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向上,白嫩的腿只是一掐就留下了深深的指印,糜红的如雨打的玫瑰,招人怜惜的同时更……指缝下挤出来的软肉在不断地发烫发颤,宣示着主人的紧张。
只是指腹的摩挲都能感受到酥麻的颤栗,带动着沸腾的血液顶撞着血管。
这副样子不比画中的每一个姿势都动人。无论他画的再逼真都比不上真实的江颂时生动。
谢鹤洲掐的更紧了。
每次作画时他都会拿着江颂时的照片做手势,好供以作绘画参考。
江颂时瓷白的双臂无力地撑在天鹅绒被上,往下曲张的手指颤抖地抓紧被子…………
湿漉漉的睫毛垂盖在朦胧的意识不清的眼睛上。
他的心脏跳动的厉害,但显然不止是心脏。
(……………………)
(…………………)
但是这种莫名的舒适感竟让他迟疑了,抱着这种好奇而又心虚的心理,他眨了眨眼睫,大气不敢呼地俯视着谢鹤洲。
感受到他的不抗拒,出于一种纨绔无赖,偏要唱唱反调,惹小孩哭鼻子的看戏心理,谢鹤洲勾着江颂时的视线往下,在江颂时憋气憋的脸鼓鼓的时候,在他的腿侧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未经光照而更白嫩的大腿皮肤上很快便凹陷出手掌的印记,泛着淡粉色。
膝盖几乎是一瞬间就滚热了。
谢鹤洲的手和回南天的墙壁似的。
“谢鹤洲!你——”
江颂时胀红了脸,气恼地拍他的手,咬着牙蹦出三个字,声音从牙缝里软绵绵的飘出来,毫无威慑力,简直就跟春日里的猫似的,喵呜喵呜叫。
不能忍受自己的窘态赤裸裸地展现在其他男人面前,江颂时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眼眶里盈润着的泪珠满溢而出,顺着他的浓睫淌下,那滴泪正好落在他鼻梁上的浅痣上,连着贴覆的潮红皮肤一块变得愈发的美艳。
谢鹤洲他绝对在笑,明明是他弄的,他怎么敢笑?
“不准闭眼,睁开。”
谢鹤洲又怎会遂了他的意愿,他都不知道自己这幅动情的样子究竟有多钓人,天使堕入到凡间,干净的脸蛋被抹上浊色,天鹅般的脖颈上处处留痕……
这样才像画里的主角,还能更像点。
谢鹤洲往前又给了他一掌,江颂时惊愕地瞪圆了双眼,眼白上翻,腰肢猛的一颤,脖颈后仰,嫣红的唇大张。
太漂亮了,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人。
他喜欢的不行,心动的不得了。
“啊哈——嗯——”
沙哑的声音一泄而出,珠光水润的津液自舌根哗的一下渗出,顺着唇角挂在泛红的下颌处。
乖乖,不要动,帮你擦干净,喜欢什么纸巾擦。
谢鹤洲这个混蛋,他怎么可以做出——嗯——这种事,他一定要——一定要宰了他——嗯哼——
豆大的汗珠自他的额角流下,把他的刘海打湿成一绺一绺的,还黏糊糊的。但这点程度远不及谢鹤洲的手。
甫一睁眼便瞅见了那双如饿狼一般发着贪婪光芒的眼睛,如同误入动物世界频道。更是被惊吓地腰身发软的厉害,再也支撑不住往后仰去。
却被一只粗壮的手臂给拦着腰捞了回来,“逃什么?”
“我这不是在帮你吗?”
就是这个表情,害怕,惊慌,拼了命地挣扎却只能越陷越深,他废了劲儿地想收藏的表情。
谢鹤洲天生恶劣偏生要挑逗江颂时,江颂时不甘示弱,他微眯着被泪濡湿的眸子,唇缝微张,“还不是你不行,不然我需要躲吗?”
谢鹤洲眼里的深意愈加,粗壮的手臂上经脉鼓胀的逼人,连衣袖都肉眼可见地被撑大了似的,箍着江颂时腰的那只手转了方向。
被黑色睡裙遮住了呢,不过没关系早就过坎了,如果能在他清醒时再邀他回顾一遍就好了。
这睡裙薄得很,越看越适合他。
如果是镂空的设计就更好了,该在哪里镂空呢?哪里最好看呢?这里,还是那里?
这个问题压根不难回答,毕竟早就想好了,那就各种款式各种颜色的都来一件吧。
需要再好好丈量一下尺寸,还要再精细一点才好,必须给他最合身的衣服。
与此同时他就这么比划了。要是有笔可以丈量就更方便了,小的话刻度更精细,算的更准。
“不要……唔……”
江颂时瞬间后悔了自己说出口的话,却又被他的动作哄的娇嗔起来,跟个小女孩似的。他从未发觉自己还有这样一面。
一向老实的他窥探到自己内心阴暗不为人知的一角,愈加的面红心跳起来。
空气中冲撞着黏腻的甜香味,江颂时的睫毛打着颤,浑身冒出大片的汗珠,灼烧着每一寸皮肤……
暖意如瀑。
洁净的天鹅绒被由中心的深灰过度到边缘的一圈又一圈淡黄。玫瑰花瓣被大石地愈发妖艳。(只是被子没有代指)
这被子有了他的味道竟变得这么精贵起来,比展示柜里的古董花瓶还更值钱。
不过怎么会呢?怎么会拿出去展示呢?
谢鹤洲忘情地吮吻着他湿嫩的雪肤,不断逼近,指尖的力道也随着江颂时喘出的粗气和压抑不住的轻吟而时轻时重。
极具天赋,让他很快琢磨透了……起初是在周围试探性地吮吻……
灵巧的舌尖突破粉色的唇缝勾着绕着转圈,被甜蜜的津液打湿了个透,而后又全都被他吮吻入腹中……
饶是江颂时再厌恶他的秉性,都在不知不觉中……
谢鹤洲显然感受到了他并不厌恶,愈加地卖力起来,像是试图通过拼命地讨好他,好让江颂时忘记之前发生过的一切不悦,他们之间只要有这个美好的现在就够了。
就这样亲眼看着江颂时,一步一步走向为他专门设计的陷阱。
巨大的幸福感颠覆了谢鹤洲过往所有的阴暗人生,他誓愿彻底地沦为江颂时的所属物,只为能求得一股香甜……
身体的不适被族满,江颂时往后退。察觉到江颂时的退后,谢鹤洲贪念地渴望再多一点亲密,他知道这一松手,江颂时又会回到之前那个对他冷眼相看的模样。
真是个无情的小野猫,只要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就可以甩着尾巴,垫着猫步头也不回地走人。
甚至是他连奢求他回头的机会也不配拥有,只因无论江颂时走到哪都有饲养他的人。他永远是世界的闪光点。
谢鹤洲阴郁地勾着江颂时的脖子逼他靠近自己,像一条蛇一样缠绕着江颂时。江颂时湿滑的脖颈上,小巧的喉结上下滚动,被谢鹤洲吮吻住,发出咕啾咕啾的滋滋声响。锋利的虎牙轻轻戳破江颂时软嫩的皮肤,轻微的疼痛舒服地江颂时不断地吞咽口水。(脖子之上)
江颂时脖颈处的筋脉疯狂跳动,血液涌动的趋势如浪潮一般汹涌,浑身都在跳动着……
“呜——够了——”
江颂时快要寿辰不住了,指尖深入谢鹤洲的一头红发之中,发狠地扯住他的头发。修长的手指上也冒出一层又一层冷汗,水珠浸润着淡粉的关节,如可口的樱桃。
想摸,可惜没有多余的手。
谢鹤洲的视线下移,那纯黑的宽松真丝睡裙裹着他的窄细腰肢还有身后的圆润,勾勒出紧致的曲线,而黑色蕾丝蝴蝶结处浮起微微的弧度。
现在是微微的,以后是越来越。
“不——嗯哈——”
………
与此同时他一只手仍旧桎梏着江颂时的后腰,不让他挪动,而下方的另一只代为重复先前的动作。
势必要用实际行动回答江颂时之前的那句挑衅。
“哈啊——”
江颂时夹紧了双腿,却未合拢,双眼彻底失焦地往上翻,红肿的嘴唇张着小缝,往外吐出银白津液,修长的脖颈后仰……
谢鹤洲的手掌被一整个时临了,上面凸起的青筋愈发的明显,像是要挑破了皮肤似的。
真不乖哦,怎么尽干些调皮捣蛋的事啊。这么大人了,也可以穿小屁孩穿的吧,想给他穿。
买小一点好喽,他小。
包不住肚子就包不住好了,反正哪里都包不住。
江颂时已经完全丧失了意识,瘫软的只能把全身的力气都支撑在谢鹤洲的手上。腰被谢鹤洲掐着往上抬,又往下放。
“——可以了——呜——”
他快不行了,怎么可以这样……好舒服。
舒服的眼睛都眯起来了,嘴巴都张开了,还要说可以了,骗人的小鬼。
谢鹤洲把他抬了下来,谢鹤洲脸色绯红,睫毛也是湿漉漉的一片,唇上也沾着晶莹的水珠,他一手揉捏着江颂时深红的耳垂,哑着声说:“觉得我行吗?满不满意。”
江颂时一把拍开他的手,刘海黏在光洁的额前,他满眼的羞赧与愠色,“闭嘴!”
“我要杀了你!”
他扯了扯衣服,瞟了一眼谢鹤洲被打湿的领口,更觉羞耻的不行。
仿佛已经忘却方才沉浸在其中的自己,现下清醒过来只想找个人来出气,好撇掉刚刚浪呗为间的一切。
他的反应使得谢鹤洲愈加兴奋了,他夺过床边柜上的一把剪刀,递给江颂时,双眼发红,“杀了我。被你杀了,是我的荣幸。”
他就没怕过死,如果死了的话,以江颂时的性格估计是要记他一辈子,那他身边的那些野男人又如何争得过他,只有他才能成为永远占据江颂时心中第一位的人。
“疯子!要死你自己死,别脏了我的手。”
江颂时推开他的手,瞪圆了眼睛,他差点忘了谢鹤洲的变态程度。
“我听你的话。”
谢鹤洲眼里闪过一丝恶劣的喜色,拿着剪刀丝毫不犹豫地就往胸前捅去。
锋利的尖刃刺破外衣扎入皮肤中,被江颂时猛的拔住,一把摔在地上。
即便如此依旧是扎到血肉中,渗出大片的鲜红。
江颂时被他的疯狂程度吓一大跳。
“你当着我的面死了,我到时候解释都解释不清。”
江颂时简直不敢相信谢鹤洲就这么把命不当命吗?对死亡没有一丝恐惧,反倒是兴奋地瞳孔都骤缩了。
实则谢鹤洲早就猜到江颂时会拦下他,他拿自己的命赌江颂时会把他给别人的善良,施舍给这个曾经厌恶的自己身上,很显然他赌对了。
这至少证明江颂时还没恨他到能够亲眼看着他去死的程度。
胸口的血液还在流动,他却和个无事的人一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颂时。江颂时身上总有莫名的魅力,吸引着他所有的注意力。
江颂时扯着自己衣服上的蝴蝶结,眉头皱成了八字,“这啥啊,你给我换的?你要不要脸啊,死便太!!”
他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穿的究竟是怎样一件单薄的衣服………
“没让其他人碰你,是我亲自换的。”
(…………………………)
“……”
(……………………………)
对他的回答,江颂时无言以对,他两对话牛头不对马嘴,他咬着牙愠怒道:“别人不能碰,你就能碰了?”
谢鹤洲擦不干净,就用舌尖舔,痴迷的声音含在喉间,“只有我能碰你。”
“你想的美!滚开!”
江颂时揪着他头发把他往一边拽开,他胸口凝结的血滴落在江颂时的腿上。
江颂时一颤,谢鹤洲捂着胸口,忙去擦,“抱歉。”
“你快滚一边自己去处理,别让我看到这个样子。”
江颂时又说,“我在你这儿洗澡,在我出来之前给我把衣服准备好。”
“……行。”
谢鹤洲依旧哑着嗓音,他迟疑不定地想,这应该算是关心吧。
江颂时是会关心他的,是会有人关心他的。
谢鹤洲双眼嫣红,胸口的刺痛让他愈发觉得捅自己一刀的行为是十分正确的。
说着江颂时就下了床,睡裙未及膝盖,遮在大腿上,睡裙下的两条腿笔直而又精瘦,原本套在膝盖上的蕾丝腿环现在皱巴巴套在大腿上,过于紧致以至于勒出莹润的弧度。(弧度是大腿肉不是别的)
实在是怎么看怎么好看,尤其是哭唧唧坐在凳子上的时候,咿咿呀呀地掉了很多眼泪,乖的不行。
这么好的人怎么才能一辈子待在他身边呢。
谢鹤洲看着他光着脚丫,抬起的后脚掌裸露着半片粉红,像小猫粉嫩的爪垫。
他揪着胸口的衣服,指尖刺入到伤口里,疼痛让他清醒地意识到他是不可能霸占这样的一个人的。
那么唯一的能够留在他身边的方式便是让自己成为他的所属物,哪怕是宠物也好,顺着他的心思,不违逆他,展露出可怜的一面,他的心软,总会下不了狠心。
他一点也不为自己的阴暗的心思感到惭愧,为达目的,他什么都可以做,哪怕有一天,江颂时真的要他死。
等江颂舒舒服服服地洗完澡出来,全身都是香喷喷的,皮肤清爽干净一点也不黏糊,他心情都好多了。
但当他看到满床的各式各样的衣服时,他眼皮跳了跳,转头看着站在一边的谢鹤洲,谢鹤洲估计是听他的话,对伤口做了处理,也换了一件衣服,总之现在是看不到那骇人的血洞了。
江颂时深吸一口气,“你是把整个商场的衣服都买来了吗?”
谢鹤洲:“你觉得不够吗?我叫人再买。”
江颂时:“……”
这简直是败家玩意,这群少爷花起钱来眼都不带眨的。
江颂时:“你买的太多了,我哪里穿的了这么多衣服,我选一套,其他都退了。”
谢鹤洲立刻懂了江颂时的意思,他这是在心疼自己的钱吗,不过他有的是钱,江颂时压根不需要受委屈。
江颂时要是喜欢,一天换几套衣服都可以,他长得那么好看,这些衣服怎么也配不上他,该去催设计师研发新服饰了。
“这些衣服留在这,你以后来了还能穿。”谢鹤洲说。
他不提还好,他一提江颂时就来气了:“谁跟你说我以后还要来了?你还想绑架我是不是?”
他会来才怪,别以为他帮了他,他就要对他好了。
谢鹤洲:“不敢。下次我请你来。”
江颂时瞪他:“你的请,我需要好好深究一下。”
按他的脑回路,五花大绑也能说成是请,那刀架着脖子又何尝不是一种请,又或者以死相逼呢?
谢鹤洲意会到他在想什么,开口说:“只要你不愿意,我绝对不会逼你,我保证。”
“哦。”
江颂时抬起眉头,持怀疑态度,他不明白谢鹤洲怎么就突然转性了,他可还记得清清楚楚,鹤洲之前威逼着他喝酒的那副疯样。
又想起肖穆昀说的话,他最近有滥桃花之灾……好像一切都能解释了。
谢鹤洲是其中之一。
江颂时随便挑了一套看起来顺眼的,放在一边。心里又埋怨了谢鹤洲一遍,衣服这么多,裙子竟然占了大半。
这是什么意思呢?
他的头发还是湿的,刚想问谢鹤洲吹风机在哪,谢鹤洲已经拿着吹风机过来了。
“我帮你吹吗?”谢鹤洲问。
江颂时犹豫了一下,睁着又圆又亮的眼睛看谢鹤洲,思考他这番话的居心何在,然而除了讨好之外什么也看不出。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吹呗,他想讨好他也得拿点诚意来,他可没这么容易忘记被绑的事。
江颂时没有回答,只是坐在床上。
谢鹤洲当他是默认了,只觉得心里高兴的很,原来顺着江颂时来,就能离他更近一点。
真的是好哄的很,而且江颂时嘴硬又比不过他……
江颂时安静地坐在床沿上,鼻尖冒着粉红,唇珠被吻得狠了,还是发着肿的。不显狼狈反而更“可爱了”。两条腿垂在地上,双手搭在膝盖上,小小一只很乖巧。
谢鹤洲插好吹风机,撩着他柔顺的头发吹了起来,江颂时双眼放空,看起来呆呆的,依旧很萌。
谢鹤洲闻到他身上的香味,江颂时和他用了同款的沐浴露,洗发水……一种莫名的归属感让谢鹤洲不禁翘起了嘴角。
吹风机的温度很适宜,江颂时的小脸被吹的热乎乎的。
谢鹤洲送江颂时回学校,快到学校时,江颂时让他把他放下。
谢鹤洲:“还有一段距离。”
江颂时解开安全带:“别问,我就要现在下。”
他要是从谢鹤洲车上下去,到时候被那几个人知道了,还不知道得闹出多大的风云来。
谢鹤洲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你是怕他们知道吗?还是你觉得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江颂时:“跟他们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不想把事情弄大。”
这怎么弄得好像他在外面找了情人似的。
谢鹤洲皱着的眉舒展开来,他沉声说:“闹事的人我会解决掉,你不用担心。”
江颂时:“……”
哪种解决?是他想的那种吗?
“你别胡闹,反正我出去了,你别跟上,也别再问为什么。”
江颂时甩下一句话,他要走凭什么要和谢鹤洲解释,他管的着嘛就管。
谢鹤洲眼前一片阴翳,但依旧给江颂时开了门,看着江颂时离开。
可怜的像目送老婆找小三的无能丈夫。
他能怎么办呢?除了按照江颂时的意愿来,他什么也不能做,否则只会像之前一样把江颂时越推越远。他好不容易修复一点的关系绝对不能再被搞砸了。
江颂时回去的路上,发现好几道目光在盯着他看。
他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等他回到公寓宿舍,发现门口站着四个人。
“你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