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第三季·第一百八十二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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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域·雾边茶舍·封山开山第四十三日·戌时】
第四十三日。戌时。
复业第三日。夜。
寒玉楼一层已经清了客。赤如焰把柜台擦了三遍。铃铛搁在柜角。
五个人加一只狐狸围在一层散座拼起来的大桌边。
白开水换成了酒。白曦和的酒。
灰渊趴在桌上。尾巴尖卷着笔。翻到"换毒者推断"那张符面。
"大姐。"
"嗯？"白曦和酒坛搁在肘边。
"本座今天想了一整天。"灰渊的尾巴尖在符面上点了一下。"换蘑菇的人。合体期。灵力偏冷。手法不是万毒山。像蚀骨渊。"
"嗯。"
"但蚀骨渊三百年没出来了。"
"嗯。"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灰渊顿了。"不是蚀骨渊。是别人。故意用蚀骨渊的手法。"
正厅安静了一息。
"故意？"白曦和喝了口酒。"栽赃？"
"对。栽赃蚀骨渊。让万毒山去查蚀骨渊。让外面以为三百年前的旧仇翻案了。"
"谁栽赃？"
"本座不知道。"灰渊的尾巴尖抖了一下。"但本座们一直在想——合体期。为什么要换毒蘑菇栽赃本座们？"
"让外面恨冰岛。让本座们变成众矢之的。"姜晚吟说。灰尾巴搭在椅背上。
"对。但还有没有别的理由？"
沈霜辞的银耳朵转了一下。
"把本座们引出冰岛。"
"对。但本座们出来了。茶楼开了。然后呢？"灰渊的尾巴尖在符面上画了个圈。"中毒事件一闹。本座们关门了。搬走了。又回来了。重新开张。"
"然后呢？"
"然后本座们又坐在这里了。"灰渊说。"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白曦和放下酒坛。
"灰渊。你到底想说什么？"
灰渊的尾巴尖卷着笔。在符面上写了两个字。
「听雪楼」
正厅里所有人同时看那两个字。
"……听雪楼？"赤如焰的铃铛响了一声。
"听雪楼。"灰渊说。"寒铁关最大的茶楼。三层。汉白玉。八十上品灵石一碗。"
"那家跟本座们有什么关系？"白曦和嗤笑。"八十的茶跟五百的茶。差着档次。"
"但本座们没来之前。听雪楼是北域最大的茶楼。"灰渊说。"本座们来了之后——"
他尾巴尖点了点符面。
"本座们还没开张。外面就传遍了。五层寒玉。冰雕狐狸。五百上品灵石。全猜对了。"
"有人泄密。"殷夜说。
"对。但泄密的人。消息从哪来的？"灰渊说。"本座们拟方案的时候。只有本座们在冰岛里。外面怎么知道的？"
"茶楼里的人猜的。"白曦和说。"本座们那天说了。"
"本座们那天说的是'出去喝茶'。没说茶楼。没说五层。没说寒玉。没说五百上品灵石。"灰渊的尾巴尖抖了一下。"但外面传的。跟本座们后来建的。一模一样。"
正厅安静了两息。
"……有人在本座们开口之前。就已经知道本座们要干什么了。"姜晚吟的尾巴收紧。
"或者——"灰渊说。"有人想让本座们干什么。"
"让本座们开茶楼？"
"对。"
"为什么？"
"因为本座们开了茶楼。就会采毒蘑菇。采了毒蘑菇。就会泡茶卖。卖了茶。就会有人来喝。"灰渊的尾巴尖在符面上划了一条线。"然后——有人换了蘑菇。有人中毒。本座们被传下毒。名声臭了。"
"听雪楼受益。"沈霜辞说。
正厅里所有人都看着灰渊。
"听雪楼。"白曦和重复了一遍。"寒铁关最大的茶楼。本座们开茶楼。抢的是谁的生意？"
"听雪楼的。"灰渊说。"本座们还没开张。听雪楼的人就在雅间里聊本座们的方案了。两个探子。焚天谷的和万毒山的。"
"那两个探子——"赤如焰的铃铛又响了一声。"会不会是听雪楼安排的？"
"或者听雪楼跟焚天谷、万毒山都有关系。"灰渊说。"本座们的纸鹤听了几十天。听雪楼里来来往往的人。什么门派的都有。"
"但毒蘑菇的手法——"殷夜开口。"蚀骨渊的路子。听雪楼的人哪来的蚀骨渊手法？"
"买来的。"灰渊说。"或者——雇来的。"
"雇人换毒蘑菇。栽赃冰岛。让冰岛茶楼关门。然后听雪楼继续做北域最大的茶楼生意。"白曦和把酒坛拎起来。"这算盘打得响。"
"但合体期——"沈霜辞说。"听雪楼养得起合体期？"
"养不起。"灰渊说。"但请得起。"
"请一次多少钱？"
"不知道。"灰渊的尾巴尖算了一下。"但五百上品灵石一碗茶。本座们三十七天赚了十七万。听雪楼一年赚多少？"
白曦和想了想。
"寒铁关每天来往修士几千。听雪楼占三成。一碗八十上品。一天几百碗。一年——几百万上品灵石。"
"几百万。"灰渊的尾巴尖抖了一下。"请一个合体期出手。花个几万。九牛一毛。"
正厅安静了三息。
姜晚吟的尾巴摆了一下。
"所以——有人雇了合体期。换了本座们的毒蘑菇。栽赃本座们下毒。让本座们茶楼关门。让外面的人不敢来本座们的茶楼。让听雪楼继续垄断北域茶市。"
"大姐觉得呢？"灰渊问。
白曦和喝了口酒。
"有可能。"
"多大可能？"
"七成。"
"三成呢？"
"三成是有人真的想搞冰岛。跟茶楼没关系。只是借茶楼当由头。"
"那怎么验证？"
白曦和放下酒坛。想了想。
"去听雪楼喝茶。"
"大姐要去听雪楼喝茶？"
"对。"白曦和说。"本座去。不带你们。就本座一个人。穿常服。不露尾巴。不露耳朵。就当普通修士。去听雪楼喝一碗八十上品灵石的茶。"
"然后呢？"
"然后听。"白曦和说。"听雪楼里的人聊什么。有没有人提雾边茶舍。有没有人提中毒的事。有没有人笑。"
"大姐去太危险——"
"本座合体初期都没到。但本座喝酒没人拦。"白曦和嗤笑。"八十上品灵石的茶。本座喝得起。"
"本座去。"灰渊说。"本座记账的。去听雪楼记账合理。"
"你去什么？"白曦和说。"你一进去。尾巴露出来。全暴露了。"
"本座收着。"
"你收不住。"
灰渊的尾巴尖抖了一下。确实收不住。
"那夤夜去？"
"夤夜去更显眼。红丝。"
"……"灰渊想了想。"那大姐一个人去？"
"对。本座一个人去。"白曦和拎起酒坛。"本座去喝茶。听消息。回来告诉你们。"
"什么时候去？"
"明天。"
"明天？"
"对。复业第四天。本座去寒铁关听雪楼。"白曦和喝了口酒。"你们在这守着。看那个合体期灰袍还来不来。"
姜晚吟的尾巴尖摆了一下。
"大姐小心。"
"小心什么？本座去喝茶。犯法吗？"
"不犯。"
"那就行。"
灰渊的尾巴尖在符面最后写了一行又一行。
「封山开山第四十三日。戌时。灰渊提"听雪楼下毒"假说。逻辑链：本座们开茶楼抢听雪楼生意→有人雇合体期换毒蘑菇栽赃→本座们关门→听雪楼继续垄断。大姐评"七成可能"。定明日赴寒铁关听雪楼独自探查。二娘定调"大姐小心"。灰渊原话"本座去记账合理"。大姐原话"你去尾巴露出来全暴露"。封山开山第四十三日。待明日。——灰渊记。」
他搁笔。
"大姐。八十上品灵石的茶。好喝吗？"
"本座又没喝过。"白曦和说。"明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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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渊入账·封山开山第四十三日·戌时】
「第三季·第一百八十二集。封山开山第四十三日。戌时。灰渊提"听雪楼雇人下毒"假说（逻辑链完整）。大姐评七成可能。定明日独赴寒铁关听雪楼探查。二娘嘱"小心"。灰渊原话"本座去记账合理"被否。大姐原话"你去尾巴露出来"。待明日大姐探听雪楼。续。——灰渊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