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凌啊,依依也来了,真好,真好,来来来,快进来坐!”
林春凤的脸上堆满了笑容,不过这表情,是看着沈依依手上的礼品。
“妈,爸呢?”凌文怡尽量平稳着声音,不想让哽咽溢出喉咙。
“他啊,应该在医院忙吧,不过啊知道你要回来,下班肯定去给你买好吃的。”
她胡乱地说着,拙劣的理由,没有一点能相信的依据,在凌文怡的认知里,她的父亲是一个没有亲情的人。
又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呢。
沈依依从进门到现在,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心思都在凌文怡的身上,她自然是知道凌夫妇是什么德行。
不然,当初也不可能随便砸点钱,就把自己的宝贝拱手推出去了。
林春凤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两个人一起回来,今年能过个好年了。”
“依依的病治好了吗?要不要再跟凌锐沟通一下开点药。”
“唉,依依啊,你妈妈怎么样了?”
沈依依再也没有耐心,把手上的地方一下砸到了地上,凌文怡眼睁睁看着原本完整的礼盒变形,跟她的心脏一样。
林春凤立马上前,爱不释手的抱住,丝毫不管自己的姿势有多羞耻。
这一幕刺痛了她的眼球,她再也逃避不了一个事实,能同意她回来,无非就是钱不够了。
“妈,你起来,妈……啊!”她刚摸上林春凤的胳膊,巨大的力量拉住了她的手腕。
“沈依依!沈依依!”
她感觉自己的腕骨已经被捏碎了,沈依依把她连拖带拽的扯进房间。
地上的林春凤,还在盘算着这些能值多少钱。
“砰——”门被甩上,这是她的房间,跟沈依依的一样简约,但空气中没有那刺鼻的消毒水味。
“凌文怡!你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一天到晚念念叨叨要回的家!”
沈依依一脚踢到她的小腹上,她踉跄的跌倒捂住了小腹,额头上冒出来豆大的汗珠。
“很可悲,对吧?除了我,你还有谁!”
好似又想到什么,她癫狂的笑着。
“我不介意把你这对没心没肺的爸妈杀了!”一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的凌文怡浑身的血液都倒流了。
顾不得什么,手脚并用的爬起来,抱住了她的一只腿,仰着头看着她。
像虔诚的信徒看着自己的主一样,但她的心脏被她的“主”镇压的无法跳动。
“不要!求你了!不要!我可以跟你走,我是你的!我是你的!”她喊到几乎破音,眼神里沉沦着窒息。
沈依依嘴角漫开魅惑的笑意,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狂热刺入了她的骨子里。
她弯下腰,指尖插入她后脑的发缝里,几乎是扯着她的头皮向后拽着,强迫她抬平自己的下巴。
她疼得无法正常呼吸,感觉头皮已经渗出了血渍。
沈依依的发丝垂落在脸颊两边,眼里的没有波澜,而眼神,像是在玩弄着具虔诚的灵魂。
“凌文怡,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我勾勾手指,你像条狗一样就过来了!”
说完,沈依依一下踹开了她,她一头撞到床沿上,阵阵的耳鸣声围绕着。
凌文怡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喘着粗气撑在地上,头顶又传来她的声音。
“你现在脱光,滚到床上,像条狗一样讨好我,或许我能考虑一下。”
她感觉自己的眼前开始变得模糊,混沌的脑子思考不了任何事情。
只能在她那讥讽的注视下褪去,执行这泯灭自尊的命令。
其实,根本等不了她自己动作,沈依依先耐不住,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摁倒在床上,指尖几乎要嵌进她的动脉里。
“凌文怡,你真适合干这一行服务!”她大力的一巴掌扇在了凌文怡的脸颊上,又蜷起拳头砸到她的脑袋上,反复着虐打。
她从开始喘着粗气,到现在每次的呼吸都宛如被刀割一般,一只眼睛早就肿得什么都看不清了。
“别这样……别这样……啊!”沈依依可不会管她在说什么,她没有耐心,即使是在这一方面上,也不会有。
痛到几乎让她失声,眼泪无声的流着。
沈依依动起来也很艰难,她俯下身子,亲了亲她的眼角。
然后又宛如对待恋人一般的含住她的唇瓣,吸吮着,不知足的撬开她的牙齿,与湿热纠缠着。
动作轻柔的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在进行的前戏。
“我爱你!我爱你!你也说!快点说!我爱你!凌文怡爱沈依依!说啊!”她疯狂的,不留余力的。
凌文怡无法抗拒与生俱来的生理反应,即使是让她恶心的,只能难耐的仰起脖子,大张着嘴,支离破碎的声音溢出。
“我……爱你……凌文怡……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