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第三季·第一百三十二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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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域·断风口茶寮·第五百三十五日·酉时三刻】
第五百三十五日。酉时三刻。
传讯符从茶寮女修指尖飞出去不到半个时辰。三张符。分别落进焚天谷、赤焰宗、离火门三路搜队的掌中。
离火门那张符落在温修士手里。
她捏碎符面。神识一扫。
"断风口茶寮。渡劫级灵压。举止癫狂。往东。"
她攥紧符纸残片。转头看向身后两名弟子。
"御剑。走。"
三人踏剑而起。往断风口方向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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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天谷搜队·同刻】
费宣收到符的时候正在北线翻乱石堆。
符面炸开。他读完。脸色一变。
"找到了。"他对身边齐昆说。"断风口茶寮。"
齐昆矮壮的身子从石头缝里直起来。袍子上全是灰。
"多远?"
"八十里。东南。"
"走!"
费宣并指一引。焚天谷六名弟子齐齐踏剑。火光冲天。七道剑光往东南方向撕开风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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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风口茶寮·戌时】
茶寮老板还在擦桌子。
天边突然亮了。
不是日出。是剑光。
七道。从北边来。火红色的。焚天谷的剑。
紧接着东边又来三道。离火门的。青白色的剑光。
西边追来一道。赤焰宗的。粗犷的火芒。
茶寮里的人全跑出来了。凡人老汉站在门口仰着头。手搭凉棚。
"又、又是修士?"
剑光落地。
费宣第一个收剑。靴底踩在沙地上。目光一扫。落在茶寮棚子底下。
空的。
桌子还在。茶碗还在。那排花生壳还整整齐齐摆在桌上。
"人呢?"齐昆落地。嗓门大。
老汉哆嗦着上前:"客、客官走了。走了有一阵了。往东——"
"什么时候走的?"温修士问。声音稳。
"约莫……申时末。天还亮着的时候。"
温修士掐指一算。
"走了快两个时辰。"
她蹲下来。看着地上那排花生壳。又看着门槛上那块下品灵石。
"他付了茶钱。"她低声说。
"什么?"费宣问。
"下品灵石。放门槛上。"温修士站起来。"一个渡劫后期。用下品灵石付茶钱。"
费宣的脸色沉了。
齐昆弯腰捡起一颗花生壳。捏了捏。
"这人……真疯了?"
"脚印。"温修士指向茶寮外。"看方向。"
三宗的人跟出去。脚印从茶寮门口延伸出去。歪的。往东。穿过一片沙地。上了荒道。
温修士蹲在脚印旁。指尖拂过鞋印边缘。
"步幅不大。走得慢。不像赶路。像闲逛。"
"追不追得上?"齐昆问。
"两个时辰。"费宣算着。"他走得慢。我们御剑。一盏茶就到。"
"但到了之后呢?"温修士站起来。看着东边。"找到他。然后呢?"
没人答。
风沙灌过来。拍在脸上。
费宣咬了咬牙。
"先找到人再说。"
他翻掌。七道剑光再起。
三宗十一人。御剑向东。
风沙里。那串歪斜的脚印在前方延伸着。像一条断断续续的线。牵着他们往同一个方向走。
东边。冰海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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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岛·第五百三十五日·戌时二刻】
灰渊飘在正厅里。尾巴尖卷着一张刚到的血符。
"二娘。墨九传讯。三宗收到茶寮传讯。御剑往断风口去了。已追上官灼脚印。十一人。往东追。预计——"
灰渊顿了。
"预计明日天亮前追上。"
姜晚吟站在地图前。手指点在断风口和滩头之间那一段。
"一夜。"她说。
"一夜他们就能追上他。"沈霜辞从窗边转过身。"然后十一个人带着一个渡劫后期。直接压到滩头。"
"不是带着。"姜晚吟的墨绿眸子冷了。"是跟着。那傻子走在前头。三宗的人跟在后头。他踩进毒障。他们跟着踩。"
她手指从地图上收回来。
"传讯四娘。八品两圈内收加速。蚀灵青浓度再加三成。"
"剑桩呢?"沈霜辞问。
"今夜布完。不睡了。"
姜晚吟转身往外走。
"本座去看看大姐的剑阵。"
走到门口。她停了一步。
"让灰渊盯着传讯。官灼踩进毒障的那一刻——"
她没回头。
"本座要第一时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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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渊入账·第五百三十五日·戌时二刻】
「第三季·第一百三十二集。第五百三十五日。戌时二刻。三宗接茶寮传讯。费宣齐昆温修士率十一人御剑追至断风口。人已走两时辰。脚印东偏。三宗追击。预计明日天亮前追上。冰岛加速布防。八品毒圈加速。剑桩今夜收。原话"一夜就到""他踩毒障他们跟着踩""踩进去那一刻本座要第一时间知道"。灰渊原话"记了追上了就麻烦了"——灰渊记。」