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祥走后,胤禛就认真看胤祥无端留给自己的任务。第一个,将军傅尔丹路粮食充足,可以供到雍正五年三月,奏议停止运米。胤禛简单批了个“是”。
年羹尧奏,已三次击败罗卜藏丹津,计划明年春天剿灭,故请求增兵、购马与火药。并提出中甸之地缺提督,准备从总兵官中挑选,胤禛批道,由云贵总督兼任就是。
又批了个折子,胤禛有些累了,他开始等待胤祥。
———从一人到两人的养心殿———
也没过多久,胤祥带着些物件回来了。胤禛起了身,他不禁想起,去年此时,胤祥似乎还不是一个会乖乖回来的人,自己总要想着他,等着他。
胤禛更是满意胤祥如今将养心殿当作共同的家的感觉。他起身出去,他想起自己也好久没接过胤祥了。
胤祥看到胤禛从殿里出来了,也很是默契地想起,胤禛刚登基那会儿,自己从宫外进来,有时就会撞见胤禛一个人站在养心殿门口,看着外面的样子。
寂寞,无尽的寂寞,想让人为之打破的寂寞。
胤禛看到胤祥,笑着张开手臂,像迎接自己的小狗或儿子。胤祥脸上也绽开了最明媚的笑,快步跑上前去,投入胤禛的怀里。
胤禛抱着胤祥幸福地转起来,“哈哈哈,哥哥,放我下来了!”胤祥笑得很开心,被胤禛抱进殿里,关上了门,在养心殿堂中更是肆意笑着。
胤禛则在他耳畔吻着:“不要。胤祥,你每天会回来,真好。”胤祥笑着拍胤禛肩:“被皇上逼的,何止是每天,不得是每时每刻么。”胤禛望着胤祥的眼眸,深深笃定:“是,每时每刻都要你在。”
————我们的垫子又要换了————
随后,胤禛抱着胤祥快步回了养心殿暖阁,将胤祥pa着放在了炕上,恰好跪在一个鹅黄氆氇坐褥上。光天化日享受一份突如其来的爱意是他们愈发如火如荼的开始,如今更是家常便饭。
对胤禛来说,有什么比看完一堆无聊的折子再深深细品胤祥的滋味来得舒畅呢,对胤祥来说,有什么比闲来无事便被胤禛抓住而意想不到地开始更惊喜跌宕呢。他们相当默契地知道彼此又将迎来什么。
胤祥跪着,胤禛站着。胤祥配合地用脚勾着胤禛袍子侧边,胤禛抽开胤祥的袜,淡淡地一手抓住胤祥的脚腕,自己单腿跪上了炕。
胤祥放肆地反手一扯,一边弓起了身子,像只可爱的小猫,匍匐在胤禛身前的炕上,挑衅道:“来啊,哥…哥…”
胤禛向来对一切淡然,然而对胤祥的一切都想彻底拥有,当即倾身向前。胤祥的头很快就碰到炕边的窗下,气喘吁吁,脸埋在一个鹅黄垫上,不自觉地哭哼着。
胤禛越发不满足,抓住时机往胤祥那最柔ruan的地方猛地一zhuang,胤祥乍地没收住,将膝下的垫子染上了一tan。
胤禛将胤祥抱了起来,凑在他耳边,微微chuan着:“看,我的王子很舒服呢。我们的垫子又要换了。”
胤祥被说得更是全身都羞,上气不接下气地与胤禛玩着,看着外面的阳光静静照耀在养心殿外,而自己与胤禛在制造这世间最热烈的热闹,真有意思。
如此对比之间,一时竟产生想一生都是如此也不错的念头。
胤祥累倒在养心殿前殿暖阁的炕上,叫胤禛拿个薄被来,将自己卷得严实,只露出脚在被外晒阳光,看胤禛又一本正经、精力旺盛地批折子的侧脸,更是欣赏。
但他是一点都不担心打扰胤禛的,拉开炕边的一个抽屉,信手取出个鼻烟壶来,深深吸了一口,感到一股特别的滋味一下子涌进xiong口。
胤祥在炕上伸展自己相当疲惫的身体,身心舒畅地哼了两声。
胤禛听着,淡淡的表情变得有些埋怨:“王总是这样,不顾自己死活地勾引我。”声音淡然地仿佛在跟胤祥埋怨允禩今天又把折子写得很差一样。
胤祥故作愤愤道:“再玩就要死了。”胤禛瞪了胤祥一眼:“再这样胡说,我就让你试试看什么叫求死不能。”
胤祥别别嘴,躺靠在垫子里,摸着被戳痛的肚子,莫名道:“我如果真能跟你生一个,也不错……”
——我终究相信,灵性不是按男女分的——
胤禛觉得胤祥今天一定是趴在那,头被撞得有点傻,真诚道:“我并不想要一个跟你一样单纯的孩子。”胤祥反驳:“那你还总让我叫你……阿玛。”
胤禛摸摸胤祥的头:“只想要你一个,其他人都不行。”胤祥听得还算知足,接着感慨道:“我只是在想,做个女的,月事、生子等等,大概能让哥哥节制不少。所以准备许愿下辈子,做个女的。”
胤禛自信一笑:“你不会喜欢的。虽然我不是很喜欢无聊的女人,但你非要做个女的,我还是能爱你。我是还好,你一定会天天可惜,我保证。”
胤祥切了一声:“那就罚你也是个女的。”
胤禛无奈:“这要犯了多大的罪,才这样判。不过,我终究相信,灵性不是按男女分的。我是女的,还是可以很会玩。而你,也是。所以我还是会把你抓住……有的是办法……”
胤祥的脑子很散漫,想完也就不当真了,但还是认真说了句:“胤禛,是什么我都跟着你。”胤禛微微一笑:”嗯。是什么我也都爱你,只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