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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我们收到了魁地奇世界杯的邀请。艾尔要代表德国魔法部,所以爸爸妈妈和克里斯带我们去。

雷尔给我来信说,他不能和我一起看了,他要和家里人待在一起。注意到这次他的信封是带着布莱克家的族徽,这只有西里斯给我来信的时候才会有,以往的他最多只是信纸上有着族徽。我不知道这其中是发生了什么,但我依旧只是回信:好,学校见。

爸爸特意给我在他们隔壁留出了一个包厢,他害怕我出什么事情,还让莱拉照顾我们一行人。谢尔比姐妹来信,很遗憾的告诉我们,她们家族在麻瓜那边游玩,不能和我们一起看比赛。

“丽娜!我在这里!”莉莉的喊声混合着西里斯和詹姆的笑闹声向我们靠近,唉,有他们在,今天是别想清净了。

保加利亚的龙形烟花在夜幕炸裂时,西弗勒斯的魔杖尖正沿着我的袖口画下第三道防护咒。临时看台的木阶上凝结着露水,他黑袍下摆扫过写满如尼文的观赛手册——那是我们昨夜用隐形药水改写的战术分析。

"伪装管要顺时针旋转三次。"莉莉将魔杖变成的彩虹色金属管塞进我掌心,红发间的三叶草发卡在叙利亚队入场时突然绽放成玫瑰。詹姆骑着横扫七星从我们头顶掠过,扫帚尾端挂着的扩音喇叭正在播放走调的爱尔兰战歌,歌词被他篡改成"伊万斯小姐最闪耀"。

西里斯踩着倒扣的啤酒桶跃上栏杆,龙皮靴上的铜钉在探照灯下闪着危险的光:"赌叙利亚找球手的扫帚撑不过中场!"他抛来的加隆在空中划出弧线,被西弗勒斯用冰冻咒钉在看台立柱上。金属表面渐渐浮现出我们联名金库的衔尾蛇纹样,在夜色里泛着青绿幽光。

"你应该赌埃德温德什么时候滚下主席台。"莱姆斯擦拭着被伪装管染色的镜片。看台突然爆发欢呼,叙利亚击球手用游走球在空中炸出凤凰图案,西弗勒斯立刻在羊皮纸上记下扫帚尾翼的异常震颤。

当马达加斯加队的飞天扫帚掠过我们头顶时,伪装管喷出的猩红烟雾里混着詹姆的吼叫:"莉莉!看那个双环俯冲!"他的扩音咒过于猛烈,惊飞了裁判席的猫头鹰。莉莉的防护咒晚了一步,散落的羽毛被西弗勒斯的悬浮咒定格成星座图谱。

"扫帚润滑油掺了挪威短脊龙毒液。"西弗勒斯突然扣住我调整望远镜的手,指腹的魔药茧擦过腕间银链。镜片里叙利亚找球手的袖口闪着荧光,正是我们上周在黑市见过的违禁提速剂。他的呼吸拂过我耳际,苦艾香里混着提神剂的薄荷味。

中场哨声撕裂雨幕时,伪装管喷出的彩虹淹没了埃德温德的抗议。詹姆顶着暴雨在观众席上方翻跟头,被淋湿的"伊万斯必胜"横幅缠上马达加斯加吉祥物的犄角。莉莉的烘干咒裹着栀子花香掠过我的发梢,却在触及西弗勒斯黑袍时被他悄悄改写成保温咒。

"防寒药剂需要双倍月见草。"西弗勒斯将玻璃管按进我掌心,药液泛着与叙利亚队服同色的鎏金光泽。伪装管在雨中奏响变调的战歌,莱姆斯用变形咒把雨滴变成会跳华尔兹的水精灵,彼得变的雪貂趁机偷走了埃德温德的演讲稿。

决赛局的闪电照亮西弗勒斯的观测笔记,他改良的炼金术望远镜正在解析扫帚轨迹。当叙利亚找球手施展倒挂金钟时,詹姆的吼叫震碎了三个蜂蜜酒瓶:"梅林的胡子!这是朗斯基假动作的改良版!"莉莉的望远镜突然开满保加利亚玫瑰,花瓣上的露珠倒映着西弗勒斯在我羊皮纸边缘写下的魔药公式。

终场哨响前的刹那,数万根伪装管变回魔杖的铮鸣响彻云霄。西弗勒斯的防护咒在抗议声浪中织成蛛网,将我们与混乱隔开。埃德温德跌下主席台的画面在暴雨中模糊成剪影,莉莉的欢呼卡在喉咙里——詹姆正用变形咒将他的扫帚变成巨型玫瑰,花瓣间缠绕着"对不起伊万斯小姐"的字样。

"扫帚尾翼的淬毒工艺值得研究。"西弗勒斯撕下被雨水浸透的笔记,黑袍下露出联名金库钥匙的蛇形轮廓。颁奖礼的烟花雨中,他忽然将叙利亚队的扫帚碎片塞进我掌心,金属内侧蚀刻的炼金阵正是我们回家前在黑湖边推演的防护模型。

回营地的路上,莉莉的嘲笑声追着浑身湿透的詹姆。西里斯把变形的加油旗披在肩头,旗面残留的魔咒余温烫焦了彼得的胡须。我感受到身后有脚步,回头看时,雷尔有些憔悴的脸猝不及防的在身后显现。他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对我说:“丽娜,叙利亚赢了。我回去了,小心着凉。”

我刚想说些什么,他转身消失在不远处布莱克家豪华的帐篷里。我仿佛看到所有的光线都随着合上的帐篷消失,雷尔就像是被吞没在了黑暗中,可偏偏我站着的地方,分明是有着各种各样用魔法组成的模拟星空,就像轩辕十四的排列。

“前面有卖栀子花,要买点吗?”西弗的声音撞碎了星辰的一角,我回过神来,慌忙点了点头。我看到前面的一个有些许东方血统的女巫,她的身边放满了被魔法保护着的花朵,仿佛刚采摘下来。

“小姐,要来一束吗?我更建议你买些种子,亲自看着它们开花,也算是见证了你们的爱情。”女巫笑眯眯的递过来一把包好的种子,我顿时感觉脸在发烫,但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一边的西弗已经递过去一枚金加隆,“不用找了。”我惊讶扭头的时候,发现他的耳朵通红。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的加速,我说不清是自己的心跳,还是耳钉里传来的西弗的心跳。

“怎么种西弗?”我看着包装精致的种子,问西弗。

“禁林里。开学后我们可以去。”他简短的回答我。我们漫步在黑夜下,披着星辰织成的斗篷,回到了帐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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