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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叶枫把月姐拿下了。”
“两人在厕所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噫……”有人捂脸。
“月姐双手有清洗的痕迹，耳根还有红晕。”
“那之后，月姐精神明显亢奋了许多。”
“草稿本直接撕成单张铺在桌上，写满一张扔一张，书写时还要故意弄出动静。”
“翻页的声音也很大，像是要把练习册撕掉似的。”
“被请教时输出也极简，圈圈这里，点点那里，二面角。没了。”
“以前不这样啊。”
“也不让阳雪碰了。”
“唉，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啊。”
“阳雪也不惯着她，放学找人发泄去了。”
“阳雪也报复性出轨了？咋发泄的？过程呢？”
“是不是闻到月姐身上有别人的气味了。”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有人开始唱。
“别嚎了！公鸭嗓。”
“阳雪中途还把叶枫拎出去，一节课都不见人影。”
“正宫抓包小三吗？”
“那必然啊，看那气冲冲的样子。”
“那叶枫……”
“嘘，我们以后得尊称‘枫姐’。”
“得，三个大姐头，三座大山啊。”
“是四座，你不怕阳雪小拳拳锤你胸口？”
“你知道阳雪每天放学和那群男生在干嘛吗？”
“不是打球吗？”
“不见得，哪有女生成天和男生打球还乐此不疲的。”
“对抗性运动啊，女生天然劣势，而且就她一个女生。”
“真打球的话，她在的那一队不抱怨吗？”
“所以只能是——”
“impact。”
“我们生活在什么世界啊。”有人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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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月姐发现阳雪私生活混乱，心有不甘才主动找枫姐的？”
“为什么？有月姐还不够？”
“爱运动的人体力充沛吧，喂不饱很正常。”
“那为什么是叶枫呢？其他人哪个不比她好。”
“容易控制吧。月姐没自信的，她经常脸红。”
“我咋不觉得，她讲题时那叫一个斩钉截铁干脆利落。”
“也是。不过话说，叶枫可真能扮猪吃虎啊。”
“真扮猪吃虎的话，月姐为什么不反抗呢？”
“没必要吧，谁上谁下不一样嘛。”
“报复肯定要装成受害者啊。”
“平时那么多人有事没事欺负她，真能忍。”
“不甘心啊。”
“会不会是月姐控制能力太差了，连叶枫都能反吃她。”
“不可能。你看阳雪成天屁颠屁颠那样。”
“你们说叶枫……”
江月路过。话题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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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叶枫会不会被凇姐吃掉？”
“嗯？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她俩平日也没交集吧，井水不犯河水的。”
“而且一个靠这面墙，一个靠对面墙。”
“凇姐向光，枫姐背光。完全两个世界。”
“假如凇姐能吃掉枫姐，凌驾于所有人之上。”
“我们也会被认可，地位就会提升。”
“就会有优先权，甚至时不时让他们交税。”
“这就是核心粉丝的特权。”
“那怎么让她们有互动呢？”
“嗯……要不这样……”
一阵交头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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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桌上压着一张粉色纸条。有数人围观。
“Dear My Phone……”有人念出声。
“我亲爱的手机？这啥奇怪的开头？”
“是亲爱的枫啦。你念出来就知道了。”
“谁这么暧昧，给枫姐写情书。”
“是她。”x4
众人想起了“枫姐”这个称呼的来历。
后面的内容已经不重要了。
一个确定的事实是江月在给叶枫写情书！
晴天霹雳。
“完了。”
“看来传言是真的。”
“心碎的声音。”
“不要哇，我要去跳楼。”
“去吧，这里三楼。摔成半身不遂看着她俩甜蜜。”
有人把情书顺走，偷偷塞到阳雪手里。
“这啥？”
“嘘！”那人摆手。
“嗯？我看看。”
“阳雪，篮球场？”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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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凇姐。”有人顿了顿，“您要不要去试试那个怪人？”
“试试看能不能纳入我们麾下。”
“我为什么要去？有什么好处？”
“您不知道。她驯服了她。”那人朝江月努了努嘴。
“您要是驯服了她，不就证明你比她厉害嘛。”
“没兴趣。我只想正面打败她。”
“可是您没一次成功过啊。人家一直是第一。”
荻花呼吸切换成手动模式：“再说这个我生气了。”
“现在有一条捷径，为何不试试呢？”
“哎呀，烦死了。”荻花挥手驱赶，“我考虑考虑。”
“别考虑啦，没有第二条路的。”还在火上浇油。
“行了！”荻花打断，“容我想想方案，挑个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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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书不是月姐写的。”像是预判似的，“阳雪说的。”
“啊？会不会是打击太大欺骗自己罢了？”
“不是。现在又腻歪上了。”侧头向江月看去。
“那会是谁？”
“看这里化用的专业名词，”纸条被摊开，“与情绪张力浑然天成。”
“一般人能想到这么用？”
“此人成绩肯定不差，至少不比叶枫差。”
“啊？”
“那完了。”
“成绩比她还好的，严格意义上不是只有月姐和凇姐吗？”
“是的。就是这个意思。”
“凇姐？怎么可能？”
“事实就是这样。你还有其他人选吗？”
长久的沉默。
“这么地，”晃晃手中纸条，“咱们去试试凇姐的反应不就知道了？”
“行。”x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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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凇姐？您看看这个。”
“几个人簇拥着呈上证据。”
“Dear My Phone……”
“噗呲——”
不是笑声，是原口发出的声音——
荻花放了一个屁。很响，带拖音，像唱歌。
“这什么狗屁不通的玩意。”
“这屁不是通了嘛。”
荻花抄起手边一本单词书朝那人头上砸去。
“哎哟——”那人稳稳接住了书，但还是配合以浮夸的表演。
“有人推断这是您写给叶枫的，看来不是？”
“我怎么可能写这种东西。还有我为什么看得上她？”
“再说我怎么可能和那种人互动！”
“那……”
“您之前答应我们的……”
“驯服她的事……”
“啊，我想起来了。”荻花恍然大悟状。
仰头看天花板：“是我写的，这是我的第一步。”
“为了不被识别我换了个自己都不认识的风格。”
“太好了。”一阵舒气声，“我就说花姐不会敷衍我们。”
“嗯？”
“凇姐。”那人捂嘴。
“祝您武运昌隆！”众人毕恭毕敬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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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教室清空。
“帮我看看。”有人推搡叶枫。
半分钟后，叶枫抬头，映入眼帘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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