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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华山论剑之约传遍四海

自那西毒欧阳锋逆练九阴真经、疯性渐显,在江湖上连伤高手、苦害百姓,已是一月有余。

这一月里,江湖风波,愈演愈烈。

那疯癫的欧阳锋,时而清醒,时而疯癫,在西域与中原边界一带,以毒功与逆乱的真气伤了不少成名高手;所过之处,腥臭的毒雾弥漫,蛇虫遍野,无辜百姓与江湖同道皆受其害,苦不堪言。更可怕的是,他疯癫之后,武功反而更高了几分,寻常高手竟无人能制——这等祸胎若不除,江湖永无宁日,百姓更要遭殃。

终于,由全真教掌教马钰、长春子丘处机,与丐帮帮主洪七公(北丐)领头,联合江南武林世家、大理段氏一脉(南帝门下),共同发出了“二次华山论剑”之约:定于本年八月十五中秋佳节,在华山之巅,重开论剑之会,邀天下五绝(及补位之人)齐聚,一为定那《九阴真经》的归属,二为合力压制疯性大发的西毒欧阳锋,平息这场武林大祸,还天下百姓一个安宁。

这“华山论剑之约”一出,便如春风里的野火,借着丐帮弟子日行千里的急报、全真教门人的快马、江湖商旅的口耳相传,飞快地在江湖上传扬开来——

“听说了么?西毒疯了!逆练九阴,无人能制!八月十五,华山之巅,二次论剑!”

“五绝要再聚了!东邪、西毒、南帝、北丐,还有补位的高手,都要去!”

“各路英雄都在往中原、往华山赶呢!这可是十余年来,江湖上最大的事了!”

“那疯癫的西毒若再不制住,咱们这些寻常百姓,可就没活路啦……”

不过短短半月,这“华山论剑之约”,便已传遍了四海——中原、江南、漠北、西域,乃至海外的桃花岛,皆得了消息。江湖震动,群雄皆动,各路英雄豪杰,或独自一人,或结伴成群,皆往中原、往华山方向而去,预备赴这场关系天下安宁的论剑之会。

……

而此时,千里之外的襄阳城头,郭靖也接到了洪七公托丐帮弟子送来的正式急报。

那一日清晨,郭靖刚巡视完城防(自破了杨康的连环计后,他协助吕将军清剿了杨康残留的爪牙,襄阳城内粮仓稳固、水源无恙,流民也得到了安置,城中渐渐安稳下来),便见一名满身风尘的丐帮弟子自城楼下飞奔而上,双手捧着一封用油布裹了数层的急报,单膝跪地:

“启禀郭恩公!帮主(洪七公)自中原遣弟子连夜送来急报——华山论剑之约,已传遍四海了!”

郭靖连忙接过,撕开油布,就着晨光展开。只见那急报上,是洪七公那粗豪熟悉的字迹(由弟子代笔,却有他的口气):

“傻小子:华山论剑之约定了!八月十五,中秋,华山之巅,二次论剑!老叫花与全真教的牛鼻子、大理段氏的一帮老朋友,都发了英雄帖,邀五绝齐聚,定九阴归属、平西毒之祸!如今这约已传遍四海,各路群雄皆往华山去了!老叫花在中原,已召集丐帮众兄弟,预备先往华山布置;你那岳父(黄药师)是东邪,英雄帖也已由全真教弟子快马送往桃花岛了!你小子守好襄阳,待城中安稳,便来华山会合!横竖有老叫花在,那疯癫的老毒物翻不了天!你岳母教的‘人品重于资质,平安重于一切’,你莫要忘了!老叫花,洪七。”

郭靖看得浑身一震,随即那双憨厚的眼睛里,燃起了一团坚定而明亮的火。

“华山论剑之约……传遍四海了!”他握着那封急报,望向南方(那是桃花岛的方向),又望向北方(那是华山的方向),心中默默念道,“岳父岳母,也要收到了……靖儿守襄阳,待城中安稳,便来华山与你们会合,共平这场大祸!”

他收起急报,转身对那丐帮弟子道:“有劳兄弟!靖儿已知道了。请回复七公:靖儿守着襄阳,待百姓安稳、杨康后手尽除,便往华山去,绝不让那疯癫的西毒,再害天下百姓!”

丐帮弟子应下,又道:“郭恩公,帮主还有一句话:杨康那厮,自西毒疯癫西去后,没了靠山,其残留在襄阳的爪牙已被宋军与恩公清剿殆尽;那厮已悄悄逃回金国,短时间内再不敢来犯襄阳了。恩公可安心了!”

郭靖点了点头,憨厚地笑道:“好,好!那便好。靖儿记下了!”

接下来的几日,襄阳城愈发安稳。流民归田,粮仓充实,城防加固,杨康的“后手”(那毒功)因西毒疯癫、爪牙尽除,也再掀不起风浪。郭靖每日里除了巡视城防、安抚百姓,便在城头借着晨光与暮色,一遍遍练着那套“攻防一体”的左右互搏——

他左手运起“培元掌”的内力,沉浑厚重,稳稳护在胸前,作势守御;右手同时变招,五指虚拢,使出黄药师所授“借力打力”的法门,刁钻轻巧地往前方一叼一甩,作势攻敌!一守一攻,同时使出,两手各司其职,攻防一体,再无半分滞涩。虽仍带着几分笨拙,可那掌风与巧劲配合得已是越来越纯熟,连城头被掌风卷起的落叶,都分作两拨,一拨往他身前聚拢,一拨往他前方飞出。

“靖儿此去华山,若遇那疯癫的西毒,便以这左右互搏护住自身与百姓……”郭靖收了势,额头上渗出薄汗,却憨厚地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岳母说过,莫被仇恨蒙眼,莫要滥杀无辜。那欧阳锋虽疯,却也是被九阴真经害的;靖儿此去,是为平息祸乱、护住百姓,不是为了取他性命。只要能制住他,护住天下安宁,便是大功一件。”

……

而此时,东海之上的桃花岛,也迎来了那“传遍四海”的华山论剑之约。

这一日,天刚蒙蒙亮,岛东码头便传来一阵急促的钟声——那是岛上弟子发现有外来快船靠岸的信号。不多时,一名岛上弟子(奉黄药师之命值守码头的)快步奔入主院,双手捧着一封用火漆封得严严实实的英雄帖,还有江南归云庄陆乘风遣快船送来的密报,跪在暖阁外禀道:

“启禀岛主!师娘!全真教遣弟子与归云庄陆庄主的快船,一同送来了华山论剑的英雄帖与密报!那华山论剑之约,已传遍四海了!”

暖阁里,冯蘅披着一件厚实的白狐裘,靠在窗边的软榻上,膝上盖着薄毯,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说两句话便要微微喘息,时不时压抑地轻咳几声。她由侍女伺候着,手中正拿着一件小小的、刚缝好的厚布衣(那是给郭靖北上途中御寒用的,针脚细密,袖口绣着小小的桃花),听见禀报,便微微喘息着抬起头。

黄药师一袭青袍,负手立在榻边,面上依旧冷傲,可那眉头却微微蹙着,冷哼一声:“呈上来!”

侍女连忙将英雄帖与密报呈上。黄药师接过,先扫了一眼那英雄帖——只见帖上以金粉写着“华山论剑”四个大字,落款是全真教马钰、丘处机与丐帮洪七公联名,恭请“东邪黄药师”于八月十五中秋,赴华山之巅,共定九阴归属、平息西毒疯性之祸。他又看了陆乘风的密报,那密报上详细写了:华山论剑之约已传遍四海,各路群雄(全真教、丐帮、江南世家、大理段氏等)皆往华山聚集;姑爷郭靖在襄阳已破杨康连环计,守城安稳,待城安便往华山会合。

“哼,牛鼻子与老叫花,倒会兴师动众!”黄药师冷哼,面上冷傲,可那眼神却透出几分凝重,“那老毒物疯了,逆练九阴,武功更高,无人能制——老夫若不去,倒显得怕了他!也罢,老夫便去会会他!横竖老夫的碧海潮生曲与奇门阵法,岂容他放肆!”

他说着,转头看向榻上的冯蘅,眉头微皱,闷声道:“蘅妹,那华山论剑之约,已传遍四海了。老夫……老夫要往华山去一趟,平息这场祸乱。你身子弱,便留在岛上,莫要跟着老夫受那一路风霜!”

冯蘅握着那件厚布衣的手微微一颤,随即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双温柔的眼眸里已满是了然与期许的泪光。她喘息着,轻声道:

“药师,我方才听了弟子的禀报,又看了那英雄帖与密报——华山论剑之约,已传遍四海了。你是东邪,五绝之一,那疯癫的西毒无人能制,你自当前往,平息祸乱、护住武林与百姓的安宁。我虽不通武学,可我方才这颗心,虽悬着,却也安稳。”

她顿了顿,气息微弱却字字清晰地说道:

“可你记着——你莫要因一时之气,便与那疯癫的老毒物拼命。他逆练九阴,疯性之下武功更高,你若有个闪失,我与蓉儿、靖儿,还有芙儿与安儿,可怎么好?记着:人品重于资质,平安重于一切。你此去赴会,是为平息祸乱、护住百姓,不是为了逞勇斗狠。我方才……我方才这颗心,虽盼着你主持大局,却更盼着你平安回来。”

黄药师听着她这一声“我方才”,又听她说“我更盼着你平安回来”,心中那点柔软被彻底化开,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握得紧紧的,闷声道:

“嗯。老夫……老夫省得。你放心,老夫岂是那等莽撞之人?那老毒物疯了,老夫便用奇门阵法、用碧海潮生曲困他,绝不与他硬拼!倒是你——你身子弱,老夫本想让你留在岛上;可你若……你若执意要同去,老夫便命弟子备下暖车与药石,横竖不让你受半点风寒!老夫可不是心疼你,是怕你累坏了,老夫还得伺候你!”

冯蘅含泪而笑,轻声道:“好……有你这句话,我便安心了。我方才……我方才已想好了,你既去,我便陪你同去。横竖我是你的妻子,是这岛上的师娘,也该与你一同面对。只是——”

她喘息着,又是一阵急咳,侍女连忙上前替她顺气。冯蘅喘息稍定,却执意接着道:“岛上便托付给蓉儿与弟子们了。我方才让侍女取的金疮药、驱寒汤药,还有几件厚布衣(岛上夜凉,也给靖儿备了),都该备着了。横竖……横竖靖儿在襄阳守城,邀咱们赴会;咱们此去,也该带些药石与寒衣,路上用,也给靖儿捎去。”

……

而此时,蓉儿自外头走了进来。她今日穿了一身浅碧衫裙,怀里抱着一岁多的安儿(郭破虏),身边依偎着五岁多的郭芙,显然是已听说了码头的动静。她走到冯蘅榻前,眼眶微红,柔声道:

“爹,娘,蓉儿听弟子说,华山论剑的英雄帖与急报到了?那华山论剑之约,已传遍四海了么?靖儿……靖儿在襄阳可还好?”

冯蘅微微喘息着,反手握住女儿的手,那双温柔的眼眸里满是期许与安然,轻声道:

“蓉儿,那华山论剑之约,已传遍四海了。靖儿在襄阳,已破了杨康的连环计,守住了城池与百姓,待城中安稳,便往华山会合。他心系大宋百姓,又有七公照拂,娘……娘都懂,也信他平安。”

她顿了顿,气息微弱却字字清晰地说道:

“你爹要去华山赴会,平息那西毒的疯性;娘虽身子弱,也要陪你爹同去,横竖是个照应。岛上便托付给你了——你带着芙儿与安儿,守着咱们的家,守好后方,莫要让你爹与靖儿分心。记着娘的话——人品重于资质,平安重于一切。莫忘仁心,莫忘平安。只要你们一家人平平安安,娘便安心了。”

蓉儿含泪点头,重重应道:“娘,蓉儿记下了!蓉儿便留在岛上,带着芙儿与安儿,守着咱们的家,等爹娘与靖儿平安回来!”

郭芙仰着小脸,伸出小手替冯蘅擦泪,脆生生地道:“外婆不哭!爹爹在襄阳打坏人,又要去华山打疯坏人;外公外婆也去!芙儿保护安儿弟弟,也保护外婆!爹爹、外公、外婆,定会早点回来!”

那童言童语,惹得冯蘅与蓉儿皆是一酸。冯蘅含泪而笑,伸手轻轻抚了抚外孙女的小脸,又看了看蓉儿怀中咂吧着小嘴的安儿,眼中满是慈爱:“好,好……芙儿乖,安儿也乖。等爹爹与外公外婆平安回来,咱们一家人,再在这岛上团圆。”

正说着,李萍挨着冯蘅坐着,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蒙古袍,手里攥着佛珠,眼睛也肿着,沙哑着嗓子道:“妹妹,你身子这般弱,若真往华山去,那一路风霜……可如何是好?”

冯蘅喘息着,反手握住李萍粗糙的手,轻声道:“姐姐,我方才看了英雄帖与密报,华山论剑之约已传遍四海,各路群雄皆往华山去了。岛主是东邪,此去是为平息祸乱、护住百姓;我陪他同去,虽帮不上什么大忙,可我方才这颗心,虽悬着,却也安稳。我方才已让侍女备下了暖车与药石,横竖不碍事。靖儿在襄阳,邀咱们赴会,还望姐姐在岛上,与蓉儿一同,守着芙儿与安儿,守好咱们的家。”

李萍红着眼眶,连连点头:“妹妹,你说的极是。岛主与靖儿,都是为了天下百姓;咱们在岛上,守着蓉儿与两个孩儿,等他们平安回来,便是了。”

……

而当日晚间,冯蘅由侍女搀着,在暖阁的书案前,就着烛火,给远在襄阳的女婿郭靖,口述了一封回信(由侍女代笔,她喘息着一句句念)。

她以岳母的身份,声音轻得像是一缕烟,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柔和与期许:

“靖儿,娘在岛上,已看了你邀咱们赴会的信,也听了华山论剑之约传遍四海的急报。你在襄阳,破了杨康的连环计,护住了城池与百姓,未滥杀一人,也未堕了赤子之心——娘……娘欢喜。”

她喘息着,又是一阵急咳,侍女连忙替她顺气。冯蘅喘息稍定,却执意接着口述:

“那华山论剑之约,既已传遍四海,各路群雄皆往华山去,你爹(黄药师)是东邪,娘陪他同去赴会,平息祸乱;你待襄阳城中安稳,便往华山会合,与七公、与你爹娘一同,共平这场大祸。靖儿,娘虽不懂武功,可娘预判那西毒疯性难测,武功更高,你此去,定要听七公与你爹的话,多用脑子,莫要只凭蛮力,也莫要着了杨康那厮残党的道。记着娘的话——人品重于资质,平安重于一切。你此去是为护住天下百姓,不是为了逞勇报私怨;莫被仇恨蒙了眼,莫要滥杀无辜。娘……娘在华山,等你平安来会,也等你平安回来。”

她说完,已是气喘吁吁,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侍女连忙扶她躺下,蓉儿与李萍皆红着眼眶,连连替她顺气。

“娘,您莫要太操劳了!”蓉儿含泪道,“这信,蓉儿来写,您只口述了意思便够了。横竖靖儿晓得您的心意,定会平安的。”

冯蘅含泪而笑,轻声道:“不妨事……娘这把老骨头,还能撑。横竖……横竖只要靖儿平安,娘便安心了。”

……

次日清晨,桃花岛的码头与库房,便忙活了起来。

黄药师虽嘴上冷哼“老夫可不是心疼你”,却亲自去药圃挑了几味补气安神的药材,命弟子交给冯蘅的侍女;又命人备下了一辆厚实的暖车(供冯蘅路上乘坐),与一应防寒的衣物、药石。冯蘅则由侍女搀着,在暖阁里整理那几包给郭靖备的金疮药与驱寒汤药,又一包包地分好,交给弟子快马送往襄阳(给郭靖带去),又留了几包,预备带往华山。

岛上弟子们各司其职,有的去库房清点盘缠,有的去码头检修船只(预备启程西行,往中原、往华山),有的去加固岛上的阵法(预备岛主与师娘离岛后的防卫)。整个桃花岛,虽仍是一片安宁,却已隐隐透出了几分“整装待发”的忙碌与庄重。

而远处的暖阁廊下,冯蘅由黄药师扶着,立在晨风里,望着那片蔚蓝的海,唇角弯起一抹安稳而温柔的笑意。

“药师,”她轻声开口,声音轻得像是一缕烟,“华山论剑之约,已传遍四海了。我方才看了那些忙碌的弟子,又备好了药与衣,这颗心……虽悬着,却也安稳。我虽不懂武功,可我信你,也信靖儿,更信七公与天下群雄。此去华山,是为平息祸乱、护住百姓;咱们一家人的平安,才是我最盼的。”

黄药师握着她的手,闷闷地“嗯”了一声,可那紧绷的嘴角却忍不住扬了起来,半晌才闷声道:“蘅妹,你身子弱,莫要忧心。靖儿有七公照拂,又有他自己的本事,定能从襄阳平安来会;老夫……老夫也定护住你,待论剑之约至,咱们便往中原去,会会那疯癫的老毒物,叫他再不能害人!倒是你——你莫要为了备药、备衣便累坏了身子,好生养着,看着这两个孩儿长大,看着靖儿与蓉儿和和美美地过日子,可好?”

冯蘅含泪点头,轻声道:“好,我答应你,要好好的,看着两个外孙长大……无论华山论剑之约有多凶险,无论西毒的疯性有多难制,我都在这岛上,等你平安回来。”

黄药师听着她这一声“我答应你”,心中那点柔软被彻底化开,反手将她的手握得更紧,耳根却悄悄红了,闷声道:“嗯。老夫……老夫便信你。咱们一同等着,等着靖儿平安来会,等着这两个孩儿长大,等着咱们一家人,和和美美地过日子。”

……

而此时的襄阳城头,郭靖也接到了桃花岛快船(转道江南)送来的、冯蘅口述的回信,与那几包冯蘅亲手备的金疮药、驱寒汤药,还有一件新缝的厚布衣(袖口绣着桃花)。

他捧着那封信,读着岳母那“娘在华山,等你平安来会”的字字句句,只觉得心口滚烫,眼泪止不住地落。他望向南方,又望向北方(华山的方向),手中攥着母亲给的旧银镯,身上穿着冯蘅缝的厚布衣,心中那团火,烧得比来时更旺、更明。

“岳母,蓉儿,芙儿,安儿……你们等我。”他在心中默默念道,“靖儿守着襄阳,待城中安稳,便往华山去,与你们会合。靖儿记着岳母的教诲,护住了襄阳的百姓;也定会护住自己,破了西毒的疯性,护住天下百姓!咱们一家人,白首不离,再不分离!”

海风(江风)习习,吹得城头的战旗猎猎作响。而远在桃花岛的暖阁廊下,冯蘅由黄药师扶着,依旧望着北方(襄阳与华山的方向),唇角弯起一抹安稳而温柔的笑意。

华山论剑之约,传遍四海。

而这一份为平息西毒疯性、护住天下百姓而起的论剑之约,终是化作了那南北往返的书信、与岛上整装待发的行装,载着郭靖的成长与坚守,也载着岛上所有人的期许与守候,在这份安宁与相守里,为桃花岛的岁月静好,添上了最深沉、最温柔的一笔——落花无声,海浪轻唱,一家人相守的晨昏,与遥寄远方的期许,便是这世间最好的团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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