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繁体版 简体版
格格党 > [原神]因为温迪我掀翻了提瓦特 > 第168章 “特瓦林。”

第168章 “特瓦林。”

副官远远看见鲁斯坦回来,松了口气,策马迎上来。

“副团长,侦察兵回来了。”

鲁斯坦勒住马,示意他说下去。

副官的脸色不太好。“前方发现大量魔物活动的痕迹,不是溃散后残留的,而是有目的性的、朝主城方向移动——”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

“像是被什么往这边驱赶。”

鲁斯坦的眉头皱了起来。

“还有主城的回信。”副官将一封密封的信件递过来,“城内目前除了城防部队,有战力的都已经出城杀敌了。罗兰也带队出去了,目前还没回来。”

鲁斯坦拆开信,快速扫了一遍。信中感谢了他的战报,告知主城防线已基本稳固,希望他尽快带队回城休整,后续任务将另行安排。

信上的字迹很稳,笔画清晰,没有一丝慌乱——但正是这种过于冷静的坚毅,让他读出了字里行间隐藏的压力。

人手不够。

哪里都不够。

他思考了片刻,将信折好收进铠甲内侧的口袋。

“传令下去,不回城了。”

副官一愣。

“派一支小队护送伤员回城。其余人就地休整,清点武器和补给。我们往西南方向推进,沿魔物活动的痕迹追击。”鲁斯坦目光沉静,声音平稳而笃定,“查清楚它们从哪来,往哪去,谁在驱使。”

副官迟疑,“但主城那边——”

“主城那边有人在。”鲁斯坦平静地说,“现在,我作为副团长的命令是——继续推进。”

副官面色一正,立正行礼,转身跑去传达命令。

没有人质疑指挥官的决定。经历过血与火的骑士们沉默地检查武器、清点物资、调整队列、整队集合。侦察兵重新上马向远方驰去,辎重车队调转方向。一切都在沉默中进行,没有激昂的战前动员,没有煽情的口号,只有马蹄踩在泥地上沉闷的声响。

队伍沿着魔物留下的痕迹一路向西。

沿途的战斗没有停歇。

鲁斯坦带着队伍一路推进,他的剑术轻盈、迅捷而精准,每一次挥剑都没有多余的动作。丘丘人的营地被端掉一个又一个,深渊法师的传送点被摧毁一处又一处,兽境猎犬的踪迹被追踪、围剿、斩杀。

鲁斯坦始终走在最前面,剑锋所指,便是前进的方向。

而此刻,蒙德城的上空,风正在变得沉重。

风停了。

不是消散,是凝滞。是所有的气流在同一瞬间被某种更高的意志攥住、压紧、重新编织。天空中原本稀薄的云层被撕开,露出背后灰蓝色的穹顶。阳光从云隙间倾泻而下,将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近乎透明的光里。

巴巴托斯站在高空,白色的斗篷在风中猎猎翻飞,羽翼舒展,每一片飞羽都泛着青色的微光。

远处,一个黑点出现在天际线。

巴巴托斯抬起手。

风元素力在他身周翻涌、凝聚、压缩,一层又一层,像织网一样展开在城市上方,构筑成厚重而坚韧的青色风障,宛若一只巨大的、展开双翼的飞鸟。

风不再温柔,不再和缓,而是带着某种凛冽的、割人的锐意。

城墙上有士兵在惊呼。街道上有人停下脚步,仰头望向那层层叠叠的青色光幕,指着高空大声喊叫。越来越多的人涌上街道和城墙,仰望站在风中的神明。

“那是——”

“是风神!”

“巴巴托斯大人!”

巴巴托斯皱眉。

风从他身周扩散开去,带着他的意志,席卷过整座城市的每一条街道、每一座屋顶、每一扇窗户。

那是神谕,没有语言,没有文字,只有一种清晰的、无法抗拒的意志——

回屋。

避难。

骑士团做好战斗准备。

短暂的喧哗与混乱后,是迅速而有序的行动。骑士们冲出营房,在街道上奔跑,指挥民众撤离;修女们推开教堂的大门,将附近的孩子带进地下室;商人们丢下手中的货物,抱起还在哭闹的孩子往家里跑。城墙上,留守的骑士们握紧了武器,加固防线,目光从天空中的青色光墙转向了远方正在逼近的黑影。

巴巴托斯不再管他们了。

风在他身周翻涌,将白色的斗篷吹得猎猎作响。

神明抬手,青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越来越亮,越来越炽,最终化作一枚六翼风龙的印记——风之王玺。

青色的光芒从他体内迸发,在身周凝聚成六翼风龙的虚影。

巴巴托斯的瞳孔中浮现出青色的元素印记,他的声音不再只是声音,而是一种意志的延伸,是风的命令、是权柄的宣召。

“风——”

他突兀地顿住。

风之龙。他本能地想要这样唤。但那个名字在他舌尖转了一圈,最终被另一个称呼取代。

“特瓦林。”

这个存在于他记忆中的名字,念出口时极为自然,像千百次被风传颂过,像无数次被他低声唤过。可是奇怪——这个名字让他觉得陌生。他应该很熟悉风之龙,熟悉到不需要思考就能唤出祂的名字,熟悉到闭着眼睛都知道祂会如何盘旋、如何俯冲、如何攻击。

但此刻,当他念出“特瓦林”三个字时,心里泛起一种难以言说的错位感——像套了一件尺寸不合的衣服,哪里都对,哪里都不对。

他压下那丝异样的情绪。

“回应我的命令。”

声音落下的刹那,天地间所有的风都静了一瞬。

然后,遥远的天际传来了回应。

那不是声音,不是言语,而是一声从灵魂深处响起的、带着困惑与警觉的低吼。风在那一瞬间变得锋利起来,自北方的天际奔涌而来,撕裂云层,劈开天穹。

云层被撕开一道巨大的裂隙。巨大的、优雅的、周身流淌着风元素力的苍青色的六翼风龙从裂隙中俯冲而下。翼尖切割开厚重的云层,留下一道长长的青色尾迹,翅膀展开时遮天蔽日,龙瞳如青色的火焰,周身缠绕着呼啸的流风。

祂看见了什么?

龙的竖瞳收紧,死死盯着面前这个白色的身影。

特瓦林觉得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这个站在空中、身后浮现着风龙虚影、周身缠绕着锋利流风的家伙——是巴巴托斯?那个成天笑嘻嘻、不干正事、只会拨弄琴弦骗酒喝的吟游诗人?

特瓦林用力眨了眨眼。

还是那个白色的身影,冷得像极地寒冰,眼睛里没有一丝情感,只剩无机质般的淡漠和审视。那双冷酷的眼眸注视着祂,像在看一件工具、一把武器,在评估祂是否好用。

特瓦林瞪着那双翠色的眼,试图从那张冷淡的面孔上找到熟悉的、懒散的、总是不正经的笑容。

没有。

只有凛冽的、冰冷的、如刀锋般的威压。

特瓦林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啥?巴巴托斯终于疯了?

不对劲。

这家伙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巴巴托斯吗?

但风的权柄不会骗人。那种不容置疑的风元素力的掌控力,正是风之大权。

除此之外,特瓦林感受到了另一道力量的重量,像一座无形的山压在祂身上,让祂本能地想要臣服。

“别愣着。”

巴巴托斯的声音没有温度,视线掠过特瓦林,锁定在天际正在逼近的黑影上。

“

那个气息……是深渊。

天际尽头那个正在逼近的漆黑的龙浑身上下缠绕着深渊的气息,腐败的魔力从鳞片的缝隙间渗出,在空中拖出一条暗紫色的尾迹。

“驱逐或杀死。”巴巴托斯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冷淡而平静,以理所当然的、不需要质疑的命令的态度,“它不能再靠近了。”

特瓦林来不及多想了,虽然脑子里的疑问还没散去,但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了。

大事当头,先干正事。

至于巴巴托斯今天到底抽什么风——等打完再问。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