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弄清楚真相,四人还是决定兵分两路,林州和景兰去陈辛闪家里看看有什么发现,而陈辛闪本人和文雯一起去小时候呆过的舞蹈机构调查。
据陈辛闪说,她妈妈年轻的时候就是舞蹈演员,在那个年代还是文工团的,但是后来为了生孩子主动放弃了跳舞,转了文职。
陈辛闪:“我没见过我爸,我妈说我出生之前我爸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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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兰心里隐隐有了推测,但是没有什么证据的前提下推测也只能是推测,而且陈辛闪的身体状况还没完全好,她也担心要是太直白的表露会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
“喂,你怎么了?”
一路无言,林州走在旁边忍不住伸出五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景兰的思绪落回脑子里,看着林州那双眼睛正直勾勾的看着她,心脏突然沉下去一块,胸口落空的感觉瞬间蔓延开来,回望那双眼睛,感受周遭的一切都开始变得空灵起来。
然后她听见自己说:“没什么。”
林州撅嘴对着她挑了挑眉:
“你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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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就不对劲,刚刚一路上你一个字都没说,很明显你心情不好,你从高中开始就这样。”
景兰猛地抬头望向她:“你已经想起来了?!”
林州摇摇头:“没有,只是脑子里一直在回溯一些记忆碎片,虽然想不起来到底是在什么时候经历的,但是回忆里你的脸和我的脸都特别清晰,我平时看电视剧开个vip的画质都没有那么清晰。”
景兰:“..........”
林州继续说道:“你们单位的这些软件不错啊,建议可以开展个视频平台的业务,现在这个经济局势搞这玩意老赚钱了。”
说着还伸手轻轻捧住景兰的脸颊:“话说你怎么和当年长得一摸一样啊,感觉一点都没变。”
景兰看着她这副样子隐秘的咽了口口水,握住林州的手腕把她的手拿了下来:“别闹....我在想正事。”
林州见状也收起了笑脸:“你是说陈辛闪她妈妈......”
话并没有说完,但是两个人都心照不宣的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林州叹了口气道:“说实在的,我觉得这次任务比文雯她家的豪门恩怨要复杂多了.....她妈妈可不好对付,我觉得极有可能会把我们当成骗子扔出来。”
景兰对此深表赞同:“我觉得你说得对。”
陈辛闪的母亲性格很强势,虽然也可能是自身经历造就的这样的性格,但是林州和景兰都对她对陈辛闪的态度不以为然。
而且她母亲还有点固执,似乎只要在心里认定了一个事实不管别人怎么说她不会改变自己的看法,这就导致她对很多事情都存在偏见。
但是陈辛闪说:“这不怪她,她当时只能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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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州叹了口气:“但是你也什么都没有做错。”
想到这里两个人都不再说话,气氛有点沉重,林州不喜欢这样,但是绞尽脑汁都没有想到什么能活跃气氛的俏皮话,也只好默默和景兰并排着走。
陈辛闪的小区很快就到了,是一个学区房,周边全然是贴着很多补习机构的小广告,透过每户人家的窗子往里看去,装修却过于简单,也就是比毛坯房多了些家具什么的。
林州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景兰:“你怎么了?”
林州:“.....没什么就是高考那年满大街都是这些东西看的我脑袋疼,每天做梦都是考试没考好或者忘涂答题卡什么的,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了但还是有点心理阴影。”
景兰神情有点恍惚:“高考......”
林州:“对啊高考,虽然我对大学之前的记忆很模糊了,但是这个实在是太痛苦了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景兰沉默了两秒钟:“嗯.....”随后看了看陈辛闪给的地址说道:“我们到了。”
那是一栋看上去有些年头的居民楼,楼梯间墙壁的角落里因为潮湿已经长满了青苔,靠近人户的地方又被烟火气熏黄了边缘。
林州心里冒出疑问说道:“是这里吗?”
景兰反复确认说:“是,没找错。”
林州感觉更奇怪了,但是出于礼貌还是什么当作没发生:“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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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陈辛闪和文雯已经来到了她小时候上课的舞蹈机构,虽然舞蹈课一直都没有停过,但是从初中开始她就成为了正经的舞蹈生,每天在学校组织的地方集训补习,这里是她还没开始上学到小学毕业的时候上课的地方。
今天是节假日,机构里没有多少人,大门因为年久失修正在风力的作用下被吹的吱呀作响。
文雯手上还拿着路上买的抹茶牛乳,最近这小孩越来越爱吃甜的,嘴上不喝点甜水就浑身不得劲,看见甜品店就走不动道,还好陈辛闪不是什么急性子的人,愣是等她进去然后再拿了杯甜品出来才继续赶路。
文雯也觉得让人家干等着自己不好,所以还给陈辛闪买了碗双皮奶让她边吃边走。
陈辛闪:“.....谢谢你啊.....”
文雯豪爽一挥手给她放了个勺子:“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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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皮奶的分量很足,味道也很不错,所以陈辛闪走一半就吃完了,空碗找不到垃圾桶丢,只好拿在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一阵风,吹的空碗里的勺子左右摇晃,磕在塑料碗的边缘发出微小的动静。
陈辛闪就这么一直站在大门口,文雯好奇的走上去查看,伸手推了推生锈的铁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
文雯摸不着头脑:“你怎么了?这不是没锁门吗?”
陈辛闪还是没说话,只是呆呆的望向某处,门卫室上了年纪的大爷闻声而来,看见两人并不惊讶,对着陈辛闪点头打了个招呼:“丫头,好久没来了啊。”
文雯吸着牛乳感叹:“哇,这个爷爷记性真好,还认识你呢.....你,你没事吧。”
陈辛闪伸手摸了摸栏杆上凹凸不平的纹路,喃喃自语道:“真没想到....它还在....”
文雯好奇的看过去,那个地方好像是用小刀刻上了一个图案,年代久远,锈迹斑斑的痕迹让人一时间看不清那到底是什么。
文雯看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楚,然后观察着陈辛闪的神色小心翼翼的开口:“这是...一只蝴蝶?你画上去的?”
陈辛闪像是被人抽走了一直支撑着她的东西,先是对着保安大爷回了个招呼,然后又是仰头看天,似乎是有点自暴自弃地说道:“林州和景兰她们真的很聪明。”
“她们看出来我到底在逃避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