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依依总是能精确的知道到她在想什么，像是被割开皮肉，解剖研究过一样，看的透透的！
眼泪参杂着血液糊在脸上，眼睛被迷住了什么都看不清。
“沈依依，沈依依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吧……”她抽泣得要窒息了。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明明在停车场的时候也还好好的，在点菜的时候也好好的，为什么说变就变了。
沈依依突然就停下了，定定地看着她，唇角抖动两下“不不不不不——凌凌，我的凌凌。”
嘴里着急的念叨着，她好像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一样，把凌文怡拉起来摁到自己怀里“凌凌，你怎么了，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我现在就叫人。”
“凌凌你在坚持一下。”
“凌凌，疼不疼，对不起，对不起……”
她感觉自己听不到任何声音了，只能感觉到她在碎碎念着。
“我抱着你，你不要睡，对不起凌凌，对不起。”
沈依依把她抱在怀里，前后摇摆起来，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她的后背。
真的很有意思，刚刚也是这样。
她眼神空洞的看着，那只耳朵已经麻木了，连疼痛都感受不到了，嗡鸣声不断回荡在她脑袋里，让她烦躁的不行。
脑袋越来越晕，她合上眼皮，想缓解一下这种感觉。
“别睡，你不能睡。”她越抱越紧，用脸颊贴近她的眼眶，小心翼翼的蹭着。
“我好难受……”她不耐烦的喃喃一句，因为失血，意识已经不清楚了。
“凌凌，我的凌凌，你睁开眼，你不能闭眼！”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又难听，整得她耳膜生疼。
沈依依突然松开手，放任的让她摔到地上，凌文怡没有预料到，背脊和后脑勺一下磕到地上，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碎了。
“呃啊！”还没反应过来，一巴掌扇歪了她的脸，她的脸颊好像被打了一针过量的麻药，立马火辣辣烧起来，疼的不行。
“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呢，为什么，是你逼我的，我也不想这么做的！”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骑到了她身上，一把抓住她头顶的发丝“我知道了，肯定是你忍不住，对吧，所以我说了这么多遍你都没听。”
她边说，还撕扯着她的头皮，连带着拽下几根头发。
“沈依依……你干什么啊！”她的腿无力的踢蹬着，她压得她肋骨发疼，费力的扭动身体，想要躲开她的暴力。
沈依依见到她这幅样子，突然就眼睛发亮了，手指死死抓着她的头发，让她的后脑紧贴地面，不能动弹，又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
“干我最喜欢的！”她显然亢奋起来，不受控制的喘息着，呼出的湿热，让凌文怡感到一阵恶寒。
“沈依依！沈依依你不能这样！你疯了吗！好痛啊！”
她毫不怀疑，今天会死在这里，甚至觉得刚刚那短暂的温柔只是一场梦。
沈依依粗暴的撩开她的裤子，她面目惊恐，想要阻止“这样不可以，我们不要在这里，求你了，求你了！”
绝望的求饶，却换来的，是她结结实实的一拳头，她感觉这个世界都横向了一步，牙齿磕破了腮帮，嘴里炸开腥甜，简直恶心的要吐了。
她的脑袋还在嗡嗡作响，怔愣间，衣料被撕开的声音刺进她的耳膜。
沈依依暴力的撕开她最后的底线，她的心脏骤然一沉，血液也在倒灌，冷气舔舐上她的皮肤，她的体温一下就被抽干了。
“好冷啊！你个疯子！畜生啊！”她的脑袋像是灌了铅，沉闷的钝痛起来，喉咙里艰难发出声音。
“骂，你越骂我，我越高兴！我今天就要把你干到喊不动为止！”
沈依依低下头，开始亲吻她，她后背冒着冷汗，被迫张开嘴迎合，胃里翻江倒海的，她堪堪的用手想推开她。
“都这种时候了，还跟我玩情趣呢？”她抬起头，身形纹丝不动的。
她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不是，我好冷，我想吐……”
内心里还是在期盼，她可以停下来，停下来给她道歉，停下来安抚她，脑子里不断预演起不可能的结局。
她的确停下了，眼神里怔愣住了。
“沈依依……”凌文怡见到她这个样子，内心里欣喜若狂，她的祈祷有作用了，一定是这样，她这么坚信着。
“沈依……”
“凌文怡，你是在嫌我恶心是不是？我给你脸了是吗！”她一掌裹住她的脸，把她的头往桌腿撞过去。
她的脑袋像一个死机的电脑，屏幕蓝着，风扇狂转，但什么都加载不出来。
可她刚刚预演的一切，都停留在这台死机的电脑里。
好像演得自己都信了。
“呃，沈依依！停下！停下！啊！”她痛苦不已的尖叫着，头部的疼痛不断向她发起警告，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其实死了也好。
等她松开了手后，凌文怡还没喘过气，她突然的瞳孔骤缩，痛到极致的剧烈挣扎起来。
沈依依的手像是图钉一样，把她钉在地上，另外一只，是一把冰冷的利刃，不断的解剖她的身体。
“这么久了，你还是这样，喜欢做让我不开心的事情！”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听话！”
“啊！你别这样，疯子，你疯了啊！”
此时，她的惨叫声在她耳朵里像是这里，最悦耳的伴奏。
沈依依缓缓俯下身，亲吻着她的眼泪“你这样挺让我心疼的，我也没有办法，听话好不好，最后一次了。”
她已经痛得麻木了，喊不动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她想抓住些什么东西，伸手却抓了个空，而手腕，被另一个温热的掌心握住，拉了过去，沈依依吻着她的手背。
“凌凌，凌凌，你也很喜欢的对吧，很快的，我会让你舒服的。”
听不见了，准确一点，只有一只耳朵能听见，可是，里面充满了嗡嗡声，又刺痛得不行，像有蜜蜂在反复蛰她。
她的喉咙里几乎发不出声，耳边银绕着沈依依的话语，她头疼欲裂。
苍白的天花板照的她睁不开眼，墙壁把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反弹进她的血肉里。
身体已经不属于她自己的了，她被拆解又组装了无数次，冷风从骨头与骨头之间的缝隙穿过，腐蚀她的神经。
不知道这样还要持续多久，她的痛苦是没有尽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