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用心制作的太阳还挂在天空。第一天，哥谭人很开心；第二天，哥谭人很开心；第三天哥谭人觉得有点不对了。这太阳怎么晚上也在亮的？布鲁斯好不容易把小丑的事情解释清楚了，什么？你说你不相信平行世界？哥谭的太阳可还挂在天上呢。
你倒告诉我，这玩意怎么用物理学解释。别说其他人，就算是克拉克在哥谭待的那一小会，他的身体也把上面那个光球当成了真正的太阳。这事件一出，全世界的天文学家都吻了上来。怎么做到的呢？究竟是何种科技才能以这样的形式表现出来？
相比之下，布鲁斯和小丑变成了，整个事件中人们最不关心的一环。这两天里，布鲁斯忙着整理韦恩集团内部，该扭送警局的扭送警局，就连已经退休的人都没放过。不是没人想动用手段把自己捞出来，但别的家族看布鲁斯跟疯狗一样，见谁都咬，都萌生退意。
到了这个时候，布鲁斯也就不念什么旧情了，都享受了这么多年，该去赎罪了。库珀医生虽然因为看穿了布鲁斯的真实身份，而变成了他的浅信徒，但布鲁斯并没有影响她的思维。库珀把布鲁斯当成一个完整且具体的案例进行分析，甚至据此发表了一篇科研综述。
库珀的学生不少，他们也纷纷发表观点。布鲁斯当蝙蝠侠是一种自我治疗的典范，但现在这个机会没了，布鲁斯就会下意识去寻找新的替代品。如果不让他当蝙蝠侠，也不让他当布鲁斯·韦恩，那他会去做什么，就很难预料了。
大意就是，受着吧，你们自己选的嘛，偶像。哥谭的事闹这么大，反而推进了各州关于精神疾病犯罪者的相关法律形成。布鲁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清算韦恩集团的内鬼。布鲁斯打他们一巴掌，阿福扮演的菲利普·凯恩就去安抚他们。
什么忍忍就过去啦，什么你们想想布鲁斯看着韦恩夫妇被杀害，现在回过头来算账是很正常的。如果你们没有参与，那该上班就上班，跟你们又没多大关系。很快布鲁斯就给了他们一颗甜枣——哥谭太阳的二期研究与维护。
这颗太阳的参数有点不太对，布鲁斯的权柄毕竟是死亡，他也是第一次用权柄调整后期参数。事实证明，出bug不是世界意识的锅，你上你也不行。布鲁斯用一个晚上研究了这个太阳为什么会在晚上亮起来的bug，不是因为打扰到了哥谭人的睡眠，而是因为布鲁斯的能量库存要见底了。
布鲁斯是知道这颗太阳是不能一直开着的，就算它是神秘学意象，也是遵循宇宙基础规律的。出太阳会导致哥谭市气温持续升高，影响其本来的天气。全国的天气预报已经放弃哥谭，因为根本无法预报，只能假装没有哥谭市这个存在。
哥谭市自己的天气预报也是如此，碰上布鲁斯，真是碰到鬼了。布鲁斯又花了一天时间把‘晚上出太阳’这个bug给修好了，还没等布鲁斯欣赏一个小时，哥谭却迎来了难得的好天气，云层散去，真正的太阳出来了。才几分钟，哥谭就升温到了将近四十度。
如果让布鲁斯手动开关，这是需要时间的，而且总会有各种意想不到的bug冒出来。专业的事还得交给专业的做，韦恩集团旗下的实验室还真不是吃干饭的，他们对哥谭这颗太阳燃起的激情难以想象。他们几乎不休不眠，快马加鞭地给出了解决方案。
在这颗太阳周围围一圈生态调整薄膜。不仅能回收它的一部分能量，而且能有效阻隔其热量传递效率，最重要的是，它可以由人类自己控制，布鲁斯能脱开手去干别的了，不然一天天专修bug都修不过来。布鲁斯也在重新考虑，这颗太阳的各种模式布置。
雨天、台风、冰雹.....哪些需要介入，哪些需要调整？布鲁斯跟世界意识去商量了。人类在以自己的方式对这颗太阳进行研究，布鲁斯也在从另一方面研究太阳对人类会造成的影响。不少科学家慕名而来，他们都看到了这颗太阳代表的东西。
它很有可能成为人类天体学进步的通天梯。
布鲁斯一直在处理哥谭的事，等克拉克找过来联系他时，已经又过了一个星期了。此时布鲁斯才记起，他说要跟克拉克去天堂，差点把克拉克鸽了。布鲁斯稍微查看了一下哥谭太阳周围已经成型的防护罩，和外围正在搭建的能量回收系统，觉得现在也是时候脱开手了。
克拉克也才忙完，亚瑟那边好说，全员刷新一下状态就好。可钢骨那边就非常麻烦，钢骨也是一个神明了，他的排异系统非常完善，但就是太完善了，所以小丑有点感染到钢骨的中枢数据里，钢骨当场就吐了。
当时世界意识给出的诊断是问题不大，确实是问题不大，就是吐的停不下来。换成人类，钢骨现在应该在上吐下泻了。人类上吐下泻时间长了会造成脱水，神明产生了排斥反应时间长了就是能量耗空。钢骨必须回到自己的神国，重新钻到神明的那一套操作系统里。
借由神国本身的能量残留来厘清，仍然在快速增值的小丑病毒感染。克拉克到的时候钢骨正在叹气，如果克拉克和钢骨是完全的陌生人，那么这时候他们可能就要打起来了。克拉克的权柄在钢骨创造的神国中特别明显，很容易被视作一种入侵。
果不其然，钢骨看到克拉克的时候，就又吐了。克拉克被钢骨吐出的能量裹挟着推出了底特律，底特律到处都是逸散的能量，大约都是钢骨吐出来的。克拉克不得不挨个检查一遍底特律的人，如果他们接触到小丑病毒会不会也变成新的小丑？
钢骨稍微挪开了一点，让克拉克可以检查底特律所有生物，这原本是钢骨的权利，但他现在克制着自己让出去了。结果还行，底特律变成钢骨的神国之后，里面的生物也变成了附属品，钢骨控制的很好，小丑病毒没有对他们造成什么影响。
克拉克和世界意识设置的程序也有效，钢骨特意给他们开了后门，放程序进去了。就算是有人变成小丑，钢骨也会很快知道自己的城市里丢了个人。到此为止一切都很顺利，等克拉克给钢骨检查时，却出现了问题。
钢骨直接接触到了小丑本身的精神体，同时接触到了他的血液。就算钢骨非常迅速地舍弃了相关感染能量，小丑却无孔不入，钢骨既没有世界意识那么雄厚的资本，也没有赛琳娜感染的那么轻，同时钢骨还是一个神明。
巴里的能力对钢骨来说效果不大，克拉克的清除也只能打扫到表面。克拉克严肃的表情让钢骨有些慌乱，他磕磕绊绊地说：“怎，怎么？我要死了？”
“坏了，难道这就是报应？别人总在我面前出事，这回轮到我自己了。”钢骨眼见着要快进到说遗言环节，克拉克赶紧打断他。
“没有，你想哪去了？”克拉克摆手，“只是现在因为你的神明身份，问题变得有点复杂。平常手段对你的治疗效果有限。我能想到最稳妥的方式，就是让世界意识重新给你造一个操作系统，这个扔掉。优点是小丑的感染再也找不到你了，缺点是你恐怕得再走一遍起源剧情。”
“另一个方法就是找杰克来，他跟小丑在精神城市开过战，由他来帮你把小丑的感染压下去，推到某一个地方，然后你再把那部分全部舍弃。这个方法的优点是底特律可以维持现状，不会再动荡。缺点也很明显，感染的部分也不一定就完全舍弃了，有复发的可能。”
钢骨沉默了，他的起源剧情原本是好做的，如果他没有变成神明的话。钢骨需要一边编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神明，一边又要和原来的剧情对上，不能有明显的逻辑错误。一趟起源剧情下来，钢骨的算力都要崩溃了。
重新走起源剧情？钢骨有点不想，但是比起让小丑的笑容时不时就在他程序里乱窜，钢骨果断选择再走一遍起源剧情。也没事，他至少已经走过一遍了，巴里现在还卡在起源剧情里呢。至今其他人都不知道，起源时间线上究竟有多少巴里在跑。
不止是巴里，斯旺，也就是逆闪，同样卡在了那里。他们两个来来回回对着起源时间线研究，甚至拿出时间表进行对照，但最后结果不是世界线变得奇形怪状，就是时间线崩溃了。到现在，巴里和斯旺见面打招呼的起手句，都变成了“你想到办法没有？”。
与之相比，钢骨觉得自己够幸运了。随后克拉克把世界意识叫了过来，跟它说了一下钢骨的情况。世界意识看钢骨一副从容赴死的表情，提出了第三种治疗方案：“世界上已经没有蝙蝠侠了，怎么还会有小丑病毒呢？即使你感染了小丑病毒，也不会变成小丑。”
“只是多占了一些线程而已。等下我把蝙蝠侠模块关了，再让杰克过来帮忙，小丑病毒就能彻底消失。对了，我等下把底特律的小丑病毒扫走，这个对我来说还有点用处。”世界意识三言两语敲定了钢骨的治疗方案，并跟克拉克一起去研究具体操作了。
说着说着，世界意识又从天而降扔给了钢骨大量的能源补给：“等事情处理完你再补充，也给网格一点。如果你们还需要，就拿个条子来给我批。”
克拉克跟世界意识交流的时候，时不时就会陷入幻觉，认为自己在跟蝙蝠侠说话。克拉克印象里的世界意识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可现在世界意识不但能跟上克拉克的速度，还会提出一些克拉克没能想到的漏洞。比如说怎么建立长期有效的监测模式，用来针对像小丑这样危险人物的诞生。
克拉克就知道，世界意识拿到蝙蝠侠的一部分思维逻辑能力，就像小孩拿到了一个自己心爱的玩具，让它放手的可能性基本为零。克拉克就想到了这里，解决了钢骨的麻烦之后，克拉克就一直跟世界意识待在一起，能量循环还留下了一些问题，他们需要一起解决。
世界意识的形象又改变了，它变得更像一个人类，以往世界意识喜欢以水母、圆球、触肢的形象出现，最近一段时间世界意识的形象越来越贴近人类。到现在，克拉克看到的就是一个比他稍微高一点，全身在流动的白色人形生物，有手有脚，但脸部没有五官。
克拉克想到，好像有挺长一段时间，世界意识都没有跟他们有过肢体接触了。克拉克叫上布鲁斯一起去天堂，世界意识也跟着他们。天堂和地狱的这个小世界时间纬度与他们所在的主世界线不同，布鲁斯上次来，地狱还在打来打去，现在已经有一个相对稳定的秩序了。
各个区块的划分也算明确，总算是跟上了天堂的发展速度。到达小世界的灵魂都比较懵懂，地狱的阶级剥削又特别严重，别说灵魂了，小一点的恶魔都很难活下去。灵魂能量逐渐聚集在了最顶层，这时候布鲁斯就可以下去收割。
这些称霸一方的领主恶魔也琢磨出一点味道，如果能持续向这个东西献祭，是不是就能维持他的地位。布鲁斯也乐得清闲，已经很久没动过这群恶魔了。不过即便如此，恶魔们的生活也没有过的很好，某个叫约翰·康斯坦丁的恶魔猎手在外面等着呢，
地狱对待灵魂是用暴力镇压，而天堂则是用秩序。恶魔会到地球去，天使则是在另一个纬度里维护现有秩序。一个灵魂掉到这个小世界里，通过第一轮筛选，或是去天堂，或是去地狱，天堂分出九层来削弱灵魂的自主性，地狱通过层层剥削也让灵魂变成了纯粹的能量。
接下来这些灵魂就会分成三条路走。大多数身上带有‘标签’的，克拉克运行的程序会将它们送往梦之国度下方，那时候克拉克还不知道下面有什么；另一部分会前往情感光谱，变成灯戒；而被判定成纯粹能量的，会进入神族那边的能量循环之中。
变成灯戒的通道克拉已经关闭了，哈尔那边暂时不需要更多的灯戒，它们内部完全可以自己循环起来，不需要再往里面补人。大部分还是通过小世界去投胎的，真正能成为灵魂，然后自己下到梦之国度的，还是很少。
世界意识升格以前，靠着世界基础的运转方式，也能勉强维持平衡。但升格能量的加入，让每个个体生物能够承载的信息变多，梦之国度就满员了，它的消化能力是有限的。这个小世界就填补了这方面的空缺。如果还不够，世界意识就会考虑把这个小世界的质量变大。
又或者再造一个相同的小世界出来，大概就会出现天庭一号、天庭二号，地狱一号、地狱二号......这样的盛景。不过现在，小世界的负荷还没到达极限，几个分流的办法世界意识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
克拉克和布鲁斯首先找到了正在工作的韦恩夫妇，他们在第五层。天使们对新人的到来还是特别欢迎的，因为他们刚刚失去了一个劳动力。至今其他天使都没能明白，这个黑头发的天使——吉卜利勒到底为什么要私自前往地球。
有的天使说他可能以前就是地球来的，很想念地球的一切，所以回去看看。有的天使觉得，不管吉卜利勒有多想念自己的家乡，也不能丢掉手头的工作啊，况且吉卜利勒的工作那么要紧，如果不是父发现了，还不知道要闯多大祸。
这些都是韦恩夫妇在不工作时，听天使他们闲聊听到的。托马斯和玛莎不动声色地一边学习天使的工作职责，一边打探天堂跟地狱的起源。这里确实跟他们的想象不同，就算韦恩夫妇不怎么信教，对于神话起源他们还是知道的非常清楚。
整个西方社会的氛围就是这样，学历再高的人也逃脱不开，宗教对他们来说已经是一种生活方式。成为天使在天堂住的第一晚，韦恩夫妇就有些受不了。带他们进来的天使领着他们夫妻两个随手指在树梢上：“要休息？那你们就随便挑一个占着吧。”
蹲树杈子？这生活，有点太原始了吧？天使们看到有新面孔，纷纷围了上来。他们说新诞生的天使光环里都会有一定的能量，省点花，不然要工作的时候拿不出来就遭了。不过刚开始他们也不会让新诞生的天使直接上手，算是实习期。
天使们原本也是灵魂，被冲刷后反而都没什么弯弯绕绕的小心思。能告诉韦恩夫妇的，都没有保留。甚至天使们还在猜，他们会被分到什么地方去工作。托马斯问他们为什么不盖个房子？就算是火柴盒也好啊。
天使们中场休息的地方就在主通道不远的地方，是整个天堂的第三层。还真不是天使们在欺负托马斯和玛莎，天使们真的就是站在树杈子上休息的，其他的休息时间会去树林旁边的大水塘里抖抖翅膀。
托马斯和玛莎很不能理解，那些灵魂时不时就会涌过来，而天使们只是把他们一翅膀扇回去。为什么不造些房子？弄个围栏应该也不是难事？说到这里，其余的天使们露出了一个复杂的表情，他们对托马斯和玛莎说：“你们可以去尝试。”
第一天，托马斯就学会了怎么使用能量凭空造物，第二天，等托马斯和玛莎回来时，他们的房子就塌了。还不是塌一块，而是被拆成了碎片。周围天使同情的目光，让托马斯知道，他低估了这些灵魂的战力。
为什么不造房子，房子撑不过一天。为什么不造围栏，围栏撑不过一个小时。论单个灵魂的破环力，并不算强，但天堂里每一层的灵魂是以亿为单位的。托马斯发现华点：“这些树为什么没被破坏？”
因为它们是天使，这个休息点就是一个天使。不过他的能量并不足以支撑他再把范围扩大，或者是建一个围栏，其他天使都觉得这样使用同事太浪费了，每一层的人手都很紧张，他们其实并不需要休息。
管理灵魂实际上要耗费的心思很多，挑选和辨别的能力需要很突出。托马斯被测试出了不俗的战斗能力，于是被分配到了最下面一层，整天跟新来的灵魂斗智斗勇。托马斯也不是没跟心思多的人打过交道，但这些灵魂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敢做。刚下来时，他们就会想着怎么跑路，虽然也跑不到哪里去，还有抱在一起打团战的。
托马斯每天都像抓猫一样抓这些灵魂，可把托马斯累的不轻。玛莎却是被分到了与托马斯不同的地方，她跟另一个天使一起，接手了吉卜利勒的工作，维护识别系统在整个天堂的正常运行。玛莎这边并不需要太多的战斗能力，她需要的是精准识别以及统筹运算能力。
总的来说，两人工种不同。托马斯和玛莎死的时候，已经在人类的金字塔巅峰站了很多年了。但对于如此反常识的工作，还是给两人带去了不小的挑战。他们总是想要去弄清背后的逻辑，从天使这里能得到的信息很少，不是‘父的给予’，就是‘父给我们的挑战’。
一大堆宇宙底层逻辑之类的公式，被掺杂在他们的日常工作中。托马斯和玛莎突然就明白了之前一些身为人类不可能懂的知识，不管怎么样，他们对于这份工作感到很新奇。够他们感兴趣一段时间了。
不过单看托马斯和玛莎的能力，在天堂取得一席之地是迟早的事。在他们的时间观念中，托马斯和玛莎来到这里的时间不算长，所以当他们看到长大后的布鲁斯和克拉克，差点没认出来。克拉克身后站着一个什么东西，他们只觉得好像看到了一根光柱。
直到布鲁斯的气息露出来，玛莎才确定他就是布鲁斯。夫妻俩高兴得翅膀上的羽毛都蓬了起来，哦天啊，他们的小布鲁斯都长这么高了！长的比玛莎还高！布鲁斯现在能把托马斯和玛莎一起抱在怀里，在夫妻俩的印象里，布鲁斯还在要人抱的年纪呢！
最重要的是，他们一看就知道，布鲁斯过的很好，是那种精神上的满足。布鲁斯被玛莎搂搂抱抱的时候，克拉克先提出了告辞，当然，还是延续了他小时候对韦恩夫妇的称呼。克拉克叫的如此自然，韦恩夫妇差点以为自己工作糊涂了，连他们又生了一个孩子都不知道。
克拉克离开这里，去关押着那个黑发天使的地方。越往那边去，世界意识就越沉默。克拉克没管世界意识在想什么，直接来到了吉卜利勒面前。克拉克自认为挺了解这个孩子的，他其实没有坏心眼，只是有些事情他想不通。
吉卜利勒对克拉克的到来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他的光环被卸掉了，被关在最上面一层。克拉克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了漠然，别的天使都对克拉克毕恭毕敬，称克拉克为‘父’。而吉卜利勒只是说：“你来了，我还以为你要一直把我关在这里。”
克拉克摇摇头，把禁制解开了：“你要去哪里，我不会拦着。但我认为，你有问题想问我。”
吉卜利勒没动，他盯着克拉克。在天使眼里，克拉克就是纯粹的能量体，他知道这个意识选中了他，所以他有了第二次生命。父交给他的工作，他都完成的很好，他总是得到夸奖最多的那个天使。所以吉卜利勒也知道，父的这个化身是住在地球的。
在一次次的行为观察中，他发现父非常重视地球，或许还超过了他创造的这个小世界。有时他还会赐予人类临时的身份，并把他们带来天堂。吉卜利勒都知道。他当然要去地球看看，这一看就把吉卜利勒吓了一跳。有诸多权柄行走在现实世界，他们在救普通人？
为什么？吉卜利勒看清楚了，普通人里都掺杂了一些捏造的、行为模式异常的生命体，这是‘父’亲手创造的。只有地球上的普通人有这个待遇，父想要保护他们。吉卜利勒想要知道，为什么父会这么在意他们，跟他们一比，天堂简直是放养的。
因此吉卜利勒伪装成了一名心理医生，他的聪明让他很快发现，这些普通人愚昧到难以想象，跟他们交流都感觉到自己被污染了。不过，吉卜利勒也挑中了一个拥有特殊能力的人，他在他身上学习，观察这个永远处于毁灭边缘的星球。
父是在利用这些人生产能量？吉卜利勒得出这个结论。吉卜利勒认为，他有这个资格成为父计划中的一环，他应该去站在最重要的地方。他觉得，他应该要跟父站在相同的位置。
那天吉卜利勒看到父受伤了，祂流着金色的血液，这让他非常气愤。父有一个庞大的计划，但计划里没有他。最后父把他扔回了天堂，他感觉到了祂的责怪，祂认为他在那里会碍事，为什么他不能帮忙？
吉卜利勒抬眼，问克拉克：“我和那些人差在哪里？”
乌黑而卷曲的头发贴在吉卜利勒脸颊上，如同克拉克第一次见这个黑发天使时感觉到的一样。这是一只羔羊，这是一只想要自己奔跑的羔羊。克拉克开口：“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不过，有一个人或许能回答你。”
克拉克把世界意识推到了前面，然后一溜烟跑到了布鲁斯那边。布鲁斯有点难绷：“你真把世界意识推出去了？你应该知道它......”
克拉克嘴角弯起一个神秘的弧度：“它应付不来的。”
“本来我就不是天使嘴里的那个‘父’，对于他们来说，又有谁能比世界意识更像他们的父亲呢？”
布鲁斯手撑住了下巴，以一个看热闹的姿势靠在外围：“这是世界意识自己内部的事，可怜了这个孩子了，想自己发展都难。世界意识不可能告诉他扮演的真相，扮演者不能被宇宙的土著知晓。最重要的是，他对世界意识抱有期待。”
“你觉得世界意识会怎么选？”这是世界意识遇到的第一个，对它本身有特殊感情，并且已经拥有管理员资格的生命。世界意识选中他的时候，把他当做孩子，那就别怪人家把它当成父亲。不只是吉卜利勒，以后管理员跟世界意识的关系也会很复杂。
既然开了这个头，世界意识就要自己去处理，这是世界意识的课题。布鲁斯叹了口气，他认为世界意识选了所有关系中最难的那一种。父子关系就是一类权威与挑战、亲人与仇人之间的复杂关系。
克拉克冷笑着说：“我才不管它怎么选。当初它把这个头衔安在我头上时，就该想到我会把他推出来挡枪。我的目的又不是这个。反正世界意识已经进套了，不管它怎么选，结果都会倒向我希望的方向。”
“它其实本来就对人际关系的处理是弱项，但是我看它运行了一段时间的蝙蝠侠模块，恐怕感觉很好，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即使强如蝙蝠侠，也会有不足之处。它就没想到蝙蝠侠也弱父子关系？没关系，它应该一会儿就知道了。”
“你是在借此提醒世界意识，蝙蝠侠也不是万能的？”
“也是在报复它往我身上乱按身份，”克拉克说，“不然我绕这么大一圈是为了什么？我敢打赌，它肯定打算拿着它的蝙蝠侠运行模块准备瞒着我们干点什么呢！”
要不怎么说克拉克永远处于感情高位，有仇他是真报啊。再想想，克拉克给布鲁斯出的题，布鲁斯还卡在那。克拉克这也是在暗戳戳点他吧？但是想要布鲁斯一下想通，哪有那么快。
布鲁斯只好先转移克拉克的注意力，他凝聚出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招呼克拉克坐下来看戏。他举起一杯酒跟克拉克碰杯：“敬超级智慧。”
“敬超级智慧。”克拉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