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繁体版 简体版
格格党 > 我的掌门哥哥 > 第45章 卿卿

第45章 卿卿

祝誉神思不属地跟着哥哥走过人声鼎沸的街道,进入卜星宗。

卜星宗的弟子服为紫色,只是深浅不一。

祝誉记得有人和他讲过,衣服颜色越深,代表着他们的地位越高。

祝誉一路走来,所见的弟子身上衣服颜色都偏浅。

“咚咚——”

敲门声拉回了祝誉的思绪,他看着面前的大门,正想问哥哥自己要不要回避,就见门开了。

“进。”

一道陌生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走过屏风,祝誉抬眸,瞧见屏风后端坐着一位身穿黛紫色长袍的男子。

待看到对方覆着白纱的面庞后,他便明了对面之人的身份——卜星宗的莫长老。

哥哥推了下他的后背,跟他说:“稳稳,哥哥出去一会。”

“啊……哦。”祝誉还没看明白状况。来找莫长老的不是哥哥吗,怎么哥哥要走,反倒把他留在这里。

不过他相信哥哥,便没有问太多。

哥哥走后,祝誉有点尴尬地看了眼那位莫长老,想开口,又不知该说什么。

莫衍回唇边多了抹弧度,向他招手:“过来一点。”

祝誉乖乖走过去,站在莫衍回身前。

莫衍回看不到他,却能精准地握住他的手腕,“不要害怕,很快就好了。”

祝誉隔着那层白纱,好似又对上了那双暗紫色的眼睛。

随着莫衍回低沉的声音响起,祝誉眼前的视野变得模糊。

“卿卿。”

是谁在喊他?

“卿卿,我是你的相公,你忘记了吗?”

他有相公吗?

“一别经年,卿卿想我了吗?”

他迷迷糊糊地问:“你是谁?”

鼻梁被人刮了下,那人含笑道:“卿卿好呆,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是你的相公。”

他皱了皱眉:“胡说,我才二十多岁,哪来的相公。”

“二十多岁啊……卿卿,你忘记了吗?我们曾说过: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他还是没有印象。

“卿卿,让我亲一亲,好吗?”

他感觉自己的腰被什么东西环住了,似是手臂,又像一条黏腻阴冷的蛇,将他一点点箍紧,伸出蛇信子,如品尝上好的美酒,细细舔舐着他柔软的唇瓣。

“卿卿,我的卿卿……”

唇缝被舔开,灵活的舌头过分地伸进他的唇中,如饥似渴地汲取他口中的汁液。

“卿卿好香,也好甜。”

原本还算温和的吻在发出这句话后,变得如同狂风暴雨般,让他生出一种自己即将被这条蟒蛇吃掉的错觉,脊背发凉。

“叮铃——”

一声清脆的铃铛声从遥远的地方响起。

祝誉的眼神逐渐清明,他望着面前的莫衍回,感觉时间过去了很久,又好像只有短短瞬息。

“你哥哥让我探一下你的命数,我眼睛不方便,等会我说什么,你照做,可以吗?”

莫衍回的声音意外的温柔,听不出一点高傲之意。

祝誉不由对他心生好感,点头应声。

“伸出右手,手心朝上。”

祝誉照做,莫衍回也伸出手,指尖在他手心毫无章法地轻轻滑动,似在描画什么繁复的图案。

祝誉忍耐着手心难耐的痒意,咬着唇,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图案绘制完毕,莫衍回抬手,食指指腹被一道灵力划破,一滴猩红的血落在祝誉手心,随着方才绘制的纹路蔓延开来。

“闭眼。”

祝誉闭上眼,看不到那个血红的图案,只感受到手心很烫。

一刻钟后,祝誉等得都要睡着了,才听到莫衍回说:“你可以出去了,让你哥哥进来。”

祝誉睁开双眸,手心上的纹路已经消失。他动了动手指,没觉得有什么异常,便转身走向大门。

期间,他感觉背后有道视线如影随形,盯得他毛骨悚然。

可当他回过头,只能看到那扇屏风。

走出这间屋子后,祝誉心里一松,向哥哥复述了一遍莫长老的话。

哥哥嘱咐:“那稳稳就站在这里等我,别乱走动。”

“嗯嗯。”祝誉目送哥哥进去,大门再次关上。

这间屋子隔音效果很好,祝誉站在外面,什么都听不到,百无聊赖地低头把玩腰间的剑穗。

——“卿卿。”

脑海中骤然出现这个称呼,祝誉懵懵地想,这是哪来的声音?他身边也没人这样喊过他。

在他想得入神时,脑袋被人不轻不重地按了下。

“谁啊?”

祝誉侧了侧身,发现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一位身穿绛紫色长袍的男子,而那人的面容十分眼熟。祝誉愣了下,想起这人的名字。

“符砚星?”

符砚星讶异:“你居然还记得我?”

祝誉也很意外,试炼大会都过去好几年了,他都还能记得对方的名字,大概是因为这人留给他的印象太深刻了吧。

“你什么时候来的卜星宗?”符砚星眉眼微抬,“我身为卜星宗少宗主,竟不知你过来。”

同一时间,符砚星在心中想道:莫衍回那家伙是怎么把人骗过来的?

祝誉说:“我是跟哥哥来的,我哥哥是青合宗掌门。”

符砚星眼神一动,旋即笑容满面道:“要跟我到附近走走吗?你是第一次来卜星宗吧,这里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你要是不去看看,岂不是白来一趟?”

祝誉一想,感觉有道理,便道:“你稍等一会,我问下哥哥。”

祝誉掏出一枚玉佩,施了个术法,对着玉佩说:“哥哥,我能和卜星宗的少宗主去附近玩吗?”

没一会,玉佩闪烁着白光,祝墨的声音响起:“可以,稳稳注意安全。”

祝誉收起玉佩,看向符砚星:“我哥哥说可以。”

符砚星挑眉,拉长音调喊道:“稳~稳~”

“……?”祝誉瞪了他一眼,“你不许喊,这是我的小名,只有哥哥能喊。”

符砚星这个人很欠,越是不让他做什么,他就偏要做什么,于是不断重复地喊:“稳稳稳稳稳稳,别说,怪好听的。”

祝誉气急败坏地从储物袋取出一颗炒栗子,塞进他嘴里,试图让他闭嘴。

“我都说了,不许喊!”

符砚星嚼着炒栗子,含糊不清地说:“稳稳,你在哪买的,这栗子味道不错。”

祝誉气得不想搭理他。

过了一会,符砚星又凑过来:“为什么不让人喊?多好听啊。”

祝誉脚步一顿,是啊,为什么不能让人喊……

以及,为何顾恒他们从来不喊他小名,平时都是称呼“阿誉”。

从小到大,只有哥哥会亲昵地喊他“稳稳”,其余知道他小名的人,除了大长老偶尔会喊一声,其他人从来没有喊过。

祝誉暂时想不明白,摇头道:“没有不让人喊,是你刚才的语气太怪异了,你正常一点随便你。”

符砚星端正姿态,用正常的音调喊了声:“稳稳。”

祝誉“嗯”了一声。

符砚星笑了,说:“稳稳真可爱。”

祝誉的脸有一点红。

走出莫衍回的地盘,人渐渐多了。

有人大着胆子上前问:“符师兄,你从哪拐来的小美人?”

祝誉疑惑地看他,谁是小美人?

符砚星给了那弟子一脚:“说什么呢,这是青合宗的弟子。”

“哇哦,青合宗的弟子都长得这么好看吗?前两年没去参加试炼大会真是亏大发了!”那名弟子痛心疾首地说。

祝誉听他提起试炼大会,脸上的表情略僵,碰了碰符砚星的胳膊:“我们走吧。”

符砚星看出他的不自在,带他走到人少的地方,好奇道:“怎么一提起试炼大会,你的反应就这么奇怪?”

“有吗?”

“有。”

祝誉扯了扯嘴角:“可能是因为在试炼大会上出过糗吧。”

符砚星捏住他的脸,凑近仔细地看。

祝誉见他猛地离自己这么近,吓了一跳:“你做什么?”

符砚星眯眼:“就你这张脸,还能出糗?”

祝誉没好气地拨开他的手,强调:“我的意思是,我在试炼大会上输得太惨了!”

符砚星哼笑一声:“说得就跟谁不是一样。我初赛就遇上了你们宗门那个姓晏的弟子,三两剑给我打下台,要不是后面又赢了两次,我都要对自己的实力产生怀疑了。”

祝誉当年没怎么看元婴期的比试,听他这样说,来了点兴趣:“那你总共赢了几次?”

符砚星斜了他一眼:“赢了两次后,好不容易挺到决赛,我又遇上了你们宗门那个姓顾的弟子,又是三两剑给我打下台。你们青合宗的人真是粗暴,都不懂得做做表面功夫,一点情面也不留。”

祝誉手指一颤,迟疑了一下,继续问:“你说的那两个人,是叫晏云霁和顾恒吗?”

“嗯哼。”

祝誉不说话了。

符砚星是个人精,一听祝誉这么问,便直觉其中有问题,再联想起前段时间听到的谣言,很轻松就猜出他和那三人之间有私情,识时务地没有再谈这个话题。

陪祝誉在湖边逛了一炷香后,符砚星自来熟地把胳膊搭在他的肩上,“我们卜星宗怎么样?”

祝誉心里有事,没怎么观赏,言简意赅道:“挺好的。”

“那……你不如留在我们卜星宗?”

“嗯?”祝誉刚想问他何出此言,便感觉有什么东西钻进了他的衣摆。

“符、符砚星……”

祝誉的身体顿时僵住了,声音也可怜见地颤着:“有、有东西进我衣服里了。”

“进哪了?”

“在、在我腿上爬。”

祝誉简直要吓哭了。

符砚星拍拍他的后背:“别怕,我们卜星宗的虫子不咬人。”

“你快给它弄出来。”祝誉急得脸都红了,却不敢动,生怕自己一动,那虫子就到处乱爬。

符砚星慢悠悠地抬了抬胳膊,身上的银饰发出声响。

少顷,祝誉就感觉那只虫子顺着他的小腿往下爬,从他身上下来了。

祝誉往下一看,地面上那只虫子狰狞又丑陋。一想到那东西在他身上爬过,他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抓住符砚星的手臂说:“我不要在这里逛了,我们换个地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