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的很好奇一件事——
[你:池徊和栖最后在一起了吗!]
[小玉:?]
[小玉:谁?]
她那边停留了好一会。
[小玉:我还特意去搜了一下池徊是谁。]
[小玉:原来是卡顿哥。]
[小玉:这已经不是冷门了,而是邪门。人不能,至少不应该,什么都要嗑。]
你:?
就算他们没在一起,也不用说得这么过分吧?
[你:这俩长得多好看啊?]
[你:在这个豌豆射手和僵尸都有人凑对的年代,没人磕这个?]
[小玉:好看?]
[小玉:你咋看出来的?]
[小玉:他一出场,游戏就开始卡顿,他那脸糊的要命,有事没事开始抽帧,这是公认bug啊。]
……实不相瞒,你还真没遇到这种情况。
你心虚地继续问。
[你:没人反馈?]
[小玉:没用。]
[小玉:官方修过,但是卡得更严重了。]
[小玉:鉴于他出现频率低,有他没他都一样,所以大家忍忍都过去了。]
“……”
你还以为池徊凭借那张脸,一定会是热门角色呢。
不是,他的霉运可以当做因果论武器了吧?
抹杀掉任何受欢迎的可能性,甚至影响游戏本身?
这对吗?
[小玉:总而言之。]
[小玉:公主可以和王子在一起,可以和骑士在一起,可以和兄弟姐妹在一起,可以和宿敌情敌在一起。]
[小玉:但绝对不能。]
[小玉:和脸都看不清的炮灰路人甲在一起。]
好、好伤人的评价……
这件事还是不要让池徊知道了。
*
你把这个事告诉沈暮色的时候,他正在自动售货机前买汽水。
听到这个事,他拿着饮料的手停顿了一下,神情依旧是那副冷淡平静的样子。
他并不好奇:“这样啊。”
然后手指一屈,轻轻松松将易拉罐打开。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动了动。随后,转身,眼神变得温柔,他将汽水往你的方向抬了抬:“小姐,要干杯吗?”
“要!”
你的嘴角忍不住上扬,笑容越来越大。你拿过手边的可乐,往屏幕上碰了一下:“干杯!”
这是之前发生的小事。
当时,他在喝水,而你也打算喝点什么。
你看着他站在饮水机边接着水。或许是仪式感作祟,你突发奇想,将杯子抵在屏幕上,提议道:“小沈小沈,我们来碰杯吧!”
沈暮色歪头,有些好笑地点头。
然后用水杯往镜头处虚虚碰了一下。
虽然他碰不到镜头,但是这种错位下,你们仿佛真的碰杯了一下。
本以为这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插曲,没想到沈暮色居然记下来了。
此后,如果有机会,他就会这样询问你。
感觉要养成习惯了。
……好幼稚的习惯啊。
但是每次碰杯后,你又确确实实的,有点开心。
感觉要被笨蛋传染成笨蛋了……
*
直到某天。
这样傻里傻气的日常要暂时告一段落,主线又来了。
青砚一周前给你们发了一个邀请函。
省流版总结:一周后,本市要举办一个除灵师交流活动。闲着没事的话,可以过来听听讲座,有属性加成。
因为是主线,你们就去了。
活动当天,人来人往。
你们见到了熟人。
通过与他们的对话,你对除灵师的世界又有多了一些了解。
池徊已经参加很多次了活动了。
他充满了前辈风范,对着茶歇大手一挥:“这个活动每年都会举办,流程类似于学术会议吧——我等会要去占位置,因为栖小姐会有发言!你们要一起吗?”
你:“……”
沈暮色:“……”
自从池徊招供了自己喜欢的人,他在你们俩面前就不装了。
有事没事提一嘴,俨然把你们俩当军师用。
殊不知每每提起,军师们的心情就格外复杂。
你和沈暮色对视一眼。
沈暮色含蓄拒绝:“……你自己去吧。”
池徊不强求,满面春风地离去。
然后见到了小唐同学。
他远远向你们打了个招呼,小跑过来,连连感叹:“好多人啊。”
你脑海里浮现了对应的表情包。
小唐同学并不知道你的存在,而你们也没打算让他知道。
因此,和他交谈,更多是在听他随口的感悟。
他啧啧称奇:“原来除灵师的世界也这么封建吗?我刚刚看到一个男的,跟少爷似的,被人转着圈的伺候。”
你只知道小弥家是最古老的一脉。
至于其他家族……你压根没听人说过。大概不重要。
你们还见到了小弥。
她出现的时候,游戏直接进了一段动画——
耳机里嘈杂的人声一下子被掐灭,世界安静到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小弥今天和以前不太一样。穿的是偏正式的长裙,白色长发悉数挽起,编成花苞般的盘发,桃红色的眼睛平静而冷漠。
没有人敢直面注视她。
但是又控制不住在暗地里敬畏地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全场鸦雀无声。
众人只敢屏气凝神,用尊敬的目光注视着小弥的一举一动。
动画结束。
你捧住脸。
你时常觉得小弥是流动的清水。
强大。温柔。充满力量。
你星星眼,发自肺腑感慨:“我好喜欢小弥啊,她真的又帅气又可爱。”
弥顿了顿,朝你的方向看去,她漂亮的眼眸无波无澜,微微点头。
然后离开。
弥的行为让众人摸不着头脑。
你听到一声轻轻的叹气。
沈暮色的头顶冒出了心声气泡。
(……)
(小姐,她听得见你说话呀。)
“糟糕!我忘了!”你突然意识到,你刚刚那句话,在小弥的耳朵里一定十分明显。
你转而捂住脸,羞耻道:“感觉我在小弥面前丢人了……”
(是吗。)
(我倒觉得她挺开心的。)
你眼睛一亮:“诶?真的吗?”
(……)
沈暮色不理你了。
小弥离开后。
会场重新嘈杂了起来,众人往你们的方向看来,试图找出刚刚弥是在对谁点头。
不过人实在太多,他们并不能分辨。
“还能看谁,当然是在看我啦!”一道自满至极的声线响彻大厅。
你和沈暮色转头。
那是一个孔雀般花哨的男人,穿着缤纷,发型油亮,长了一张没吃过苦的脸。
他的表情异常嚣张。他理所应当地享受周围人的倒茶、拿衣服、陪笑,尽情感受着大家对他的注视。
你:……
这高饱和度亮得你眼睛疼。
你把视角移开,一脸痛苦:“这就是小唐刚刚说的少爷吧?”
沈暮色也转过头,有些嫌弃道:“……嗯。”
你由衷希望此人戏份不要太多。
因为他真的很刺眼,物理意义上的刺眼。
游戏为什么要生产一个自带光污染的角色啊!你上次有这种痛苦的感觉,还是在睡懒觉时,被家长强行拉开窗帘。
你诚恳道:“我眼睛好痛,我们离他远点吧,我不想戴墨镜玩游戏。”
沈暮色怜悯地点头。
*
游戏在讲座的时候,进行了一段快进。
你很理解。
通过几秒钟的倍速画面,讲座结束。
画面里,每个角色都有自己的小动作,幅度并不大。
你看见了沈暮色,他拿着笔,在纸上写写涂涂。那一定不是在做笔记,因为你深谙摸鱼之道,你能看出其中本质上的不同。
你自觉抓住了他的把柄,调侃道:“你没有好好听课!我看到了哦?你在画画。”
沈暮色眼神游移了一下,沉默地点点头。
你好奇问:“画的什么?”
沈暮色回答得很快:“没什么。”
你一愣,你还真没想到他会拒绝你。
你忍不住瞪大眼睛,抱怨:“小气!我看一下怎么了,给我看一下嘛——”
沈暮色正在收拾东西,听到你的声音,他动作慢了下来,像是在思考要不要对你认输。
你察觉有戏,放软声音劝说道:“拜托拜托,我真的很想知道,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沈暮色勾起唇角,他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仿佛在权衡什么。
一声怒吼打断你们——
“呵,她以为她是什么东西!”
“嗯?”
你和沈暮色同时停下来,看向说话的人。
是那个高饱和度少爷。
他怒气冲冲地走进来,一脚踹在桌子上,看上去暴躁极了。
周围人连忙上去哄着,却又不敢离他太近,只好说一些“她没眼光”、“她不自量力”之类的话……
少爷扯了扯衣领,着重强调道:“我刚刚没有发作,是因为看她是个女的!”
“是的、是的……”
少爷:“并不是怕她。笑话,她家有历史,我家就没有了?”
“没错、没错……”
少爷:“多少人抢着希望被我看上?这是她的福气!况且我也没有看上她,只是看她装的很,看不顺眼而已。”
“确实、确实……”
你皱眉。
在他的三言两语中,你有了一个不好的联想。
果不其然,这个高饱和孔雀男开始说了:
“一头白发,还是天生的,难看死了,正常人头发谁这个颜色啊?要我说,她就应该早点去染个别的,啊……对了,你们不知道吧,她姐姐是个没有灵力的废物哦,一定是她在母胎把她姐的能力汲取了,所以现在跟怪物一样……”
你瞬间冷下脸色。
沈暮色收回看你的视线,抽出一支笔,往孔雀男的方向射去。
孔雀男也算有点基础,他本能地躲开,笔尖擦他脸颊而过,留下了一条血印。
孔雀男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他妈的,是谁!敢偷袭我?不知道我是谁吗?”他勃然大怒。
他不敢想象自己没躲开会是什么下场。
众人往沈暮色身上看去。
黑发青年垂眸,一副厌烦冷淡的模样,他看上去心情也不太好。
孔雀男直冲冲地向他的方向走来。
在你的视角,情况相当不妙。
你看到了危险的信号——无法无天、善于霸凌的人,发作前的嘴脸,常常带着歇斯底里的恶毒。
就好像这样做,能够提升200%的战力。
你:“……打得过吗?”
系统没有开启战斗模式。
也就是说,你现在无法操控主角,像打败邪祟一样打败孔雀男。
你对孔雀男尤为愤怒。不过,让他得到教训的方法有很多,你不希望是以自损八百的方式,完成目的。
你安抚道:“打不过没关系,我可以读档,或者我们先跑……”
你顿时止住声音。
你多虑了——孔雀男费拉不堪,完全被沈暮色吊着打。
明明走路气势这么强!明明边走边在手中蓄灵!明明衣摆飘动幅度这么大!
结果被一击制服。
沈暮色速度很快地侧步、转身、擒腕、击肋,几个动作快得叠在一起,在孔雀男剧痛不已,天旋地转之时,顺势往脖颈下压。
孔雀男的脸便被摁在桌子上了。
动弹不得,扼住生门的手如同铁铸。
沈暮色下手很克制。
没有视觉冲击,没有暴力威慑,甚至连桌椅都没有弄倒。
如果不是孔雀男五官都在扭曲,你或许会以为自己在看子供向的打斗教学。
孔雀男痛得大叫:“废物!快过来帮我啊!”
跟班们后知后觉跟了过来,他们颤颤巍巍过去,用祈求的眼神让沈暮色松手。
他们在顾虑着什么。
沈暮色面无表情松开手。
你出了一口恶气。
你狠狠瞪了孔雀男一眼,果断将视角从他身上移开,转向沈暮色。
你忍不住笑起来,大量彩虹屁夸夸:“好厉害!不愧是我家主角,干净利落,超级超级帅气!看得我热血沸腾,心潮澎湃,神魂颠倒。我相信,如果我现在不立刻原价购买瑞幸,我将会因心跳过快过于激动而螺旋升天离开地球——”
沈暮色擦着手指,闻言,无奈地看了你一眼。
(小姐,太夸张了……)
跟班们们把孔雀男扶住,嘴里疯狂说着讨好的话。他们不经意地摁住孔雀男,不让他乱动,也没有要为他报仇的意思。
他们含糊其词:
“我们并不占理……少爷。”
孔雀男龇牙咧嘴,无法接受这个理由。
……
嗯?
你感到了细微的违和。
第一次看到跟班们的时候,他们非常符合你的刻板印象——卑躬屈膝、奴颜婢膝。
按常理说,如此扁平的角色,看到自家老大被打,怎么着也该举起武器,喊个两嗓子,给老大助助威吧?
你不觉得他们是在害怕沈暮色。
是因为弥吗?
毕竟家族底蕴,没人比得过她,所以不敢冒犯她?
孔雀男哀嚎:“我要告诉我爸爸!”
跟班们连忙安慰:“已经通知老爷了,他们很快过来……”
沈暮色目不斜视,视他们于无物,三两下把东西收拾好,准备离开。
你看了眼跟班,想了想,也跟着安慰:“他们叫家长了,你不要害怕哦。”
沈暮色顿住。
他躲开你的视线,不明显的偷笑了一下。
(很害怕。)
(小姐,我该怎么办?)
你没想到他突然真情流露,有些紧张道:“我给你读个档?”
(……小姐。)
(算了。)
什么态度。
这不是一点都不害怕吗!
你的目光犀利起来:“你的省略号里省略了什么?”
对方谨慎地停顿两秒。
(没有。)
在沈暮色离开之际,孔雀男挣扎着坐起,他大吼一声:“不许走!”
沈暮色头都没回。
“我(屏蔽)不是,”孔雀男喘了两口气,他的声音充满怒气和恶意,“让你别(屏蔽)走吗?”
屏幕画面突然如水纹波动。
你转过视角,发现孔雀男伸出手,掌心处是一个透着不详的黑色风铃。
风铃无声无息晃荡着。
在灵力的作用下,它充满诅咒的气息,仿佛可以穿透灵魂。
气氛骤变。
跟班们抱头惨叫。
声音此起彼伏,凄厉至极,尖锐到让人想起指甲刮蹭黑板。
你第一次知道人还能发出这样的声音,下意识打了个激灵,还以为自己误入了恐怖片片场。
说来也是,就孔雀男的德行,他家里人不给他准备点保命道具,保不齐哪天会被人打死。
……
事情比你想象的更加严重。
十几秒后,跟班们不仅仅局限于惨叫了,他们竟然开始扣着自己头皮,往外扯去。
生理和心理一点点被逼到极限,他们不自觉用灵力对自己使用暴力,试图用新的疼痛缓解现状。
你毛骨悚然。
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你立刻看向沈暮色。
“……”
沈暮色静静地转过身。
你不太清楚这个道具的作用是什么。
但是看跟班们瘆人的样子,你不觉得主角会毫无感触。
他没有呼痛,甚至没有疼痛的表现,公式化的神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主角走近风铃。
不知何时,他漆黑的眼睛失去了神采,这人还非常高兴似的,连同唇角、眉眼弯弯地笑起来。
是平常和你在一起时,截然不同的笑。
你刚想出声。
屏幕快速闪过一些画面。
血液,殴打,溺水,幽闭,失焦,以及……瘦长黑影。
全部是从下至上的角度。
你瞬间判断出,这是一个小孩子的视角。
“……”
你后背发凉。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太真实了。刚刚的画面太过真实了。
这些片段残忍又绝望。无法细想,无法深究,只是倒带回忆,试图理解其中意味,鸡皮疙瘩便一点点冒出。
你惊觉,自己窥见了某个人生命中潮湿的一角。
只过去三秒钟而已。
这一幕极快闪过,回归现实,你看到了孔雀男的致命要害在发亮。
那是你之前在星染幻境里看到的表现手法。
意味着,主角正在考虑下手的方向。
……
他没有这样做。
这个画面结束后,主角以惊人之势来到了孔雀男的面试。
他审视着孔雀男,金灿灿的眼睛透露着懵懂与好奇。他不容置疑地握住孔雀男的手腕,直接震碎他的铃铛和半边手骨。
然后扯过孔雀男的脑袋,让他感受到别人的痛苦似的,往地上撞。
有骨头裂开的声音。
他很严谨。
会跟着孔雀男的表情,与伤口位置,判断疼痛程度和所在方位是否一致。
如果对不上也没关系,他会调整位置再试一次。
“你……你怎么敢!”在沈暮色衡量痛苦、停下来思考时,孔雀男找到机会骂道,“去叫人啊!没看到我被打了吗!废物!”
跟班们缓了神。
没有一个人上前,纷纷用畏惧与愤怒的眼神盯着他。
沈暮色露出乏味的表情,扔垃圾似的把他甩在地上。
意识到没人帮忙。
孔雀男惊恐又崩溃地看着他,往他反方向挪动。
沈暮色带着戾气,相当烦躁地“啧”了一声。
他难得如此外露情绪,一时之间,连你都有些诧异。
你不知道自己现在出声说话是否合适。
……
还是问吧。
他现在的状态,比起主角,更像是反派。
寂静之中,你不安地出声:“小沈,你还好吗?”
沈暮色眼睛放大了一下。
他迅速冷静下来,整个人僵在原地。
金色的眼眸转而变黑。他慌张地看着你,疯狂解释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小姐,我不知道,我……不,我、我……只是不喜欢,我们的时间花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实在太害怕你会因此厌恶他,沈暮色方寸大乱,垂头思索,想到什么说什么:“他让小姐很生气,我想着,花费最少的时间,让他得到教训,让小姐消消气……”
在孔雀男的视角,沈暮色就是在自言自语。
他的眼神更加惊恐,也更加崩溃,挪得更远了。
你又重复了一遍:“你还好吗?”
沈暮色沉默两秒,他点头:“我没事的,小姐。”
你冷酷道:“是吗?那你把你刚刚画的画给我看。”
“诶?小、小姐?”
他紧绷的表情变得空白,近乎困惑地抬起头。
他没料到你会突然提到不相关的事。
“开玩笑的——”你语气轻松,看着他的眼睛,“我怎么会做出火上浇油的事呢?以及,你明明就不好嘛,为什么要说很好呢?”
“对不起,我……”
他沉默下来。
“真是的,都怪孔雀男。”你叹了口气,不客气地怪罪道,“把我们都惹生气了,过分——你已经哄好我了,现在轮到我哄你了。”
你感到苦恼:“可是,我该怎么哄你比较好?牵手?抱抱?还是摸头呢?好难想啊——”
“……”
他的指节无意识收紧。
你想到一个主意,兴冲冲提议道:“你说一个我可以帮你实现的愿望,与之相对的,你要开心一点噢?”
沈暮色抬起眼,定定地看着你。
他明白了你的意图。
这让他下意识往你的方向走了两步。
沈暮色胸膛起伏,用呼吸控制住情绪。
他本能伸出手,想遮住镜头,却硬生生停住。他偏过眼,不去看你,长睫如蝴蝶般颤抖:“那……我想要获得说小姐是笨蛋的权利?”
你比了个ok,郑重道:“批准。”
沈暮色整个人放松下来,看上去有些感激,又有些触动。
他不动声色地弯唇。
你感觉他的状态肉眼可见的转好。
你松了一口气。
……你们心照不宣地没有谈及那个画面。
就这样吧。
此事先翻篇。
孔雀男的家长,来得很快。
率先走进房间的,是个极度愤怒的中年男人。身后跟着的,是几个衣着传统、神不守舍的老年人,他们苦着脸,一个个愁眉惨淡,忧心忡忡。
在人群最后缀着的,是一个极其熟悉的身影。
——听烛。
他慢悠悠地走进来,一脸随意。
先是扫了一眼惨不忍睹的孔雀,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主角,最后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向你比了个大拇指。
你:“……”
不知为何,突然放松下来了。
可能这就是自家家长也介入进来的安心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