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他们一走，克拉克和布鲁斯就凑在了一起。布鲁斯现在是无事一身轻，整个人散发着不上班的青春与活力，看着都年轻了好几岁。布鲁斯在蝙蝠侠他们离开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蝙蝠侠的装甲脱了，换上常服。

克拉克在门口堵他，准备跟他一起去哥谭。克拉克将世界意识说的话复述了一遍，他摇着头说：“世界意识恐怕还在运行蝙蝠侠相关的模块，我是劝不动了，它也真不怕自己变成狂笑。”

布鲁斯的手指突然有点痒，很想弹在世界意识分体的头上。可惜世界意识已经把所有分体收回去了，布鲁斯也不愿额外花时间去揍世界意识一顿：“既然它觉得自己有分寸，那就让它去吧，我们多替它看着点。”

“韦恩庄园彻底没法住人了，巴里说他尽量保存了一些物品，但是损毁依然很严重，”克拉克摊开手掌，下一秒就被布鲁斯扣住了，克拉克也任由他去，“这下真成巴黎圣母院了。”

布鲁斯笑着回答：“反正也不打算住那，阿福一个人负责那么大的庄园也累，智化寺以后我们没有聚会的地方了。”

听到头一句的时候，克拉克有点莫名的预感：“怎么？你不打算修？”

布鲁斯点头：“就留在那里当个纪念吧。我会重新买套房子住，毕竟还要去韦恩集团上班。等有时间了再修，现在恐怕拿不出那么多现金来。阿福也要下线一段时间，我的舅舅菲利普·凯恩需要过来帮忙。”

克拉克配合着手攥成拳，振臂一呼：“清算！清算！清算！！！”

“等忙完这一阵，我就离开哥谭了。”

刚刚还很开心的克拉克手转而放在了头顶：“啊？”

布鲁斯说：“我没说不回来，你别这样看着我。我的精神疾病被爆出来了，正义联盟这边需要有所表示，把顾问身份退了吧，留一个投资人位置就行。我跟阿福和迪克都商量过了，他们也不好留在哥谭，迪克会去布鲁德海文定居。”

“因为我的名声一直压着，黑金丝雀到现在都没在哥谭拍出什么波浪，她快要变成一只死鸟了。我的离开刚好让这些扮演者有空位插进去，”布鲁斯眨眨眼，接着解释，“这件事我早就跟迪克商量过了，他同意了。布鲁德海文离迪克想去的大学比较近，而且他打算把少年泰坦总部设在那边，阿福不放心他一个人住，会跟着过去。”

“我要去跟托马斯和玛莎住一阵子，其他事情等到时候回来再说。”

克拉克‘哦’了一声，然后学着当初布鲁斯的神情对他说：“那回来之后在我家也住一阵呗？”

明明是相同的表情，布鲁斯做起来就是暗示与诱惑，克拉克却是调皮与灵动。布鲁斯被甜得当场倒地不起，克拉克一把接住对方，大叫道：“帝君遇刺，封锁全场！”

两个人都笑了起来，他们只在这个世界待了不到一年，却感觉很久都没有这么轻松过了。也就在最开始刚来到这个世界时，他们还会有些新奇，后面就被接踵而来的事件糊了一脸。布鲁斯现在脱离了蝙蝠侠的身份，他去做一些事情就很方便了。

比如说，暗地里去调查克拉克所说的‘命运’。

克拉克知道布鲁斯的打算，但他不知道布鲁斯要离开哥谭，连后续人员调整都做好了安排，阿福敲门进来，提醒布鲁斯该走了。不是同样的时间，不是同样的地点，却是同样的人。克拉克和布鲁斯都想起了，他们刚来这个世界时闹出的笑话。

克拉克和布鲁斯默契地回答：“马上就来。”

比起克拉克和布鲁斯的轻松，阿福就没那么松弛了。阿福还是有些担心韦恩集团，布鲁斯要怎么参与到里面去还是个问题。韦恩集团的市价跌到了底，阿福倒是不担心布鲁斯能不能把韦恩集团再拉起来，他是在担心现在韦恩集团内部的复杂情况。

当多数人都感觉一艘大船要沉的时候，船上人的动作与外部力量同样重要。布鲁斯怎么一手把韦恩集团从水里捞出来，一手去拍其他人的屁股？布鲁斯自己身上的问题也没有完全解决，那他的公信力就约等于没有，这个烂摊子还是很难办。

布鲁斯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皱：“哥谭的这颗太阳是用剩余的巴巴托斯能量转化成的，它需要有一个实体，我把它放在了韦恩集团之前失败的那个实验品上。”

“我记得这个改造环境的设备，是从哈尔手上直接送到韦恩集团的？也就是说，此项基于外星科技的研究只有韦恩集团旗下的这个实验室在做？”克拉克歪着头，听到了什么，“看来不止我们想到了这一点，我听到有人在讨论收购的事。”

“星辰实验室？”布鲁斯和克拉克一起想到了这个玩意身上。

“看来某些人还是不死心，想趁着哥谭混乱掺一脚。”克拉克还没见过阿曼达·沃勒这个AI，但他已经接触过星辰实验室，里面就有阿曼达·沃勒这个大名。扮演者们一看就知道这背后是谁。很多人都期待哥谭乱起来，好在里面浑水摸鱼。

布鲁斯倒是说：“他们的如意算盘怕是要落空了。”

“哥谭的聪明人比他们想象的多，韦恩集团不可能就因为这点事倒下。他们看得到实验室的价值，韦恩集团内部也有人能看到。就算没有布鲁斯·韦恩，他们也绝不会放过这颗摇钱树。在哥谭可不是价高者得，里面的利益牵扯会让每个哥谭之外的人狠狠跌一个跟头。”

阿福变成菲利普·凯恩的模样接了个电话，回来跟布鲁斯说：“哥谭的几个家族在想办法找你，你看一下要不要见。”

“哪几个家族？”

阿福说：“全部。”

布鲁斯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只见法尔科内。我记得卡迈恩还没死？”

“没有，但这位哥谭教父已经年老，他的子女没一个堪当大任。黑面具就是卡在这个节点变成了哥谭东区的实际掌控者，你之前还盯过阿尔贝托·法尔科内一段时间，大概就是因为家族变故，这个AI还没有变成‘节日杀手’。”阿福作为哥谭来的较早的扮演者，对哥谭还是有一定了解的。这位卡迈恩·法尔科内是真正意义上的哥谭教父，只可惜后继无力。

哥谭的故事实际上就是从法尔科内家族的消亡开始，作为十二家族的领头人，卡迈恩·法尔科内为哥谭□□的秩序做出了贡献，说他在蝙蝠侠时代开始之前，是实际上的哥谭掌控人一点问题都没有。无论是谁，只要到了哥谭，就得给这位教父面子。

可是世界意识的一通操作下来，这里修bug，那里打补丁的。布鲁斯把哥谭托举起来了，法尔科内家族没能消亡，卡迈恩反而又站在了风口上。卡迈恩·法尔科内虽然奇怪地算是了哥谭一大半地盘，但他精准地判断出黑面具没人手彻底控制，教父又通过各种手段把地盘拿回来了一些。现在他和黑面具的对抗陷入僵持，算是跟黑面具达成了暂时的合作。

不过，卡迈恩仍然面对着家族无人继承的问题。在韦恩集团提出哥谭改造计划时，是卡迈恩的率先响应，其他□□家族才跟上的。大概卡迈恩也看出，自从蝙蝠侠出现之后，哥谭的格局就要变了，所以他也在积极寻求转型。

蝙蝠侠就不说了，十二家族每个都觉得他烦的要死。卡迈恩这个□□头头却不这么想，蝙蝠侠是在破坏他经营的秩序，挑战他的权力。但蝙蝠侠并非要整个把哥谭现有格局打破，他只想要重新调整。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当年的卡迈恩与现在的蝙蝠侠，在做同样的事。

现在好了，卡迈恩知道了蝙蝠侠是谁，他需要跟布鲁斯合作以保存自己的家族。而布鲁斯这边，也需要卡迈恩长期掌握的政客集团和他的威望，来做后续的安排。蝙蝠侠与卡迈恩处与对立面，他们有利益之间的冲突；可布鲁斯不一样，他知道他想要什么。

在别的相关利益人急哄哄地要找布鲁斯·韦恩的时候，卡迈恩·法尔科内礼貌地将请帖送到了布鲁斯的舅舅这里，只说有空再来法尔科内家坐坐，半点不提其他的事。随着请帖而来的，是当年韦恩集团内部与某个家族，勾连瓜分征收补偿金的证据。

“不过我们还是先去韦恩集团。”布鲁斯接受到了诚意，但也不会上赶着去谈合作。总要把自家的事情先理一理，抽空再去也不会影响他们的交流。如果布鲁斯的行动顺利，接下来法尔科内家也会很忙，到时候卡迈恩就没什么空闲盯着他了。

布鲁斯到达哥谭时，他就已经买了一栋别墅，在哥谭东部靠海的位置。说是别墅，实际上还是一个小庄园，比起韦恩庄园这样的庞然大物，这个庄园当然就小了。布鲁斯和克拉克在一边看房子，克拉克觉得地势挺不错，采光也很好，最重要的是，它里面有智能化家居。

布鲁斯和阿福不得不开始吐槽起了韦恩庄园里的线路和水管问题。哥谭的庄园区并不在哥谭岛上，这里最开始就是作为哥谭高级住宅区而建的。韦恩家族当年踏上哥谭的时候，就在这里跟其他家族一样盖起了房子。到了布鲁斯这一代，托马斯·韦恩这一支就剩下了布鲁斯，其他韦恩都出去发展了，祖宅也就留给了布鲁斯。

庄园，而且是非常大的一个庄园，是需要人来维护的。池塘要捞、草坪要修、花丛要打理、藤蔓要剪，这些都只是冰山一角。布鲁斯小时候，韦恩夫妇还有仆人来让整个庄园维持运行，但那时候电路老化就初现端倪了。要换，那就干脆全换，直到韦恩夫妇都死了，这个庄园的电路还没修完。当时布鲁斯发现蝙蝠洞的电路是接在韦恩庄园里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某段时间，布鲁斯都想着干脆去偷电算了。韦恩庄园的问题不止这一处，主要问题还是年纪太大，上上下下都是时间长河淌出来的痕迹。它和哥谭年龄一样大，哥谭还有着特别的生命力，韦恩庄园却衰败了。

克拉克也起身，却被布鲁斯抱了个满怀。克拉克古怪地想，怎么每次事件结束自家老姐都这样，简直像个牛皮糖。看着布鲁斯精神状态是好了点，他的生活也不再只围着克拉克，可布鲁斯依然习惯性地从克拉克这里汲取情绪。任重而道远啊。

克拉克拍了拍布鲁斯的后背，没想到布鲁斯更来劲了，差点把克拉克肺里的空气都挤出去。克拉克怀疑布鲁斯都用上权柄了，他发出了极短的一声气音。克拉克很快想到了布鲁斯这是在干什么，布鲁斯在把他当成猫来吸，这像话吗？

“我肋骨要折了！”这句话竟然会从超人嘴里说出来，足以说明扮演者们真是神了。布鲁斯立刻放开了手，克拉克从窒息中挣脱，还好他不是完全的氪星人，前不久他心脏旁边还插着氪石呢，也就克拉克跟跟布鲁斯这么玩了，“好了好了，我去帮你搬家。”

“到时候我们汇合再一起去天堂。”克拉克还记得天堂里关着个私自下来的天使，回哥谭照看一下受了伤的扮演者，哥谭城市里的升格能量也没散开。布鲁斯去处理蝙蝠侠身份的后续问题，克拉克也得在哥谭和戴安娜一起处理扮演者的问题。

克拉克从巴里手中接过韦恩庄园内部抢救下来的物品，他自己也去里面转了转，把布鲁斯、迪克和阿福常用的东西都搬走了。焦黑的外墙、塌陷的房顶，一切都定格在了冰里，最大程度保持了火灾发生时，韦恩庄园的模样。

接着，克拉克去了猫头鹰法庭，检查迪克、芭芭拉、凯瑟琳还有没有巴巴托斯的连接，以及他们现在的操作系统有没有问题。克拉克顺着他们的连接一路找到了布鲁斯那，布鲁斯还扇了扇翅膀回应他，看来是没有问题。

克拉克没放过哥谭的任何一粒沙子，等升格能量散干净之后，克拉克还会来查一遍。然后就是无缘无故获得克拉克同款待遇的赛琳娜了，她不仅被扎了一刀，还遭了小丑病毒。躺在病床上还在问克拉克，布鲁斯没事吧？杰克没事吧？小丑不会再来了吧？

克拉克安抚她：“都没事，小丑也不会再来了。你的情况有点复杂，我让巴里直接回溯你的个人档，再把你的灵魂塞到身体里去。你现在有住的地方吗？”

赛琳娜点点头又摇摇头：“世界意识有给我的身份一个房子，但那里被小丑炸了，不然我也不会一直住韦恩庄园里。我就等着布鲁斯北区的改造计划全部落地，我就能直接去住新房子了。不过我也能找人收留我，这个操作系统也有一些关系网。”

“为什么小丑不会再来了啊？”赛琳娜问。

“呃......具体原因比较复杂。简化一下就是布鲁斯让小丑觉得，在这个世界里已经没有什么他可以玩的了，他想的完美舞台并不存在。所以他坑了我们一把，就跑路了。”小丑没有做太多的有效抵抗，他也不想跟已经不是蝙蝠侠的布鲁斯鱼死网破，在小丑眼里这是毫无意义的。

小丑不惧怕死亡，可他很怕自己的死亡没有一点意义，像一个普通人一般庸庸碌碌地死去。小丑会觉得这是一场噩梦。即便要死，也要在他最在乎的地方死去，他要给所有人都留下最深的印象，一辈子都忘不了的那种。如果是蝙蝠侠要杀了小丑，那小丑会很开心。

因为这证明，蝙蝠侠输了，小丑的死证明蝙蝠侠放弃了底线。他的死亡将会永远成为蝙蝠侠的一部分裸露在外的伤口，蝙蝠侠永远不会忘记他。克拉克对这个小丑的行为是有点疑惑的，原因无它，这个小丑的表现力其实没有想象中强。

克拉克看向病房里的电视节目，上面正在报道布鲁斯·韦恩的事迹。小丑是猜出了布鲁斯的真实身份，他可能连权柄都推测出来了，可他没有证据证明。魔法界失落后，普通人很难拥有相关资质，都听不懂小丑说的是什么。就算布鲁斯都用权柄把人拉回来了，其他人也看不到。

其实在这里，小丑应该将主力放在正义联盟消除普通人记忆上，这件事可比布鲁斯是不是人类重要的多。拿不出具体证据，布鲁斯只要说这些是小丑的幻想，不会有人当真的。没有人会在表面上承认，自己会认同一个疯子的话。

在最后时间段里，小丑完全把注意力放在了布鲁斯身上。既然布鲁斯说的是对的，小丑应该有类似于蝙蝠侠的高逻辑性，那他就会知道，针对布鲁斯身后的扮演者群体吓唬谁真正能赢过布鲁斯的方法。小丑也确实找到了世界意识，要不是最后关头主世界蝙蝠侠突然横插一脚，世界意识说不定还真会被小丑狠狠甩一巴掌。

杰克变成了一个正常人，布鲁斯也变成了一个正常人，还合起伙来打小丑。小丑回去要做噩梦喽。

克拉克就穿着超人装在哥谭乱窜，他刚到戴安娜身边，戴安娜就对他说：“哎呦，还好你来了，快点去给亚瑟刷新一下状态。我还要去帮阿卡姆的那帮子人驱散笑气，他们没人看着不行。亚瑟那边就交给你了啊！”

“啊？”克拉克一个激灵，“亚瑟咋了？”

戴安娜抄起神力护盾就出去了：“亚瑟中毒了，大概是因为在哥谭的下水道里待太久了吧。他回亚特兰蒂斯之后就开始浑身痒，然后泛红掉皮。亚瑟说这症状还会传染，湄拉也中招了。世界意识不在，就靠你当奶妈了啊，赶紧去趟亚特兰蒂斯，别搞成传染病了。”

克拉克沉默，原来亚瑟才是真正的牢玩家，他在节点里喊那么多遍都没人来帮忙，自己一个人不知道被哥谭下水道里的各种东西冲了多少遍。克拉克是知道的，哥谭下水道里能集齐整张元素周期表，其元素之丰富，门捷列夫看了都要震惊。

但克拉克怎么也不会想到，亚瑟这个亚特兰蒂斯人都扛不住哥谭的下水道啊！

真有这么毒？

克拉克还没走出哥谭，就又看见了网格在扫描什么，似乎在找东西。见到克拉克，网格眼睛都亮了几个度，他冲上来钳住克拉克的胳膊：“克拉克，你看见钢骨了吗？他掉线了，到现在我都没联系上他！”

“我都把整个哥谭扫描一遍了，还是没找到他。他怎么突然掉线了啊？不会是碰上什么危险了吧？！”网格本来还不是很担心，可网格用内线也没联系上钢骨，这就不太对劲了。网格的操作系统在名义上是钢骨创造出来的，不管钢骨是什么状态，网格都是能通过内线联系到对方的。

克拉克手按在了太阳穴上：“你先别急，我通过权柄联系他。”

网格的机械眼里都能看出感激了，他像是看救星一样看着克拉克。克拉克过了一会儿说：“钢骨好像还在吐，能量消耗光了，他现在回了底特律。在神国里，他会觉得好受一点。你可以先回去，我处理完亚瑟的事就去底特律。”

网格一阵风似的离开了哥谭，不知道的还以为哥谭向底特律发射了新型导弹。

节点里的信息也是一阵阵往外跳，克拉克往海里钻的时候打开看了一眼，发现了一百多条新消息，全是杰克和住在阿卡姆的那帮大学生发的。

【杰克】：我的上帝啊！新阿卡姆修好还不到一个月，楼又塌了。还好我不住这了。

【哈莉·奎茵】：你还别说，小丑炸的挺有艺术感。（图片1）（图片2）

【贝恩】：我的周边啊！我刚集齐的全套周边啊！哈莉，你说放在你那很安全的！

【泥面】：兄弟，别叫了，想想咱们今天晚上住哪儿吧。咱们不会要睡在大街上了吧？

【疯帽匠】：叫什么兄弟，该叫姐妹好吗？这么多天你就没看出他是个女孩子？

【谜语人】：诶！我有一个好主意，不如我们去睡黑门监狱吧？

【稻草人】：哦呦，有种。你一个人去吧，我就打算睡这栋破楼里了。

【哈莉·奎茵】：点名了点名了！我要清点下人数！＠阿卡姆集体成员，哈维·丹特那小子呢？签到都不来啦？

【双面人】：哦，不用关心我，我被人邀请了，准备整容重回政坛。要是阿卡姆还重修的话，继续帮我留个位置哈。

【泥面】：好哇！你小子吃独食是吧！你给我等着！

【毒藤女】：嘶，我总觉得我们忘了什么，人数都对得上吗？

【哈莉·奎因】：都对上了啊，你的植物不也都抢救出来了吗？还剩什么？

【毒藤女】：等一下......咱们楼的另一边是不是还有个人来着？

【哈莉·奎因】：！！！！！！坏了，人蝠！赶紧刨，应该还活着！

克拉克要收回关于小丑挣扎不剧烈这种话，他给扮演者们来带的麻烦，甚至比那次主世界塞尼托斯入侵地球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