凡是是吧？”

“两个凡是咋了？执行命令又不用思考。”

“反正代价又落不到我们身上。”

“不然面对诸多纷乱繁杂你们自己权衡？”

“况且阳雪还有预言家加成。干嘛不听她的？”

“所以呢？你们是要表达什么？”

“阳雪惩罚了他，所以你们不准跟他接触。”

“阳雪本人没说过不能接触吧。”

“你们真不是拿鸡毛当令箭？”

“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反正大家都是这么做的。”

“要在圈里混就得守规矩。”

“行吧。这成本还可以接受。”

“反正方法已经到手了。”轻声。

“我们走吧。”众人离开。

“你们——”一人滞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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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篮球场。

“您来了。前面出了点事。”

“您要不……”男生挡住阳雪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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