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第三季·第一百八十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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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域·雾边茶舍·封山开山第四十一日·申时】
封山开山第四十一日。
茶舍关门三天。今日复业。
牌匾换了。旧的裂了。灰渊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块新寒玉。自己刻的。歪歪扭扭四个字——
「雾边茶舍」
底下小字没变。
「五百上品灵石一碗。寒玉碗装。不议价。不赊账。不送碗。」
药圃重新起了阵法。这次不是四娘一个人布。殷夜的符阵叠了三层。合体期来也踩不进去。
笑面鬼伞重新种的。赤如焰亲手栽。每一朵根部下了毒障标记。谁碰过。铃铛会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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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业第一日·申时】
来的人不多。
十一个。大部分是来看热闹的。站在院墙外头张望。
真正进门的。两个。
一个是三天前那个柳家元婴女修。来复检的。确认自己没中毒。
另一个是听雪楼的伙计。被掌柜派来"看看还开不开"。
都没喝茶。站了一刻钟。走了。
灰渊趴在四层。尾巴尖卷着笔。记了一行。
「复业第一日。申时。十一人围观。二人进门未饮。营收零。——灰渊记。」
他甩了甩尾巴。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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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日·未时】
来了二十三个。五个进门。两个喝了。
一个散修。一个不知来历的。
散修喝了。没中毒。吐了一段听雪楼的消息。
不知来历的喝了。灵台微酥。没吐什么要紧的。
灰渊记了。尾巴尖抖了一下。
「复业第二日。二人饮。无毒。散修吐听雪楼消息一条。营收一千上品灵石。——灰渊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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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日·今日·申时】
封山开山第四十三日。
复业第三日。
申时。阳光斜照在寒玉楼上。五层泛着淡蓝色的光。
茶舍一楼。靠窗那张桌子。
两个人坐着。
墨绿色道袍。一模一样。
一个灰尾巴松松搭在椅背上。五条尾巴里只露了一条。其余四条收着。
一个银耳朵微微竖着。压得很低。几乎看不见。
两个人面前摆着一碗茶。
不是笑面鬼伞灵茶。是普通的——白开水。
寒玉碗里装着白开水。
姜晚吟端起碗。喝了一口。
"没味。"
"白开水能有什么味。"沈霜辞说。银耳朵动了一下。
"本座们复业第三天了。"姜晚吟把碗放下。尾巴尖卷着沈霜辞的袖口。"三天。营收一千上品灵石。连本座们一颗寒玉碗的钱都没赚回来。"
"急什么。"沈霜辞说。"毒蘑菇的事还没查清楚。外面的人心有余悸。不敢来正常。"
"那个合体期灰袍呢?"
"没再来。"
"万毒山的人呢?"
"前天来验了毒。昨天没来。"
"焚天谷呢?"
"也没来。"
姜晚吟的尾巴尖在桌面上点了一下。
"三天了。什么都没发生。"
"没发生就是好消息。"沈霜辞说。"说明换蘑菇的人没再动手。"
"也可能在等。"
"等什么?"
"等本座们放松警惕。"姜晚吟说。"等本座们以为没事了。再换一次。"
沈霜辞的银耳朵转了一下。
"那本座们就装作没事。"
"对。"姜晚吟说。"本座们坐在这里。喝白开水。穿一样的道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伸手。捏了一下沈霜辞的银耳朵。
"……二娘。"
"怎么?"
"这是一楼。有人看着。"
"谁看着?"
姜晚吟抬头扫了一圈。
门口。两个散修探头探脑。
柜台。赤如焰擦碗。铃铛没响。
四层栏杆缝里。灰渊的尾巴尖露了一截。
三层窗户。白曦和酒坛搁在窗台上。
"没人。"姜晚吟说。"那两个散修是来看热闹的。灰渊在记账。大姐在喝酒。"
"夤夜呢?"
"在四层折纸鹤。"
沈霜辞的银耳朵垂下去。
"那——"
姜晚吟的手从耳朵滑到后颈。轻轻捏了一下。
"就一下。"
"……一下也不行。这是一楼。"
"那去后面。"
"后面有药圃。"
"药圃怎么了?"
"四娘在那拔草。"
"……"
两个人同时沉默了。
姜晚吟的尾巴尖松开沈霜辞的袖口。端起白开水喝了一口。
"算了。喝茶。"
"白开水。"
"白开水也是茶。"
沈霜辞嗤了一声。端起碗。
两个人并排坐着。墨绿色道袍挨在一起。尾巴尖在椅子底下悄悄缠了一下。
灰渊趴在四层。尾巴尖疯狂地写。
「封山开山第四十三日。申时。复业第三日。二娘三娘坐一楼清茶桌。寒玉碗装白开水。二娘原话"白开水也是茶"。三娘原话"这是一楼有人看着"。二娘原话"没人"。尾巴尖椅子底缠。灰渊记。营收一千上品灵石(复业两日合计)。待查换毒者。——灰渊记。」
他写完。尾巴尖一卷。符面塞进袋子里。
探头往下看了一眼。
两张一模一样的墨绿背影。并排坐着。碗里白开水冒着热气。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像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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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渊入账·封山开山第四十三日·申时】
「第三季·第一百八十一集。封山开山第四十三日。复业第三日。申时。二娘三娘坐一楼清茶桌。寒玉碗白开水。二娘捏三娘银耳。椅子底尾巴缠。灰渊记。复业三日营收合计一千上品灵石。换毒者未现身。茶舍日常。待续。——灰渊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