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叔反向追踪到了一个他怀疑的人身上,然后把自己伪装成了白火星人,去顶替对方的身份,最后不经意间露出马脚,让对方发现。火星叔把自己经历复刻在了别人身上,被顶替的那个火星人暴怒,一路追火星叔追到了荒无人烟的地区。
追出来之后火星叔就一个心灵震慑把对方压趴下,显露出自己白火星人的样貌。白火星人的伪装也有限度,即便能伪装到精神层面,也不可能禁得起深度调查。但火星叔可以,他可以完完全全变成一个白火星人。
但是火星叔要捉的是大鱼,如果这个白火星人向其他人发出预警,那么火星叔就必须再想办法去找他们。一次不中,这时候鱼就很难抓了。这个白火星人似乎对火星叔的行为相当恼怒,就算他知道了对方是同族,愤怒也没有消减。
白火星人挨了一发心灵震慑,他抬起手朝火星叔扔了一个东西。火星叔看了一眼,是某种便携式的注射装备,白火星人说:“你把它注射到自己身体里,我就信你,帮你联系他们。”
原来他们也怕绿火星人反向入侵,火星叔半天没有动静,他在研究管内的液体是什么,似乎是血液?火星叔反应过来,似乎在某个刊里,火星少女的血液有将绿火星人转化为白火星人的作用,算算时间,或许这就是火星少女的起源?
可是,火星叔并没有听说谁要来扮演火星少女,难道是AI?躺地上的白火星人认为火星叔没有办法对付他,他也不怕死,在死之前他绝对能将信息传出去。但是看对方恶劣的行径,转化成同族不亏,并且他也体会了对方的强大,不管火星叔是不是白火星人,注射之后他都必须是了。
火星叔将设备按到自己的手腕内侧,那里有一条主血管。果然传染性特别强,火星人的前身原本就是无性繁殖的生物,后来被人为改变,才演化出了现在的繁殖方式。火星叔的每个细胞都在被改变,比起转换,火星叔感觉更像是把牌翻过来。
没有痛苦,只是同种基因的不同表现形式。在开始转换之前,火星叔就将自己精神里的胚胎保护好了,他将它放到了精神空间里。这时候的胚胎相当于人类发育周期的最早期,还没有自主意识,火星叔相当于把它的本体和胎盘一起从迈莉亚那里挖了出来。
然后将它跟自己的精神链接,火星叔看它在正常发育,也就放下了自己的担忧。火星叔注射那些液体后,既没有痛苦大叫,身形也没有发生变化。白火星人相信他是同族了,甚至相信他可能是同族里最极端的那一派。
火星叔成功潜入白火星人的种群内部,并且跟他们有了心灵链接。这种链接是单通道的,也就是说,只能他们联系火星叔,层层防护了属于是。但这难不倒火星叔,他感知到对面是一个群体之后,就通过精神反向入侵,定位到了这个团体的所有人。
现在就可以实施抓捕,不过火星叔看到他们在讨论的东西,打消了现在抓捕的念头。他们在讨论‘静止区’的事,说他们剩下的同胞有方法突破封锁,他们能在外面配合,一举重创绿火星人族群。
可‘静止区’纬度不是关闭状态吗?他们怎么来的消息?‘静止区’还是绿火星人专门找的纬度,这一片纬度很难突破,而且里面时间会被拉长,智慧生物很难在里面思考。有可能他们错误估计了心灵链接的穿透能力,很有可能是某个白火星人接收到了‘静止区’的信号。
火星叔推测出,恐怕还有更多白火星人,他们不止有这一个团体,也有内部矛盾。这不是火星叔个人能够解决的事情了,得往上报,或者是让绿火星人警觉起来。火星叔不熟悉这个区域,这件事还得回去,在自己的辖区内做。
火星叔离开这个区域,重新变回了自己的样子,精神胚胎也被放回。在精神空间内,胚胎似乎是停止发育的,不过也是,精神空间是附属于扮演者的灵魂,被世界意识防护得严严实实,本地生物肯定不能有意识地出现在他们精神空间里。
它在精神空间里的形象也被具体化了,像是一个拥有核心的圆球。有一些光点在中间闪烁,中央是网状结构的高亮区域。有些像受精蛋里的血丝,这些光点会在活跃时跳动,火星叔可以据此来判断胚胎的状态。
大部分时间,这个胚胎都很安静,几乎不怎么在火星叔的精神层面活动,只有他使用能力时产生波动,它就像是被吓到一样,在火星叔精神里跳两下。看久了,火星叔还觉得挺可爱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成为了胚胎的供养者,所以母体的某些情绪也同样出现在火星叔身上。迈莉亚其实还是有点难以接受它,只偶尔会在火星叔这里看一眼。
火星叔带着它跑遍了整个星球,愣是没有一个火星人发现他有一个精神胚胎。这种事情有点超出火星人的认知了,非母体者不可能孕育孩子的,精神体也不行。要是火星叔被人发现,火星人的教科书就得被火星叔这个案例给改写了。
火星叔通过这段时间的活动,大致了解了白火星人的现状。有很大一波白火星人打算跟‘静止区’内的同胞里应外合,给绿火星人来一下狠的。但也有一小部分,他们不愿意争斗,就想这样活下去,但这只是一小部分。
白火星人的基因里天生就有着破坏欲,没有仗打,他们创造仗也要上。不过,火星叔一直都没有在他的孩子精神里发现相关倾向,不管是对火星叔,还是对迈莉亚,这个胚胎都表现得很亲近,稍微发育完善一点后,它就喜欢让火星叔用精神包裹住它。迈莉亚一来,它也高兴得要让她抱,不抱就难过。
火星叔在追查这些事的过程中,还去了一趟流放区。这里并不是另一个纬度,也还是在火星上,只不过环境比较恶劣。这个区域生活着一些火星人,他们都是犯了很严重的罪,才会被流放到这里来。但凡罪责轻一点,绿火星人都能容纳他们一起生活。
马拉法克就是被流放到了这片区域。火星叔迈过这些沙地,这里没有植物,没有水源,连动物都非常稀有,他们只能听天命而活。火星叔看到了马拉法克,他正在戈壁上行走,看他去的方向,应该是一个比较大的幸存者基地。
马拉法克被清洗了记忆,但是火星叔看他的样子,跟以前没什么区别,就是瘦了很多,衣服也破破烂烂的。似乎马拉法克还没有恢复记忆,火星叔也不会上去打招呼,确定完马拉法克的状态就离开了。
就在火星叔离开的那一刹那,马拉法克看向了他离开之前所待的地方。马拉法克徒步到那个幸存者聚集区,拉下满是沙石的帽檐。他跟随着一个火星人来到了地下,这里全是手挖的痕迹,但这片地下空间,里面却摆放了一个格格不入的高科技产物。
马拉法克从自己的背包中取出一个零部件,接着走到操作台前记录数据。多年的风沙使马拉法克的表层皮肤有些硬化,但不妨碍他熟练地操作这些东西。带他下来的火星人开始变化身形,皮肤由绿变白,面目也变得相当狰狞。
他看着面前搭好的设备发出光线,眼里浮现出激动。他对马拉法克说:“能定位到‘静止区’了吗?”
显然马拉法克是很鄙夷对方的,开口就是嘲讽:“如果你和你外面没脑子的同族能安静一点的话,就能。”
对方猛地转身,比绿火星人高大了不少身躯将马拉法克笼罩在了阴影里:“你别忘了,你也要靠我们出去,你难道不想知道你以前是什么身份吗?那些人又对你做了什么?”
“你需要的东西,我们都给你了,现在你必须给我们一个准确的时间。”
马拉法克看着显示的数据,头都没抬:“还缺少物品......你们下次带进来。既然你们需要我来做这件事,就不要废话。如果说火星上只有一个能逆推出‘静止区’纬度坐标,并且打开纬度之门的人,那只能是我。也只有我会跟你们合作。”
“你们要是不能答应我的要求,完全可以现在就把我杀了,然后去找你们那些没脑子,只知道打打杀杀的同胞,看他们能不能将‘静止区’的白火星人救出来,”马拉法克将清单输送至对方空空如也的脑子里,“这上面的东西你们找过来,什么时候它们到了,什么时候你们就能开始你们的计划。现在,你可以滚出去了。”
白火星人都快气成红火星人了,要不是马拉法克的才能确实出众,他们早把对方撕成了碎片。他们知道就算是高等知识人才也难以推算出‘静止区’坐标,绿火星人能做到的都凤毛麟角,更别提白火星人了。而马拉法克,甚至不用计算系统。
在环境如此简陋的地方,就能推导出正确的计算公式和纬度距离。他们当初将白火星人送入‘静止区’后,直接自杀,将‘静止区’的坐标彻底隐藏了起来。所以说,现在就连绿火星人都不知道‘静止区’坐标,白火星人就更不知道了。
绿火星人究竟知不知道自己丢掉了什么?如此人才也要丢了?
他把查来的资料输送给了马拉法克,因为恶意,他的脸变得更加丑陋:“这是我们查到的,他应该是你的亲哥哥。看起来他过的相当不错啊,当上了猎人,还娶了一个妻子。前些日子还换了一套很漂亮的房子,大概他早就忘记他还有一个犯了重罪的兄弟吧?”
马拉法克沉默地接收了资料,但在精神层面,他将资料上的影像全部撕碎了。
火星叔回到自己辖区之后,强行控制了一个白火星人出现,从伪装到暴露的全过程都被观测到了。火星叔没有怜悯,他本身就是在报复。变成他的那个白火星人始终没有出现,那么他就只好把所有白火星人都揪出来了。
更多白火星人被迫出现在公众视野中,不止绿火星人吓疯了,白火星人也一样。很快,绿火星人就做出了反应,要求所有火星人统一进行体检,抵抗的一律当做白火星人进行处置。没办法,这次他们受到的惊吓太过了,看身边谁都像是白火星人。
他们两个族群本身就很相近,可以模仿细胞、可以模仿精神,但是基因表现他们是无法模仿的。这次绿火星人就是抱着宁愿错杀也不放过的思想,进行集体检查。这些白火星人也彻底慌了,多年心血眼看就要毁于一旦,他们加快了脚步,不仅开始袭击城市,还在转化绿火星人,把他们推出去挡枪。
绿火星人本体的战斗能力虽然没有白火星人那么强,但是他们掌握的科技杀伤力也足够。一时间还分不出胜负,更别提还有一个战力超群的火星叔在白火星人背后捅刀子。白火星人眼看就要落入下风,但是在一个晚上,战局被暂时扭转了。
夜空中突然出现了一个裂口,物质不断从里面被抛出,当第一个白火星人的身影从内部出现时,白火星人欢呼起来。此时火星叔还没有感觉到不对,打架嘛,总得有来有回。这时候大部分白火星人已经暴露了,有一些白火星人跑出了星球。剩下的一些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白火星人,然后又被查出来,正在关押的。
火星整个乱了。火星叔把自己的亲人放到了安全的地方,转头上了前线。几万年前白火星人就没打过绿火星人,这次也很难实现他们的复仇愿望。火星叔的强大能力也逐渐暴露了出来,白火星人的反扑只是暂时的结果,火星叔很快带领着其他人攻了回去。
火星叔在白火星人的心灵链接里看到了马拉法克,他就大概能猜出这是怎么一回事了。不过不妨碍火星叔反推战线。这时候马拉法克应该已经恢复记忆了啊?他在疯了的时候都能跟火星叔打起来,现在怎么没组织起像样的对抗呢?
火星叔一心扑在战争上,他知道有零星疫情出现时,再去应对就有些晚了。这疫情不止在绿火星人处蔓延,白火星人同样也出现了相似症状。火星人的精神链接就像一整片草原其中一颗草烧起来,整片草原被波及到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火星叔奇妙地理解了马拉法克的心思。他不止是要绿火星人死,他是要整个火星族群全部灭亡。因此他和白火星人合作,将‘静止区’的白火星人放了出来,他们和绿火星人必然有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这时马拉法克将他研究的病毒放出去,所有火星人都无法幸存。
火星叔暗骂了一声疯子,马拉法克还不如直接疯了呢,他真的对养大他的族群、星球,没有一点情感的吗?火星叔亲眼见到他的亲人、他的战友在精神折磨下自燃而死,他们临死前的惨叫,仍然回荡在火星上空,仍然回荡在所有见证这场惨剧的火星人心里。
火星叔尽量切割了还活着的火星人的精神链接,暂时遏制了病毒蔓延速度。但是就如同白火星人的心灵链接能跨纬度发出信号,火星人整体的链接相当紧密,火星叔来不及救所有人。火星叔自己也必须避免被病毒感染,他也许能扛过去,但是他还托举着一个孩子。
火星叔知道自己要做出抉择了,剩下的火星人得离开火星,并且不能再聚集,否则一旦感染病毒,火星人就要彻底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了。他们的文明、取得的成就,都不会被人记得。但是至少他们还活着,能活着就行。
火星叔一个个将剩余还活着的火星人秘密送出火星,去往别的星系,对外只说他们感染病毒死亡了。火星叔同样也切断了与迈莉亚的心灵链接,与她在精神层面上完全断开了关系。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活下去。以马拉法克的疯癫程度,要是知道他们还活着,必然要追过去把人都杀完。所以火星叔只能私底下秘密进行一切。
病毒有一段时间的潜伏期,精神表现上就跟紧张差不多,爆发迅速,传染率极高。火星叔都不知道马拉法克是怎么研究出这种针对性病毒的,到现在,火星人也没有研究出对应的抗病毒类药品。有一些离开火星的人,还没到达目的地就死去了,死在飞船里。
火星叔最终回到了自己家里,这里是他和迈莉亚新买的住所,甚至还考虑了他们孩子的房间。外面街道上只有战争的痕迹,却不见战争的双方。没有了炮火,也没有人群的喧闹,城市都是如此寂静。街道上有一些机器人还在打扫,扫去道路上的灰烬。
那些灰烬可能曾经是一个火星人,也有可能不是。反正他们都被混在一起,清理进堆放垃圾的地方。
突然,门口有细微的动静,火星叔家的门被打开了。对方看见火星叔后,也没停顿,直接走了进来。进来的马拉法克跟几年前火星叔去流放区看他时一样,即便是在白火星人里,马拉法克过的依然没那么好。不过,以火星叔对他的理解,马拉法克应该是不愿意在那上面花心思。
火星叔平静地跟他说:“我知道是你放出的荣迷尔诅咒,我只想问你一句,为什么要做这一切?你的行为是有目的的,我还是想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马拉法克比起以前的暴躁,现在反而更贴近当时疯了之后的状态。马拉法克说:“你还记得吗?在我们小时候,你总是会被夸奖,而我总是会被批评。我一直对此十分不解,我觉得你是错的,我才是对的。”
“但是后来我发现,你不是想到了那些答案,而是学习到了那些答案。你知道这些才是他们眼里的正确,所以你做了。我只是选了我认为正确的答案,就被他们说是错的,”马拉法克问他,“凭什么呢?他们凭什么来规定对错?”
马拉法克伸手想触碰火星叔,但是被他躲了过去。马拉法克很开心,他一点都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现在这样我很满意,没有人可以阻止我了,你也不用再伪装了。你可以......”
可以什么呢?马拉法克突然卡了一下,似乎在想些什么。火星叔则是被他的想法惊住了,对方看出了他的伪装,也看出了火星叔对待这个世界的态度,所以马拉法克就认为火星叔同样是被压迫的,在马拉法克眼里,他是在救他们两个人。
火星叔退后几步,就因为这个,就因为几句批评,他就要毁灭他诞生的地方。如果马拉法克说自己是因为多年的排挤做这些,火星叔都认为自己能理解。
可火星叔看出来了,马拉法克对于这些排挤以及母亲对他的伤害是感知不到的,他们没有觉得这些行为对他有什么影响。马拉法克就是单纯地认为自己是对的,其他人强压着他的头认错,所以他就要把其他人全杀了,他只是感觉自己不舒服。
马拉法克看着他,似乎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你的那个附属品呢?”
“我记得她是叫迈莉亚?她死了吗?”
马拉法克说:“你如果认为她不配,为什么要让她待在你身边呢?”
火星叔脑袋‘轰’地一声响,他嘴唇都颤抖起来了:“是你。”
不是白火星人做的,是马拉法克做的。是马拉法克伪装成他,走进他的家门,侵犯他的妻子。难怪那个人的伪装那么成功,除了他们的父母之外,最了解火星叔的,就是马拉法克了。难怪这个孩子没有表现出白火星人的特质,因为他的父亲根本就不是白火星人。
他发现迈莉亚和自己的兄弟并没有深层次的精神链接,迈莉亚也没把他认出来,所以就顺水推舟做了下去。马拉法克都不是报复,而是觉得这很好玩。
没等马拉法克继续说下去,火星叔一拳打在了马拉法克脸上。
火星叔相当后悔,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马拉法克直接疯了呢。至少那时候马拉法克只会伤害他一个人,不会把别人都牵扯进来。所以这次,火星叔真的下死手了,以往他是最不喜欢使用暴力的,可这次,好像除了暴力,火星叔无法宣泄自己内心的怒火。
火星上只剩下一座座空城,他们都知道剩下的火星人也只是在苟延残喘,感染病毒后必死无疑。火星叔突然动手,马拉法克在惊讶之后,还很兴奋。他的兄弟终于完全撤下了伪装,他的行动非常有效。马拉法克没往后退,反倒迎了上去。
火星叔的招式没有布鲁斯他们那么多,好在马拉法克也是菜鸡。两个人从火星的北极打到南极,最后竟然是火星叔先力竭。也有可能是在他精神里的那个孩子,感受到了火星叔的愤怒,所以状态也不是很好,火星叔有些分神,没来得及把它放到精神空间里去。
马拉法克抓住了火星叔露出的破绽,变成了一种巨大的生物,一尾巴将火星叔抽飞了。火星叔直直地撞入了一座神庙,巨大的冲击力将神庙内部的结构破坏得一干二净。这是火星人在早期建立的信仰,然后它被抛弃了,只留下这些伫立在火星的建筑。
现在,整个火星也要被遗弃了。火星叔被石块压住,变化形态想退出来的时候,却感到有什么在拉扯他。不像是扮演者那种链接,也不是很痛。可现在火星叔刚好没有什么力气,便被这种力量拉了过去。
马拉法克感受到火星叔的气息消失了,对应的精神力量也消散了。马拉法克没什么意外的神色,他对自己这个古怪的兄弟没有恨意,只有好奇。是对方先动手的,所以他死在这也很正常,死的是自己也很正常。
马拉法克用尾巴翻了两下神庙的石块,确认火星叔的所有生命体征消失后就没继续往下挖。太浪费时间了,马拉法克好不容易创造出适合自己生存的环境,当然要继续自己的实验,为什么要浪费他宝贵的时间在这种事上。
马拉法克回到了他兄弟的这个家,他认为这里环境不错,可以作为基地使用。马拉法克将里面生存的痕迹全部抹除,只剩下他的活动轨迹。他将整座建筑上上下下逛完之后,停留在了其中一个房间里。
这里的布置是火星人印象中的儿童房,可是具马拉法克所知,迈莉亚并没有怀孕啊?马拉法克走到房间里,手指抹上休息用的床铺,那里的一角刻着一个名字——凯姆。
大概是因为迈莉亚和火星叔刻下这个名字的时候,心情波动比较大,马拉法克此时直接触碰到了他们的情绪。他们很开心,然后在正常精神波动里,还有一小段与他们不同的,马拉法克很陌生的精神波动在,她跟在火星叔身边。
马拉法克蹦了起来,直冲火星叔被掩埋的那座神庙,变成了多只手的动物,开始急切地挖掘。
火星叔这边到地球时,还处于昏迷状态。这时候的地球哪有什么好技术,把火星叔意外带过来的时候,差点将火星叔甩在乱流里。火星叔到地球就休克了,还好俄徳博士做实验时习惯于自己一个人,这个也是他个人的兴趣,不需要拿到别人面前说。
俄徳博士把火星叔抢救了过来,还收留了他。火星叔认为自己不能再回火星了,如果马拉法克从他的反应里看出来,还有一些火星人没死,那么马拉法克将会是所有火星人的恶梦。他没把凯姆交给其他能孕育孩子的火星人,也是因为火星叔无法断定他们就不会被追上。
在火星叔这里,他还能作弊,偷偷把凯姆留下来。凯姆现在已经有自己的意识了,但是这段时间火星叔没有完全恢复状态,她也就乖乖地等在原地,等火星叔再来抱她。
可惜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再看到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