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声突然停止，原来是即将要进入倒计时，剩最后十秒的时候天空出现倒计时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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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一个巨大的火箭烟花在空中爆炸，在空转旋转形成一个火环，视觉冲击很强
‘元旦快乐’
楼则瑜凑到付生耳边轻轻开口，嘴唇似有似无的蹭到付生耳朵，付生转头笑眯眯的也说元旦快乐
旁边有几个男生很兴奋，互相喊着元旦快乐，其中一个男的激动地亲到兄弟脸上，兄弟一脸嫌弃的推开他
付生看到后也转身在还没离开的楼则瑜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楼则瑜满意的直起身，只是视线还是挂在付生身上，他觉得付生应该是有话要跟他说，付生眼里藏不住东西，不知道是不是他想的那个
‘阿瑜，我，我有个礼物要给你’
付生说完后没发现楼则瑜稍稍失落了一下，不过又马上有了期待
‘什么’
楼则瑜语气轻扬，含带着期待
付生拿出个小盒子，应该是个首饰盒，这是付生专门去精品店买的，纯黑色的包装，盒子右上角还挂着一个黑色蝴蝶结
付生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银色的小鱼，小鱼做的不算精致，纹路有些歪扭七八，挂了一条黑色的绳子，付生拿出来放在手心
‘这是我自己做的’
楼则瑜目不转睛的看着付生
‘你什么时候做的’
‘上个星期家教的学生请假了，我正好有空去’
付生本来就打算请假去做这条小鱼，他攒了点钱，只是钱不多，只能做一个五六厘米的银质小鱼
‘帮我戴上好吗’
楼则瑜弯下腰，头低下来，是一个俯首称臣的姿势
付生调整好尺寸套在楼则瑜的脖子上，楼则瑜低头看着抚摸小鱼
‘谢谢付生，我很喜欢’
楼则瑜眼里都是化不开的黏腻
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烟花秀结束，人群散的差不多后两人才往外走
已经没有公交车，路边都是出租，楼则瑜拉着付生上了一辆出租车，很快两人就到了家，躺下睡觉都已经快夜里两点
屋里没有地暖，电热毯打开不会立马热，付生脚丫子冻得冰凉，整个人缩在被窝
而楼则瑜被窝暖的像个火炉，其实电热毯他都不需要，只是付生不耐冷才买了电热毯
楼则瑜被窝的热气传到付生这边，付生没忍住将脚伸到楼则瑜被窝边边
谁料楼则瑜的小腿就在中间放着，冰凉的脚趾碰到楼则瑜暖呼呼的皮肤，舒服的付生不想收回去，但付生还是不想冰到楼则瑜，又缩回自己的被窝里
‘很冷？’
楼则瑜侧头询问
‘有点凉，一会儿就好了’
‘你刚才送的小鱼我很喜欢，谢谢’
楼则瑜冷不丁又开口感谢
付生也很开心，楼则瑜喜欢小鱼他也很开心
‘所以为了表达感谢，我可以帮你暖一下’
楼则瑜没等付生回话，便整个人向里挤进付生的被窝，付生瞬间被一团暖烘烘的□□包裹住
本来还想拒绝的付生在此时咽下了还没说出的话
没一会儿就舒服的在楼则瑜怀里睡过去
楼则瑜待付生睡着后关了电热毯，抱着他安心的入眠了
第二天没有课，睡了一个久违的懒觉，说是懒觉其实不到九点就醒了
付生躺在楼则瑜的胳膊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在沙漠里迷路了，又渴又热，而且他记得是有楼则瑜在身边，可是他迷了路找不到楼则瑜，在梦里一直喊楼则瑜
突然眼前出现一片绿洲，他在绿洲的湖里看到楼则瑜在游泳，楼则瑜□□在清澈见底的湖水里动作优美的来回穿梭，如同一条美人鱼
楼则瑜游的累了便一步一步走上岸，楼则瑜多走一步身体就多裸露一分，楼则瑜喘着粗气□□着走到付生面前，修长的双腿，肩宽腰窄的黄金比例，每块肌肉都饱满的恰到好处
最主要的是，楼则瑜直愣愣的杵在付生眼前，付生盯着眼前的东西，发现自己也有了反应，脑袋传来尖锐刺耳的长啸，然后就听见楼则瑜说我帮你，手缓慢地探过来
付生猛地睁开双眼，双手不自觉挥了一下，这一下打在楼则瑜的胸肌上，把楼则瑜也打醒了
，意识还在模糊的楼则瑜闭着眼捉住付生的手臂，侧身把他搂进怀里
只是贴的近了，发现付生有点不一样，他居然有了反应
楼则瑜彻底清醒，睁开眼睛看向怀里的人，付生很少有，算是比较清心寡欲，他从没遇见过付生这么精神
付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还在梦里惊吓的回不过神，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底下精神的贴着楼则瑜，他不太好意思的往后撅了下屁股
不知道楼则瑜什么时候醒了，在他头顶如同梦里的一样，发出迷幻的声音
‘我帮你’
付生以为是幻听，但楼则瑜快速的钻进被窝，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感觉到那里进入了一个温热的地方
略...
等付生回过神后楼则瑜已经重新在身后抱住他
‘东西，你咽了？’
付生感觉腿间没有湿润，他难以置信问楼则瑜
楼则瑜嗯了一声
‘不脏吗’
付生觉得难以接受
‘不会，你很干净’
付生无言以对，他下半身现在什么也没穿，明显的感觉到楼则瑜的东西在他腿间
‘要不要，要不要我帮你’
楼则瑜摇了摇头，他怕自己再次失控伤害到付生
‘一会儿就好’
一会儿估计也好不了，怀里抱着一个浑身赤裸的付生，怎么可能会好
过了好一会儿付生也没觉得抵在腰上的东西有变化
‘我，我要起来了’
付生没忍住开口，虽然被窝很舒服，但还是要起床去练钢琴，还有一星期就要考试了
‘再等一下’
楼则瑜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他身上所有的品性，道德，修养，意志力在付生面前都要重新评估
付生不知道要等什么，但还是乖乖的躺在楼则瑜怀里，很快他就知道要等什么，他听到楼则瑜的呼吸急促，气息很热，床不断地晃动
楼则瑜在自己解决，一只手环住付生，一只手在下面快速动作，但是很久楼则瑜还是不能释放
‘付生，你说话’
楼则瑜声音粗哑
‘说，说什么’
‘都可以’
‘阿瑜’
‘嗯’
‘阿瑜’
‘嗯’
‘阿瑜’
付生嘴里轻轻喊着楼则瑜的名字，这声音在楼则瑜耳朵里就自动转化成缠绵悱恻的情话般c催情
楼则瑜在付生的后脖的腺体处轻咬了下，付生被吓了一跳，以为楼则瑜又要咬他
嘴里喊的楼则瑜的名字也转了个弯
楼则瑜听见后措不及防释放到付生的后腰上
‘别沾到床上’
付生听到楼则瑜闷哼一声，赶紧提醒楼则瑜不要流到床上，冬天不好处理
楼则瑜在床头抽纸伸进被窝在付生擦了擦
‘你等等’
楼则瑜光着下床，热水湿了一块毛巾又给付生擦了一遍，付生在被窝里等着晾干，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闻到了一股雪的味道
楼则瑜今天也放假，闲来无事跟着付生一起去了叶之行家里练习钢琴
去的时候发现许相沉也在他家，而且穿搭不像是从外面进来，倒像是刚起来的样子
楼则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对，没走，昨天留宿，之行还没起不要打扰他’
许相沉一脸餍足的解释
楼则瑜无言的越过他，谁问你了
时叔叔不在，付生有些问题想问他，先练习，等到下午看看会不会回来，楼则瑜在窗边看着
付生练习到三四个小时，叶之行悠悠的穿着睡衣出现在付生身后，钢琴反光付生看到了叶之行
‘之行哥，我吵到你了嘛’
‘没有，我不在这层睡，隔音好得很’
叶之行是被饿醒的，一觉醒来都快一点了
叶之行吩咐阿姨做饭，并且多添了几道菜，让楼则瑜和付生留下一起吃
许相沉在餐凳上多放了层垫子，叶之行见到后，气愤愤的挥开它
‘我不需要’
结果一坐下就面色惨白
‘你逞什么强’
许相沉把他扶起来，重新把垫子放到凳子上
‘都怪你’
叶之行气的要拿筷子砸他
‘好好好，怪我，你先坐，我喂你吃’
许相沉抓住他拿着筷子的手，把筷子抽出来
‘用不着’
叶之行一秒也不想看到许相沉，看着他的脸更吃不下饭
‘你怎么了’
付生在一旁有点担心
‘没什么，被狗咬了’
叶之行不可能把这种丢面子的事儿告诉付生，付生还想问什么，就被楼则瑜制止住了，还给他夹了块鱼肉，没有刺
‘好了，你吃饭，不要管’
付生担忧的看了看叶之行，又继续埋头苦吃，楼则瑜整理了下毛衣，也拿起筷子吃饭
许相沉不经意间扫到楼则瑜的脖子，之前他记得楼则瑜脖子上没什么东西，而且这东西实在有点丑，奇形怪状看不出是什么
‘付生亲手做的’
楼则瑜眼睛抬都没抬，一脸认真的给付生夹菜
‘谁问你了’
许相沉一言难尽的吐出几个字
不过叶之行还没送过自己什么，所以许相沉说的语气带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
对面的楼则瑜抿唇不语，又夹了青菜给付生
下午练习的时候时叔叔回来了，时于之前协助过国考考试，在里面当过评委，所以他知道考试的重点和注意事项，不过这些他没告诉付生
时于又指导了几遍略微不足的地方
‘付生，你只要保持住，进首都音乐学院是没问题的’
有了时叔叔的话付生心里安定了不少，付生向时于道谢后等楼则瑜在楼上下来后一起回了家
‘怎么样’
楼则瑜其实不担心付生，因为他听的钢琴曲里，只有付生弹的最好听
‘时叔叔说我只要保持好，进首都音乐学院没问题’
付生虽然被时于肯定过，但是心里难免还是会有些紧张
楼则瑜点了点头
‘只要我文化课也没问题我们就可以一起去首都了’
付生满眼都是憧憬
‘不怕我考不上’
‘怎么可能，你的每次考试分数都过首都大学的分数线’
付生从来没见过楼则瑜这样聪明的人，题目看一遍就能快速解答出来，课文看一遍就能记得住，自从楼则瑜来到这个学校，学校的第一名就从来没换过人，在付生眼里楼则瑜就是一个完美的存在
之后的几天付生放学后都在叶之行那里练钢琴，每次都很晚才回去，楼则瑜就直接陪着他一起练钢琴一起回家，这两天家里的电热毯还出问题了，所以楼则瑜都是把被窝暖好后让付生和他一起睡，整的付生挺不好意思
后天就是要考试的日子，要考两天，付生需要提前一天去省会，但他还从没有出远门的经验，楼则瑜在旁边给他整理出门需要的东西，付生在旁边查看去省会的路线，查了好一会儿，路线梳理明白,就是心里还有点紧张，付生看向楼则瑜，发现他也正在整理自己的东西
‘阿瑜，你怎么也在收拾行李’
‘我也去’
付生顿时两眼一亮‘你请假了嘛’
‘嗯’
‘好耶’付生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心里的紧张都消散了
楼则瑜听见身后的雀跃声，嘴角也没忍住撇出一点笑意
第二天两人坐高铁出发去省会，上车下车的路上楼则瑜一直牵着付生的手腕
‘我们现在去哪啊’付生跟着楼则瑜一言不发的向前走
‘去住的地方’
‘你已经定好住的地方了嘛’
‘嗯’
两人到达酒店
‘两位的房间’前台服务员双手递过来两个房卡
‘是两个房间嘛’付生有点茫然，为什么要定两个房间
‘嗯，你要考试，需要好好休息’楼则瑜给他解释，定的时候没有标间房了，他们两个定大床房会让人觉得奇怪，所以定了两个房间
付生没有说话，楼则瑜带着他去找房间，两人房间紧挨着
稍微休息了下两人去周围找吃的，这里距离考试地点不远，考试地点在一个大学里面，现在学校已经被禁止通行
不过学校周围还是很热闹，小吃街也离大学不远
‘阿瑜，我想吃这个’是个小笼包，排队的人很多，看样子应该是不错，楼则瑜过去排队，让付生在旁边椅子上等着
排了快半个小时，楼则瑜一样买了几个，回头找付生却不见他人
楼则瑜打电话给他，还没接通就见付生小跑回来了，手里提着几个小吃袋子，嘴里还衔着个小泡芙
‘阿瑜，我回来啦’付生嘴巴里鼓鼓囊囊，泡芙还没咽下去
‘还有想吃的吗’楼则瑜见他手里拿了不少吃的
付生鼓着脸颊摇了摇头
‘嘴角有奶油’楼则瑜盯着付生的嘴角
付生听到后下意识用舌头舔了舔嘴角，楼则瑜垂下眼眸，神色不明扭头走向酒店的方向
‘还有奶油嘛’付生用手摸了下嘴巴周围，然后跑到楼则瑜前面，抬头让他看
‘没了’楼则瑜不敢看他，这两天他感觉自己的信息素不太稳定，应该是易感期要来，所以来的时候备着抑制剂
回到酒店，付生在楼则瑜房间一起吃饭，冬天天黑的早，七八点的天已经漆黑
‘你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定个闹钟，明天我陪你去考试，在学校外面等你’
‘好’付生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答应他
回到房间的付生洗过澡躺在床上，忽然一个人睡觉这让他很不习惯，床空旷的厉害，闭着眼睛酝酿好久也无法入睡，付生点开手机发现自己已经酝酿一个小时了，考试前失眠很不利于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