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繁体版 简体版
格格党 > 快穿:我拿的真是炮灰剧本! > 第69章 旧事

第69章 旧事

“侯爷,川南知府魏长恒大人登门求见。”

楚熙扬起的巴掌在半空中停住,闻言顿了一下,接着转过头恶声恶气地道:“不见!”

顾公子正抱头鼠窜,求生欲十分旺盛,急忙道:“快将人请进来!!”

虽然这几天顾子明一直与那些民间大夫同进同出,但他的身份并没有刻意隐瞒,府上的下人们都知道这位其实是丞相家的公子。

门外的小厮一时之间有些为难:“这……”

楚熙眼神不善地看向顾子明:“你什么意思?”

“好歹也是一朝知府,官阶五品,小侯爷连门都不让人家进,不太好吧……”

楚熙翻了个白眼:“萧亦寒和顾丞相都不在,让他进来做什么?”

小厮闻言道:“魏大人说是来求见小侯爷的。”

楚熙皱眉:“他要见的人是我?”

“是,魏大人是这么说的。”

顾子明也有些意外,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也顾不得会不会挨打了,凑到小侯爷跟前轻声道:“我记得这个魏长恒和当朝尚书令有些关系。”

当朝尚书令,正是太子萧怀远的舅舅——齐奎。

顾子明接着道:“摄政王同家父去水库那边视察堤坝了,魏长恒身为川南知府不会不知道,他特意挑这个时候来见你,只怕是……来者不善。”

楚熙面无表情地听着,只在听到齐奎的名字时,眼皮略微抬了抬。

“怎么样?”顾子明轻轻推了推楚熙:“要见吗?”

楚熙冷笑一声:“见,怎么不见,本侯乃是堂堂超一品侯爵,还会怕一个区区五品知府不成?”

“走,咱们去会会这位知府大人。”

看着小侯爷怒气冲冲的背影,顾子明暗暗摇头,恐怕那位知府大人可有苦头吃了。

云筝跟了几步,接着好似想起了什么,她回过头来看向正坐在椅子上悠闲地喝着茶的顾子明:“顾公子,我家小侯爷性子直爽,不懂官场上的这些弯弯绕绕,您能不能去帮帮他?”

顾子明放下杯盏,笑了笑道:“你家小侯爷也就是在摄政王面前讨不到便宜,其他时候哪里受过委屈?”

只怕是这位知府大人打错了算盘,妄想趁摄政王不在,替自己背后的尚书令大人出口气,顺带向太子卖个好,再交一份投名状。

可这位镇国侯可不是什么温顺不抓人的小猫。

即便顾子明不常住京都,但对小侯爷的事迹也是有所耳闻。

能得陛下和皇后娘娘宠爱多年,打了皇子还能全身而退的,哪里会是什么好欺负的人物。

顾子明轻笑一声,见云筝还站在原地,他摇了摇头:“走吧,咱们去看看。”

“多谢顾公子。”

堂院正厅,长风穿堂而过,带来阵阵清爽。

魏长恒端起茶杯刚刚放至唇边,就听到门外响起小厮们行礼的声音,他当即站起身理了理衣袍:

“下官川南知府魏长恒参见侯爷!”

楚熙走到主位坐下,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般,过了半盏茶才好似突然发现对方还在堂中站着:“魏大人为何不坐下说话?”

魏长恒:“……”

“下官……多谢侯爷赐坐。”

“魏大人客气了。”楚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摇着扇子道:“不知魏大人求见本侯有何要事?”

魏长恒拱拱手:“侯爷到川南半月有余,下官本该早早来请安,不想府中事务繁杂,到今日才腾出空来,还望侯爷不要见怪。”

就这事儿?

楚熙不知道魏长恒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无妨,理当政务为先。”

魏长恒笑笑,将姿态放得极低:“下官比不得侯爷尊贵,地位超然,涉嫌谋害储君还能全身而退,生怕性差踏错分毫就被人揪住了小辫子,落得一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楚熙的脸色兀地冷了下来,魏长恒这话表面上说得是他,实际上说得却是萧亦寒。

楚熙深吸一口气,唇角扯出一抹冷笑,当即就想扑上去撕烂这个人的嘴。

他活这么大,何曾受过气!

“魏大人——”

正当此时,王成大步进来。

魏长恒当即起身,拱手行礼:“王大人。”

“魏大人客气,在下可当不起大人这一礼。”

他嘴上说着当不起,身子却站得笔直,受了这一礼才堆着满脸笑意凑到小侯爷面前:“爷,这日头正当空,您不在凉亭休息这么还出来了,若是热着了,王爷只怕又要发脾气了。”

楚熙瞪了眼行礼还未起身的魏长恒:“他……”

刚说出一个字,就被王成轻轻拍了拍胳膊:“您就放心去休息吧,这儿有奴才呢。”

楚熙看着他,眨眨眼。

王成颔首。

楚熙抬了抬下巴:“那本侯就去休息了,你可要‘好好招待’魏大人,千万莫要怠慢了。”

“奴才明白。”

看懂王成眼神里的深意,小侯爷满意离开。

小侯爷离开后,王成说话终于能无所顾忌了。

“魏大人请坐吧。”

被一个奴才这样怠慢,魏长恒咬了咬牙才道:“多谢王大人。”

听出他语气中的不甘不愿,王成笑了笑:“魏大人这番话倒是让在下想起一桩旧事,不知大人可有兴趣听一听?”

魏长恒:“下官愿闻其详。”

“那时镇国侯还在宫中由皇后娘娘抚养,不知怎的突然对酿酒极其感兴趣,硬是要摘了御花园所有的桂花用来酿酒,折腾了几天终于酿好了两坛,然后小侯爷兴冲冲地就将酿好的酒送到了陛下的饭桌上。”

“陛下不忍心让小侯爷失望,便将整整一坛的桂花酒一饮而尽,待小侯爷出宫后才赶忙请了太医,因此罢朝了三日。”

王成静静地看着魏长恒:“魏大人知道吗,皇上和娘娘怕小侯爷得知此事后会内疚,还曾下令宫中任何人不得妄议。”

魏长恒睁大眼睛,眼神里满是怀疑:“这……”

看出他不信,王成唇角勾起,眼里却不含分毫笑意:“魏大人久在川南,对京都事务知之甚少,殊不知,今上对这位小侯爷的宠爱远不止于此。”

“您、说的,可是真的?”

王成瞥了他一眼:“魏大人是状元出身,七年前接了上令来川南上任,可还记得圣旨内容?”

魏长恒不明白王成为何突然提起这事,但还是回答道:“那是自然。”

“那圣旨上的玉玺盖印是否缺了一角?”

魏长恒:“确实。”

王成:“小侯爷幼时生病哭闹,陛下便拿玉玺来哄小侯爷吃药,只是玉玺太重,小侯爷一个没拿稳就磕掉了一角。”

魏长恒:“……”

“太子中毒一事查清原委后,陛下亲自下旨,户部侍郎一家被满门抄斩,其余旁支皆被流放,往后三代不得脱去贱籍。”王成道:“太子被罚跪了一夜,尚书令齐奎也因此获罪,被罚了一年俸禄。”

“啊?”魏长恒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这……”

王成眼含深意地看着他,似笑非笑道:“王大人可别错了主意,让人拿着当枪使,最后落得和户部侍郎一个下场。”

魏长恒深吸一口气,起身行礼:“下官多谢王大人提点。”

“魏大人客气。”

王成道:“时候也不早了,魏大人不如留下来一同用个午膳?”

魏长恒:“不不,大人客气了,下官就不多叨扰了,这就告退。”

王成:“魏大人慢走。”

魏长恒离开后,正堂窗边冒出来两颗脑袋。

顾子明扒着窗沿,向旁边的云筝求证:“陛下的玉玺,真是你家小侯爷摔的?”

云筝笑了笑,不好意思道:“那时我家小侯爷还小,不懂玉玺是什么,待他上了学堂后,就再也没找陛下要玉玺玩了。”

顾子明:“……”

过了片刻,顾子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小侯爷酿酒,把陛下喝得上不了朝,这事也是真的?”

云筝闻言笑得更尴尬了,喃喃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顾子明见状哪还有不懂的,王成所言应该确有其事了。

“顾公子,咱们快去找我们家侯爷吧!”

云筝生怕顾子明再问点什么,赶忙转移话题。

殊不知,,顾子明已经够震惊的了,此时还尚未回过神来。

只见顾子明愣愣点头:“哦,好好……”

两人找到楚熙时,小侯爷正抱着一只西洋钟从外面回来。

云筝看见他一怔:“主子,您这是做什么去了?”

“哎哟喂——”

楚熙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一墙之外传来一声痛呼,接着就是小厮手忙脚乱地声音:

“大人,大人您没事吧!”

“奴才今早刚换的绳子,怎么会突然断开了呢?”

魏长恒捂着腰,疼得呲牙咧嘴:“一群饭桶,连个轿子都抬不好!”

“都是奴才没用,都是奴才没用!”

“狗东西,快扶本大人起来啊!”

两个小厮这才发现自家大人还倒在地上,闻言赶忙过去扶他,只是脚下不小心踩了几颗豆子,手上一用力,接着便滑倒了。

“啊——!”

这下魏长恒不仅又摔了回去,身上还压了两个小厮,疼得大叫一声便昏死过去。

“大人!大人!您怎么了?!”

“快,快去请大夫!”

楚熙听着外面的慌乱,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云筝无奈一笑:“侯爷……”

楚熙瞬间收了笑意,清了清嗓子说:“来找本侯,可有要事?”

云筝跟着他这么长时间,哪里看不出来小侯爷这是在故意转移话题,但她也没拆穿:“王爷回来了,叫您过去用午膳。”

顾子明本想告辞,可眼神触及到小侯爷怀中抱着的西洋钟时,瞳孔猛地一缩,说出口的话也变成了:

“在下也饿了,不知能不能添一双筷子?”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