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生掀开被子，拿着房卡，出门走到楼则瑜门前敲了敲，楼则瑜打开门就看见头发翘起的付生，手里捏着手机和房卡，眼巴巴的望着自己
‘怎么了’
‘我睡不着’
楼则瑜心里叹了口气，让他进来了
付生进来后就很不客气的钻进楼则瑜的被窝，楼则瑜的被窝好像有一股很特别的味道，这让他感觉很安心很舒服
‘阿瑜，我今天能跟你一起睡嘛’付生把被子拉到鼻子上方，就露出两只眼睛
楼则瑜一向很难拒绝付生，无可奈何的点点头
付生在被窝里欣喜的眯起眼睛，伸出手在旁边拍了拍被窝，示意让楼则瑜也赶紧躺下睡觉
有了楼则瑜在旁边陪着，付生很快入睡，楼则瑜感受到付生呼吸渐渐平稳，侧过身，伸手把付生拉进怀里也睡过去
第二天闹钟一响，付生几乎马上清醒，楼则瑜也和他一起起床，去学校附近一起吃了早餐
时间差不多的时候，付生准备进去
‘付生，我等你出来’楼则瑜认真的注视着付生，在无人注意的墙边轻轻亲了付生的额头
付生眨了眨眼，抿住嘴唇点点头，攥紧背包带转身向学校内走去，背影小小地一只，但异常坚定
楼则瑜在校外等了三个多小时，付生出来的时候，表情很轻松，应该没有大问题，楼则瑜也没问他考的怎么样，直接带他去吃饭
吃过饭后在酒店休息了一个小时，顺便把另一个房间退掉，又接着考其他科目，楼则瑜站在校门外，其他来陪同考试的家人或朋友一般都会找附近的店里坐着等，外面太冷了
旁边有个家长过来，应该是考生的爸爸
‘小伙子，等对象考试啊’
楼则瑜侧头撇了这个家长一眼，点了点头
‘好几个小时才出来呢，找个地方进去等吧，我上午就看见你在门口一直站着’
大叔好心提醒，这天气在外面能给人冻坏
楼则瑜摇了摇头‘不用了’
大叔看他没要走的意思，调侃他是个用情的小伙子便走开了
楼则瑜只是想看着付生在校门口向他走过来的摸样，他想第一时间看见付生，而且并没有感觉冷
下午走出考场的付生也看起来安然无恙，主要的科目在第二天考
晚上回去，付生拿出明天要穿的服装，器乐考试对服装有一定要求，付生给自己准备了个比较正式的衣服，是在店里租来的一个黑色西装，付生在家也穿过一次，楼则瑜当时就说了两个字，好看
器乐考试在分数中占比％80，可以说直接决定他整个考试，付生晚上有点紧张，又开始失眠，旁边又楼则瑜也不行，翻来覆去睡不着
就在付生再次跟摊煎饼一样翻身，楼则瑜用力把他固定住揽进怀里，一只手在付生背上轻轻拍
‘睡吧，你不是说过正常发挥就没问题’
付生点点头，闭上眼睛埋在楼则瑜胸前，那股熟悉的味道更加明显，闻着这味道付生缓缓睡着
第二天，付生穿上西装，楼则瑜帮他整理领结和头发，最后换上皮鞋后俨然就是哪家矜贵的小公子模样，只是戴隐形眼镜戴了很长时间，付生怕时间来不及，有点着急
‘不要慌，时间来得及’
楼则瑜在一旁看着他把自己的眼睛弄的有些红，收拾好后付生快步走出酒店
前台看着付生总觉得熟悉，后边楼则瑜出来后恍然大悟，这两个人她有印象，高个子男生长得太帅，没办法让人忘记，只是那个矮个子男生没想到摘掉眼镜是这幅模样，刚才还以为是哪家少爷屈尊住到这样的小酒店
到校门口后许多学生还没进去，付生松了口气
‘你先等一下’
楼则瑜快步走到买粥的小店前，买了杯粥
‘你缓缓，把粥喝了，要不然身体冷更容易紧张’楼则瑜把粥递到付生手里，然后在兜里拿出几个暖宝贴撕开贴到他身上和手上
付生小口小口的吸粥，粥有点烫，吐出的哈气更明显
‘阿瑜你给自己也贴两个’
付生昨天下午出校门的时候摸到楼则瑜的手，很凉，他不知道楼则瑜是一直在这站着
‘我不冷’
付生伸出手摸了摸楼则瑜的手指，确实比他的热，付生点了点头把喝的差不多的粥扔进垃圾桶
付生擦了擦嘴朝楼则瑜挥手‘我进去了’
楼则瑜点点头，看着付生和一群穿着差不多衣服的考生一起进校门，即使都穿这这种衣服，付生在人群中还是能被人一眼抓住眼球，真想把他藏进家里，只能自己看
又是三个小时过去，渐渐有人神色不一的从校门里出来，付生迟迟不回，楼则瑜拧起眉毛望着门口，最后学生几乎都出来了付生才在后面小跑过来
‘怎么出来这么晚，是有什么问题吗’
楼则瑜见付生没有什么沮丧的情绪，也放下心来，接过付生的书包侧头问他
付生其实不知道自己弹得到底怎么样，只是他要走的时候评委老师叫住了他，问他学了多久的钢琴，还说这风格独特又有点熟悉
所以付生带着点蒙圈给楼则瑜说着考试中发生的事情，楼则瑜听完若有所思
‘考完了就别想了，先去吃饭’
下午还有一门科目就考完了，付生中午回去也没换衣服，下午还需要穿，楼则瑜在酒店走廊上盯着前方付生的腰身，太细了，仿佛一掐就会断掉，两人在酒店把东西收拾好下午考试的时候把行李先寄存到酒店前台，下午两点前就要退房，考完试就直接去车站
付生考完最后一门跑出来，心情看上去不错，楼则瑜让他把袄穿上，衣服也没换直接坐车去了车站
两人回到家已经晚上九点，付生打算把衣服换下来装好明天中午给服装店老板送过去
付生对着镜子拆领结，一只手附在他的手背上
‘我帮你’
楼则瑜帮他把领结拿下来，又接着解开他的西服扣子
付生想说西服我会脱，但楼则瑜认真帮他解扣子的模样莫名很吸引人，卡到嘴边的话没舍得讲出来，他仿佛又闻见了熟悉的香味，还是很舒服只是这次的香味闻起来让人有点晕晕的
西服解开后，没脱，楼则瑜一只手附在付生白色衬衫的腰侧，很薄，想让人掐折
楼则瑜缓缓伸出另一只手解开付生的衬衫扣子，从脖子解到胸下
楼则瑜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付生，犹如许久没有进食的饿狼，眼底极力隐藏嗜血的光芒，吐出的气息变的滚烫
‘付生，帮帮我，我易感期到了’
付生顿然回过神，想起上次腿间和脖子的疼痛，付生向后退了半步
‘你，你要不要先打抑制剂’
‘那个不舒服’
楼则瑜会打，但不是现在
‘我不咬你’
‘好付生’
如同人鱼吟唱声音带着魔力，付生咽了口唾沫，低下头微乎其微的点了点头
略...
付生有点崩溃，自己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付生，不要怕，都会这样的’
付生不相信其他人也会这样，也会有人跟他这样吗，这样控制不住自己，意识和身体都不是自己的，完全掌握在另一个人身上
生自己闷气的付生起身去柜子里把自己的被子拿出来，楼则瑜皱着眉头，眼神不愉的看着被子
付生进到床的里面展开被子钻进去，一幅不想沟通的样子
楼则瑜这次想把被子也弄坏，这样付生就没的选择了，楼则瑜知道付生可能会发小脾气，但是没想到会跟自己分被窝
抑制剂还没完全起作用，楼则瑜现在想把床砸了
第二天付生严肃的收拾好自己去上学，一言不发的和楼则瑜一起走，楼则瑜跟他说话他也搭理，只是严肃着一张小脸也不笑
付生上课都没办法集中注意力，第三节课正在出神班主任突然进来说有人找他，付生也没什么朋友，这时候是谁会来学校找他，付生跟旁边的楼则瑜一样意外
老师带他走到楼梯口发现是他妈妈在找他
付生诧异着一张脸，他妈妈从来没来学校找过他，关于他的任何事情他妈妈都没来过
还没等他说话王丽新就快步上前来拽着他肩膀上的衣服
‘你这么些天是死外边了’王丽新疾言厉色的神情怒瞪着说他，在楼则瑜那里住的时候一开始还会偶尔回家里，现在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回去了
还没等他说话，王丽新就要拉着他下楼让他回家
‘妈，我还在上课’付生被她突然的行为弄得措不及防
‘上什么课，你弟弟的心脏最近不好，我跟你爸爸约了专家号，在m市，专家好不容易才在首都出来坐诊，你弟弟没办法坐长途车，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在家好好看着你弟弟，给你们老师请了假，这段时间不用来上学’王丽新急匆匆拉着他朝前走
付生怔愣脚步停在原地，他说怎么会突然找过来，原来还是为了弟弟，刚才还存了一丝丝期待，哪怕是过来吵他骂他或者其他事，他都觉得可以接受
却没想到还是为了弟弟
‘妈，我已经上高三了，时间很紧张’
‘你高三了不起啊，时间再紧张能有你弟弟的病紧张吗，那可是你亲弟弟’
王丽新跟看白眼狼眼神一样瞪着付生
‘你们去几天’
‘5天’
付生只好点了点头
‘我去拿资料和作业，一会儿回家’
王丽新翻了个白眼，没管他，快步离开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