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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很快坐上了回霍格沃茨的火车。雷尔和我们玩着高布石和霹雳爆炸,但是他好像有些心不在焉,总是输给西弗。虽然我们都玩不过西弗,但他还是放水了的,也不至于一局都赢不了。我想问雷尔,但他抢先开了口:“我...昨天没有睡好,你们先玩,我想睡会。”然后就闭上了眼睛,也不知是真睡假睡。

晚宴上还是和以往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盖尔成了炼金术教授,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又换了新的。我曾经还和莉莉打赌来着,赌的就是下学期黑魔法防御术会不会换教授。我赌会换,因为我作弊了,我偷偷用先知的力量看到了。那次,莉莉给我好多她妈妈寄来的点心呢。

斯莱特林今年的变化有些大,卢修斯,罗齐尔为首的极端纯血家族的继承人都陆续毕业,就剩下了卡罗,博斯德,弗林特几个,就连阿米尔都毕业了。我忽然想起他在最后一天时那个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大概是要和我交代后面的战术和队长人选吧。

现在,休息室里站成了两排,卡罗兄妹和弗林特为首的纯血家族,或者说是食死徒预备役站成一列,我和西弗身后站成一列。我有些哭笑不得,明明我和西弗才是最不想站队的人,看现在的情况,估计是卢修斯回去和食死徒说了什么,他们才会有这么大敌意。

“我不动手,你们谁想要首席就去争取吧,没什么事我和西弗勒斯先回去了。”我拽了拽西弗的袖口,示意他回去。

“那,我来吧。正好,以后我可以保护你。”雷尔的声音在我身侧响起,我这才注意到,他一直站在我身边,没有去对面。

“我看好你哟小雷尔。”我转过身,和西弗往楼梯方向走。

西弗,晚上禁林走起呀?去种花好不好~我故意拖长了语调,用耳钉和他说。

你再这么说话,我就去和阁下说你经常变成狗去夜游。你说,和阁下说你偷偷溜到校长室怎么样?他如大提琴一般的声音在耳朵里响起,真是想不到,西弗37度的提问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语。

哎呀,好西弗,你可不能乱说,我才没有呢。我先上去啦,十点在休息室等我哟。我决定正常说话,因为我是真的害怕他和盖尔说。

禁林的腐殖土在月光下泛着幽蓝,我攥着龙皮手套里的栀子花种,看西弗用银质匕首在橡树根部刻下炼金矩阵。他的黑袍下摆沾满夜露,魔杖尖挑起的荧光孢子在空中拼出危险区域的轮廓——那里栖息着上周刚迁徙来的毒角兽群。

"如果你再往左半英寸,"他嘶哑的警告混着碾碎月光草的声响,"就会触发我昨天埋的尖叫藤蔓。"我缩回差点踩进陷阱的龙皮靴,怀里的花种袋漏出几颗,立刻被早有准备的悬浮咒托住。西弗袖口滑落的玻璃管里,改良版生长药剂正泛着栀子花特有的乳白色光泽。

我们选定的空地铺满他特调的魔药土壤,七种不同月相采摘的露水在铜壶里泛着虹光。我蹲下身时,耳钉突然发烫——西弗改良的预警装置正提醒三英里外有马人巡逻队经过。他立刻挥动魔杖,将我们笼罩在带苦艾香味的隐身屏障里,指尖无意间擦过我后颈的碎发。

"把种子按猎户座排列。"西弗展开的羊皮纸上,星图与魔药配方交织成奇异的花纹。我数着他睫毛上凝结的夜露,将第九颗花种埋进掺了独角兽毛的土壤。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龙血墨水的痕迹在掌心晕开:"这颗应该浸过白鲜汁。"

禁林的夜风卷来护树罗锅的窸窣声,我摸出随身携带的银甲虫壳——这是它们最爱的贡品。西弗冷眼看着小生物们搬走虫壳,魔杖却悄悄在周围布下驱逐毒蛛的结界。当第一颗花种在生长药剂中萌芽时,他袖口掉落的月长石粉正好形成天然护盾,将我们与渐近的八眼巨蛛脚步声隔开。

"去年这个时候,"我擦拭沾满泥土的炼金怀表,"你还在嘲笑我想把温室搬到有求必应屋,结果自己差点就搬进去好多好多植物,还发明了好多恒温咒呢。"表盖内侧新刻的如尼文在月光下闪烁,是西弗上周熬制防护药剂时随手写下的栀子花养护指南。他冷哼着往土壤里撒硫磺粉,动作却轻柔得像在处理易碎的记忆瓶。

午夜时分,马人的蹄声迫使我们躲进空心橡树。狭窄空间里,他黑袍的苦艾香与我的栀子花香绞成暧昧的旋涡。我后颈贴着的树壁突然传来震动,西弗的手掌已垫在我脑后。透过他指缝,我看见外界的荧光蘑菇正在预警咒作用下疯长成屏障。

"闭眼。"他的呼吸拂过我颤抖的眼睑。当马人弓箭破空的尖啸划过树皮,我听见他念出从未听过的古拉丁咒文,空气里炸开的银星恰似我们埋在土壤里的月长石碎片。危险解除后,他袖口残留的咒语余温还在我耳畔嗡鸣,像某种未宣之于口的守护誓言。

黎明前的魔药时间,西弗将最后一滴改良营养剂滴在花茎上。淡青色的嫩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叶片,脉络中流淌着与我们联名金库钥匙相同的魔法荧光。我解下炼金项链埋入根系,吊坠里封存的记忆药水会让花朵永远记得今夜的星光。

"等满月时,"他擦拭匕首上的泥土,刃面倒映出我们交叠的剪影,"这些会开出带防御咒的花瓣。"我假装没看见他藏在树洞里的备用计划——用我的栀子花香做触发器的防护阵法图纸,边角还粘着上周魔药课被莉莉撞翻的柠檬雪宝糖纸。

第一缕晨光刺破树冠时,西弗在结界外撒下混淆视听的毒触手种子。我站在逐渐隐去的魔法阵中央,看最后一颗花种在曙光中结出珍珠色的花苞。他黑袍翻涌如退潮的夜雾,留在原地的银质小刀插着张字迹潦草的羊皮纸——"周日午夜,补种月光草"。

回程路上踩碎的露珠都带着栀子花香,我数着城堡方向渐亮的灯火,突然发现他左手指节沾着星形泥土印。那印记与我们埋下的第七颗花种位置完全吻合,在晨光中闪烁如未完成的誓言。当打人柳的枝条为我们让开通道时,禁林深处传来新生花苞绽放的轻响,宛如少年时代在地窖偷熬欢欣剂时,坩埚里第一个成功的泡泡破裂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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