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繁体版 简体版
格格党 > 白切黑从哥哥开始切 > 第40章 第 40 章

第40章 第 40 章

这场难言的尴尬,在裴文雪突然闯进来时,终于画上了句号。

项原大大地舒了口气,从未像此刻这么希望她突然出现。

即便她带着满脸怒气。

“项原!”看到项原和冬鸢好端端地坐在一起吃早餐,裴文雪气不打一处来,“我给你发了多少信息,打了多少电话,你人哪去了?你答应我做的事,到底有……呜呜……”

她话还没吼完,就被项原捂住嘴巴,推搡着离开了餐厅。

一路推着人走到二楼卧室,项原才松开手。

“你干什么?”裴文雪脸色通红,用力揉了揉被按得生疼的下巴。

“在餐厅说不方便。”项原随口胡扯,“昨晚我手机没电了。”

“那照片的事?”

“我问过了,跟冬鸢没关系,纯粹是严学齐暗恋冬鸢,但是冬鸢不理他,他就想搞点事,让冬鸢注意到他。”

“你确定?”裴文雪满脸狐疑,“我怎么觉得是……”

“都说我问了,你还不信我?”项原眉头一皱,“你能不能给我找点开心的事,安排安排能让人散心的地方,别天天缠着那张破照片不放,行不行?”

现在提起那张照片,他莫名有些心虚。

毕竟,照片上的亲吻是假的。

可是昨晚,他切切实实和冬鸢接吻了。

不——

应该说,他单方面被冬鸢强吻了。

这件事千万不能让裴文雪知道,否则不知道会掀起什么风浪。

也不能在冬鸢面前提什么昨晚的事,万一她想起点什么呢?

既然她昨晚喝醉了,那就让这件事悄悄过去吧。

他们的生活,还要像从前一样。

裴文雪本想打破砂锅问到底,实在不行就亲自冲到冬鸢面前问个清楚。

如今听项原说想出去散心,立刻就忘了自己的来意,开开心心地和他说起玩乐的事。

项原总算有惊无险地把事情糊弄了过去。

高考成绩很快下来了,冬鸢考得还不错。

第一志愿也很明确,直接报了距家千里之外的东港市A大。

按照往年的全省排名,她肯定能去A大。

项原原本还担心冬鸢对他荒唐的心思,看她报了一所这么远的大学,稍稍放下心来。

他琢磨着,那晚的事,应该只是小女生喝醉了酒,一时昏了头。

毕竟,他长这么帅,对冬鸢又呵护备至,冬鸢喜欢他不是很应该的嘛?

难道喜欢外头那些毛都没长齐的黄毛?

那个被迫而来的亲吻,慢慢地也被他抛之脑后了。

况且,他得知严学齐也去了A大。

这就更让他放心了。

严学齐稳定发挥,分数去TOP高校毫无压力,可他居然放弃了,反而也报了A大。

这让他在项原心目中的地位瞬间拔高了。

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连前途都不要了。

这种男人是要遭到项原唾弃的。

可一想到这个男人是为了冬鸢,为了他的妹妹。

嗯,放弃得好!

他就是要给冬鸢找一个处处以她为先、事事把她放在心上的男人。

否则以后怎么放心地把冬鸢交出去?

项原这边放下心来,让张婶给冬鸢准备入学后要用的东西。

冬鸢也清闲下来,各种户外活动很多,不过仅限在项家——

项家给她请了各类名师来陪玩,她懒得出门。

趁着大学还没报到,严学齐也上门来找冬鸢玩。

原本项原还不待见他,现在脸色也好看了不少。

“冬鸢在网球场。”他甚至好心地给严学齐带路,“走,我领你过去。”

严学齐受宠若惊。

项原要了一辆摆渡车,开上车带着人去了网球场。

冬鸢刚刚和老师打完一场,汗水打湿了她的网球服,湿发更是紧紧贴在面颊上。

看到项原领着人过来,老师便说休息会儿,跑到休息区和项原聊天。

冬鸢还站在网前。

严学齐屁颠屁颠跑到她身旁。

冬鸢轻声道:“见项秋洋?”

严学齐点头。

马上快要开学了,临走前,他想再见项秋洋一面。

要见项秋洋,必须找冬鸢帮忙。

冬鸢拿起一旁场地上的矿泉水瓶,余光朝休息区轻轻一瞥。

项原正朝她的位置频频侧目。

她拧开瓶盖,冲严学齐道:“把我头发拨到耳后。”

“什么?”严学齐一愣。

“头发,”冬鸢挑了下眉,“帮我拨到耳后。”

“哦,哦哦。”严学齐这才反应过来,虽不明所以,却依旧照做。

不远处。

项原一边听老师讲起冬鸢最近球技的进步,一边目光不注朝场上看去。

他发现,冬鸢和严学齐说话的时候,也很乖巧。

项原不由得皱眉。

这怎么能行?

只有在他这个哥哥面前,她才能乖乖的。

在其他男人面前,她必须凶凶的,能制住那些男人才行。

否则以后不就被一个男人轻易拿捏了?

“哎,你看什么呢?”

老师讲完冬鸢的球技,发现项原听得心不在焉,不由得捅了捅他的胳膊肘。

“没事没事。”项原摆了摆手。

一抬头,冬鸢仰着脖子喝水,严学齐的手却摸上了她的脸。

冬鸢不闪不避,竟然任由他摸着。

“喂,干什么呢?”

项原瞬间没了好脾气,严学齐刚刚在他心目中长起来的几分,刷刷刷掉光了不说,干脆掉到负分。

他几个健步冲过去,抓住冬鸢的手腕往身后一扯,防备地看着严学齐:“有话就说话,动手动脚干什么?”

严学齐:“……”

严学齐尴尬地站在原地。

网球老师在不远处,奉送了一个煽风点火的口哨声。

冬鸢从项原身后探头出来:“哥哥,他……他给我拨头发呢。”

项原扭头,目光落在冬鸢脸上。

她的一绺碎发被汗水打湿,粘在侧脸上,发梢快碰到眼睛了。

项原:“你自己不会拨?”

又不是没长手。

冬鸢摊开掌心:“我手脏。”

打了一上午的球,她根本没来得及去洗手。

项原:“……”

他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

却死鸭子嘴硬,干咳一声,径直把她的头发拨到耳后。

“这种事喊哥哥不就行了?我不就在旁边站着?”

冬鸢乖乖点头,又有些茫然问道:“可是,哥哥不一定每次都在我旁边站着呀。”

“谁说不能了?”项原哼了一声,“你哥哥我无所不能。”

无所不能的项原吹完牛没几分钟,就被冬鸢强行轰走了。

她说有些事要和严学齐谈。

项原心里很不是滋味。

冬鸢以前从来没有忤逆过他,今天为了一个严学齐,居然直接撵人,实在太过分了。

他心中有些郁闷,却无法宣之于口。

理智告诉他,冬鸢和严学齐走得近是件好事。

情感上,他却觉得,就这么个玩意儿,也配得上冬鸢?

他的妹妹,必然要配一个又高又帅,又温柔又多金,把她捧在手心里、放在心尖上的男人。

严学齐算哪根葱?

冬鸢把人轰走后,偷偷带着严学齐去老楼。

严学齐闷闷不乐地跟在她身后:“刚才,你是故意的。”

冬鸢没吭声,继续走路。

身后的声音继续传来:“上次搅黄项原和裴文雪的事,我以为你是讨厌裴文雪。现在想想,也许我想错了。你喜欢项原,对不对?”

冬鸢的脚步停住了,顿了顿,继续往前走。

身后的脚步却没有跟上来。

严学齐的声音拔高了些:“我是为了你才去A大的。”

这一次,冬鸢没法再往前走了。

她站在原地,良久,转身朝后望去。

脸上带着无边的冷漠。

与方才站在项原面前的,判若两人。

严学齐一颗心往下坠了坠,可她愿意停下来,转身与他说话。

他心底又升起一丝希望。

可是很快,他的希望便破灭了。

冬鸢问他:“你还想不想见项秋洋?”

严学齐眼底的光瞬间熄灭。

在冬鸢面前,他根本没有资格谈条件。

项原先一步回到家,一个多小时后,冬鸢才回来。

“严学齐走了?”项原放下刷得心不在焉的手机,问道。

“嗯。”冬鸢接过张婶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脸和手。

项原:“都说些什么了?”

居然说了这么久。

冬鸢顿了顿,没说话。

项原:“还不能跟哥哥说?”

以前有什么事,她可不会瞒着他。

“哥哥,”冬鸢将毛巾递给张婶,“这是我的隐私。”

项原:“……”

项原一下子被堵得无话可说。

靠,女大不由兄。

冬鸢都知道跟他谈隐私了!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上去了,身上都是汗,臭死了。”

说完便朝楼上跑去。

项原望着她匆匆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背影,心头堵着一口气出不来。

当年给她买卫生巾的时候,她怎么不说隐私?

当初给她普及生理常识的时候,她怎么不说隐私?

现在翅膀硬了,不过就问她和严学齐聊什么,就触碰到她隐私了?

她能有什么隐私?

今天又没喝醉,难道还能强吻严学齐不成?

想起强吻一事,项原的怒气忽然偃旗息鼓。

他过问冬鸢的事干嘛呢?

冬鸢和严学齐甜甜蜜蜜、双宿双飞不是最好的结局吗?

难道要把她和严学齐搅黄了,让冬鸢回头再来找自己?

一时间,脑海中陡然浮现出冬鸢再次强吻他的画面。

项原:“……”

爱咋咋滴,他不管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