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她本能的想要尖叫，尖叫。

被沈依依死死地捂着，那些尖叫被堵在喉咙里，转化成呜咽声，脸颊快要给她捏到变形了！

强烈的异物感袭击她的眼球，剧痛得流下泪水，脸火烧一样疼，鼻腔里被酒气灌满，锐利的冲击感让她感觉辛辣。

“呜呜！唔呜！”被刺激得睁不开眼，她感觉自己的左耳朵听不见声音了，嗡鸣声像一把尖刀一样，一下又一下捅进她的脑子里。

沈依依眼里闪烁着的光芒，钳着她的脸，用力把她的头撞向桌沿，随即松开手，凌文怡撑不住身体，倒在地上。

她的声音颤抖的不行“怎么样？这烈酒的消毒效果还是挺不错的。”

凌文怡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左耳被血液浸泡的发出恶臭。

“求你了，我耳朵好痛，我听不见声音了！送我去医院啊！我会死的……我耳朵听不见了……沈依依……”她现在哭得比任何时候都惨。

见沈依依还是无动于衷，她心理崩溃到了极点“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姐姐，姐姐。”

“求求你了姐姐，带我去医院好不好，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她费力的抬起头，眼红通红的看向她。

见到沈依依衣冠楚楚地看着她，而自己呢，脏兮兮的，浑身散发着恶心的味道，这样的视觉刺激击碎了她的理智。

“姐姐，姐姐，我给你做好不好，我跟你做，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接着，疯子一般爬起来跨坐在沈依依的腿上，她身上散发着酒气，抓起她的手，头昏脑胀的蹭着她的掌心。

这冰冷的触感让她整愣了，沈依依的的衣服本来是干净的，现在被自己的泪水和血液染湿了。

“这就对了，凌凌，我就说你最适合当小狗了，就这样讨好我不行吗？”

她对待小狗那样，挠了挠她的下巴，捧起她的脸，欣赏起来。

几乎痛到昏厥，眼泪还在一直掉，她也不去擦拭，看着那些落下“你这样好可怜。”

她说出来这句话，凌文怡以为她是开始动摇了，结果下一瞬，她说出更加残忍的话“聋了就聋了，你待在我身边不会有影响的。”

凌文怡尖叫起来，绝望到极致的哭喊起来“不要，不要啊！我求你了，我不想当个聋子，求求你了，我错了，我错了。”

这是慌不择路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已经哭到缺氧了，身子一抽一抽的，好不容易环着沈依依的脖子，才不会摔下去。

“怎么办，好痛啊，我好害怕，怎么办啊求求你了，我害怕！”

她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沈依依会不会突然变好，现在她没得选，除了沈依依，她没有任何一个可以相信的人了。

即使伤害都是她一手造成的，也别无选择，这个事实已经扎根在她的心里了。

“哦……好害怕？”沈依依手掌盖上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帮她顺气。

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贴近她的额头，气息紊乱得不行“聋了就聋了，不是还有一只耳朵吗？又不影响我们的生活。”

“不不不不——不！你不能这样！”她双眼通红，歇斯底里地吼出来。

“求求你了姐姐，我不想这样！求求你了！我以后都会听你的话的，求求你不要！”她大叫地哭喊着。

“你想让我做什么都行！”

“真的吗？凌凌。”她突然掐住凌文怡的脖颈，强迫她扬起头颅，按在了她的气管上。

她痛苦的张着嘴，挤出一点点声音“呃——”

“我是不是说过，你很适合当狗。”沈依依一下松开手，把她甩在地上，她感觉自己什么都看不清，天旋地转的。

又很快领会她恶劣的意思，迅速跪在地上，手撑在地上屈辱的趴着，掌心被碎片硌的生疼，死死扎进皮肉里。

但是，比起快要当个聋子，这点又算不上什么了。

“沈依依……”本来还想说话，她一脚踢到了她的头上，她的脑袋重重地磕了下去，太阳穴快要炸掉一样在突突直跳。

“不不不不——”她学着凌文怡刚刚的样子，说道“狗是怎么叫的？”

本来头痛欲裂，听到这句话，她遍体发寒，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她。

她的笑意不达眼底，凌文怡的喉咙里像是被灌了铅一样，堵的发慌。

“这就做不到了？我看你还是适合当聋子，这也不用听我的话。”沈依依冷冷的说道，不等她开口，抬脚辗在了她的小腿肚上。

“呃……”她忍着自己的惨叫，喘着粗气“汪汪汪——”

“哈哈哈！”她肆无忌惮地狂笑起来，弯下腰，掐着她的脸颊强迫她把视线移到自己身上。

“这样才对，你真的很可爱。”又像是想到些什么，松开了手，凌文怡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她不太听得清沈依依在干什么，感觉自己已经痛到麻木了，衣服上的酒气熏得她头疼得要命。

“真可惜，饭菜都凉了。”话音还没落完，沈依依把一个盘子放到了她的眼前。

她怔愣了一下，一刻后她反应过来，只感觉浑身发麻，已经能猜到沈依依这是什么意思，但她不愿意相信。

“吃吧，小狗狗。”她饶有兴致的说着。

凌文怡不敢相信，瞳孔地震地看着她“你怎么可以这样……”

“你怎么就是学不会听话！”她站起身，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凌文怡痛苦地尖叫一声，蜷缩起身，冷汗直冒。

“我让你吃，我让你吃！”她蹲下身，抓起她的头发，把她拽起来。

凌文怡嚎叫起来，她睁开眼，看着眼前的东西，明明都是一些色香味俱全的菜品，现在她看着，胃里直犯恶心。

沈依依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在上面，她除了哭泣，什么都做不了，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上面，她连尖叫都不敢，生怕沈依依把她的头摁下去，她真的做得出来！

“吃完，我就带你去医院，怎么样？”

凌文怡的眼前模糊不堪，听到这句话，她大脑一片空白。

人的自尊都是刻在骨子里的，她忍受不了这样的羞辱，但是之前的日子何尝不是这样过来的呢。

她以为自己早就麻木了，在这种时候，她心里还是会抵抗。

“收起你那可笑的自尊，你是我的！我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你只需要听我的就好了！”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

沈依依一边吼，一边把她的头撞在地板是，用力砸过去，她的额头很快渗出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