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问,白泽若不是被你欺骗,又怎会舍弃娲皇,认你为主?”
呵呵,我给他们一个看白痴的冷笑。
四人,哦不,四兽发现我并不惧怕它们,更别提敬畏,那个冷笑中甚至带着些不屑和鄙视,面面相觑。这四兽的人形长相虽然比白泽稍逊,但也算俊的各有千秋,尤其是那只白毛虎,明明是战神,杀伐之神,举止却是温文尔雅,长相秀气,说是玉树临风也不为过。之前这些神君美人我都是从书里看个画像,这次一下见到四个,还性格迥异,有一种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尤其是白虎,总是偷偷看青龙的背影,还时不时耳尖泛红,看向青龙的眼神中透着化不开的温柔,这有一种人间少女情窦初开的即视感。
“那个,你是雄虎吗?”我发问。
白虎抬头投来一个审视的目光,“小孩,似乎是我们在审你吧!”
“你有妇主吗?”
?“没。”目光潜意识又扫向青龙那边。
“你这么好看,不如和我走个婚,你给我当兽夫吧!”说着,我还歪头笑了一下,挥动着手想要抱抱,只可惜手臂受到束缚,无法完成这个抱抱的动作。白虎当场石化,并且机械性扭动脖子,看向依旧背对着它们三兽的青龙,见青龙毫无反应,连呼吸都没有任何变化,白虎明显失望地叹了口气。却冷眼扫向我,
“小奶娃娃,毛都没长齐,也敢来肖想本座!”话未毕,一阵飓风呈一道镰刃状向我扫过来,只是对我毫无作用。四兽的实力撑死大罗金仙巅峰,连准圣的门槛都没入,实力连镇元子都不如,这种程度的法力攻击连在我肉身上留下痕迹都不配。
看着白虎看向青龙那幽怨的眼神,我差点笑出声,“那个,你不愿就算了,”我视线扫过另外两兽,一冰一火,一个冷静内敛,一个火红张扬,
“陵光神君和执明神君长得也好看,不如轮流给我做兽夫吧!我很专情,绝对不会同一时间抱俩,你们二人商量一下,谁先?”
三兽同时石化,集体看向青龙纹丝不动的背影,然后集体心碎。
那么民间传言,龙生九子,龙性淫,花心,滥情,是怎么回事?这看着眼前这背影,一副注孤生的驾势,这跟花心压根不沾边吧。
朱雀率先恼羞成怒,
“小孩,你找死!连护天神兽都敢调戏,我看你是欠教训!”
说着,扬起鞭子,手腕却被另一个人抓住,是青龙!
她居然瞬移过来救我?
同时,大殿中变得异常寒冷,瞬间空气中长出冰花霜剑。
“陵光,放下。”
陵光是南方护天神兽朱雀的名字,《神魔总览》上说它负责南宫星宿,性情暴烈,所言非虚啊。关于眼前这头青龙的记载就好听多了,东方护天神兽,孟章神君,镇守东宫星宿,性格刚正,爱恨分明,倨傲难驯、霸道。这样的性格放在这条龙身上,堪称贴切,完美!
陵光依言,愤愤收手。青龙又看向脸色冷沉的玄武,
“执明,收了神通。”青龙的嗓音没有男子那般浑厚,却十分有力量,和缓有度。可惜,被叫作执明的黑衫男子似乎有些不情愿,不予理睬,殿内温度还在持续下降,似乎连风都被冻住。冰刃悄然对准我。
好嘛,这是想把我片了吗?然后冷冻?这个执明好狠啊。《神魔总览》上说镇守北宫星宿的北方护天神兽玄武,号执明神君,操控寒冰风雪之力,性格阴寒,果然是真,不过《总览》上说它‘做事沉稳冷静’,我持保留意见。这哪冷静了,开个玩笑而已,居然想把我切片,这哪是性格阴寒,这叫阴戾还差不多。
青龙莞尔浅笑,一股草木生机蔓延在空气中,瞬间这股木灵力如春风过境,消融了一殿冰霜,黑色神殿的墙面上还长出了长青藤。然后,她转头看向我,悄然敛了笑意,眼底只剩下倨傲,
“小孩,白泽是娲皇殿最受宠的灵兽,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赶紧还回去!”
这是命令!她在给我下命令。可是,
“白泽真不是我拐带的。”
“嘴硬。”说着,她振袖而去,望着殿门外星空,“陵光,你随意吧。”
什么?这就不管了,“你们可是神兽,动用私刑可是犯天条的。”
陵光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根红羽,“放心,我们四大神兽从不欺负小孩。”手指微动,红丝带拖着我身体似乎上升了一些,同时双脚上也被不知从哪里飞出的红丝带缠上,双脚被迫分开。看着朱雀不怀好意的得意眼神,我有些茫然,有些不安,
“你做什么?”
下一秒,它冷不丁转到我一只脚前,出奇有耐心地脱掉冰蚕丝质的靴子,褪掉罗袜。脚接触到空气的那一刹那,本能想缩回,却碍于红丝带的束缚,动弹不得。这东西应该跟我的混元红绸相似,是一件神器,硬使蛮力根本无济于世。
它悠哉游哉地轻轻抬手,那根红羽从下而上,轻轻抚过脚底板。那一瞬间,感觉有一股电流直击脊椎,我打了个冷战,
“不玩了,你们快放我下”
却不等我说完,又一轮的麻痒直击心灵,我双手下意识握住两边缚手的红丝带,企图向上逃离脚下的灾难,只是都是徒劳,脚上勒出青紫痕迹,红丝带缚得更紧。接着是第三轮,麻痒从脚底心蔓延,我忍不住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放手哈哈哈…你们坏哈哈哈……”陵光依旧在我脚下拿着朱雀羽胡作非为,一下一下又一下,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不一会儿,我被折磨的上气不接下气,体温都在升高。从我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这么无助,脚底的刺激钻入心灵,折磨每一根神经,水汽在眼中慢慢汇聚。又一轮钻心的麻痒袭来,我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被迫扭动,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哈哈你们哈哈哈哈哈……”那根尾羽在脚底无情搅动,连发出一个整句的空隙都不给我,“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我没拐哈哈哈放哈哈哈哈哈哈放开哈哈我哈哈哈……”
朱雀却十分兴奋,“这具小东西的身体还真是既青涩又敏感呢,这才几下,居然就快要哭出来了!”
“哈女娲哈哈哈哈”女娲妈妈救我!我被您座下护法神兽给欺负了!呃正在闭关来不了!!
“白哈哈哈哈哈哈”呃,白泽正发情,可能还揣蛋了,不行。
“炎哈姐姐哈哈哈姐姐哈哈哈”衣襟内红光一闪,一枚亮晶晶的东西飞了出来。
天地之间,极西的朱雀神殿,火山焰遍地的神殿中心,一头火龙从焰浆中冲出来,站在岸上的黄袍道人眉头微蹙,神情凝重,
“有线索吗?”
“没有”
“四兽镇守四方星域,负责抵御域外妖魔入侵,从未过问三界之事。如今朱雀擅离职守,能把天心带去哪里?而且,它抓天心干什么?”
火龙化成人形,正要说什么,忽然捂住胸口,那里隐隐有灼热之感。
这二人自然是姜神农和昊天玉帝,
“皇姐,我想我知道小天心在哪里了。”
昊天察觉到姜神农的异常,突然上前,扯开姜神农胸前衣襟,心口处有道淡淡的疤痕,玉帝黑了脸,“你个疯子!值得吗?”
“咱们三个,可都是天道安排的大气运者,普通龙族胸口只有一枚护心鳞,咱们可都是三枚,天道这是生怕咱们死的太快。”
玉帝松开手,“天心根本就用不着这个。”
“那是我给小妹的见面礼,只要她喊我的名字,我就能随时知道她的位置。”
“她知道吗?”
“不知。直接送她,她肯定不会收。”
“她竟然没发现。你把鳞片放在哪了?”
北方玄武神殿里,火红色护心鳞片飞出那刻,瞬间便被青龙抓在手里,扫了一眼,“火龙鳞片?”
朱雀伸出手,动作随意地从青龙指间接过鳞片,扫了一眼,并仔细嗅了一下,“这气息有些熟悉。”
玄武闭眼倚柱假寐,幽幽开口,“活到现在的火龙,除了赤帝二殿下,还有谁?”
朱雀恍然大悟,青龙揪起我衣襟,“小东西,你对姜神农做了什么?”
“呼———”终于可以喘口气了,这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真难受,我也算是体验了一把什么叫狗延残喘。
“我没有。”
“陵光,把她另一只靴子也褪了。”青龙不温不火地语气更冷了几分。
啥?我汗毛都快要竖起来了,一只脚还不够,还要另一只也!!这四兽还有点人性不?
“好咧!”红发青年兴致勃勃,抓住我另一只小腿,开始慢条斯理地脱靴子,褪罗袜,我哭的心都有了,这个朱雀,那兴奋的眼神,它在极尽享受折磨人的过程。
“别,不要。”我拼命扭动着身子,看向四只神兽。
监兵神君白虎看着半空中脸色潮红的小女娃,正呼吸急促,显然还没有缓过气来,
“孟章,再搞下去,会出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