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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教室清空。

“白天的事我已经听说了。”

“我这次过来是确认你的安全。”

“以及——”一个粉色塑料小盒拍在叶枫桌面，“给，我之前答应你的。”

“给你你就拿着。又不是啥贵重物品。”拉出叶枫的手，把盒子放在叶枫手心。

“这个归我了。”拿走锈圆规。

“幸好他们没扎你。生锈了当心破伤风。”荻花摩挲针尖。

“嘶。还挺疼。”

荻花眼皮半抬：“你不关心我一下？”

叶枫没有响应。

“算了，谅你这榆木脑袋也不会理解这种高级情感需求。”

“高级懂不懂？”

“真是的。让开，我自己处理。”

荻花在桌肚一阵翻找：“创可贴没有，零食也没有。”

“你咋过得这么寒酸。”

荻花咬住手指，回自己座位，手里拿着锈圆规。

“过来帮我。不然我哈气了。”

叶枫来到荻花座位。

“喏。”荻花递出受伤的手指。

叶枫把手指含在嘴里。

“你——”

一手撑开荻花刚翻出的空零食袋。

另一只手把桌上的锈圆规放进去，系上袋口。

“尝够了没？”

叶枫抬头，眼神纯真得像婴儿。

荻花猛地抽出手指。

“跟你交流真是费劲。”

“没流血了。这玩意用不着了，送你吧。”

桌上的创可贴推给叶枫。

“去你那吧。我这里没你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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荻花坐在靠墙的位置。

“有个事我有点在意。”

“你是怎么知道CuCl的化学性质的？”

叶枫看向桌面上被崭新练习册挡住的化学教材。

“别逗我。中学教材可不会讲这玩意。”

“你不想说就算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想不想知道我的秘密？”

“你想知道我还不能给呢。”

“就你这口无遮拦。保不齐哪天就被人逼问出来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阳雪怎么抓人的？”

“她都提溜你出去两次了。”

“每次出去都气势汹汹，然后就出现在篮球场。”

“我是怎么知道的？呵呵。”

“你以为那些男生全都守口如瓶吗？”

“咱可是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开口。”

“比如……”荻花把双腿架上叶枫双肩。

“你倒是心如止水。正常男生这种场合哪个不面红耳赤。”

“那这个呢？”荻花双腿向肩内侧移动。膝关节闭拢。

荻花脚跟在后颈扣住，双腿向内侧用力，踝关节压住颈动脉。

叶枫双手抓住小腿，使劲掰开。

纹丝不动。

叶枫的脸逐渐淤积为暗紫色，瞳孔扩散，视线失焦在荻花胸前。

荻花顺着视线找到目标。

“你——”荻花脸红。

腿部卸力：“真是个色胚，死了都要……”

腿部收回，脚后跟牵带着叶枫身体向前扑倒在大腿上。

面部落点在大腿根。

“啧——这个体位——”荻花将叶枫翻面。

胸廓看不出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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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醒醒。别装死。”手掌在脸上拍打。

“多少人求而不得的膝枕。咱可是特意给你了。别不知足。”

“还挺会装。那别怪我使出非常手段。”

荻花深吸气，掩盖住身体的轻微颤抖。

一手放在叶枫前额，拇指和食指捏住叶枫的鼻孔，另一手握住颏部使头尽量后仰。

俯身，张开口以封闭叶枫的嘴唇四周。

吹气，直到肺部气体排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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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你干什么！”荻花惊恐睁眼。

“你敢趁我解除防御时吸我——”

荻花起身，捂嘴：“舌头。”

不自主的呛咳。

喉头微动。

“吞下去了？”

“你——”

“我——”荻花脸红。

叶枫流泪。

“你还委屈上了？”

胸廓起伏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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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睁眼。

下巴被双手掌固定住。

眼前注视自己的双目睫毛湿润。

“唔——”声音嘶哑。

“啊——你醒了。”荻花抽出一只手在二人面部擦拭。

叶枫缓慢抬起手掌。

荻花握住手背，将其引导至自己面部。

嘴唇微动。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荻花俯身。

叶枫偏头。

“你什么意思？看着我！”

荻花将叶枫头部固定。

干呕声。

荻花将叶枫扶起，拍打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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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点了吗？”

叶枫点头。

“对不起。我……”

叶枫摇头。

“那个……你吞下去那个……”

“能不能还给我？”

叶枫无响应。

“就是这个。”

荻花端住叶枫脑袋，贴脸。

张开口以封闭叶枫的嘴唇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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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感觉？”

“温……柔。”

“你这是一个词还是两个词？”

叶枫点头。

荻花脸红。

“我不跟你耍嘴皮子。”

“你以后不准和外人接触。”

“咱可是把第一次给你了。”

“你要珍惜我。懂不？”

叶枫视线转向桌上的红勾纸条。

“哦。问题在这。”

“我没收了。”拿走。

“这玩意是谁写的？”

“又没有落款。这不就是给所有人……”

“你居然还勾了。没有防备意识的吗？”

“等等。不一定是你勾的。”

“那就更奇怪了。不是你勾的你干嘛要同意？”

荻花将粉色盒子打开，取出里面的圆规拍在化学教材上。

“这是我的标记。有一定的驱虫效果。”

崭新的化学教材下面，有一丝不起眼的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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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事不准对任何人提起。”

“不对。看你也不像会糊弄的样子。”

“重点应该是不要有人问你这种问题。”

“你继续像之前那样表现就好。”

“不准在公开场合偷瞄我。明白？”

叶枫点头。

“咱也知道咱天生丽质。”

“你对我有渴求也是人之常情。”

“但请收起你可能出现的猥琐目光。”

“无论公开还是私下。明白？”

叶枫点头。

“那行。今晚到此为止吧。”

“太晚了。”抬头，“喏。”

教室墙壁上的挂钟时针指向11点。

“该回去了。你能走不？”

荻花扶着叶枫走出教室。

关窗关灯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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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自己走不？”荻花放手。

“你从这里走到楼梯口。手不准接触任何建筑物。”

叶枫缓步到达楼梯口。站定。

“还行。能走。没摔就行。我扶你下楼。”

教学楼下。

“这里之后就是平地了。”

“咱俩不同路。你自己回宿舍。”

“上楼困难的话可以叫宿管帮忙。”

叶枫点头。

“晚安。”荻花挥手。

叶枫缓步离开。

荻花在身后保持1m距离跟随。

宿舍门口。

荻花目送叶枫扶着墙壁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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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吹动着竹林。”

“月光拉长了身影。”

“萤火虫，一闪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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