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高大的男人立在门前。
不期而遇地都是为了关心江颂时的情况。
白日里究竟是谁惹他不高兴了。
江颂时挨个看过去,最先看到莫斯臣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粉色丝带系着的蛋糕盒,里面的蛋糕他再熟悉不过了——素他最喜欢的芒果千层!
好ci好ci。
这个极富有童心的卡通包装是夏缘时光那家店的标志。
江颂时一个脑袋凑近了过去。
“这个……是给我的吗?”他小声说,手抓上了包装丝带。
莫斯臣看见江颂时抬起亮晶晶的眼睛,满眼期待的样子,粉色的丝带缠在他白皙的手指上,他的指甲透着健康的粉色。
——含在嘴里的话……
如果忽略他肿胀的唇瓣,和脖子上的大片该死的粉红。
所以他出去了一趟,外面有野男人欺负他了吗?可看他的表情又完全不像是被欺负的委屈样子,他的脸上透着一种“健康”的、满足的粉红。
难道他在外头有喜欢的人,这次是去见男朋友的吗?不可能,他这么乖,怎么会早恋。究竟是谁吻的?
很显然其几个也发现了这一点,脸色都不太好看,尤其是商夜洺。
按往常他早就上前质问了。或者扒拉着直接吃嘴子。但他现在不敢了,他不能做让江颂时厌恶的事。
莫斯臣握紧了拳头,尽管他再忧虑,但在江颂时面前他只得压抑着说:“是给你的。”
江颂时高兴坏了,他小嘴叭叭,“谢谢你会长大人!你可是世界上第一好人。”
他已经很久没吃到芒果小蛋糕了,可馋坏了。送他蛋糕的人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会——长——大——人——
莫斯臣心一跳,原来他在江颂时心里形象这么好,以后他要让江颂时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
只是一个蛋糕就要被骗走了,这还怎么得了。
忽的又发现一件惊天大事,难怪那日在咖啡店,莫斯臣一直盯着夏缘时光,莫非是江颂时在那买蛋糕?这个狗男人早就惦记上了他家宝贝,当初还试图劝他放手,诡计多端的很。
商夜洺挤到莫斯臣前面隔开他和江颂时,急说:“你喜欢蛋糕,我可以聘任最好的糕点师专门给你做蛋糕吃。”
江颂时眼睛一亮。
程煜祈把商夜洺挤到一边:“哥哥,我手艺可好了,我亲自做蛋糕给你吃,你喜欢什么样的我都能做给你吃。”
江颂时思考了一下此举是否可行,能信他吗?
温言推开程煜祈:“有证吗?看看实力。”
又对江颂时温和地笑着说:“吃蛋糕可以哦,吃完我帮你刷牙,长蛀牙会痛。”
程煜祈暗骂了一句,油腻男。
就在他们争个要死不活的时候,江颂时默默从他们之间钻了过去,同莫斯臣对视一眼,莫斯臣接过他手里的钥匙打开了门。
如果他们真的要给自己做蛋糕的话,那他岂不是每天都能吃到各种口味的蛋糕了。
蛋糕,小蛋糕,今天这种口味,明天那种口味。
蛋蛋蛋糕!!!
江颂时心情很好,但又不想显得自己太幼稚,于是冷着脸,装作不经意地点商夜洺:“你说的是真的吗?那个……唔,蛋糕的事?”
“当然是真的,不仅是蛋糕,你想吃什么我就请什么厨子。”
商夜洺立即说。
他这是在撒娇吗?这么多人,他偏偏问他,声音还这么甜,可不就是证明他愿意当他妻子,这和喊老公要吃的有什么区别。
该专门留一套房给厨子了,每天伺候江颂时,吃啥有啥。厨子也要注意看着,万一他们用食物哄骗江颂时怎么办?他那么好骗。那就再来一套房给保镖。
江颂时眉头一扬,又跌了下去,“可我很多都叫不上名字。”
他就只顾着吃了,哪里记得吃了啥啥。而且还有很多没吃过的,也就是说他还有很多可以探索!
商夜洺看他期待又纠结的样子,眼睛都委屈的要落泪了,以为他没吃过什么好吃的。
他平时过的这么苦吗?这点小事就能把他难受成这样,那以后咋办,得上下哭花了脸。
“这有啥,只要是钱能满足的都不是事。你后面的早中晚餐我都包了,亲自送给你吃。”商夜洺保证说。
“诶诶诶,你倒是给自己想美了,凭什么你送啊,谁知道你会不会往里面下什么药啊。”
程煜祈怼完商夜洺,又对江颂时说:“哥哥我也可以聘厨子的,国内国外你想要啥有啥。”
我也给你了。
商夜洺忍住了现场参加拳击比赛的冲动,他不能让江颂时觉得自己是个莽夫。这岂不是合了情敌的心意。程煜祈分明是给他下套的。
“张嘴。”莫斯臣温和地说,举着切好的一份小蛋糕。
江颂时坐在了沙发上,本来还在思考该吃谁家厨子的饭,听到莫斯臣的话,立马转了视线,看见莫斯臣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把蛋糕切好了。
插着一小块黄色小蛋糕递到他嘴边来,江颂时都没动鼻子,就闻到了香味,熟悉的味道。
吃吃吃。
他张开了小嘴,带着奶油的蛋糕还未含入他的嘴里,润湿粉红的舌尖就着急地卷了上来,奶油粘在他稍肿胀的M唇上,被他一点点小心地舔干净。
他的鼻尖蹭到了红色的奶油,像雪人装了一个樱桃鼻子。
商夜洺拿着纸巾帮他擦拭。
程煜祈的手也伸了过来,但落了空,他看商夜洺的眼神阴暗得不行。
忽的一只温暖柔软的手搭在他的手背上,在对视上那双充满歉疚的眼睛后,程煜祈心噗通一跳。
“唔,我帮你擦掉。”江颂时抿着唇,腮帮子顶起,透着点红晕。
红肿的唇珠变得格外显眼,那个人是以怎样的方式含住他的唇瓣的,又是怎样反复地吮吻,让它变得水润鼓鼓的。
除了亲吻还有没有做其他事。
他的视线不自觉地往下。
怎么感觉肿了,虽然没他那晚那么肿,甜死了,奶呼呼的。
宝贝身边的野男人怎么这么多,那就比一比,看谁更会好了,宝贝肯定更喜欢他的,如果他醒着试过了,还有其他人什么事?
白色的奶油贴在他的指尖上,上面还沾着暖黄的蛋糕屑,香甜的芒果味弥散在空气中。
程煜祈意识不清下竟然握住了他的手,含住了他的指尖。
他舔了舔舌头,眯着狭长的眸子,脸上泛着红晕,“……很好吃。”
还想吃其他的。越多越好。
他的视线乱瞟,落在他吃过的地方。
舌尖的湿热让江颂时吓了一跳,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他抽出手,怔怔地看着湿润的指尖。
完蛋啦,他身边果然都是变态。
还是明牌的死变态!!
要是他们都喜欢上自己,这个任务还怎么完成,完不成任务会不会有惩罚啊!!
啊呜——
江颂时眼前一黑,泄愤似的往程煜祈脸上甩了一巴掌。
可恶啊,你们的对象不是我啊,你们应该恨我才对。
程煜祈却再次包住了他整只手,双眼发红,“哥哥,我刚刚疯了,我不是故意的,你不高兴就再打我一下。”
他清楚这种滋生在心里的情绪是什么——兴奋。
商夜洺见他像是被主人奖励的狗一样,巴不得被再多扇几巴掌,不禁嫌恶地暗骂一句,连尊严都不要了。
“不要捏我的脸哇啊。”
江颂时狠狠的拍开商夜洺的手。
不对,这很不对劲,他明明有好好按任务来,但主角攻一个又一个都缠上了他,这是怎么回事?
莫斯臣默默地用纸擦干净他的手,又默默地给他递过来一杯温水,“喉咙哑,喝水。”
江颂时看着唯一一个正常人,接过水,抿了一口。
粉唇含住了杯口,温热的水缓缓地流入他微张的唇缝中,他小巧的喉结滚了滚。
那里也小吗?
透过玻璃杯能看到他唇上的纹路,连纹路都肿起来了。
想现在就把杯子夺走,掐着腰,勾着腿弯。
能看到他洁白的上牙咬住了软唇,不知道他在思考什么,这么认真,咬坏了嘴唇怎么办?
温言瞥了几人一眼。
一个两个现在就站起来了,藏的什么心思是一点也遮不住。
空气里无形中笼罩着一层令人窒息的压力。
温言俯身在江颂时耳边说了一句话,江颂时说:“好。”
由于浴室的隔音比较好,江颂时招呼着温言往浴室走去。
程煜祈察觉不对,温言说了什么,他们之间有秘密吗?
“哥哥,你要去哪?我能一起吗?”
江颂时果断说:“不能。”
程煜祈很黏人,江颂时越来越发现,这种黏人,不像是弟弟对哥哥的黏人,更像是……
江颂时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迫切,这使得他下意识地扯了扯衣服,以为自己还穿着那件黑丝吊带睡裙。
剩下两人脸色也不好看,温言这么狡猾,谁知道他会对江颂时做出什么事,更无力地是他们只能在一门之隔的外面看守着。
就好像是妻子找了情人,睡在他们的新婚卧房里,而他这个做正宫的非但不能进去,还得在外屋听里面热闹的声音。
温言朝几人挑衅一笑。
江颂时把浴室门关上,对上温言那双泛寒的桃花眼。
忽的脊背发凉,贴上了浴室的墙壁,有种引狼入室的感觉。
“今天下午我等了你好久,怎么没去练舞。”
“我……咳咳……有点事。”
江颂时睫毛眨了眨,手臂贴着墙壁,冰的他瑟缩了一下,“我会和栩姐说的。”
“我呢,那你就没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温言忽然靠近了。
江颂时不得不往里挪动步子,咯噔一下碰着最里的墙壁,没处可退了。
“让你等久了,这样。”
江颂时被他盯得耳朵发红,温言身上的气息越来越浓重,几乎裹挟着他全身的毛孔。
让他很想现在就逃出去。
“抱歉,你是生气了吗?”
江颂时一字一顿地缓缓说。
他敏锐地察觉到温言平静的表面下暗藏着的巨大汹涌。
被放鸽子,是谁心情都会不好吧,可他不是故意的,但他又不能把谢鹤洲说出来。
“没让你道歉,我等多久都愿意。”
温言一只腿抵在他两腿间,离他更近了,与此同时压迫感也更强了。
江颂时忍不住夹住腿。
“你的嘴唇怎么肿了,小颂时。”
温言弓着腰,手摁在他的唇珠上。
粗糙的手指摁在敏感的唇上,江颂时的脑海里浮现过一些画面,他鼻尖的气息越喘越粗重。
他眨了眨眼睫,抿着唇不说话,只是直直地盯着温言。
“是这样吗?”温言偏着头意味不明地看他,“外面很危险的,比如其他男人会对你做这种事,对吗?”
“什么?”
难道温言猜出来他做了什么了吗?
江颂时心虚地腿软往前倒。
这可正中温言的目的。
“这样就是,我可以演示给你看哦。”
温言这么说着,一只手握着江颂时的双手往上抬,摁在墙壁上,随后他偏着头吻上了江颂时的唇。
江颂时睁大了眼睛。
温言的手摩挲着他的手腕,他的腿软的厉害,只能依靠着温言伸过来的一只腿才勉强地半站着。
温言含住了他的唇瓣,不停地吮吻肿胀的唇珠,似乎有意要将上面其他男人的气息给覆盖掉。
他的吻技似乎更好了,江颂时下意识地张开了嘴,温言看了他一眼,江颂时浅灰色的眸子里沾着水汽,雾蒙蒙的。
轻薄的眼皮懒懒地覆在眸子上,像是躺在主人怀里,被挠痒挠得很舒服的小猫咪。
得到允许,温言的舌尖深入进去,很快就触碰到他略带羞涩试图后退的软舌,勾着往前拉,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江颂时被亲的脖子后仰,温言的另一只手握着江颂时的后脑勺,身子前倾,垂下头,腿往上一抬,加深了这个吻。
陡的一下,江颂时差点叫出声来,被温言堵住唇,连一丝呜咽都被堵了回去。
小的很,到时候也挺受罪的,不过他会温柔的,绝对不会让他的宝贝受伤。
江颂时无力地往下滑去。
温言再次往上抬了抬他,江颂时咬着牙,瞪了他一眼,没吱声。
他的睫毛一颤一颤的,脸颊也滚烫,他竟然没有那么抗拒这个吻,难道他已经被这个世界同化了吗?
很舒服……这是对的吗?
他不说话,只是低垂着脑袋,任由温言托着他。
碎发未遮盖到的地方,他的耳尖悄悄生出红意来。
温言含住他的耳垂,江颂时被他突如起来的一吻,吓的往侧边仰头,这反而更方便了温言的亲吻,他从他的耳尖一直吻到小巧的喉结,含着他鼓起来的喉结,轻柔地咬了一口,覆盖住之前的咬痕。
江颂时抖了一下,嘴角不知不觉地上扬,唇瓣的颜色越来越鲜艳了,如台风过境的火烧云。
是水润的红。
江颂时的手不小心摁到浴室墙壁上的开关,哗的一下,喷头往下洒出水帘来。
江颂时和温言被淋了个透。
被淋湿后,薄薄的衬衫贴在精瘦的腰身上,更薄透了。
温言一下就关注到了不只是嘴唇,还有其他的,也许不只是能看到的。
这让他更生气了,发了疯似的恨不得再次盖住其他男人的痕迹。
男人粗壮的手臂箍着江颂时盈盈一握的腰肢,看着江颂时额前的碎发被洇湿,一绺一绺紧贴着漂亮的脸蛋。他深邃的眸子也盛满了水珠,清透的如露珠挂在纤细叶片似的羽睫上,那粉唇也是水粉地像涂了女人家的胭脂。
温言垂眸,视线下移。
他抬着腿把江颂时再度抬高了,同时他弯下腰覆盖痕迹。
门外的人早就坐立不安,椅子挪的嘎吱响,见这么久了人还没出来,更是心急如焚。
商夜洺直接推开了门,谁知道温言这条野狗会悄悄干什么事?
老婆都要被偷了他能忍?
门一开,商夜洺青筋暴起,脸色黑的难看,直接冲上前去。
江颂时的两条纤细的腿荡在空中,身上的衣服都被淋湿了,紧紧贴着他消瘦的身子勾勒出圆滑的身体曲线。一小截腰被牢牢地勾着,粗壮的手臂衬托下,他的腰肉眼可见的窄细。
白色的衬衫又清透的很,还被水淋湿,那手臂握着的地方已经隐隐约约泛着红。
更别提温言此刻趴在的位置。
温言劲儿又大。
可又看江颂时没有半分不愿的样子,湿润的眼睛眯成了缝,浓睫一颤一颤的,鲜红的唇瓣愈加地肿胀,而那可怜的唇珠更是被蹂.躏的糜烂,湿滑的舌尖往外探出一个头,修长的天鹅颈后仰,凸出的喉结处落下了更大的咬痕,就连锁骨也未能幸免。
显然不只是看到的地方。
江颂时为什么会这么享受被温言吻,难道只要被吻得舒服了,是谁都没关系吗?江颂时压根不在乎任何人,只要谁让他舒服了,他就跟着谁。
所以当初江颂时讨厌他,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吻技不行,那他要好好努力了。
他一定要让江颂时最爽。
原本憋着一腔怒火的要发泄的他,看着江颂时这么舒服,竟然舍不得打断他,只能咬着牙,憋着一肚子气,看着小三啃他老婆。
程煜祈哑了声,如果里面的人是他,他一定比温言厉害,这么想着他看着江颂时吐出的润红舌尖,拳头硬邦邦的。
他微眯着眸子,痴迷的看着温言吻的方向。
他的舌头在嘴里划圈,练习起来。
这些天他看了很多教程,各种吻法,各种姿势,包括零距离的。
只要江颂时不满意温言,他就能接替而上,用实力让江颂时喜欢上他。
不只是吃嘴子的吻技。
莫斯臣默不作声地提了提裤子,如果是他的话,江颂时可能得哭。
温言太没用了。
而后他关掉浴室的灯。
光线的瞬间消失,让江颂时从沉醉中回过神来,灯光再次亮起,他渐渐睁开潋滟的眸子,垂下头,终于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而且现在还有三个人在一边看着。
他们怎么一声不吭的!!都没人上前来制止一下的吗?有那么好看吗?
他可是会害羞的好吧。
他红着脸,咬着唇,捏着温言的下巴,抬起来,气恼的说:“温言!”
这名字叫的真好听,尾音上扬,绵软的很,还一颤一颤的。
以后叫老公肯定更好听,声音颤的更抖,要是哭唧唧就更更好了,小猫委屈巴巴还要被撸毛,只能拿爪子气鼓鼓地挠人。
温言舔了舔他的手,抬起头,“我在,要继续吗?或者换其他的?”
江颂时扇他脸,“不要!”
刚刚他一定是鬼上身了,不然怎么会配合他。
肯定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他怎么会喜欢被亲呢,而且亲的还不是嘴。
哇啊——
一定是疯了。
江颂时抓了抓头发,抓到湿湿的头发,他就更恼怒了,鼻子都皱起来。大大的五官挤在巴掌大的一张小脸上,愈加像是个精致的洋娃娃。
温言被他的反应逗乐了,怎么这么萌。
既然动作已经停了,商夜洺再无顾忌,抡起拳头就要砸在温言脸上,当看到江颂时还坐在他腿上时,又停住了。
打架可以打,不能伤害到江颂时。
这时莫斯臣拿了浴巾裹在江颂时身上,把人抱了下来。
门一关,程煜祈和商夜洺发起了和温言的生死决战。
莫斯臣把江颂时放到沙发上,擦了擦江颂时的头发,碎发上撩,露出他光洁的额头,他水灵灵的眼睛被擦的皱起来。
像是在卖萌,莫斯臣的心情一下就好了,如果忽略他身上的痕迹的话。
“去换身干衣服,不然会感冒。”
莫斯臣揉了揉他的头。
“嗯。”
江颂时闷哼一声,说话的声音带着点鼻音,多了一丝软糯。
被打湿的时候,抱住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隔着轻薄湿润的布料,感受到的体温更滚烫了。
最后三人都负了伤,毫无疑问温言被打的最惨。
但和其他几人比起来,他心情却是最好的,这样看的另外几人更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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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颂时躺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他究竟如何才能把几个人掰回正轨。
可恶啊。
可恶哇。
他把抱枕揍扁了,又把下巴搁在抱枕上,选择求助冷漠的伊森。
“伊森,你说我该怎么办?他们都喜欢我,这太糟糕了。”
【不要撒娇。】
“什么?”
江颂时瞪大眼睛。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他压扁了抱枕。
【我这里提供一个方法,成功了你任务就能提前完成,失败了你会背负一定的代价,怎么样?敢不敢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